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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所謂的“消音器”并不能帶來影視作品和遊戲作品中那種近乎于無聲的消音效果。
這不僅是凱薩第一次親耳聽到的,真實的消音器“工作現場”,也是大部分電視機前觀衆領略什麽叫真實的消音器。
根據專業認識的估算,消音器聽起來僅僅隻是把一百二三十分貝的槍聲降低到了一百分倍左右。
在普通觀衆的觀感上,消音器其實就是把“震耳欲聾”降低到僅僅“震耳”的程度而已……
當然,雖然消音器沒有文藝作品中誇張的那麽給力,但也根本不妨礙黑水傭兵的殺戮效率。
因爲長期合作帶來的默契,他們根本不需要事先分配目标,十二位黑水傭兵中的每一個人都對自己應該射擊的目标心知肚明。
齊齊的幾次短點射就讓跨槍巡邏的伊軍人員當場團滅,至于那些光着腚在女人身上發洩的家夥,更加不堪,在突然襲擊造成的慌亂之下立即暴露了軍事素養極爲業餘的弱點。
聽到槍聲之後,不僅沒有卧倒翻滾,用低姿态尋找掩體,大部分人反而是直接拔鳥起身,要麽想要提褲子,要麽慌亂的尋找自己的武器。
面對這樣不堪的活靶子,黑水傭兵們當然不會手軟。
實際上,帶隊的那位隊長早就知道結果會是這樣一面倒的屠殺。
當美軍入侵格林納達的時候,後者那堪稱業餘的軍隊素質就給作爲先鋒部隊的黑水傭兵和後續的美軍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伊拉克軍人在黑水傭兵的眼中,本質上和格林納達軍隊那些外行沒有任何區别。雖然伊軍打敗了科威特軍隊,但是打赢了京巴的土狗依然是土狗,不能當獅子老虎這些猛獸去看待。
何況伊科雙方的戰略戰術還停留在二戰時期,依然使用着古老的【裝甲部隊形成拳頭突進,步兵鞏固陣地】這樣的套路。
凱薩扛着攝像機和瑪麗?科爾文一起緊緊跟着黑水傭兵身後,至于戴維?C?特恩利和另外三位攝像師就隻能遠遠地跟着拍攝一些長焦鏡頭了。
不是戴維?C?特恩利他們怕死,隻因爲他們是正常人,而是凱薩和瑪麗太不正常。
凱薩的特殊體質在戰場上就等于身懷“屠龍之技”。根本不會知道害怕怎麽寫。
瑪麗?科爾文是典型的“羅伯特?卡帕式的瘋子”,爲了完成一張心儀的照片,可以随意的把自己仍在交戰雙方的槍火交彙處。
一場人數不對等但是戰鬥力相反的戰鬥很快就接近了尾聲,最終有十幾名伊軍被黑水們精準的槍法壓制在掩體後面長達五分鍾。而求救用的幾台通訊設備早在槍響的第一時間就被黑水方面摧毀了絕大部分。
僅存的通訊設備雖然不在黑水傭兵的視野内,卻也不在剩餘伊軍的控制範圍内,想要求救,他們需要面臨黑水精準槍發的考研。
然而業餘軍人的另一個問題終于暴露了出來,那就是崩潰速度太快。
因爲這場突襲實在是突然。而且伊軍大部分人還落在了要先拔鳥再提褲子的囧境,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呢,本方已經死傷大半了……
等到他們徹底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想要投降的時候,無傷的人員已經不到二十人了。
然而這一股伊軍實際上的心理防線絕對不可能支撐他們堅持到這麽大的傷亡才想起投降,隻能說,黑水這一隊傭兵太狠了,對方被他們直接打懵逼了,還來不及做出形勢判斷就差點被全滅了。
沒辦法,黑水三巨頭爲了凱薩的安危。派出了“黑水全球防務”中精銳隊伍中的精銳小隊。
基本上可以用“最精銳中的最精銳中的最精銳”來形容這十二人……如果這十二人全滅在了科威特,不光是黑水三巨頭和凱薩會心疼的要死,就連五角大樓方面知道了也會心疼。
