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如今一片狼藉,以免地獄門不死心,你還是暫行到我哪兒吧,這樣也好有個照應,再說這件事勢必要召開商讨大會,屆時恐怕還需要你出面。”月下輕聲說着。
白蓮不是沒聽到她的話,隻是她卻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整個門派都被毀了,隻剩下她一人,還要如何替蒼南派報仇?如何替師傅報仇?
“大師姐……”此時一個人走了過來,跪到白蓮的面前,“大師姐,都是我沒用,如果能來早一點兒,掌門就不會死了。”
月下搖搖頭,“這也不能怪你,若不是你去通知本宮,本宮今夜也不會趕來,說到底還是你的功勞最大。”
“不,弟子更願意與蒼南派同生共死。”
白蓮瞥了他一眼,“天翔,是師傅讓你去冥月宮的嗎?”
那名弟子擡起頭來,看着白蓮,道:“是,師傅說讓我去冥月宮搬救兵的,在師傅的房間裏有一個直通外面的密道,出了密道就是一條小路,離冥月宮不算遠。”
月下聽了也點點頭,原來是薛掌門讓他去找她的,她還以爲是白蓮命他去的呢!看來那薛掌門也是知道憑白蓮的本事其實是能夠自己脫身的,可偏偏白蓮重情重義,死活不肯走,所以他也無法才會讓人去求`一`本`讀`小說`.助于她,而白蓮也應該能等到她的到來。
“白蓮,這恐怕是你師傅的遺願,想要你好好活着,來日再重建蒼南派,替他也替整個武林消滅地獄門……”白蓮聽到此,果然動了動,看來月下也說到點子上去了。
“月下,謝謝你,今日我蒼南派記下了這恩惠,日後你若有事,隻要我白蓮能做到的,必定全力以赴,已報今日之恩。”白蓮想要見禮卻被月下攔住,将她托起。
“你我之間何須分清這些,當初你不也是不顧門派以及自身安危在天冥閣幫了我嗎?我柳月下可不是個忘恩負義之人。”月下笑着說道,她說起當時的情景還真有點懷念,那時候她還沒有這麽大的責任,沒有這麽多的麻煩,曾經她也以爲自己會自由自在的在這個世界混的風生水起,然後沒事開個青樓賭場什麽的玩玩。
可是如今她雖然名下也有這些産業,但是,卻背負更大的責任,而且根本逃不掉。
白蓮露出了一抹淺淺的微笑,“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這派中看來也不是于是半會兒能收拾得清的,還是回你的宮中吧!”
“好,現在就走吧!你們就先跟着我回宮,等到過些日子我們再商定其他事。”月下說道,她就喜歡這樣直接爽快的人,若是她遇到一個經曆了這樣的事就哭哭啼啼,傷春悲秋的人,恐怕她會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正待他們商議時,躲在暗處的一個人悄悄地離去,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個大師兄,這會兒正直奔後山而去……
蘇雲帶着一些人快速地将這蒼南派收拾了下,将那些本門的屍體都埋葬了起來,而那些地獄門的人隻是翻看了下便挖了一個大坑一起丢了進去埋起來。處理好這些事後,天已亮了。
月下等人先帶了一部分人回了宮主,此時也放下了心,宮中并沒有出什麽事,出去時她其實也一直擔心着的,現在看來倒是沒什麽事。
一到宮裏就看到了一臉倦色的寒靈,想必她也是一夜未眠,身旁還跟着冷秋,這時月下心裏倒是舒服了些,連着對冷秋的語氣好了些,“你們兩個先去休息吧!這裏不用候着了,養好精神,宮中事務還有很多,就幸苦你們了。”
“是……”兩人也不推辭,應聲而去,寒靈經過白蓮的身邊與她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憑她的身份,原本就不用見禮。
待到兩人離去,月下又讓宮中的婢女給白蓮與那叫做天翔的弟子安排了住處,那天翔不願讓人伺候着,便堅持要在冥月宮找些事兒做,月下也沒推辭,就應了他,讓人帶着他做些大家日常做的。
經過一個晚上,他們來回奔波倒也真是累了,月下站起身來轉了轉身子,扭了扭腰卻一把被穆花前抱了起來。
“你這一個晚上忙的可是冷落了我,說吧,要我怎麽懲罰你?”暧昧的語氣讓月下微微紅了臉,她也知道他是不放心自己,所以才會在這大冬天的半夜裏跟着她東奔西跑,所以她心裏其實還是很甜蜜的。
“那,我錯了,你能不能原諒我呢?”月下摟着他的脖頸靠着他的胸膛嘴角彎彎地說道。
穆花前心神一蕩,抱着她往内殿走去,将她放在了床上,“那要看你怎麽補償了。”他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月下被他脫了鞋子,坐到被窩裏,同時勾着他的脖子帶到眼前,“你說呢!”說完便吻上了他的雙唇,兩人經過一夜的精神緊繃,此刻好不容易放松了些,自然是要尋求着彼此的安慰的,這一下,一碰在一起難免火熱的分不開。
直到月下的外衣脫落,兩人這才分開了,穆花前喘着粗氣将她摟在懷裏,“忙了一夜,休息吧!”
