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月下這麽說,神侍雖然有些驚訝,但是不得不說她說的都是真的,但是那又怎樣?“小丫頭,在下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别自讨苦吃了。”
自讨苦吃?或許吧,但是月下不會放棄,瞥了眼蕭九音那邊,她并不認爲那個傀儡能傷得了他,而自己,眼前最重要的是這個神侍。
“對不起,我一向喜歡趕盡殺絕,永絕後患。”
神侍眸光清亮了下,染上一層讓人看不懂的神色,“既然如此,得罪了。”
月下本以爲他要動手了,隻是沒想到他的确動手了,隻是卻不是對着她,而是手中掐了個繁雜的決,随之便從衣袖中拿出了一個草人,不帶多想,迎面飛來一人,此人正是林鵬飛。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他的眉心有一點血迹,而那草人的頭上也有一點血迹,不難猜到他已經被控制了。
居然能控制當今的武林盟主,倒是個角色,看來她還是低估了他們,也高估了自己這一方的實力。
有那麽一會兒,月下對這次的行動有了動搖,她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已經落網,但是林鵬飛都被控制住了,那麽其他人還真不敢擔保。現在,隻希望自己放出的信号能夠傳出,然後順利攻進黑水溝,不然,這裏的人包%一%本%讀-小說xstxt括自己恐怕都兇多吉少。
“林鵬飛,你别忘了,你還有兒子,難道就甘願被控制嗎?”月下試着向眼神呆愣的林鵬飛說些能夠讓他遲疑的話,畢竟他隻有一個兒子。
“沒用的,他的神魂都在這個草人身上,你想勾起他的神魂反應,根本就是徒勞,丫頭,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後悔?本宮做事就沒有後悔過,今日你不死,難消本宮心頭之恨。”
“冥頑不靈。”
“冥頑不靈的是你。”月下手中軟劍飛舞,鋪天蓋地地朝着那神侍籠去,隻是沒到跟前,面前卻突然擋住了一個人,月下被迫翻轉了劍鋒刺偏了去。
草人在神侍的手中變化了多個姿勢,同時,林鵬飛也開始了動作,如同他平常一般,力道與招式絲毫不差。
月下眉頭微皺,瞪了那神侍一眼,不過是一些旁門左道而已,她還不信能怕了他不成。
彼時,穆花前與白蓮正來到這斷崖處,可是這裏并沒有人煙,隻有殘留的一處灰燼,看樣子原來應該是一間房屋。
“應該是這裏沒錯,信号就是從這個方向發出的,怎麽會沒人呢?”白蓮轉悠了一下,突然看到離着河邊不遠處有一堆東西,走進一看原是帶着血迹的破布。“穆花前,你過來看看,這個似乎是他們留下的……”
聞言,眨眼功夫某人就到了跟前,拿起那塊帶着血迹的破布在掌中撫摸了片刻,突然他将那塊布放到了鼻尖,白蓮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有些不适應地瞥了他一眼。
穆花前卻不管她,他聞了這塊兒布上的味道,帶着一股血腥味,還有一股藥味兒,還有就是她身上的味道。雖然很淡了,但是他還是能聞得出來,至于那藥,他自然也知道是幹什麽的。
看來她受傷了,不過,應該不是太嚴重。但就算如此,他的心還是淩亂了幾分,不由地低低的喚出聲,“月兒……”
“穆花前,我看月下既然放了信号,那麽之前安排的人,和你安排的人就都會進來,咱們現在還是順着這條河下去看看吧,畢竟月下不會在這裏放了信号就消失了的。”
穆花前點了點頭,沒說話。
天色已晚,本來白蓮猶豫着要不要明日一早再行動,可是看着穆花前那樣,她也不好意思開口,便随了他的意。因爲她發現這個人似乎也不是什麽善茬,想起昨日他的話,“帶三百鐵騎進來,若是找不到人,就準備夷平黑水溝。”
當時她驚訝地半天沒反應過來,直到那人走了,她還在呆呆地看着人家的背影,鐵騎?這鐵騎是什麽來路?既然能将黑水溝夷爲平地?
