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怪煙剛一噴出,就有一股刺鼻的味道迎面撲來。劉天心中一驚,條件反shè般的将護體靈光乍現而出,同時其一手向前猛的一揮,刹時間一陣狂風驟起,竟将那怪煙大都反向刮了過去。
不過即便是這樣,依然有少量墨綠sè煙霧沾到了護體靈光之上,頓時護體靈光一陣狂閃,最後竟嘭的一聲與那沾在光罩上的部分綠煙同時化爲了烏有。
而那些被狂風刮回的煙霧,卻在綠衣少年看似輕松的揮袖之下,全都沒入袖中不見了蹤影。
不過下一刻,綠衣少年手中忽又多出一支玉蕭來,綠衣少年隻将玉蕭的一頭往嘴中的插,另一頭卻立刻對準劉天噴shè出了一道綠線。
劉天見狀不敢怠慢,雖然剛才自己匆匆放出的護體靈光還未凝實,但早已看出對方僅僅隻有凝氣中期的修爲,卻将自己的護體靈光輕易擊破,這卻讓劉天再不敢小瞧了眼前少年的神通。
于是,劉天将手中的金角刀一催,一道金光立即就迎着那道綠線迎擊了過去。
沒有聲響發出,隻見金光與那綠氣相碰的霎那隻是通體一暗,就繼續向前飛去,再聽叮的一聲脆響,綠衣少年連人帶蕭就倒仰飛出,最後再聽噗的一聲悶響,整個人在撞到了那塊半米高的大石後,才直愣愣的站立了起來。
“你…….你是什麽修爲?”綠衣少年剛一站定,就看着手中裂出一道細紋的玉蕭,驚魂未定的問道。
直到這時,綠衣少年才忽然感到眼前的青年一身修爲更加看摸不透,顯然不是再是自己猜想的凝氣後期的修士了。
劉天聞言沒有回答,反而冷哼一聲的說道:“哼,你小小年紀就如此蠻不講理,出手竟然還如此yīn毒,就算你是星海派的弟子,今天我也要好好教訓你一番!”
雖然劉天剛才沒有動用幾分法力,就輕易擊傷了對方,但想着綠衣少年手出如此狠毒不免心中有些怨氣了。
綠衣少年聽到劉天這麽一說,心中不禁有些懼怕起來,細白的手指一拂嘴角剛剛溢出的一絲鮮血,卻是面帶惶恐的說道:“我,我可是星海派枯木道人的玄孫,我的高祖父在,在三年前就成了築基期的修士,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高祖父定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也不放棄的!”
“哦?枯木道人在六年前就修煉到了築基期的修爲,這倒是與兩個法王所說的不太一緻啊,看來你們的星海派功法确實有些獨到之處了。也罷,看在你們星海派也不是什麽邪門歪道上,這次就不與你計較了,你走吧!”
雖然劉天不知道這少年所說是真是假,但如果枯木道人果真也修煉到了築基期,那可就是與自己現在同等修爲的存在,而在自己功法短缺又剛進階築基期的狀态下,如果憑空樹立一個自己拿不準的對頭,實在不是什麽明智之舉。
于是劉天思量一番後,決定還是放過眼前的這個綠衣少年,畢盡自己可是高出對方整整兩個境界的存在,如果以後落下個以大欺小的名聲也不太好了。何況對方年少,長得又如此白嫩可愛,看着綠衣少年吓得更加慘白的小臉,這也讓劉天更加下不得手了。
不過綠衣少年在聽到劉天放過自己的話語後,卻是滿臉驚慌的放出一個圓盤形的飛行法器,并身影一動的站在了上面,随後隻見圓盤綠光一閃,綠衣少年便駕着法器溜似的逃了出去。
“高祖父?築基期修爲?”
劉天皺着眉頭看着綠衣少年匆匆逃離的模樣,不禁摸了摸鼻頭喃喃自疑了兩句。不過随後,劉天卻是望着綠衣少年消失的身影無奈的搖了搖頭後,才獨自向着東南方慢慢走去。
對于劉天來說,現在該是回去的時候了,雖然沒有得到卦相中的大機緣,但同樣沒有了兇險,而現在也該是回去幫助師傅的時候了,隻是在這片無人的天地,不論是自然美景,還是濃郁的天地靈氣,無不讓劉天流連忘返,所以此刻的劉天才走得這麽慢,他想盡可能的多吸納一些這裏的靈氣,爲自己多做一些準備。
另一邊,那自稱星海派蕭玉子的綠衣少年,在駕着圓盤形飛行法器狂奔了一段路程後,見那青年人果真沒有追上來,這才長噓一口氣的漸漸放慢了逃遁的速度。
可沒一會兒,綠衣少年幹脆将飛行法器一收,飄落在一塊荒草地上後,手腕一抖,竟從一個碧綠的手镯上,放出了那隻先前從劉天眼皮下逃脫掉的小獸來。
“路卡,查查剛才那人現在在什麽方位?”隻聽綠衣少年對着那小獸一句吩咐後,就盯着小獸再無其他舉動了。
而那被稱作路卡的小獸,則在草地上一個骨碌翻身站起後,仿佛果真得到命令一般,立即就将兩條粗短的後腿用力向上一蹬,竟将一個胖乎乎的身體整個的立了起來。
而當其将尖尖如鼠頭般的腦袋直直的對準天空後,那束在鼻頭處的五根肉觸手竟像一把骨傘一樣,慢慢張開了。
片刻後,隻見那五根觸手全都微微一顫,竟同時向着東南某個方位指了過去,而再過了半個時辰後,五根觸手又緩緩移動到了更遠處的某個東南方的位置上。
“咦?奇怪了,那人怎麽向着東邊走去,難道他不是準備去昆侖山附近曆煉的嗎?不行,這人來曆奇怪,身着都市服裝更是奇怪,難道現在還有修士能在人煙稠密的環境裏煉修不成?我一定要跟上查看個明白才行。”
綠衣少年顯然通過小獸的神通大至掌握了劉天短時間的行蹤,而當他發現劉天并未向着機緣更多的昆侖山而去時,心中又不禁升出了衆多疑惑,加上劉天完全不似修道中人的裝扮,也不禁讓綠衣少年對劉天生出了更多的好奇心來。
于是,綠衣少年大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卻是面含不舍的又從碧綠手镯裏抖出了一張發着淡淡靈光的符紙出來。
接着,綠衣少年單手一揚,那張符紙便“啪!”的一聲粘到了那隻小獸的身上。
“路卡,遠遠的跟着那人。哼哼!雖然你的修爲高深,但我卻能通過我的路卡讓你的一舉一動全都暴露在我的眼皮底下,而你卻察覺不到絲毫的,哈哈!!”
綠衣少年對着那小獸又一聲吩咐後,竟又是冷哼又是興奮的大笑了起來,看來他通過這隻靈獸還真的讓自己處在了暗處,而把修爲高出他兩個境界的劉天放到了明處。
随後,綠衣少年便看似漫不經心的跟在了小獸的身後,而那小獸卻在一段急行後,漸漸放慢了速度,直到這時,那綠衣少年的神sè才漸漸有了變化。
而當一天過去後,那綠衣少年的神sè卻是可以用複雜多樣來形容。其神sè中既出現了驚訝,也顯露出了贊歎,不過疑惑和不屑也是不時的出現在了少年的臉上,而這卻是讓人有些捉摸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