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大昭寺小半裏遠處,劉天正盤坐在一棵大樹下閉目靜靜的調息着。按劉天的計劃,本是準備向北而行,可他轉念一想,還是準備先逗留在附近,确定項老師等人不會遇到麻煩後,再行離去。
以劉天現在的修爲,神識可以輕松覆蓋方圓數公裏的範圍,所以項老師和兩個女神的活動,正被他清楚的顯現在心境之中。
這時的項老師處境比較凄苦,不僅身背大包,雙手拎滿了水果零食,還要擔負起購買入寺門票的任務,而那兩個女神卻是兩手空空,還指手畫腳的頤指氣使,頗像兩個富家大小姐使喚仆人一般。
眼看自己走後,兩個女神更加肆無忌憚的欺負起項老師來,劉天隻能苦笑一聲,有點爲項老師的未來生活感到些許悲憐了。
“朱南君可不像她倆人,她對我可是…….”此時此景不禁讓劉天再次想到了朱南君,解下背包,劉天從包裏取出一個小木盒子,愛惜的撫摸起來。
可就在這時,劉天眉頭微微一皺的看向了50米外,一個行sè匆匆正向他這裏快步趕來的中年喇嘛。
一陣勁風撲面,中年喇嘛就雙手合十的站定在了劉天面前。
“阿彌陀佛,小僧奉大昭寺呼圖克圖活佛之命,懇請劉施主去寺中一叙!”
劉天聞言心中一震,這中年喇嘛口中所說的呼圖克圖活佛可是在整全xīzàng爲數不多且地位崇高的活佛。
活佛在xīzàng人民和普通僧侶中擁有極高的地位,而活佛中又以至尊活佛爲最高等級,四大活佛次之,其次便是八大呼圖克圖活佛、法王級活佛和教主級活佛。而現在中年喇嘛口中所說的呼圖克圖活佛,顯然就是八大活佛中的一個!
劉天沉吟片刻,但見中年喇嘛恭敬中隐含的焦急之sè後,卻是一點頭的答應了。劉天雖然心存疑惑,但自恃金角刀在手倒也不懼此行,畢盡對方如果真要找自己麻煩,想逃也是逃不掉的。
見劉天點頭答應了下來,中年喇嘛臉上一喜之下,就在前面帶起了路來。
與遊客和進大昭寺進獻供品的藏民不同,劉天卻是在中年喇嘛的帶領下,從大昭寺另一處僻幽的小門進去的。
一路上兩人走得不緊不慢,也沒有互相交談什麽,倒是中年喇嘛在經過一些藏僧的身邊時,這些藏僧都會對着中年喇嘛雙手合十點頭緻禮。而這些藏僧看向劉天的眼神,卻都是一幅非常好奇的神sè。
劉天對此神sè平平,即便是邁入大昭寺的一刻,其從容淡定的舉止就像進出平措青年旅社一樣,根本看不出絲毫的情緒來,這倒與數小時前在此的緊張和不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1小時前,劉天終于掌握了金角刀的部分用法。也許是因爲修爲突破法力大增的原因,當劉天再次灌輸法力與刀身之上時,金角刀竟嗡鳴一聲的向外激shè出了一道細眉彎月般的金sè光弧!
這道光弧的威力之大,竟直接将地面劃出了一道半尺來深數米來長的地槽,就連埋在土裏的一塊長條青石也被劈成了兩半。
這樣的威力,竟比那兩個黃衣喇嘛發出的聯手一擊還要強大倍許,而且自己用上的法力還不到一成!