月下點點頭,在他懷中咕囔着“那你陪我一起。”
穆花前笑着點點頭,他還巴不得呢!隻是嘴上卻說道:“你也不怕你宮中的人傳出是非來?屆時,你這宮主的名譽可就不保了。”
“不怕,她們一個個都聰明的很,到底有沒有是非,她們又怎會看不出來呢!再說了,就算不保又能怎樣?反正到時候也是你的……”
穆花前原本隻是說說,此時卻聽了月下這話,激動的胸口砰砰直跳,“你總算是說了回我愛聽的了。”或者,自己也脫了外衣,攬着她躺了下去,這張床還是挺大的,所以兩人在一起還有很大的空餘。
月下靠在他的懷裏,無比的安穩,嘴角挂着甜甜的笑意,“都是被你帶壞了,本來臉皮挺薄的,現在都快有你厚了。”月下享受地說着,前一世她從來沒有這樣躺在一個男人的懷中,除了奶奶外,他是第一個人,第一個讓她安心的人。
這麽一躺下,困意也席卷而來,連穆花前說了什麽她也沒聽清就那麽睡了過去。穆花前覺着不對勁,低頭一看,原來懷中的人兒已經沉沉睡去,這下可苦了自己。
原本早晨就會有反應的,這下美人在懷,他怎麽可能還憋得住呢?自己的胯間已經支起了小帳篷,好像随時有可能沖破防禦,将懷中的人就地正法般。穆花前暗暗咬牙,他實在是憋得難受,偏偏人家睡得正香,本來的困意也早就被磨光了。
當下心一橫,幾下就将熟睡中的人衣服全數剝光,而自己也是一絲不挂地,兩人的身體貼在了一起,那種軟滑細膩的感覺這才讓他舒服了些,但同時也更渴望了些,身下的東西更是躍躍欲試。
無法,他又不能碰她,隻得就這樣忍耐着,隻要貼着她,感覺也是極好的。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也終于又撿起了原本的困意,摟着懷中的人漸漸睡去。
……
……
月下醒來之時,是被餓醒的,也是兩人回宮之後倒是也沒吃早飯就睡下了,這會兒看着看天色,起碼也有申時了,可是自己還是不想起來,因爲被窩好溫暖,她枕着的人也好溫暖,等等,有點兒不一樣啊!
月下掀開被子一看,自己與穆花前已經是.相對,此時某人的狗爪子也正一隻手攬着她的腰,一隻手握着她的胸前。當下便覺得臉上火辣辣的,自己睡着了就被他這麽給……給扒光了。
可是,可是那隻握着自己胸前的手卻似是帶着一股電流般,讓她腰間酥麻麻的,臉上此時更是染上了绯紅,心跳也不由地加快了。她擡起手想将那隻手拿下,可是卻發現死活撥不開,這才明白原來那隻爪子的主人早已經醒了。
“穆花前,你給我放開。”
“不要,就這樣舒服。”
“你……”月下氣結,“你舒服,我不舒服。”
穆花前聞言,睜開了眼,“哦?哪裏不舒服?”說着他惡意地捏了下手中的軟綿一把,引得月下一顫,他笑得更加猥瑣了。
月下可是氣得不輕,如此胸前起伏地更加厲害了,“你無賴,穆花前,我要把你踹下去……”說着,她擡起了一條腿真的要将他踹下去。
可是穆花前哪裏會如她的願?先她一步将自己的腿放入她的雙腿間,讓她踹不到他,“我要是下去了,你可就要看光我的身子了。”他在她耳邊低語道,聲音帶着一股蠱惑之意。
“姑奶奶又不是沒看過,怕什麽?”月下紅着臉嘴硬道,其實她的确是看過的,不僅前一世看的多了,這一世當初在谷中又不是沒見過他的身子的,不過……如今想起來,倒是覺得身材挺不錯的。
“哦?見過?誰的?”他調笑着說道,他知道她見過的是自己的,不過……他還是忍不住想逗弄逗弄眼前這個紅着臉還嘴硬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