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兩句……
再次感謝大家的不離不棄，我說過不會TJ就一定不會TJ，斷更一定是因爲發生了什麽不可抗力。
但凡身體允許，并且有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我是一定會堅持寫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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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在福克斯的片場。
“這一次，你的風頭可是出的太大了，不過這風險怎麽看怎麽都要大于收益吧？”伊斯特伍德眯着眼睛，用不加掩飾的欣賞目光望着凱薩道。
這話當然指的是海灣戰争中，凱薩親赴戰地拍攝的事情。
望着這位被華夏影迷昵稱爲東木頭的老人欣賞的目光，凱薩毫不臉紅的坦然受之。
“我自己把自己趕鴨子上架了，怨不得别人。”
雖然坐在片場空地的座椅上，凱薩說話間還是把身體靠在椅背上，把身體盡量放松的同時還翹着二郎腿。
“而且我這不是毫發無傷嗎？我這輩子最大的優點就是運氣好。”
伊斯特伍德雖然對凱薩面對自己時的放松感到欣喜（說明沒拿自己當外人），但是對于凱薩口中的運氣論可是沒有半點認同。
凱薩的身體素質和身體能力可是伊斯特伍德親眼見證的，當初在《虎膽龍威》的片場，很多動作戲都是凱薩這個導演當着伊斯特伍德和史泰龍親自給布魯斯?威利斯示範的，可以說，單單從動作的強度、美感和流暢度方面比較，威利斯根本沒辦法百分百還原。
面對這樣的凱薩，當時史泰龍這個敢用實戰拳擊飾演《洛奇》的健身狂除了冒冷汗以外就隻剩下再三驚歎的份。
凱薩在《虎膽龍威》片場的偶露峥嵘就給當時的伊斯特伍德和史泰龍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而作爲主角的威利斯其實才是最驚訝的。
在海豹訓練營滿負荷泡了半年的威利斯才是最明白凱薩身體強大之處的那個人，因爲凱薩的很多示範動作他模仿起來不僅缺少美感，而且也失去了那份流暢自然和舉重若輕。
伊斯特伍德雖然沒有威利斯那麽震撼，但是他也同樣明白，凱薩的身體素質和身手已經超越了大部分職業軍人。
凱薩可以毫發無傷的從戰場上回來，伊斯特伍德一點也不奇怪，他隻是出于朋友之誼表示一下擔心。
“好吧，我從來沒有擔心過自己的安全問題，我們還是來談談你的電影。”凱薩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談，很多時候說得多就錯的多。
“糾正一下，是我們的電影。”伊斯特伍德也明顯感覺到了凱薩的話題轉移，也就順勢把話題轉過去了。
緊接着，兩個人就電影的整體基調交流了很多，凱薩最後還是要确定一下伊斯特伍德的決心。
“老夥計，我最後再确認一次，你确定要我擔任攝影師嗎？要知道攝影師的風格可是會影響一部電影的基調的。”說話間，凱薩看了看腕表，眼看午飯時間就要到了，他還真有點餓了。
凱薩已經第三次這麽問了，不是因爲他唠叨，而是出于對伊斯特伍德的尊重。
一部電影，除了演員和制片人之外，導演、攝影師、剪輯師這三個職位是對電影的風格影響最大的。
比如凱薩記憶中前世姜文先生的經典作品《陽光燦爛的日子》就是一部典型的攝影先導型影片。
攝影師顧長衛大量的運用逆光、過度曝光甚至是人造強光等手法營造了全片金黃色的主題色調。
整部電影可以說因爲攝影師的技巧而彌散着陽光的味道，甚至溢出畫面，讓人坐在銀幕前就能嗅到紫外線殺死細菌時獨有的的清香。
當人們回憶這部影片，他們也許記不住那麽多細節，記不住夏雨、甯靜、姜文、馮小剛和王朔，但是他們一定可以回憶起那一片充斥滿眼的金黃。
這就是攝影師的重要性，是絕對難以忽略的一環。
伊斯特伍德面對凱薩的三次提問，給的都是同樣的答案。
“必須是你。”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伊斯特伍德的想法很簡單，凱薩的幫助對他來說就是一次學習過程。
當他第一次看到凱薩的《罪惡之城》和《虎膽龍威》時，所收到的沖擊之強可以說是颠覆性的。
伊斯特伍德這個人因爲太酷太帥，又演過很多酷帥的角色，以至于他太吸引女人，所以私生活比較亂，沒辦法，“隻要貌美，來者不拒”，這種性格的帥哥從來都沒法不亂。但是這個人對藝術的追求腳步從沒有停歇過。