在五角大樓的決策層眼中,這些人是百年難遇的,天生的殺戮機器,雖然因爲各種心理疾病已經不适合留在軍隊裏,但是隻要能留在雇傭軍中照樣可以爲美軍出力,起碼髒活累活用起來比正規軍靈活方便,出了事還可以光明正大的直接甩鍋。
電視機前的觀衆們限于鏡頭和軍事素養等等原因,事實上他們是無法領略這場戰鬥或者說單方面吊打的全貌的。
觀衆隻知道黑水傭兵成功阻止了伊軍的暴行。懲戒了兇手,就算很多近景鏡頭都打了馬賽克,他們也能隐隐領略到戰争的殘酷,以及黑水傭兵超出人們理解的戰鬥力。
黑水這種兇殘程度已經達到了某些影視作品裏展現的。主角一夥人所謂以一敵百了。
有些觀衆甚至不相信這是一場實戰中記錄下來的戰場錄像,他們十分懷疑這是電影,是某種表演性質的節目。
而另外一些看出這是實戰的觀衆,已經因爲晃動的鏡頭和真實的死亡畫面開始産生生理上的不适了,就算打了馬賽克也沒用。
要知道日本的特色産業大部分都是打馬賽克的,可照樣也擋不住愛好者們自行腦補不是?
戰鬥最終還是結束了。投降的伊軍沒有被殺死,隻是被黑水人員困了個結實藏在了附近的民居裏。
至于那些被從強X中救出的女人們,經過短暫的商量後,最終決定還是帶着走,起碼要越過邊境進入沙特範圍才能徹底安全,不然這些女人絕對會被接到消息的伊軍殺死洩憤,而且死前絕對會遭到更惡劣的強X,那簡直是一定的。
決定出手救人,就要負責到底,不然那隻不過是給人添亂的愚行。
面對衣不遮體甚至三點齊露的女人們,凱薩毫無避諱的施展着自己的“語言天賦”,用一口流利的阿拉伯語一邊催促她們穿衣服,一邊命令她們從那些伊軍的死屍身上扒裝備。
瑪麗作爲一個戰地記者也懂阿拉伯語,但是遠沒有凱薩所展現出來的那種母語般的流利,黑水傭兵的隊長也略懂一些,但是同樣隻能在一旁看着凱薩當着攝像機鏡頭的面刷聲望。
按理說,英語雖然不是科威特官方用于,但是絕對是實用率較高的語言。隻不過這群女人都是傳統的阿拉伯女人,普遍受教育程度不高,大部分人的英語水平不足以應付目前正處于悲傷、憤怒甚至懵逼的狀況。
就這樣,不到二十人的傭兵和記者團隊帶着一百多衣衫不整的科威特婦女緩緩退向南部的沙特邊境線。
一共不到兩公裏的路。一行人卻走得很慢,沒辦法,這些女人不但沒接受過軍事訓練,連基本的體能訓練也沒接受過。況且剛剛逢遭大難,身心俱疲不說。爲了防備可能的追擊,還要幫忙拿着從死亡伊軍那撿來的裝備和彈藥……
這一系列因素造成了這不到兩公裏的路程仿佛沒有盡頭,每個人都知道伊軍的追擊随時可能出現,可越是想快卻偏偏快不起來。
電視機前的觀衆們被隊伍的這個行進速度折磨得欲仙欲死,明明知道既然這個視頻被放出來了說明這個逃亡隊伍最終會平安無事,可偏偏就是感到無比的揪心。
甚至很多觀衆盼着FOX電視台可以插幾分鍾廣告,起碼可以給時間讓人上趟廁所或者補充點食品和水分,起碼舒緩一下大夥的情緒。
然而,凱薩已經早就做出了決定,不用真正的苦難甚至死亡去賺廣告費。FOX電視台不差這點錢!哪怕一些商家已經開出了天價廣告費也打動不了凱薩和朱迪這兩口子。
起碼在這一點上,凱薩也好朱迪?福斯特也好,兩個人都爲對方的品行感到喜悅,都覺得自己的眼光獨到,挑選了一個人品過關的伴侶。
瑪麗?科爾文在更換了錄像帶和電池之後,依然緊緊地跟拍着凱薩,雖然她始終在盡一個戰地記者的任務,但是此時已經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凱薩的身上。
觀衆們看到畫面又切換到了某個始終對着凱薩的背影或者側面的鏡頭,畫外音的沙啞女聲對凱薩問出了一個讓大部分人對答案産生好奇的問題。
“嘿BOSS,剛才的戰鬥你爲什麽沒有沖上去?僅僅是被那個隊長勸了一句就放棄了?要知道。你原本看起來可是一副被怒火燒掉了理智的樣子。你是因爲害怕受傷或者死亡還是因爲害怕雙手染血才不得不讓自己冷靜下來的?”
