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倒是沒有被勁氣傷到,隻是晃了晃了身子,心裏又對這一擊贊歎了幾分,而白蓮這一倒下,可就沒起來了。老者一看到,頓時心疼了起來,哎喲,他這是出手太重了不是?既然把這小寶貝給傷到了。
頓時一臉心疼地道:“娃子,你沒事吧!我這一時沒忍住,出手重了些,你可别怪我啊!”
白蓮一愣,擦了擦嘴角,她有沒有事,與這老東西何幹?真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呸——她在心裏唾罵着。
那老者見她不說話,便就要上前查看一番,她可不能有事啊!不然自己還不得哭死?
白蓮本想着開口罵道,隻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倘若此人接近她,那麽她就算偷襲也有了幾分機會不是嗎?所以她便老老實實地趴在那兒,等着他的到來。
離她有些距離的蘇雲此時有些急了,這個女子若是落在了他的手中,這武林中豈不是又要損失一個“豪傑”了?這麽想着,便快速地斬殺了兩名纏着他的地獄門的人,朝着白蓮那邊挪去。
而那名老者已經來到白蓮跟前,隻是當他的手還沒碰到白蓮時,卻被一道無形的勁氣給打了回去。
“什麽人?”老者一個旋身便站穩了腳,同時也厲聲呵斥道。
《一》《本》《讀》小說. “年紀這麽大,還欺負一個小輩算什麽本事。”
一道空靈的聲音傳來,白蓮眼前一亮,這聲音……似乎是……
老者擡着頭,看了看周圍,警惕起來,他不是不知道這聲音的主人的實力,恐怕比自己還要強大。這不,隻見眼前不遠處飛來兩個身影,一男一女,想必方才那道聲音就是那女子的。
蘇雲看到了來人也放下了心,專心對付起别的地獄門的人來,有宮主在,那女子就不會再有危險了。
“敢問閣下是何人……”老者一句話還未說完,便瞧出了月下的身份,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月下挑了挑眉,并未理會他,目光轉向地上的白蓮,突然手掌一個吸引便将她扯到了自己的身邊,“給她看看。”她轉頭對着自己另一邊的穆花前說道。
穆花前摸了摸鼻子,“男女授受不親。”
月下瞪了他一眼,“你若心術正,管她是男是女。”
穆花前摸了摸鼻子,他其實也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她沒事,身上的傷不足挂齒,隻是需要緩緩而已。”他連把脈都不需要,隻是看了看她的面色就知道。
聽了這話,那地獄門的老者也微微松了口氣,方才他還在擔心着呢,這會兒聽着這娃子沒事就好,心下對這兩個人不滿起來,都怪他們,偏偏在這個時候來破壞,要不然,他就已經收服這個娃子了。
月下對于穆花前的話還是信任的,所以也就沒有再糾纏下去,也幸好白蓮沒事,多少也放心多了。
看這兩人說完,一旁的白蓮這才開口問道:“你怎麽來了?”她有些奇怪,照理說,冥月宮離這裏雖然不是很遠,但是快馬加鞭也需要半日的路程呢!而現在她卻在這裏,不叫她疑惑都難,難不成她算準了蒼南派這個時候會出事嗎?
月下笑了笑,“你們蒼南派的弟子去通知了我,所以我就帶人快馬加鞭地抄近道趕來了,也幸好趕得及時,不然,你就死在這老家夥手上了。”
白蓮扯了扯嘴角,目光尋找到自己的師傅,慘然道:“隻可惜,師傅已經……都是我不好,保護不了師傅。”
月下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不要太傷心,“後面的人隻怕是一會兒就到了,你也不用擔心,既然這地獄門的人來了,咱們不讓他們留下還真是對不住他們這番“苦心”呢!”月下涼涼地看着面前的老者。
那老者之前被穆花前看着,苦于沒有動手的機會,這會兒又聽了月下的話,這下心裏更是不滿了,他地獄門神通廣大,就憑這一個小丫頭既然還口出狂言?哼!真當他老了不成?
“小丫頭,你可别猖狂,老夫要是想走,還沒有一個人能留得住的。”說着,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她的武功看起來不弱是不錯,但是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那麽,再加上我呢!”穆花前淡淡地開口,眸子看向老者,幽黑的眸子裏透着一股冷然的蕭殺之氣,讓人從背脊感到一陣發涼。老者一愣,仔細地打量起穆花前來,眼中露出一抹狠厲。
據他們的消息探知,這人隻怕就是江湖人稱的穆花前穆公子了,此人神秘莫測,不得不防,本以爲他們應該會晚點兒對上,卻沒想到這次卻因着蒼南派的事而提前遇上了。雖說這次襲擊蒼南派他也備了不少人,但是如今剩餘的也不多了,而且另一部分人還将那些死屍帶走了。
這下自己這邊原本帶來的三百人,隻剩一百都不到了,如何能面對這些人?更何況據這冥月宮宮主所說,後面還有兩百人,就算自己帶的是個中好手,但是這人數也就差了一大半呀!
更别說那冥月宮的人又怎會比他的人弱?這讓老者沉思了片刻,猶豫着到底是準備撤離的好,還是與這冥月宮主交手試探一番的好。
“别讓他拖延時間,速戰速決吧!”月下說着,提起真氣就要動手,卻被穆花前一把攔住。
月下不解地看向他,隻聽他微笑着說道:“這點事哪用得着你親自動手,還是在一旁看着比較好。”說完,他便閃身朝着老者攻去,一招一式淩厲而又強勢,逼得那老者差點兒反應不過來。
白蓮見此松了一口氣,看來這穆公子還真有兩下子,而且與月下的關系密切,說不定是……她想着,看了眼身邊盯着打鬥的兩人的月下然後又将目光轉向呆滞在另一處的師傅。
“月下,陪我去看看師傅吧!他中了那人的暗器,也不知怎麽的,又死而複活,卻不認識我了。”她傷心地垂下了眼簾,師傅連死都不能安然,她這做徒弟的有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