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1987年的六月,凱薩這一世的年齡也來到十九歲半了,已經徹底從熊孩子的隊伍中脫離了。
凱薩也搬了新家,從洛杉矶的貝弗利山豪宅搬到了佛州坦帕灣的新家。
坦帕灣在凱薩看來是美國最安全的,也是住着最舒服的位置之一。
全年無飓風和巨浪,不是地震帶,而且有個終年溫暖如春的極美的海灘以及不凍深水港,還有一個不小的機場。
在凱薩看來,除了戰争以外,沒有比坦帕灣更适合他這個末世廢土遊戲玩多了的生存控居住了。
搬到了緊鄰海灣的新家,旁邊緊挨着的公司總部也竣工了。
一座外表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十五層建築,在公司搬遷的時候,還被員工吐糟了……
結果所有員工都被内部的裝飾給震了一下,低調的奢華說的就是凱薩這種裝逼犯式的裝修法,當然,到底怎麽布局裝飾的我們以後再談。
另外重點提一下,凱薩在十八歲零一天的那天晚上拿了艾曼紐·貝阿的“一血”。
小美女麗芙·泰勒已經十歲了,但是多了個習慣,每天都要和凱薩睡在一起才能睡着,不然就會整天撅着小嘴,把不高興寫在臉上。
通過一些眼神交流,凱薩知道,小麗芙已經做出了她自己的選擇。
經過凱薩的能量改造,小麗芙的身心發育都要比同齡人快得多,她明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但是依然選擇了每天晚上賴在凱薩的懷裏。
父母有多不靠譜,她從小就知道,何況她母親現在還沒定性子,每天都在不同的男人家裏過夜。
至于史蒂芬·泰勒這個當父親的,小麗芙倒是非常滿意,因爲泰勒搬到了凱薩的隔壁,這兩年除了上學時間以外每天白天父女倆都膩在一起。
父愛對麗芙來說甚至有些過剩,不僅泰勒這個正牌父親給了,凱薩大部分時候也扮演父親的角色,很多時候都是凱薩在一旁提醒着她,愛護着,看着她一點點長大。
1986年的時候,凱薩帶着全家人,以及史蒂芬他們集體去了墨西哥,最終近距離觀賞了馬拉多納的“上帝之手”。
同時,凱薩也在這次世界杯上賺得盆滿缽滿。
凱薩把錢分散到黑水雇傭兵身上,然後以各種假身份在全世界的投注站到處下注。
在凱薩的提醒和保證之下,這些幫忙下注的傭兵也把這輩子賣命的“棺材本子”拿出來跟着凱薩博了一把,結果可想而知是皆大歡喜。
凱薩當時是在内部會議上直接做出保證:“跟着我下注賠了錢的,我十倍補償。”
凱薩之所以是凱薩,從這些傭兵直到凱薩這個人開始,凱薩從沒有失過手,也從沒有失過言。
那些對凱薩現象,對凱薩本人有一定研究的人肯定知道,說出去的話全部實現才是他的可怕之處。
當然了,作爲過來人的凱薩是絕對不會讓做場子的那些賭業公司賠錢的,凱薩嚴格控制着投注量,讓這些公司略有盈餘就可以了。
多虧這個時候的互聯網在凱薩的領導下才剛起步,調查投注者的過程困難重重,最終這些開盤的公司都放棄了。
不過,反過來一想,如果互聯網發展到可以接受投注了,他們更玩不過凱薩。領先了将近三十年的網絡信息技術不是開玩笑的,分分鍾黑死這些設局開盤的二貨。
在這個世界,凱薩就是世界上最厲害的黑客,沒有人能防禦他,也沒有人能找到他。
包括這些傭兵、家人和大嘴泰勒他們,所有人全都跟着凱薩的投注讓資産翻了若幹倍。
這個時候,人們終于發現,所有人的幸福和快樂都是源自凱薩。
說這個話倒不是拍馬屁或者是因爲賺了錢才這麽說。
有哲人說過:“錢是好東西,但不是世界上最好的。”
先說雇傭兵們,他們都像《第一滴血》中的蘭博一樣,不是說有那麽誇張的武力,而是同樣的戰後創傷心理疾病患者,這是一群對融入和平社會感到萬分困難的人。
在他們迷茫掙紮的時候,還要接受鄰居的白眼甚至唾罵。
可是偌大的美國,能人無數,卻從來沒有人想過要把這麽一幫蘭博整合起來,讓他們繼續住在類似軍營的建築裏,每天過着射擊格鬥的半備戰狀态。
連心理醫生在内,誰都沒想到這樣的生活反而讓這些退役的軍人感到了安全和平靜。
不僅得到了平靜,而且薪水和撫恤金比五角大樓給的還高,美中不足就是沒有榮譽。
不過這些來自遊騎兵、海豹、綠扁帽和三角洲的退役精英們,誰穿上軍裝的時候胸前還能沒有幾排勳章啊?