劉天大喜過望,知道這把金角刀絕不是普通的法器,由于自己是在修爲突破後,才真正能夠激發出它的威力來,所以這把金角刀極有可能是一件法寶級的法器了。也正是因爲如此,劉天才會如此淡定自若的跟随這個中年喇嘛進到大昭寺中來。
“金角刀裏還蘊含有一種風屬xìng元素,這樣看來,它一定還有另一種驅使的方法,隻不過現在沒功夫研究了。”劉天心中暗自念道了幾句後,又接連拐過幾個回廊後,終于跟随着中年喇嘛來到了一個有着數名喇嘛把守的拱門前。
穿過拱門,一個小型的庭院赫然在目,而庭院的左側卻有一間sè澤暗紅的古樸大門幽然而立,這裏竟是大昭寺裏的一處僻幽之地。
“阿彌陀佛!劉施主應邀而來,老納未能親自出門相迎,還望道友莫要見怪!請進,請進!”就在劉天剛剛站定在庭院正中時,一聲悠長的佛号從左側暗紅大門内徐徐響起,而大門也在佛号響起的瞬間,從外向内一翻而開,一身紅sè袈裟的老喇嘛正一臉謙意的看着劉天說道。
“大師客氣了。”
劉天眼見說話之人正是晚上的那位紅衣老喇嘛後,臉上尴尬的微微一笑後,簡單的回複了一句,就信步向着門中大殿内走去。
而中年喇嘛似乎也完成了任務一般,沖着紅衣老喇嘛躬身一禮後,就迅速退出了庭院。
這是一間數畝來大的寬敞殿堂,整個殿堂四周繪滿了複雜多彩的符文和圖案,紅黃綠相間其中顯得格外鮮豔奪目,而且具有隔絕神念的能力。
殿堂面西擺設有一主座,主座後方則懸挂着一幅三米長二米寬的巨大唐卡,唐卡光彩奪目,其上用金絲銀線鑲墜着各種寶石,而圖形正是一幅釋迦牟尼的正身佛像。
主座兩邊還分排數座,隻不過此刻若大的殿堂之中,隻有寥寥數人而已。
可就在劉天剛剛跨入殿中之時,劉天頓感一股柔和之力籠罩全身,使得全身仿佛一下置身在了一片溫暖的陽光之中。
“神念之力!”
劉天心中驚歎一聲,但一愣過後,卻覺此神念并無敵意,而且遠不及己。
于是,劉天沖着主座之上微微一笑後,索xìng收斂神念僅守心神,竟将身體其他各處一放而開,大有一幅随對方一探就竟的意思。
“阿彌陀佛!築基中,中期修爲,劉,劉道友一身浩然正氣,老納糊塗,魯莽之處還請道友見諒!”
掃向劉天的神念之力,僅僅隻在劉天身上停頓了數息,便忽地一下全退了回去。而主座之上的灰衣老喇嘛,卻是顫顫巍巍的一下站了起來,并雙手合十的對劉天必恭必敬且有些吃驚的說道。
“築基中期!”
“阿彌陀佛,劉,劉前輩還請上座!”
聽到灰衣喇嘛的話語,再看灰衣喇嘛的恭敬模樣,昨晚與劉天交過手的兩個黃衣喇嘛騰的一下,也從右手邊的座位上驚站了起來。含首低眉中,驚惶連連的說了幾句後,這一次竟是真的不敢多看劉天一眼了。
而這時,倒是隻有在左邊落座的小靈童,好奇心大起的打量起了門口處的劉天。雖然他也從座位上站立了起來,但臉上洋溢着的少年的童趣,卻是讓劉天心裏幽然一笑。
“築基中期修爲?看來眼前的這位灰衣喇嘛眼力并不高明,隻不過他的神念之力卻也不凡,竟也達到了築基期的水準,雖然隻是禅修,但也值得尊敬。”劉天進門的瞬間也将主座上的灰衣喇嘛看了個透徹,此刻心中暗念幾句後,心神也輕快了許多。
“劉,劉前輩,快請上座,道佛本是一家,剛才我等有失禮之處,劉前輩還請包容一二啊!”
在劉天身旁接引的老喇嘛,此刻同樣驚駭不已,但做爲寺中的執教,其言行倒也反應夠快。隻是當劉天看到主座上的灰衣老喇嘛開始側身讓出自己的座位時,卻是立即制止道:“您就是呼圖克圖活佛吧,還請活佛坐好,這種禮遇可不是我劉天可以承受的!”
說完,劉天立即上前幾步,并抱拳沖着灰衣老喇嘛躬身一拜道:“活佛在上,請受劉天一拜!”
劉天雖然知道修道中人以修爲實力論輩份,但從小接受傳統教育的劉天卻是覺得别扭,畢竟别人都是仈jiǔ十歲高齡的老人了,自己哪敢和對方平輩而論。
“劉道友果然是心胸豁達之人,也是我華夏之福啊!章布圖塔,快請劉道友坐下!”
