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發随着她的動作垂在她的胸前,臉上并沒有罩着薄紗,此刻她的面上泛着因飲酒而起的绯紅,煞是好看。原本就長着溫柔的面容,此時更是楚楚動人,若是睜眼,那豈不就是傾國傾城嗎?
“來者何人?”
一旁候着的宮婢見到突然出現的人立馬擋在了月下身前質問道。
“無妨,是本護法讓他進來的,這裏沒你們的事了,下去吧!”寒靈也跟在穆花前身後進來了,她自然是去迎接穆花前了,不然他又怎會到這兒呢!
那幾個宮婢見着事左護法,也就自然沒了異議,道了聲“是……”便魚貫而出。
“穆公子,這後堂有廂房,想來宮主已然多了,不能自行,穆公子不若将宮主待到那處休息,也省的宮主着涼。”寒靈轉身對着穆花前說道,一張笑臉盡是笑意,她其實不擔心穆花前會對自家宮主做什麽,因爲他有着無數此的機會,卻都沒做過什麽,由此可見,他雖是喜歡着自家宮主,但是同樣也愛護着。
此時,本是垂頭養神的月下動了動,掀開了眼簾,她有些氣惱,這丫頭成天就學好,看來真得給她點苦頭吃了。
“就你事多,罰你回去抄寫口訣一百遍。”
穆花前一愣,心間猶如貓》一~本》讀》小說xstxt爪般,撓得他直癢癢,也許月下她自己都沒發現,她現在的聲音是多撩人,就連一旁的寒靈也心裏一震,咽了咽口水。看着自家宮主現在的模樣,真是讓人口幹舌燥……
“咳咳,我還有事,一會兒再來。”說着,寒靈紅着臉落魄地逃離現場,隻剩下還在發呆的穆花前直勾勾地看着月下。
迷蒙中的月下仿佛聽到了寒靈的聲音,不滿地撅起嘴,似是頭疼般,她看着眼前的人,晃了晃頭,問了句,“你怎麽在這兒啊?是想陪我喝酒的嗎?”她笑了起來。
穆花前聽到這軟膩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掃了她面前的酒盞,伸出手給自己倒了一杯,“你若喜歡,我就陪你也無妨。”
月下腦袋迷糊地聽着,笑着點點頭,穆花前仰頭将杯中的酒全數飲盡,就在月下看着他的瞬間,俯身,将雙唇覆上了她柔軟的唇瓣。
傳入鼻尖的是一股淡淡的香氣,這香氣很熟悉,似是在哪兒聞過,迷迷糊糊中她感覺有股水流灌入口中,一嘗乃是酒,便就着飲下。隻是唇間軟軟的,涼涼的是什麽東西?
她努力睜大眼睛看着,入眼的是一雙深邃的眸子,正注視着自己,她仿若着了魔般,竟不由地跟着他的舌舞動着,糾纏着。
呼吸間的灼熱讓她身上也如着了火般,唯有這一抹清涼能解她心中燥熱,忽然,她再也不管不顧地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頸。穆花前也滿眼笑意地看着眼前的人,索性一把将抱在了自己的懷中,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而他則是坐在了她原本坐的地方。
兩人的距離此時變得更進了,身體貼着的溫度也瞬間增高,月下此時已經被吻得七葷八素,軟軟地躺在穆花前的懷裏,一張俏臉更是迷人,那朦胧還帶着風情的眸子,直想叫穆花前立即将她吞入口中。
“你真是個小妖精……”良久,穆花前這才氣喘籲籲地放開她的唇瓣,撫摸着紅腫的唇瓣貼在她的耳邊輕聲道。
“嗯……”
因着溫熱的氣息缭繞在她的耳間,讓她靠着脖子處都酥麻了一下,不由地呻吟出聲。
穆花前頓時感覺全身一麻,一股燥熱立即襲上了他原本克制下去的地方,吞了吞口水,他艱難地道:“月兒,這可不是亂叫的,當心我,給你就地正法了……”他說得更暧昧了,而且還是貼着她雪白的脖頸。
原本就在迷亂中的月下,怎敵得過他這般的誘惑?不由地挪了挪身子,靠近他想要那方才那一瞬的溫柔。
“是你逼我的……”穆花前眸子裏滿是欲火,低頭又擒住了她的雙唇,大手遊移在她的腰身,輕巧地解開了原本複雜的結扣,兩人滾入鋪着毛毯的地上,糾纏了起來。
月下胸前的衣衫已經褪去,隻留下最後一抹遮擋的衣物,穆花前細密地問着她的脖子,一路來到高聳的胸前。
在她鎖骨上烙下一個印子,便用嘴解開了她脖子後的結扣,随着動作,就連胸前那抹遮擋物也随之滑下。
穆花前的眼眸更深了些,下身的硬物已然抵在了身下的人腹間,正摩擦得她一陣陣難耐,在他身下不安分地躁動着。
穆花前兩不相誤地一邊握住她的豐盈,一邊低頭含住了她的殷紅,如獲珍寶般,他小心翼翼地珍惜着……
大手不停地來回遊移在她的身上,透過衣物,穿到她的腰間,還有那細滑的背部。
突然,一陣涼風吹過,他停了下來,眼中的欲火仍舊未消,但是也清醒了幾分,看着眼前衣衫褪下的人,不由地懊惱起來,真是該死,差點就沒忍住。
“月兒……月兒……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不然,我真的會把你給吃了……”穆花前喘着粗氣,壓在她身上,将頭埋入她的頸間聞着她身上迷情般的香味。
“就這樣多好,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呢喃着,在她的鎖骨處咬了一下。
吃疼的月下又是一陣呻吟,穆花前連忙含住了那塊肌膚,用溫軟的舌頭替她撫平疼痛。
擡起頭來,那上面有着一排不淺的牙印,他是憤怒的,任誰身下壓着這樣一個女子,更别說還是自己心儀的女子,誰能舒服?誰能不憤怒?