傭兵們覺得自己的快樂來自凱薩的幫助。
親人朋友也一樣,他們因爲凱薩的存在而聚攏在一起始終沒散。
别說西方人,就連華夏和意大利也很少見結婚後的男女兩家親人住在一起的。
凱薩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四個老人成天湊在一起不是打麻将就是閑聊天,要不就是看電影,或者一起在院子裏健身,這退休後的小日子過得别提多舒心了。
凱薩的小叔李瑜,目前是FFF公司凱薩之下第一人,專門負責硬件的設計開發與制造這一塊業務。
凱薩的小姨李琳目前是NASA的工程師,目前邊工作邊攻讀博士學位,具體幹什麽的凱薩也沒問,小姨也沒說。
凱薩估計在那工作的人,身份機密,任務機密,具體工作是機密的人不在少數,所以就絕口不提了。
不過凱薩腦洞一開,倒是想起了艾薩克和弗裏曼……都是理科男,都是工作幹得好好的呢,麻煩就找上門了。
凱薩的小舅湯米就有意思了,大學畢業了不打工,仗着有凱薩這麽個牛叉的外甥,直接加入了創業大軍。
幾年得瑟下來,沒賺着錢,是也沒挨着餓,項目倒是換了好幾個。
家裏人卻都不着急,實在不行了還有凱薩呢,随便出個點子就夠湯米樂呵一輩子的。
凱薩也是這麽想的,等互聯網大潮一爆發,他就指點這個小舅随便幹點什麽穩賺不賠的,就夠後者的子孫後代享用不盡了。
凱薩那仿佛永遠長不大的母親伊麗莎白,也早就辭去了凱薩經紀人的工作,帶着一肚子計算機相關的高級知識卻安心當家庭主婦,除了把家裏的一切管理的井井有條,而且還開始在豪宅的院子裏種鮮花以及種水果蔬菜。
這要多虧了凱薩知道母親的習慣,買的土地面積絕對夠折騰。
這裏是八十年代的美國佛州坦帕灣,閑置土地也多,土地價格也遠沒有洛杉矶和紐約這種超級城市高,比起來千禧年之後的全球地價瘋漲,目前更是便宜的跟不要錢似的。
所以凱薩在坦帕灣以自己家的豪宅爲中心,從政府手裏購買了大量的閑置土地囤積了起來。
這幾年的購地、蓋房和搬遷着實是讓凱薩的現金流失了不少,結果一場世界杯下來就回血了。
1987年,對凱薩來說隻有兩件大事一件小事。
第一件大事是10月19日的“黑色星期一”,紐約股市一天之内的跌幅就超過20%,并且引發了全球股市的下跌潮。
第二件大事是10月26日,紐約股市再次領着全球股市跌跌不休。
至于那件小事,指的是在4月份,美國在二戰後第一次對曰本出手了,報複性的對曰本出口到美國的電子産品征收100%的懲罰性關稅。
這其實是美國要對曰本這個不聽話的小弟出重手的預兆,隻是除了白宮策劃這件事的那些智囊以外,沒有人讀得懂美國這次動作。
包括被懲罰的曰本人自己也是一頭霧水。
曰本人揮舞着鈔票,叫嚣着要買下自由女神,要買下整個美國的時候,這個結果就已經注定了。
作爲美國的一條狗,曰本人竟然像宗主國瘋狂傾銷彩電、冰箱、洗衣機和計算器。
在美國人眼中更過分的是,曰本人竟然傾銷芯片半導體,這一條是最不能忍的。
計算機和互聯網有多重要,在1987年這個時間段已經初見端倪了。何況凱薩的出現大大加速了互聯網的誕生和發展。
早在84年年底,FFF公司就在凱薩的授意下,發布了一系列互聯網技術萌芽方面的論文,其中就包括互聯網分類協議(World-Wide-Web)以及數據傳輸的标準協議TCP和計算機的身份證協議IP。
其實在這之前,很多計算機方面的高手都開發出了很多類似的傳輸标準,但是都不成熟,而且雜亂無章各說各話。
凱薩一次性搬出來這麽多成熟的,行之有效的互聯網标準等于是打斷了很多人在這個領域的探索腳步。
看似是提前了互聯網的誕生,實際上對這個行業的打擊大于建設。
要知道,八十年代的最後一年,才是凱薩前世标準誕生的年份,可是在這一世,85年的時候,凱薩就已經一面宣布是開放的,是免費的,一面開始籌備研發用于互聯網接入和中轉的大型服務器了。
凱薩這一世早就想好了,他要代替CERN(歐洲核子研究所)這樣的公司,要當一個互聯網供應商,他要做一個互聯網的源頭公司。
比如,做一個國際通用域名的終端,隻有通過凱薩旗下的服務器注冊的域名,才算是國際通用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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