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劉大哥難道去過那裏?”蕭玉子見劉天驚詫的模樣,不禁有些狐疑的問道。
見蕭玉子忽然狐疑的看向自己問來,劉天這才發覺自己有點失态了,于是輕咳一聲的答道:“咳,死亡谷我曾聽說過,傳說數百年來在那裏失蹤的修士不計其數,也不知道此事是否真實,至于那個地方我還沒有去過。”
“哦,劉大哥當真沒有去過嗎?那個地方在我們修道界可并不是一個秘密,大多的修道中人都知曉那裏的,而且旦凡自持修爲高深神通不弱的修士,也都想去那一探就竟的呀!”蕭玉子眨了眨大眼睛,看着劉天卻是有些不信。
“哦?死亡谷竟然會是這樣一個情況。但我從小到大都一直呆在南鄂,隻是最近一段時間才來此地的,所以那個地方我還真沒去過。”
聽到蕭玉子這麽一說,劉天心中也泛起狐疑來,既然那裏就連修爲隻有凝氣期的蕭玉子都敢一試,那爲何自己到了築基期後還會有必死的兇卦呢?難道說那裏并不是兇卦所指之處!
狐疑間,劉天隻是澄明了自己并未去過那裏,而對于兇卦之事,劉天卻沒有說出半字。
“如此說來,有那麽多的修士失蹤在谷中之事,劉大哥也當真不知了?”蕭玉子猶豫了一下繼續問道。
“難道真有此事?”劉天有些愕然了。
看劉天如此表情,蕭玉子這才相信劉天沒去過死亡谷,隻是對于剛才劉天失态的表現,卻不禁又有一點将他看輕了。畢竟僅憑聽聞就産生如此強烈的反應,在蕭玉子看來,這不是膽小就是道聽途說全沒主見。
于是,蕭玉子微微搖了搖漂亮的頭顱,輕哼一聲的說道:“哼,這事當然不假,但也沒有傳聞說的那麽誇張。不計其數怎麽可能?當今修真界還能有不計其數的修士嗎?所以劉大哥你也别太相信那些傳聞了。當然了,百多位修士失蹤在其中還是比較可能的,要不然那裏也不會叫死亡谷。”
“百多位修士!這,這數量也不少了吧。不過,從中有人出來過嗎?”聽到這麽多修士失蹤在裏面劉天還是吃了一驚,可看到蕭玉子嚴肅中又透出一絲不屑的神sè,劉天又不覺好奇的問道。
“沒有!”
讓劉天大跌眼鏡的是,蕭玉子竟淡淡的否定道。這一下,反倒是劉天盯着蕭玉子認真的省視起來。
“沒什麽大驚小怪的,以前沒有并不表示以後也沒有。這一次如果你我聯手進谷一探,其中的秘密自然一揭而開了。另外,如果一切順利的話,說不定你我在其中還會有不小的收獲,單是那衆多失蹤在其中的修士,其遺落在谷中的寶貝就不是可以想象的了,何況還有……”
蕭玉子前面一句說得淡然之極,可越往後說,竟越說越興奮,越說越激動了,其忽開忽合的長睫毛更是像在誘使劉天一般。隻是,當他說到最關鍵處時,竟小嘴一閉的盯向劉天沒了下句。
劉天倒也聽得入神,可當他看到蕭玉子話音一頓,并用含蓄的目光盯着自己時,卻是诙然一笑的言道:“何況什麽?你小子對那死亡谷就竟了解多少,一口氣給我全說清楚了吧,要不然聯手之事我可得從長計議了!”
蕭玉子聽劉天這樣一說,雖知其不是當真拒絕,但還是小臉一肅下,也不在故弄玄虛了,立即正sè問道:“劉大哥可知死亡谷與死亡魔谷的關系?”