見劉天如此謙遜,灰衣老喇嘛皺紋一展,一顆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而當其伸手扶過劉天後,就連忙吩咐起來。
紅衣老喇嘛聞言,立即将劉天讓座在了左手邊最靠近主座的座位上,而當劉天磊磊大方的坐下後,紅衣老喇嘛這才将大殿的大門一合,站在了靈童的下首位上。
“大家都坐下吧,今天我大昭寺能迎來道門中人的築基期大能修士,實乃我寺之福也!以劉道友如此年輕就取得如此高深的修爲,未來必定能成就一番驚天動地的修真大道,也必将爲我等同道中人指出一條光明之路來……這兩位是塔爾寺的加洛法王和聶爾親法王,這邊是我寺哈米達法王的轉世靈童和本寺的執教主章布圖塔…….”
灰衣喇嘛見劉天坐好後,便示意依舊站立着的幾個喇嘛都坐了下來,并心緒激蕩的一一介紹起了他們的身份。
介紹中,相對于打過照面的紅衣老喇嘛和兩個黃衣喇嘛,劉天卻是對這轉世靈童頗感興趣。
當劉天用神念掃到靈童的身體時,這靈童的丹田之中竟隐隐有了一層厚重的水靈氣,看其樣子竟然達到了煉氣後期的境界。這個靈童居然擁有五行之體,而且水靈根達到了第四層,顯然是一個以水系功法爲主修的法修!
查看到靈童的體質,再一聽呼圖克圖活佛的介紹,劉天才恍然大悟的明白了,爲什麽這個少年會出現在這裏,而且其地位竟比章布圖塔這個老喇嘛還要高上一等的樣子了。
聽完活佛的介紹,劉天也将自己的情況簡要的述說了一下,自然劉天隐瞞了一些主要的内容。
不過讓劉天心生詫異的是,這些活佛似乎對他的含糊言論不以爲意,好像對他的來曆有所了解一般,已将他歸爲正派修士加以對待了。
這樣一來,在随後的修真心得和修真經驗的交流中,幾個喇嘛到是談得坦誠認真,于是劉天也大方之極的将自己總結的一些修煉和突破修爲瓶頸的經驗,也一一細說了出來。
“劉前輩竟然是五行修真,而且是以靈根的修煉之道用作修爲突破之法的,而這些卻是與我等以各自的功法修煉爲輔大不一樣的,這倒是有一定的借鑒之處。”胖子喇嘛聽完劉天的講述後,略有所悟的說道。
“不過這些似乎都是極難做到之事,五行修真倒也罷了,雖然相應的功法稀少且威力一般,但畢竟天地間随處都是五行靈氣,修煉起來倒也不怕資源的稀缺。但靈根的修煉卻因是極其困難,若能将自身的靈根提升一階,其好處自然不用多說了。但古往今來,有聽說過從一階修煉到二階的,可二階到三階的卻是不多,三階到四階更是聞所未聞,至于修得圓滿,那真是天方夜潭了,除非有意想不到的機緣。”
與胖子喇嘛的略有所悟不同,瘦子喇嘛聶爾親法王卻是聽得一頭霧水。這劉天雖然說得頭頭是道,但無論哪一項都不是他認爲可行的。
當今的修道中人都是以對應自身的主靈根,選擇适當的功法進行修煉的。功法的提升帶動法力的凝厚和提升,從而再使得修爲被突破,這也就是以功法彌補自身五行的不足,進行修真大業的。
之所以沒有人去直接修煉靈根,也就是因爲靈根根本就很難修煉成功。修煉一個都極爲困難,何況還要五種靈根同時修煉,所以劉天的修煉之法卻是讓聶爾親法王深感不可思議了。
聽完瘦子喇嘛的解釋,胖子喇嘛也恍然醒悟的再次狐疑的看向了劉天,而劉天也是明白自己的一些機緣巧合,才促成了現在的突飛猛進。隻不過對于那些機緣,劉天卻是不好明說。
“劉前輩,請問你爲何背着一個背包呀?難道有什麽東西是必須背在身上的嗎?”
可就當劉天不知如何作答之時,一旁的轉世靈童竟稚口一開的,問出了讓劉天爲之一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