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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鬧了一天,頭疼惡心四肢無力冒冷汗。喝了一天的水和兩片阿司匹林才算好轉。
爲了讀者,奮勇掙紮着起來碼字……沒存稿的寫手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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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兩天,凱薩就有些厭煩了每天小打小鬧的赢錢了。
事實上,不管是誰有了凱薩這種特殊能力,也同樣會失去耐心。
目前爲止,凱薩不去洗劫美聯儲存放黃金的金庫已經很克制了。或者幹脆去瑞士銀行弄走納粹當年劫掠的黃金珠寶,而且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凱薩之所以不想這麽幹,就是不想距離人類範疇越來越遠。
“要保持本心。”這句話很多裝逼犯在很多場合都大言不慚的說過。
很多人功成名就或者練就超常本領之後,接受采訪的時候,都愛說這話。
好像說了這句話就真的能保持本心一樣。
很多人在說人和人是平等的,起碼人格上是平等的。隻能說這是個美好的願景,真相信的家夥不是撸多了産生幻覺了,就是太傻太天真。
将心比心,我們很難相信比爾·蓋茨、巴菲特、喬布斯、馬雲、拉裏·佩奇、馬庫斯·佩爾森這些人在成功或者暴富之後,在内心深處,很多時候是俯視普通人的。
這不是什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我膨脹乃人之常情。
别說什麽成功者和暴富者,單說已經是成年人的大學生們,班裏的富二代和學霸們是怎麽和别人互動的?
還沒成功就膨脹的人比比皆是,何況取得以上那些人的成就以後,什麽狀态?想象一下。
凱薩的一番奇遇,造成了他有超過世界上任何人的“天賦”,這種優勢在心理上造成的那種優越感,就像劇毒一樣腐蝕着他的平常心。
比如和艾米麗的互動,帶有明顯的主宰者視角。那種高高在上的掌控欲彌漫在整個對話中,這在穿越前的凱薩來說是根本不可能的。
幸運的是,凱薩的自行能力特别強,經常地走神和回憶前世的時候思維發散讓他擺脫了“最終變成自己最不喜歡的那種人”的尴尬。
他不愛艾米麗,他隻是迷戀她那頂級的身體。可是在經過自省之後,他開始去嘗試了解艾米麗,去溫柔的與她互動,談不上試着去愛她,起碼在試着喜歡她。
結果就是異常驚喜的發現了艾米麗的才能。
馬克·紮克伯格最讓人欽佩的不是他的成功,也不是因爲他聰明的娶了一個有别于西方女人的傳統華裔妻子,他最牛的是暴富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仍然還住在以前租來的小公寓裏,一共三輛車加起來不到七萬美元,每年慈善捐款是所有IT富豪中最高的。
凱薩甚至懷疑,這就是紮克伯格保持本心的方式。就好像一種心理暗示一樣,不斷地提醒自己,不要變得讓真正的自己難以接受。
所以凱薩堅持着用最理性的方式使用“金手指”,如果放開**,對自己的性格和這個世界的破壞是很難想象的。
結果兩天不到,這種慢吞吞的賺錢方式就讓凱薩心中大怒。
這就像裝備了高度模塊化步槍的現代部隊進攻野蠻遊牧民族的時候,非常克制的使用一戰前的單發步槍一樣。
克制往往意味着憋屈,而凱薩感覺自己的情緒更像是悲憤,如果不是有艾米麗這兩天舒緩了自己的心情,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幹點什麽。
這種情緒隐藏很深,直到遇見胖經理才莫名的爆發出來。他發覺自己很可能是被胖子滿身暴發戶般的珠光寶氣給晃的。
看看那腕表!凱薩超人的般的目光瞬間捕捉到那是一款“百達翡麗1415”。
凱薩前世還是小**絲的時候,曾聽過一句話“窮玩車,富玩表,小狗卵子玩電腦。”
那時候他理解不上去,後來逐漸見過一些世面之後,才發現一個腕表拍賣五百萬美元的無情事實。
爲此還特意研究過世界名表,如今他有了超級記憶力,一眼就發現那款腕表的不凡。
除了百達翡麗,就别說胖子那身明顯出自名家之手的西裝,就連戒指都是凱薩看不出來曆,但是鑽石超級大顆的那種。
自己如今宛如超人,還要爲幾萬美元的收入斤斤計較,生怕賺錢的時候用力過猛,眼前的胖子這身打扮簡直就是在啪啪的狂扇凱薩的臉。
他帶着這種隐藏很深的悲憤和艾米麗一起跟着胖經理座上VIP專用電梯,艾米麗很敏感的發現了凱薩的異樣。
她敏銳的第六感告訴她,自己的男人似乎有些……“悲憤”?
