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抿了抿雙唇,若是說這兩個人沒有鬼,那是打死她都不信,隻是要怎麽将人帶回去呢?頓了頓,月下看着畫師陰險地笑了笑,“今兒個還請畫師跟本姑娘走一趟吧!”
“小生還要做生意,恕不能如姑娘所願了。”
“不不不,你今天就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月下笑眯眯地看着那畫師,穆花前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被她纏上的人,恐怕真沒那麽容易脫身了。
畫師看着月下,還是一貫的平靜之色,隻是微翹的嘴角讓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見了畫師不語,月下也不再啰嗦了,直接伸手就想擒住他,隻是貌似這個家夥也會武功啊!
“畫師還有一身的好武藝啊!”月下一招未得手,笑着說道,她就知道此人不簡單。
“姑娘臉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襲擊小生,小生真是膽顫了呢!”畫師穩穩地坐在那裏收拾起桌上的東西來。
膽顫?膽你妹啊,說謊也不帶點顔色,一看功夫就不到家。
“本姑娘說了,你今天必須跟我走,否則,我不介意讓你死在這兒。”月下突然散發出的殺氣倒是讓穆花前和那畫師一愣。
他們沒想到眼前這個女子說動真格就動真格,前一刻看/一/本/讀/小說.着還好好的,這下一刻就起了殺心。穆花前無奈地搖搖頭,這女人心海底針,果然不假。
隻是,他可不能真讓她殺了眼前這個讨厭的人啊!否則那就真是闖禍了,到時候就不是武林紛争這麽簡單的,而是兩國之間的問題。
“月兒,别沖動,這種人殺了,太髒手。”說着,他嫌惡地撇過臉去。
那邊的畫師臉色變了變,“姓穆的,你别以爲你是什麽好東西,你若是個好東西,又怎會這樣卑鄙的手段!”他不屑地說着,指的是什麽,他相信穆花前應該自己心裏清楚。
穆花前沒吭聲,根本不予理會他的那句話,這個時候他越說,就越會讓月下懷疑,到底是怎麽樣的,他相信月下自己心裏有數。
月下瞥了兩人一眼,靜靜地聽着,旁邊陸續有人過來,漸漸圍在了一起,交頭接耳地談論着他們。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手間一個吸力擒來一個人,場中就屬這個婦人嘴巴最碎,讓人厭惡,“不想死的,全都給我滾開。”說着,她随手地将那個婦人扔了出去。
“撲通——”
“啊呀,媽呀殺人啦……”衆人連忙頭也不回地離開。
“咳咳……”被扔出去的那名婦人并無大礙,隻是此刻吓得連腿都站不穩,好不容易哆哆嗦嗦的爬起來趕緊逃走,至今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給我聽好了,我不管你是個什麽東西,你最好乖乖地跟我走,免得我一個不如意,讓你少點兒什麽。”随即她轉過頭看向穆花前,眼中透着一股怒氣,讓他心裏一驚,她該不會是真的信了他說的話吧!
這麽想着,他憤怒地看向那名畫師,“藍天航,你好樣兒的。”後者一擡下巴不理他。
藍天航?月下心裏暗暗記下。
“我跟你們走便是。”藍天航說着,起身将東西背在身後的竹簍裏,“走吧!”他對月下說道。
月下看了他一眼,帶頭走去,這麽一鬧什麽逛街的心情都沒了,三人往她們住的别院走去,這是冥月宮名下的一處别院,平時主要是供着各位堂主路過休息什麽的,若是宮主住進來到底還是寒碜了些,不過這僅僅是在他們眼中而已。
因爲對于普通人來說,這個别院已經算好的了,藍天航與穆花前一同進了院子,誰也不讓誰。大家見到他們的時候就瞧出來這兩人有問題了,隻是奇怪從哪兒帶來這麽個人。
“寒靈,将他武功封住,捆起來。”月下吩咐着。
“啊?”寒靈不明所以地上前,怎麽一進來就要捆人啊!不過她也沒反對。
藍天航轉頭看着月下,沒等寒靈動手,穆花前卻伸手封住了他的幾個大穴,“你,穆花前,你卑鄙!”他怒瞪着他。
“彼此彼此!”他回之。
寒靈找來了麻繩真的将這個人給捆了起來,随後又站到一邊問道:“宮主,接下來怎麽處置?”
月下擡眼瞥了即使被捆着也毫不失風範的藍天航,“去找根鞭子來,還有點着的蠟燭。”她邪笑着看着藍天航,那模樣讓在場的人不自覺地抖了下。
有事要發生。
藍天航則更是驚訝,蠟燭他不知道幹嘛,但是那鞭子嘛,他此時心裏有些打鼓了,早知就不應該故意碰上這個女人的,也不知她想幹嘛。“喂,女人,你到底想幹什麽?”
月下好笑地看着他,穆花前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地走到一邊同其他人一起坐下,準備着看好戲。
“你将本宮的畫送給了别人,現在本宮心裏不爽,所以你就隻好委屈點兒喽!”月下不鹹不淡地說着。
“你,你若是敢傷我,我定然不會放過你的。”藍天航想掙脫繩子,卻想起來自己的穴道被封住了,不禁懊惱地瞪了眼穆花前,恨不得剝了他的皮。
月下笑了笑,“好啊!本宮看你怎麽個不放過法,别說就算你能使出武功來,本宮要殺你也是輕而易舉的事,乖乖的,本宮下手還會輕點兒,不然,可保不準你會出什麽事兒。”
鞭子和蠟燭很快地就被寒靈準備拿了過來,她有些同情地看着這個人,難怪會覺得有些面熟,這會兒才想起來原來是那位給她家宮主作過畫的畫師,今兒個落入宮主手裏也真是倒黴。
月下拿過鞭子随手一甩,鞭子便在地上啪地一聲,響徹衆人的耳際,同時也響在了藍天航的心裏,他是真有些後悔了。
他知道,他身後的那些暗衛肯定也跟了過來,但是卻沒有動手,因爲這裏的高手太多,貿然行動隻會對自己對他們不利。
月下冷笑着看着他,她知道他在想什麽,“你不用等你的幫手了,他們還沒那個膽子直接過來搶人,記住,這是你随便将本宮的畫像送人的額代價。”說着,她甩手一鞭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