()()原來當下午,當劉天在批發市場發現那個隐藏着肺金之氣的轉經轉後,便悄悄在那位藏族阿媽的身上打下了一道印記。
而剛才,當劉天施法時在心境中發現的另一個不動的白點,正是代表的藏族阿媽,而另三個白點卻是劉天剛剛在項老師和兩個女神身上悄悄下的印記,這也是爲了确保他們三人不出意外才如此做的。
按劉天的計劃,今晚本要悄悄跟蹤那位藏族阿媽,尋找機會去将那個轉經輪裏的肺金之氣吸取出來的,可沒料到的是,吃飯時卻遇到了這麽一出奇怪的邀請。
不過這時,當劉天發現四個白sè印記正在逐漸接近中後,心裏卻是隐隐有了猜測,此刻倒也不用爲一心兩用而發愁了。
起身彈了彈衣上沾得不多的灰塵,劉天不急不徐的随着吉普車開去的路線走去。
拉薩城北郊,有一座年代久遠的寺廟名爲sè拉寺,在寺廟附近不遠處,還有一片綠草茵茵,地勢平緩的草地。由于這片草地并不對外開放,并且隸屬于某一個大的家族,所以外地的遊客是少有人知的,就算是普通的本地藏民也很少有人能進入這片草地。
這時,一堆半人來高的柴木已經在草地zhōngyāng洶洶燃起,七八個身着藏服的青年男女正有說有笑地圍坐在火堆一旁。而這中間,又以一女最爲耀目,繁縛華麗的頭飾和一身絢麗豔美的藏服,将少女襯映得是姿态非凡俏麗無雙,成爲了在場當之無愧的主角。
而緊挨這位少女而坐的,則是一個飒爽英姿的藏族小夥,不過看他倆兩小無猜的舉止,倒更像是一對兄妹一般。
在火堆一側30米遠處,還臨時搭建了一頂白底蓮紋的藏式帳篷。賬篷呈半球體有近十個平米,而此刻帳篷内的地毯上,正盤膝坐着一位端莊華貴的藏族阿媽。
藏族阿媽手撚一串佛珠,正在閉目誦經,而一個用皮套罩着的轉經輪卻靜靜的平躺在藏族阿媽身前的矮幾上。
“巴庫格,你說今天遇到的那個年輕人會是修道中人嗎,或者是我們看走了眼?”賬篷門口外站立的一個全身皮膚幽黑如鐵塔一般的大漢,對另一個并肩而站的黑塔大漢小聲的問道。
“我想你不會忘了兩年前,我倆曾因爲言語不遜得罪的那人吧,結果那人僅僅一揮手,隔空就将你我推翻到數米之外,要不是當時我應變得快迅速報出了加洛法王的名号,恐怕他也不會那麽簡單的放過了你我。”被稱作巴庫格的黑塔大漢聞言濃眉一擰,并心有餘悸的說道。
“我當然沒有忘記,後來我倆借故去求教加洛法王,結果才知道那樣的人居然是中原大陸的一種修道人,而且隻有修道的人才可能擁有與我們這的法王一樣的不可思議的力量。并且法王還告誡我倆永遠都不要嘗試招惹中原的修道人,這麽說來,今天那個年輕人一定也是身懷異術的,要不然也不會僅用目光就讓你我雙目生痛的。”
“總算你還記得法王的告誡,而且我有種感覺,今天那個年輕人的力量決不在當年那個修道人之下的……如果你我以後遇到的隻是普通人,自然需要盡到應盡的職責,但要是遇到這樣的人……”叫作巴庫格的大漢眉頭緊鎖下又說出了自己的感受,并在話語一頓後,又搖了搖頭的補充了一句沒有說完的話來。
“明白,”看到巴庫格搖着頭的隐晦語意,另一個黑塔大漢隻好臉sè一苦的沉聲接道。
由于兩人話聲很小,加上賬篷外歡笑聲漸大,倒是沒有任何人聽到他倆的對話。而這時,通向這片草地的唯一一條土路上,相繼開來了數輛小車。
這些小車并排停在離火堆不遠處的一塊平地上,很快就有十多人從車上走了下來。這些人裏以青年男女爲主,其中也有數位家長一樣的半百之人。青年人一個個都着裝華麗鮮豔,而年長者則衣着莊重貴氣,一看就不像是普通的藏民。
他們下車後,青年人都迅速向着火堆圍坐過去,而年長之人則在恭候在停車處的仆人的帶領下,向着白sè賬篷慢慢走去。
此刻,已經有數名仆人将十幾張矮幾擺放在了白sè賬篷外,每個矮幾旁還鋪上了一塊地毯。
當年青男女一個個加入到火堆周圍後,圍坐成一圈的圓圈也漸漸大了起來,他們身上洋溢的青chūn氣息,很快便将這片草地給渲染得生機勃勃了。而那些年長者在一陣短暫的寒暄過後,也都陸續的坐到了對應的一張張矮幾前,并彼此間開心的指點着火堆四周的青年男女竊竊而談起來。
而這時,依然有一輛輛小車陸續的駛來,下車後的人也都向先前到達的客人一樣,或是圍坐在火堆邊,或是坐在矮幾前,直到将那些擺放好的矮幾逐漸的坐滿。
眼見草地上到來的客人越來越多,數名仆人一樣的中年男女,也開始在火堆附近漸漸忙碌起來。此刻不僅有一盤盤瓜果和一壺壺nǎi茶被擺放到了每一位來客的面前,數隻剛剛宰殺好的羔羊也正在從白sè賬篷後的一輛農用車上搬卸了下來。看這樣子,這次的篝火晚會還真着實不小的樣子。
