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倒也不再擔心了,既然人呢都已經醒了,那就也就表情沒什麽大礙了,再說瞧她那吃嘛嘛香的樣子,有問題才怪。
冷秋的傷相比其他人要嚴重些,對于此月下倒也不吝啬,給了她一瓶秘藥,抹在傷口上不僅防水防裂,而且隻要一日就便結痂。冷秋接過這瓶藥心裏并不敢看她,“謝宮主賜藥!”
月下瞥了她一眼沒理她,她不需要與她太過親近,第一,她不是主動親近别人的人,至于寒靈,那是因爲自己打從心眼裏喜歡。而冷秋與自己脾氣并不相符,再說她也是個冷性子,不會與人交際,所以她們自然沒什麽共同話題。
吃飽喝足,大夥兒都散了,寒靈在隐蔽處幫冷秋上了藥又包紮好,但是他們卻沒發現在暗處有一些人正盯着他們,隻是這些人不過片刻的工夫便被另一批人給悄悄解決了。
這另一批人自然是穆花前的人,不然這幾天當他們真的能過着清閑的日子不成?
第二日,月下破例地沒有睡懶覺,按照她說的理由是,今日要做大事,必須要端正态度。聽了這話,寒靈咂吧咂吧嘴,難不成前兩天都是小事不成?
正午之時,月下一句動身,驚得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寒靈更是誇張瞪大了眼睛,“宮主,您說[一][本][讀.小說.什麽動身?”
月下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自然是攻進禦風堂,走吧,到了那兒也就是午時三刻了,正好送他們去閻王爺那兒報道。”
穆花前始終翹着嘴角,起身走到她的身旁,很明顯,他同意,白蓮自然也不用說,陳九蘇雲也随之跟來。
現在就剩下冷秋和寒靈還坐在地上發呆,“這……”寒靈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又看了看冷秋,無法,隻得起身。據她所知,一般這種事不是應該晚上趁着月黑風高之時做才比較何時的嗎?爲何現在大白天的要去暴露自己呢?
冷秋皺眉沒說話,隻是跟在她們的身後,良久終于有點明白了月下這麽做的道理,隻有寒靈一人在皺着眉頭,還是一副不理解的樣子。她搖了搖頭,她還是沒長大,盡管身高已經長了許多,但是在她心裏還是一個小丫頭。
月下召回了暗衛,吩咐了一番,便帶着一群人大搖大擺地進了殺手寨,寨前放哨的人見了也隻當做沒看見的似的,笑話,一看這群人就不好惹,他們還是要命的。
寒靈跟在月下身後撅着嘴,穆花前也悠哉地走在月下身旁,别人不知道月下爲什麽這麽做,他不可能不知道。這禦風堂的人早已有了準備,恐怕周圍的機關埋伏不會少,倘若是晚上必定對他們是無利的,若是白天,至少他們還能放着點兒。
再說了,她這次要做的,就是殺雞儆猴,讓全殺手寨的人都知道,她月下不是好惹的,如此,以後也會省了不少的麻煩。想到此,穆花前嘴角的笑意更甚了,她喜歡的人兒果然已經成長了起來。
“笑得那麽****做什麽?”月下無意中瞥見身旁的人一臉的笑意,而且還是那麽地猥瑣就忍不住出口損了一番。
她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直接讓身旁的人笑噴了,當然,其中寒靈更是捂着肚子笑個不停。
白蓮的嘴角也抽了抽,但是好歹忍住了,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兒去,就連悶葫蘆陳九與蘇雲也同情地看了穆花前一眼。
偏偏人家穆花前毫不在意他們的目光,風騷地撫了撫鬓角的垂發,笑眯眯地道:“沒辦法,一看見你我就會笑的****。”
“哈哈哈……”寒靈大笑起來。
“咳咳……”蘇雲咳了聲,陳九低下頭去,白蓮則是轉頭看向别處,隻是那嘴角翹起的弧度出賣了她那一本正經的臉。
冷秋戳了戳身旁的寒靈,見着無用便聰明地閃到了一邊,以免月下的眼神牽連到她,她可不想死,就算寒靈是她最親愛的師妹,這個時候她也不能陪她一起了。
寒靈笑着笑着覺得氣氛不對,憑着她敏銳的嗅覺,她聞到了一絲詭異的氣氛,身邊的人怎麽都離她這麽遠?她一眼掃過去,便瞧見月下正看着她,面紗下的嘴角似乎帶着笑容,但是那眼神卻似寒冰,裏面裝了讓人膽寒的東西。
“嘿嘿……宮主……怎麽不走了啊?我們不是還有事兒嗎?”她睜大眼睛無辜地看着月下。
月下挑了挑眉,“是有事,咱們的以後再說也不遲。”說完她轉身繼續朝着禦風堂的地方向走去。
該死的寒靈,下回不整死她,她還真翻了天了,都是旁邊這貨,月下斜睨了一眼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穆花前,他那句說出來也不怕人家笑話她。
穆花前摸了摸鼻子,瞥了一眼月下,白色的面紗下泛紅的雙頰透着一股别樣的誘惑,頓時讓他心間一動,想要将她攬在懷中好好呵護一番。不過此時并不是合适的時候,他也隻得收起心思。
後面的寒靈一臉懊悔地跟着,對于此冷秋也是搖搖頭,不能怪她,她已經提醒了她了,隻能說,她命中有一劫。
一行人就這麽正大光明地來到了禦風堂門前,這是一個木頭蓋的宅子,挺大的,足以證明裏面的殺手也挺多的,而且看這樣子也像個有錢的主兒。
既然這禦風堂收了自己那麽多懸賞,那麽她這次就代他們拿回來好了。不遠處有兩人看着這情景,悄悄隐去。
“铛铛,那不是冥月宮的宮主嗎?”叮叮問道,不錯,方才走掉的就是她們兩個。
“是啊!咱們快回去禀告師傅吧!畢竟那個宮主可是幫過咱們呢,總不能忘恩負義啊!”說着,铛铛拉着叮叮兩人就往她們的小院子跑去。
月下這邊一來到禦風堂,對方二話不說就上來開打,根本問也不問,因爲他們早就準備好了,自然不用問什麽了,再說,禦風堂的機關已經全數開啓,還怕他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