不過這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得趕快找到月下,她可是親眼看着面前的男人這幾天對着她放着冷氣,若是月下再不出現,她就快要崩潰了。
獨自面對一個姐妹的男人很尴尬,面對一個渾身冒着陰沉,冷厲氣息的男人,那純粹是一種折磨……
事到如今他們也沒什麽别的好辦法了,因爲周圍他們都找過了,并沒有山洞或者暗道之類的地方,如此,他們隻有順着這條河流下去看看了。
這裏最不缺的就是樹木,兩人砍了些樹木做了個簡易的木舟然後又弄了兩個火把,此時天已暗下,他們必須要小心行事才好。
而與此同時身在黑水溝之外的人迅速的聚集了一大批人,爲首的就是冥月宮的七堂,此時人已經到齊,但是他們并沒有急着進去,而是原地等待着其他人的到來。陸續中有其他武林人士紛紛來到,令他們更驚訝的是,竟然在一片轟隆隆的震動下,來了一批黑壓壓的人群。
初步估計人應該不少,而且都騎着高頭大馬,身穿在夜裏也亮的發光的铠甲,這些人一來到他們就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壓迫力并帶着濃濃的煞氣,就連那些平日裏刀口舔血慣了的人也不免亂了氣息。
“請問冥月宮的人身在何處?”來人一個頭領驅馬上前問道。
白鹭堂與青鸾堂的堂主相視一眼,決定由白鹭堂的堂主出來答話,畢竟他,們是七堂中的領頭。
“在下正是冥月宮白鹭堂堂主,敢問閣下有何要事?”一個中年男子上前說道,在不清楚對方底細的情況下,他們自然不敢輕易得罪,當然,他們也是時刻保持着警覺的。
“我等奉主上穆公子之命與貴宮一同進入黑水溝營救冥月宮主,并聽候差遣。”
這一句話出,衆人恍然,原來是穆公子的人,當下心裏都有了些盤算,不過,那也是以後的事了,如今他們還是先顧着眼前再說吧!
再後來,來的人竟然是一群帶着面具的人,不多,大概五十人左右,但是就是這幾個人也足以讓其他人膽寒。原因就是這些人個個都帶着神秘的氣息,其中還摻雜着一種死亡的森冷。
這些人與先前那批鐵騎對上,各自避免了接觸,無法,氣場太強大的兩方人注定不能和平共處。
于是他們各占一方,就算這些人是冥月宮月下親自培養的暗衛,也沒有與七堂的人接觸,他們也不受任何約束,隻聽命與冥月宮的宮主一人,或者是有黑玉牌的人。
氣氛在這兩方人的到來突然變了味道,原本還閑聊分析局勢的人此時竟也無人再敢開口,他們也是汗顔,這平白無故冒出來的兩方勢力還真是深不可測,光看着就覺得慎人的慌。
這冥月宮主與穆公子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啊!今日冥月宮七堂之人來了一大半,現在就屬他們的人最多,更何況現在還加上一方來曆不明的勢力聽候差遣。啧啧啧,這手筆果然大啊!
人群中,有一人沉默着,夜色太黑看不清他的模樣,不過那緊攥着的手掌卻一直未松開,終于,他站起身,朝着黑水溝越走越遠。
這麽多人走了他一個并沒有人在意,清冷的月光灑在他的身上,一身玄色的衣袍襯得他容顔俊朗非凡。此人不是千面郎君花有色還能有誰?
隻見他的身影很快地消失在了黑水溝裏,其實對于黑水溝他還是不陌生的,他記得自己曾經爲了查找仇人來過這裏,隻是沒有深入,再者遇到了一些猛獸後就退出了,因爲他當時覺得這種地方不可能藏匿人,但是卻沒想到,往往看似不可能的,卻是最有可能的。
……
……
地獄門内,月下正與林鵬飛鬥得昏天暗地,蕭九音也被地獄門的門主纏上了,而蒼南派的掌門此刻已經人頭落地,靜靜地躺在地上。
周圍聚集了門中的人,以他們的氣息來看,跟月下差不多的高手就已經不下五人了,其中還有一些實力也比較厚實的人,這地獄門果然是高手如雲。有這樣的資本,難怪越來越嚣張了。
更讓人頭疼的是,神侍不止一個,後來的幾個明顯心狠手辣,他們用了傀儡術操縱了好幾個生人,這幾個人她都見過,都是與她們一道兒進來的那些,隻是她并沒有看到都娥,也不知道她有沒有逃過一劫。
身後有淩厲的掌風掃過,雖然功力不及她,但是若是被對方打中那也是夠受的,更何況正面還有林鵬飛,前後左右夾擊,也虧得這些人費心了,真是比她還要卑鄙。
月下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還要顧忌着這些人的性命,不能下重手,不然她也不好交代。想到這個,她不由地更怒了,這些人分明就是看到這點,所以才會這麽做的,如此她就不好傷他們性命了。
就算她打傷了他們,他們卻渾然不知痛,繼續撲上來,隻要他們操控的那些草人還動,這些人就還動,如此也真夠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