又過了一會兒,當落rì的餘輝灑落到烈烈燃燒的篝火上時,圍坐在火堆邊的青年男女的歡笑聲更加濃厚了,其中有部分男女甚至開始手舞足蹈起來,就要借着夜幕的來臨盡興歡娛一般。
“吉珠卓瑪,時間差不多了,除了措那父子還未到外,餘其等人都到齊了,您看這晚會是不是現在就可以開始?”一位仆人模樣的老頭束手站立在白sè賬篷内,對閉目而坐的藏族阿媽恭謹的說道。
“咦?……這措那可是守時之人,麽不是中途有了什麽變故吧?這次可是爲我女兒達珍18歲生rì舉辦的篝火晚會呀,平時他可是沒少在我耳邊說他兒子的好處的,今天這麽好的機會他難道會放棄了?”藏族阿媽聽到老仆人的彙報有些不解的疑道。
“嘿嘿!!那措那不光是看上了您的女兒吧,我看他倒像是在打着您家産的主意了。他一個商人,還想高攀擁有尊貴血脈的達珍,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了,他今晚不來更好,隻要紮木那孩子今晚接受了達珍的禮物,我想您也可以放心了。”老頭嘿嘿一笑,卻是道出了藏族阿媽的心裏話來。
“唉……紮木那孩子與我那達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可惜的是這孩什麽都好,就是看不出他對達珍的态度,雖然他從小就愛護達珍,可總像是兄妹間的一種關照,尤其是現在長大了,就更加不明白他是怎麽想的了,隻是達珍卻是真心愛他的!……唉,希望他今晚不會讓我失望,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藏族阿媽聞言卻是長歎了一聲,并喃喃說出了自己的憂慮,但也明顯想借助這次篝火晚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言罷,藏族阿媽立即起身向帳篷外走去,一出帳篷,便熱情的與一幹年長賓客互相緻候,然後就與女兒達珍一起信步走到了火堆場地上,開始了簡短的緻辭。
緻辭完畢後,藏族阿媽率先走出了場地,回到了一幹年長賓客中間的主座上坐下,然後就神态惜愛的看着場地上亭亭而立的達珍,等待着第一聲牛角琴弦的拉響。
四周很快就安靜了下來,隻有篝火發出的噼噼啪啪聲。就在這時,一聲悠揚而舒緩的藏族琴聲響了起來。而被篝火染映得光彩耀人的達珍,也随即揮動起寬大的彩袖開始了舞蹈,而圍坐成一大圈的青年男女,也都情不自禁地随着樂曲和舞蹈輕輕低哼起來。
一時間,繁星點點的星空下,曲聲、人聲、篝火和妖娆多姿的舞蹈立刻就将空曠草地上的孤寂驅散一空了,隻留下一片青chūn湧動的氣息。
一曲很快完畢,四周立刻響起了青年男女們的鼓掌聲和歡叫聲,此刻達珍的心情也好到了極點,并秋波漣漣的頻頻看向了對面盤腿端坐的紮木。
紮木是一個年輕俊朗的小夥,這時的他還是一如既往的面帶祝福的微笑看着達珍,隻不過他的眼中,此時也隻有達珍一人,這一點倒是讓不遠處的藏族阿媽認真的看在了眼裏,并欣慰的點了點頭。
很快場上又響起了一曲激昂的樂曲來,這時達珍随着樂曲的響起,立刻雙手叉腰的跳起了節奏歡快的藏族踢踏舞。
在達珍的帶領下,沒一會兒,場邊便陸續的有藏族少女加入了進來,并且每一個少女的加入都會手挽手的站成一排,不一會兒,便在篝火堆的面前站成了一長排妖娆多姿的藏族少女。
這時,四周的藏族青年們也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也開始紛紛在少女對面結起了長隊來。
旋即,踢踏舞激昂熱烈的舞步聲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草地,歡樂和激情像cháo水般向着四面八方擴散而去,空氣裏充斥的都是快樂的音符。
沒多久,篝火晚會的氣氛就漸漸進入到了佳境,而就在這時,一輛白sèběijīng吉普從通向草地的唯一小道上快速駛來。
而當吉普車最終停下時,從車上走下了三男兩女,這5人中,有一男兩女卻是帶着一種不同的快樂氣息,迅速撲向了篝火邊的那些年輕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