聽到這個問題,凱薩身形微微一頓卻沒有停下腳步,隻是在低着頭走動的情況下半回頭,用眼角瞄了一眼鏡頭。或者說是瞄了鏡頭後面的瑪麗?科爾文一眼。
“這是一個好問題,我得承認,這真的是一個好問題,這件事過去之後,我希望你能爲FOX工作。”凱薩扛着攝像機一邊走一邊向前拍攝整個隊伍一邊回答瑪麗的問題,他的聲音因爲長時間的沙漠行軍和硝煙侵染而開始向瑪麗看起。聽起來沙啞而充滿磁性。
“如果說是怕死的話,我絕對不會來科威特,起碼這個國家發生的悲劇對于某個平行世界的那個沒有來到科威特的我來說,可能隻是一條讓人感到驚訝的新聞而已。
既然來到這裏,我就做好了流血的準備,因爲我不想做一個動動嘴皮子就讓别人去流血的人,起碼不能讓你們這些記者爲了收視率什麽的就出生入死……所以我來了。
可能有人反對我的說法,因爲總會有人去流血有人去指揮,這是社會分工的問題。
但是我想說的是,在生命這麽沉重的代價面前,别跟我說什麽社會分工。”
說話間,凱薩動作流暢的把錄像機從肩上放下來,關機換帶子換電池,重新開機錄像,一套動作一氣呵成。
然後才略微思索了一下繼續說道:
“至于你說的避免雙手染血什麽的,我覺得還不至于,我确實有一些道德潔癖,甚至用利益約束着一些影星和球星,隻是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嚴重而已,起碼沒有什麽該天殺的偶像包袱。
要知道這個星球可不是天堂,沒有哪裏是完美的,哪怕我出生在美利堅,這個世界的黑暗面到處都是,作爲一個男人我時刻都做好了爲保衛家庭流幹最後一滴血的準備。”
說完這些,凱薩停頓了一下,單手掏出水壺用牙齒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清了清嗓子之後又灌了一口,然後把水壺遞給身旁的一位科威特少女,才接着說道:
“問題是,自衛殺人和主動去殺人性質完全不一樣,不論對方如何的十惡不赦,當一個人主動殺了人,那麽他的人生,甚至是靈魂就變得不一樣了。
這不是什麽關于雙手沾血的,道德層面的東西,而是整個人的精神層面的變化。
對我來說,主動殺人是某種界限或者說是開關,我一萬次的殺心大氣和真的主動殺死了一個人,後果絕對不一樣。
最簡單的一條,如果我主動殺了一個人,哪怕他十惡不赦,下次再有什麽難題,出現什麽不順心的人和事之後,通過殺人解決問題的選擇恐怕就不那麽難做了。
對于我這個身份來說,解決問題最簡單的方法可能就是殺人了吧?
有些事情一開了頭,想停下來就難了啊!你說是吧?”
觀衆們驚訝的發現,‘你說是吧?’這句話,凱薩是突然轉頭對着瑪麗?科爾文的鏡頭說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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