她不明白,已經強大到非人境界的凱薩還有什麽可悲憤的?
等到出了電梯,來到VIP包房,凱薩總算調整好了情緒。他今天就是來“大殺特殺”的,所有不該出現的情緒都要在今天消失。
從今天開始,到離開維加斯,他隻要微笑就好了。
包房内正在賭德州撲克,一共六個人中就有兩個腦袋上裹布頂圈的,這個發現讓凱薩心情大振,因爲真土豪隻能來自那片沙漠。
這一局結束之前,凱薩和艾米麗隻能先找座位安靜得坐等。胖子站在一旁也沒說話。
直到一個體型看起來跟胖經理有一拼的白人男性赢了,胖經理才開始互相介紹。
六個人中,一位來自沙特,一位來自阿聯酋,還有一位不穿傳統服裝的科威特人。都快趕上歐佩克開會了,這絕對是個驚喜。而且三位都是王子……
有人就會罵街了,怎麽一說到中東那邊的就都是王子啊!?
這個真不是非得讓王子出場擡範兒,而是中東地區伊斯蘭教義的一夫四妻制度導緻的,國王每天什麽事都沒有,就坐等數錢,所以有大把的時間逮着四個媳婦大生特生,再加上不記名的外室,剩下來的私生子也可以封王子,所以王室成員超級泛濫。
每一代國王退休之前都能留下成建制的王子公主。
這些國家的石油開采權大部分掌握在皇室手裏,或者由皇室授權租借出去的。所以中東年輕富豪一報字号,大部分都是王子。
他們确實有錢,每年分紅都能讓窮人羨慕死,但是王子的頭銜除了有繼承權的那一個之外,其他的王子頭銜一毛錢十一個。
另外三位就有些低端,但也湊合。
一位是蘇聯軍方的某高級将領,具體不方便透露。凱薩估計他可能是某軍工廠挂軍銜的高級領導,一點軍人氣質都沒有。
一位是蘇共高官,具體也不方便透露。凱薩估計是某國企的領導。
最後一位是日本三菱家族的,具體的沒說。凱薩估計這貨也就是三菱家族幾百個吃貨的一員,隻不過可能血緣更近一些,股權更多。不然也不敢來維加斯豪賭。
看到這厮,凱薩回憶起,日本經濟馬上就要進入泡沫期了,七十年代末正是這些财團在二戰後第一次膨脹。
大量的資金進入股市和房地産并且很快套現離場,賺點快錢很容易。
當一個國家的資本大量脫離制造業,進入股市和房地産這種并不實際産生财富的行業時,這個國家的經濟就病了。
凱薩腦子裏飛快的琢磨着,是不是和這厮聯系一下,赢了錢以後進入日本資本市場賺點快錢,随後等泡沫破裂的時候做空,再賺一筆。
趁他病要他命啊!凱薩覺得反正到時候泡沫破裂又算不到自己頭上。重生到這個時代,不去日本撈錢都對不起自己。
聽說大破滅來臨時東京大阪這些大城市,每天行人都不敢靠近樓宇,全都在人行道最邊緣走。
跳樓的人就像下餃子一樣。
凱薩正在那YY呢,胖經理讓他報個字号。
“我是克萊德,做珠寶生意的,這是我女人,邦尼。都别打她的主意,還有一會别輸不起啊!别說我沒警告你們。”凱薩頓時斯塔克上身。
雖然是開玩笑,但是有點狂啊。奇怪的是,在座的都笑了起來。
都是有身份,見過世面的,這點小玩笑還不至于讓人暴怒。
岩崎慎二在艾米麗一進門的時候就一直時不時拿眼掃過來,那眼神恨不得直接掏槍現場就活塞,這也導緻了他一手好牌因爲分神玩脫了。
日本哪可能出現艾米麗這種頂級身材的女人?要說二戰後美國占領軍留下的混血女人倒是有不少極品的。可惜她們沒有同時具備安妮斯頓的面容。
現在看到凱薩說話,趕緊抓住機會用那種日本口音的英語搭話。
“邦尼與克萊德?我知道,貴國著名的雌雄雙煞嘛。我想知道等你輸光了的時候,邦尼還會不會跟着你?”
凱薩心中的火苗一下升騰起來。
合計自己的警告都白扯了?這厮是要赤膊上陣啊?爲了搶女人豁出命的類型?
這世上有兩種爲了女人豁出命的類型一種是爲了搶女人,一種是爲了保護女人。
前者爲了别人的女人,後者爲了自己的。
凱薩發現眼前的“慎二”果然是“甚二”。也許日本現在的經濟假象讓他們感覺太好了,乃至于後來高喊着要買下整個美國的口号。
在别人的國家都敢這麽狂?
凱薩決定就拿他開第一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