沒錯，這就是好萊塢最頂尖的電影人，他們從來不放過任何學習的機會，并且會毫不猶豫的将所學轉化爲自己的風格。
伊斯特伍德也是直言不諱，稱其就是爲了學習凱薩的電影風格才找凱薩幫忙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凱薩也就沒所謂什麽顧慮了，他也不在乎誰來學習他的風格。
不論學不學，凱薩的電影都在那，錄像帶和DVD随便買，凱薩式的電影美學早晚會輻射出去的，這一點毋庸置疑。所以凱薩根本不在乎有人模仿自己。
午休過後，整個劇組終于在伊斯特伍德和凱薩的組織下行動起來。
演員除了凱薩替換掉的那個近視眼的年輕牛仔之外，其他人都是他記憶中的原班人馬。
凱薩和伊斯特伍德商量了一下，決定把凱薩的戲份搶先完結掉，然後凱薩就可以專心擔任攝影師了。
凱薩表演的時候，就由凱薩的禦用攝影師皮特臨時擔任，反正這貨也是要在凱薩身邊學習凱薩的攝影技法。
有意思的是，凱薩根本沒有什麽正經學習過的攝影技法，他前世也隻是擺弄過數碼的攝像機而已，這輩子第一次擺弄膠片攝影機還是《低俗小說》拍攝過程中那個樓道内需要斯太尼康的長鏡頭。
當然，這一點不妨礙凱薩成爲一個頂尖的攝影師，就因爲他有能量體的開發機傍身，以及前世看過的海量電影。
海量的閱片數量導緻了凱薩的拍攝手法選擇太多了，從而保證了凱薩的每個鏡頭都十分考究，身懷異能讓他在使用沉重的膠片攝影機時舉重若輕，甚至可以說如臂使指。
實際上僅僅這兩項優勢條件就可以讓凱薩跻身好萊塢頂尖攝影師的行列。
哪怕皮特在擺弄攝影機之餘成天泡健身房，他依然對凱薩的“怪力”感到羨慕。
很快，凱薩的戲份除了外景以外都拍完了，然後就是按照預先計劃好的拍攝順序，第一場戲也正好是影片的開頭部分，也正是整個故事的原點。
在一個深秋的雨夜，兩個酒醉的牛仔在小鎮的技院裏消費，其中年長的那個牛仔胯下不夠雄偉，結果技女當場沒忍住，發出了一句“好小！”的驚歎。
整部影片貌似就爲了這句詠歎而造成了一系列的流血和悲劇。
胯下不夠雄偉的牛仔怒而拔刀，劃花了技女的臉，結果當場被技院老闆擒住，并招來了治安官。
結果治安官不知道是因爲歧視婦女還是歧視技女，總之他既沒有打他們也沒有抓他們，隻是讓兩個行兇的牛仔用馬屁作爲賠償，而且賠償的對象僅僅是技院的老闆，而不是受害的技女本身。
這引起了技女們的怨恨，她們可以被鄙視，被唾棄，甚至可以忍受虐待，但是她們接受不了被毀容，被砸了飯碗之後還要被像對待牲口或者貨物一樣。
所以她們在開了一個會之後，掏出了積蓄，爲報複兩個牛仔而準備了賞金。
這就是第一場室内戲的大概内容，沒什麽特别值得注意的地方，飾演小比爾的老戲骨吉恩?哈克曼非常順暢的完成了表演任務，其他的配角和龍套們也狀态奇佳，給整部片子的拍攝開了一個好頭。
唯一感到不同的就是凱薩，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操作膠片機，但卻是他第一次以攝影師的身份操作膠片機。
可以說，站在鏡頭後面的感覺與站在監視器後面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當他把全部注意力放到色彩、光影、構圖這些方面而不用考慮表演的時候，腦中不由自主所考慮的事情确實與手持導筒的時候大不一樣。
就算是這樣，伊斯特伍德坐在監視器後面的時候也爲眼前看到的畫面感到驚喜。
在這位東木頭眼中，凱薩的鏡頭跟他心中曾經想象過的鏡頭差距不大，但是細節的部分卻處理的讓人能感受到功力。
比如牛仔劃破技女臉蛋的這一組鏡頭，雖然算不上什麽動作場面，但是伴随着人物在畫面中小範圍的快速移動，凱薩的鏡頭卻始終穩穩的抓住動作的主體。
而凱薩前世記憶中的原版卻在這場戲上有些小的瑕疵，比如拍攝主體離開畫面中心，動作交代不清等問題。
當然了，也可能是前世的東木頭作爲導演或者攝影師特意要的這種效果？
搖晃之中的鏡頭讓人清晰被帶入暴力之中，混亂和恐懼充斥在畫面中。
凱薩的鏡頭恰恰相反，他更多地像是在冷靜的旁觀，表現在鏡頭上就是穩定和距離感。
可當技女們和小比爾這個執政官爲了如何懲罰傷人的牛仔而發生争執的時候，凱薩讓技女和小比爾永遠把半張臉隐藏在陰影中。
從始至終，除了臉部受傷的技女和兩個行兇的牛仔以外，所有人的面部都籠罩在陰影中。
在伊斯特伍德眼中，基本上沒有人比凱薩更會使用影子講故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