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龍身形如梭,不一會兒便來到了一座石門前,巨尾一掃石門,立刻打了開來,隻是一個晃眼的功夫,便消失在殆盡,石門也應聲關閉。
天湖上,水中的渾濁已然消失,穆花前正準備再次潛入水中便聽到一陣風聲傳來,眨眼功夫絕塵子呢已經帶着臉色蒼白的金仙姑落到了面前。
“月兒呢?”絕塵子問道。
穆花前抿了抿雙唇,艱難地開口,“她被蛟龍卷入湖底了……”
“什麽?咳咳噗——”金仙姑叫道随即吐了一口血。
“前輩這是?”穆花前看着地上那一灘血皺眉。
絕塵子連着在金仙姑的身上點了幾處大穴,遂才轉過頭來說道,“我們本是接到信筏去看看老朋友的,沒想到見到他的時候趁我們不注意偷襲了我們,師妹也是因爲替我挨了一下受了重傷。”他臉上滿是愧疚之色,随即又說道,“他似乎是被控制了,但是臉上卻一點兒生氣都沒有,後來才發現,他哪裏還有呼吸啊!”
絕塵子惱怒地道,穆花前現在沒空去想那些了,他的月兒還在湖底生死未蔔呢,“師傅,月兒還在湖底,麻煩二位替我看好寒靈他們。”說着,他縱身一躍跳進了湖裏。
“花前……”
\一\本\讀\小說xstxt “花前……”
金仙姑與絕塵子叫道,“師兄,你也快去看看吧,我沒事了,這裏我照應着。”
“好,你自個兒注意些。”說着,他也閉氣跳入湖中。
金仙姑看了看周圍的狼藉就想到了他們沒看見的一場大戰,走到折斷的樹堆旁,她将周圍的幾個人都弄到了一起又給他們喂了藥這才原地坐着自行療傷。
……
湖底,穆花前循着周圍未消散的點點渾濁來到這座城裏,這裏保存的很完好,這個他早就知道,隻是現在月下還杳無音訊。
身後突然被一隻手搭上,他轉身一看原來是絕塵子。
絕塵子拍了拍他,又指了指自己,示意着他跟着自己,穆花前表示明白地點點頭,随即由絕塵子帶着他往水中的城裏遊去。
時不時有魚兒穿過他們之間,又快速地消失,好似在逗着他們玩似的。
周圍的景色一點一滴無一不透露着當時的繁華景象,一旁的朱門高檻,還有繁華的三層酒樓,當然,亦有路邊的屍骨……
要不了多久,他們便來到一座石門前,這座石門是在一個塌陷的地方,像是地下密道那種似的,也許在以前,這就是哪座府裏的密道。
絕塵子在門前摸索了一會兒,然後将掌心按在一處凸起的地方,一用力,石門便應聲而開,絕塵子看了看,示意穆花前進去。
事到如今他也沒有别的辦法,更何況絕塵子不會加害他才是,所以他也沒有疑問地遊了進去,絕塵子随後。
身後的石門關上,卻不黑暗,原因是在他們的上面有着光亮,類似于燭火的那種,而這裏是一個寬大的道兒,穆花前與絕塵子對視一眼,同時遊了上去。
噗——
兩人冒出頭來,深深地呼吸了口氣,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寬大無比的青石室,“走,上去看看,這裏有水迹,說明月兒或者蛟龍來過,月兒福大命大一定不會有事的。”
穆花前點點了頭,沒說話跟了上去,走出了這間石室,他們才發現這裏真的是大的離譜,穆花前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他以前可是沒來過這裏,爲什麽?因爲那頭該死的蛟龍擋着,他們連城都下不了。
此時,在一處看似像是大殿的地方,月下手指動了動,随即幽幽轉醒,後背還很疼,她知道那一下可不是開玩笑的,在懷裏掏了掏拿出一小瓶子将裏面的藥丸吞了下去。
站起身來,她打量着這裏,四處都是青石闆面,牆壁上還有着繁瑣的壁畫,像是武功招式一般,她打量了一會兒,果然就是,隻是不知道這是什麽武功,似乎……很吸引人,未免有不必要的麻煩,她并沒有跟着壁畫上面的走。
那是會牽着人去修習的畫,不動爲好。
“刺——刺——”
一陣刺耳的摩擦聲傳來,月下不得不捂上了耳朵看着門口處,在那條蛟龍來到的時候,她的血液已經急速地下降了。
冰冷而又無力。
腦子一個激靈,她想起來,這東西似乎還會說話,看她的處境,八成是它将自己弄到這兒來的,想幹嘛?吃了她嗎?真陰險!
“喂!”月下看着目光兇狠地瞪着自己的蛟龍,咽了下口水說,“喂!你那麽兇狠地看着我,想幹嘛?”月下站直身體,手執軟劍身體處于緊繃狀态,隻要蛟龍一動,她立刻發動攻擊,找機會逃跑。
隻是蛟龍卻不說話了,月下有點奇怪,她之前分明聽到了它說的人話,想必這個已經是真正成了精的。爲什麽不說人家是半仙呢!因爲眼前這個家夥分明就不可能修成正果。
“喂!你說不說話,不要裝了,我知道你會說話。”月下深吸一口氣。
其實蛟龍并非是兇神惡煞地瞪着她,而是在感慨,無法,它本身就長成這樣,所以即使它現在是溫柔地看着月下,也會讓她以爲它是在兇狠地瞪着人家。
沉默了良久,就在月下快要站不穩的時候,它才緩緩開口,“我等了你很久了,真沒用,上輩子都到這兒了,也沒将東西拿走,哼!”
月下瞪大了眼睛,看着它那比三五個成年人還大的頭一臉震驚,關她什麽事,怎麽都喜歡扯到上輩子來?
不過,聽它說的,等了自己很久是什麽意思?
“喂?”她試探地叫了聲。
“本龍不叫喂!”蛟龍不滿地打斷她,爲了表示自己的怒氣,它還張了張巨大的嘴巴,月下清楚地看見了它嘴中的獠牙,咽了咽口水。
本龍?明明就是條醜蛇,還龍?月下心裏噗嗤以鼻,不過面上卻表現出來,微微扯出了一個笑容,“那我就叫你龍嗎?”她和顔悅色地說着,這個時候可不能惹惱了它,能不動手就不動手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