看了她良久,最終歎了口氣,将她的衣物盡數穿好,并且整理得和之前一模一樣,這才一把将她抱起,朝着寒靈所說的後堂走去。他怕,他怕自己再跟她這般,真的會不管不顧地吃了她。
可是他卻不行,至少在現如今的情勢,他不能碰她,更不能讓别人碰她……
“你這般的女人,誰人不想得到?”穆花前将她放到床上,看着已經熟睡的人兒,心裏一陣失落,不由地有些後悔起來,他要是真的将她吃了就好了,可是,終究還是理智戰勝了沖動。
最後在她紅腫的唇上纏綿了一會兒,他才起身,堅決地踏出房門,他怕他再呆下去,真的會影響他的情緒。
倘若他真的碰了她,那麽一切就毀了。
他也有過想要帶她遠走天涯的念頭,或是爲她放棄一切的念頭,可是他不能,他還有着重擔,還有着仇未報,他不能放棄。但是他答應她,也可以爲了她,給她一個江山,或是放棄一切,陪她浪迹天涯。
隻是以月下的這種性格,很顯然會選擇後者,不用問爲什麽,他就是知道,知道她一定會選擇後者。
“待到天下安定,我願意舍棄一切,與你相伴!”穆花前心中似是下定了決心般,堅定道。
出了望月樓,他迎面正碰見寒靈。
“穆公子?你怎麽出來了?我家宮主呢?”
“在裏面歇着,我總不好一直待在那兒不是?還是改日,她清醒了我再來吧!告辭!”
寒靈奇怪地看着遠去的背影,心中一緊,不會是……她連忙跑進了望月樓的後堂,果然見着自家宮主睡得正香。
她走過去看了看,并未發現異常,隻有那雙唇略有些紅腫,還有那绯紅的臉頰,其他的并無異常之處,這下也放了心。
這個穆花前果然是個正人君子,宮主若是能與他真的成了,也不失爲一件大好事,畢竟這個穆花前年輕有爲,在江湖上也是有些名頭的。更何況,他擁有的還不止這些,聽說身家也是極富裕的,配着宮主,倒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寒靈又看了看月下,這才放心地離去,調了兩個宮婢守在門外,以便照顧宮主。
月下是在亥時末了才醒過來的,剛想起身,一陣頭暈目眩的感覺便如大海般襲來,讓她砰地一下又倒了下去。
聽見了房内的聲音,外頭兩個一直守着的宮婢連忙走了進來,“宮主您醒啦!快,去給宮主将那醒酒湯拿來。”
一個宮婢匆匆離去,月下閉着眼,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這是哪裏?”出口的聲音,有些沙啞,的卻并不難聽。
“回宮主,這裏是望月樓的後堂,您那會兒喝多了,便一直睡在了這兒,奴婢們聽見了屋裏的動靜,這才曉得宮主已經醒了,若是再睡下去,恐怕寒護法要将那醒酒湯灌給宮主了。”宮婢甜笑着說道。
月下嗯了一聲,“寒靈呢?怎麽沒見着她?”
“回宮主,寒護法已經來了三次,見着宮主沒醒,就先去忙事兒了,吩咐奴婢好好看着宮主呢!”
“嗯,準備下,叫人将轎子擡來,本宮要回宮!”月下輕聲說着,她的肚子裏一直犯惡心呢!
“是……”宮婢應聲退去。
此時,另一名宮婢也端着溫熱的醒酒湯來到她跟前,月下一聞這味兒就覺得胃裏舒服了些,接過碗,一口氣将湯喝完。
又休息了片刻,直到那名宮婢回來。
“宮主,轎子就在外面,奴婢扶您起來吧!”說着,兩人在月下的默許下伸手扶着月下起來,将她送上了轎子。
這轎子不同于一般的轎子,四面都是絲質的擋簾,但那那風卻穿不透這層薄紗,她的身下也鋪着厚厚的白狐毛毯。茶幾上還有着一壺香茗,清新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