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穴外再次平靜無波,裏面,月下等人卻拿着地圖一籌莫展。在他們面前是一片平地,平地對面是一座宮殿,碧瓦飛甍,輝煌異常。
大概猜的到,裏面會是什麽樣的場景,但是如今他們卻不敢踏步,面對不知名的危險,他們暫時還不敢輕舉妄動。
“宮主,這裏到底有什麽不對勁的?爲什麽不能擅入?”寒靈皺眉,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的看似無奇的地面,若不是一開始宮主拉着,她那一腳就踏過去了。
月下搖搖頭,“不知道,但是我感覺會有危險,而且是……大危險!”
這種感覺很奇怪,她也不知道爲什麽,可能是因爲這裏隐隐的氣味吧,讓她覺得有些熟悉,而且……還有點兒興奮。
其他人沉默不語,所有所思地看着面前的地方,他們試過投石問路,卻并沒有任何反應,連想象中刀箭的影子都沒有。
“會不會這裏根本沒有機關埋伏?”花有色摸着下巴開口。
“不會,地圖上不會錯,一路走來都沒錯過,所以這裏一定有危險。”穆花前看了眼地圖,隻是他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麽危險。
白蓮顯然耐心不好,在這裏面待了也不知道多久,他們身上可是沒多少食物和水了,也沒那[一^本^讀^小說][.[yb][du].]麽多時間浪費了,“這樣吧,我去看看,至少也能試出是什麽埋伏不是?”
沒等其他人說話,花有色便叫了起來,“不行,如果有危險怎麽辦?”
白蓮臉色沉下,“花有色,我武功雖然比不上穆花前和月下,但是并不代表我比不上你和寒靈他們,你這麽說是懷疑我的能力嗎?”
花有色臉色一頓,的确,她的武功除了那兩個人外,的确比他們都好,但是,他怎麽忍心讓她去冒險?
深吸了口氣,他回答,“我不是懷疑你的能力,我是想說由我去最好。”
“哦?理由!”白蓮說道。
“理由就是,在這裏,我輕功最好,所以理當由我去才是最合适,若是真的什麽埋伏,相信我逃命的機會會比你們都大。”
月下與穆花前相視一眼,頗爲贊同地點點頭,這點他們也非常認同,畢竟花有色的輕功他們也是見過的。
“好,花有色,一切就拜托你了,不過,一切以自身安全爲重,這寶藏沒有那麽重要。”月下看着他鄭重地說道。
“可是……”白蓮欲言又止,看着花有色想說些什麽,卻終究沒說出口。
要怎麽說呢?說她擔心嗎?說她不想讓他去冒險嗎?不,她說不出口。
“就這麽定了。”花有色看着她說道,嘴角彎起,他能說他很高興嗎?
月下與穆花前不吭聲,看着這對璧人,若是他們二人真能走到一塊兒,那也是一樁美事,不是嗎?
花有色朝着面前的平地走去,一步兩步,三步……身後,幾人皆目不轉睛地看着,甚至他們都以爲真的沒有機關埋伏時,偏偏花有色腳底下踩的那一塊微微陷了下去。
花有色皺眉,剛想将腳挪開,卻聽月下的聲音傳來,“别動――”花有色微微一驚,果然不再動了。
衆人不明所以,隻有月下默默地注視着花有色的腳下,于是,她朝着花有色走去,每一步都是按照花有色剛剛的步伐,“你們看好了,等下按照這個腳印走。”
穆花前緊跟其後,反正都是要過去,況且他也不會讓她單獨冒險。
來到花有色背後,月下蹲了下去撥開他腳下那一片土查看起來,他的腳下是一塊黑色的鐵狀東西,月下凝眸,竟然一眼便認出是地雷。
腦海裏有許多關于這些東西的解釋,就像憑空冒出來般,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花有色,你千萬别動,一動,你腳下這個東西就會爆炸,一爆炸,你這條腿隻怕都會廢了。”
“什麽?那是什麽東西?”白蓮搶先問道。
“地雷!”月下面無表情地說着。
寒靈疑惑,“地雷是什麽東西?”
月下愣了下,“你們不知道地雷是什麽嗎?”
衆人搖搖頭,就連穆花前也是,月下有些頭疼,突然很多事情都向她的腦海裏湧入,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片大陸現在是冷兵器時代,沒有火藥這種武器,所以這些人自然是不知道了。
那麽自己又是怎麽知道的?爲何還覺得熟悉呢?這個問題有待研究。
“大家先不要随意亂動。”月下掃了一下其他人,“花前,把劍給我。”
拿過劍,月下先在周圍輕輕地刺探地面探雷,别看她做的輕松,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小心。
“你們都在這兒等着,等我把路探好,你們就跟着走,至于花有色,你千萬别動,等到他們都安全了,我再回來幫你。”月下轉過頭說,花有色沒有異議,對月下自然也不會懷疑什麽便點頭答應。
月下邊走邊刺探着,一共發現了九枚地雷,而且還不算他們沒遇到的那些,由此可見,這建造墓穴的人真是下了狠手。
避開這些,他們總算是到了對面,白蓮卻現在那裏,遲遲不動,月下當然知道她想幹什麽,“白蓮,你先過來,我現在就去幫花有色,一定讓他平安回來。”
看着自信滿滿的月下,白蓮也不好再說什麽,“月下……你們一定要小心。”她知道自己不會弄這個玩意,在場的人,也就隻有月下懂而已,若是她擅自行動,搞不好隻會拖後腿。
穆花前皺了皺眉,他不出聲,并不代表他不知道,若是真那麽容易,爲何一開始她不幫他呢?
“月兒……”他的聲音有些震怒。
月下淺淺一笑,“我不會有事的,一開始不弄,隻是怕人太多,到時候逃命會分心,而且在那裏又不能亂動。”
“我跟你一起去。”不容商量的口氣讓月下也沒法子,隻好答應,反正都一樣不是嗎?
月下看着遠處的人,發現人家正悠閑自在地乖乖站着,若是給他一把扇子,說不定人家還以爲他是來看風景的,絲毫不知道他腳下的東西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