劉天隻聽說過死亡谷,至于死亡魔谷卻從未聽說,此刻聽到蕭玉子這樣問來,卻是搖了搖頭代做了回答。
見劉天搖頭表示,蕭玉子反而微一點頭,其心中更加确信了劉天沒有去過死亡谷了。于是下面的第一句話,蕭玉子便從死亡魔谷的名稱由來訴說了起來。
“在昆侖山區東北一處,有一個叫那棱格勒峽谷的地方,那個峽谷就是世人稱作的死亡谷了。不過在修士的眼裏,真正的死亡之谷卻是在那棱格勒峽谷中的一塊方圓不過十多平方公裏的山坳中。這處山坳中不僅是地形複雜,更重要的是,它是一處鎮壓魔頭的法陣,所以在駐守此山坳的修士口中,它被稱爲“死亡魔谷。”
“鎮壓魔頭的法陣?”劉天疑惑道。
“不錯,正是因爲它是鎮壓魔頭的地方,所以才有附近的一些修真門派駐守着,其中較大的門派就有昆侖派、青海派、崆峒派、喇嘛教和伊斯蘭教。也因爲它是一處特殊的法陣所在,所以它四周的自然環境也相當惡劣,以至于接近法陣的人畜不是莫明失蹤,就是離奇死亡了,這也就是那棱格勒峽谷被世俗之人稱爲死亡谷和生命禁地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但那魔頭又是怎麽一回事?”劉天繼續問道。
“據我高祖父所說,200百年前曾有一位築基期的前輩與一個天外魔頭激戰了七天七夜,可最終未能勝那魔頭。但爲了不讓魔頭爲禍世間,前輩便集結各門派,在那棱格勒峽谷之中布下了伏魔大陣,這才引那魔王進入谷中,并将其鎮壓在了法陣之中。不過那魔頭也不知道擁有什麽寶貝,雖被法陣鎮壓困住,但卻沒有身亡。于是以後的時間裏,魔頭便與鎮守在陣外的修士展開了長期的對抗,一面是魔頭想盡辦法的要沖破法陣,而另一面卻是鎮守的修士不斷的修補法陣,和不時進入陣中刺探魔頭。當然,那些冒險進入陣中的修士,一來是爲了可以盡快擊殺魔頭,二來也是爲了獲取魔頭身上的寶物。不過意外的是,但凡進入法陣中的修士,無論是結隊還是單獨進入的,結果都是一去無回廖無音信了。”
“哦?難道連那位前輩也不能利用法陣擊殺魔頭嗎?”劉天有些不解的問道。
“當時那前輩爲引那魔頭進入陣中,可謂是費盡心機,而當他最終把那魔頭鎮壓在法陣之中時,前輩也不幸隕落在陣中了。”蕭玉子聞言細眉一彎,竟有點傷感的說道,好像那前輩的英雄事迹深染到了他一樣。
“竟是這樣,那你小子憑什麽有把握說我倆去了會無事呢?”劉天聽到回答,心中也泛起一絲異樣,但随即又面sè一凝的盯住蕭玉子問道。
見劉天認真的問了過來,蕭玉子卻神sè忽變,眼中放出異彩的說道:“劉大哥應該知道,我們修士的壽元與自己的修爲是息息相關的。修爲越高壽元同樣越長,而那個魔頭顯然隻有築基期的修爲,就算是築基後期的修爲,其壽元最多隻有300來年。而從鎮壓魔頭到現在都過去200多年了,你認爲那魔頭還會存活在世間嗎?據我所探消息,那魔谷中已經有十多年沒有什麽動靜了,所以小弟斷言,那魔頭一定是灰飛煙滅了!而之所以那些鎮守魔谷的門派修士沒有采取行動,一來是受鎮守魔谷契約的約束,二來是他們各門派的掌門和高階弟子都在閉關之中,在沒有高階弟子的帶頭下,僅以那些鎮守魔谷的低階弟子,他們又怎可能有膽量進谷一探呢?”
蕭玉子這一次說得眉飛sè舞神采飛揚,當然也盡可能把知道的情況和分析的結果全說了出來,聽他這麽一說,倒還真有一探魔谷的可行xìng。
劉天仔細思考了一番蕭玉子所說的一切情況後,也覺得确實可以一試,但對各大門派掌門和高階弟子全都閉關一事卻是大爲不解。而當其問向蕭玉子時,他也不知是何原因,反倒認爲這是進谷一探的絕佳機會,如果等那些門派閉關出來,那麽這魔谷一定會是他們下手的首要目标了,所以現在必須要加快行動才行。
聽到這樣的回答,劉天卻也沒有了異議,隻是看着蕭玉子盯着自己發光的雙目,心中一動的又問道:“你的高祖父不也是築基期的修士嗎?他爲何不去一探?”
蕭玉子沒料到劉天忽然一下提到了他的高祖父,神sè一慌下竟面sè一紅的回道:“我,我的高祖父還在閉關修煉中,而本門中也就是我的修爲最高了。”
劉天聞言感到一絲詫異,但觀其面sè時,心中恍然一笑下也沒繼續揪問下去,可當劉天再次回想那魔頭時,一個疑問忽又湧上心頭:“對了,還有一事我不明白,你說那魔頭隻有築基期的修爲,而且還是天外而來的,我且不問他從天外哪裏而來,但以他的修爲又是怎麽克服自然之力來到地球的呢?據說要做到此事至少要達到人仙的修爲方可呀!”
“這個,這個我也不明白,也許隻有入得谷中通過魔頭留下的遺物才可能得知吧!”蕭玉子晃蕩了一下腦袋,但還是搖搖頭的回道。
“如此,這魔谷還真值得一探了。”
劉天似有所料,蕭玉子的回答并沒有讓其失望,相反目光中還閃出一絲奇異的光彩,并舉目看向遠方被白霧朦胧的連綿群山。
片刻後,一青一綠兩道遁光便騰空而起,而看兩道遁光消失的方向,正是朝向昆侖山區那棱格勒峽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