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城戰況火熱,月下除了帶過來的那些殺傷力極大的東西外,還将自己所知道的兵法寫了一部分出來。
不能怪她,雖說她現在是幫穆花前,但是她畢竟還是東庭的子民,有些東西還是适可而止的好。
與此同時,穆花前修書到了南庭,皇帝看了之後并沒有太多的表達,隻是立刻下旨封三皇子穆花前爲瑞王,其妻冥月宮柳月下爲瑞王妃。
這個消息一出來,立刻轟動四國,最震怒的莫過于東庭帝,而南庭的内亂也拉開了帷幕。
四皇子死在了女人身上,五皇子狩獵墜崖屍骨無存。
短短兩個月内,兩名皇子接連慘死,若說這是意外,打死他們都不信。
邊境,穆花前接到聖旨以及京城中的消息,嘴角滑過一抹冷笑,大戰在即,他也回不去,可惜了這麽一出好戲碼。
其實,北庭與南庭的戰況已經初見分曉,南庭以最少的兵力戰敗北庭,如今他們的元氣還未恢複過來。
月下站在城牆上,望着天際不知道在想着什麽,穆花前從身後将她攬住,耳鬓厮磨着。
“不知道寒靈他們怎麽樣了!”她幽幽地說着,已經去了快兩個月了。
“他們不會有事的,花有—一—本—讀—小說{y}{b}{d}{u}色和白蓮已經去幫忙了。”
月下呀然,“你知道?”
“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
月下:“……”
北庭,說真的,現在十一月的天兒已經冷得都下雪了,寒靈與陳九已經接連幾日都守在這個山洞外,不得不說是份苦差事,可是沒辦法,他們查到那個制作火藥的人就在這山洞裏。
并且以他們的經驗來看,這個山洞隻怕不簡單,裏面指不定有着什麽呢!因爲他們看到,每日來來往往有不少東西被運了進去,甚至進去的還有香豔的女子,這讓他們很好奇,裏面到底是不是宮主所說的那樣。
在他們找到這裏的一個月以來,這山洞裏隻運出來過一次東西,而那些運出來的,他們也順便都劫了下來,這麽久以來,他們就幹過這麽一件有用的事,也是因爲這山洞裏運出來的東西實在是少。
“看來今日又白等了,不若先回去吧,待花有色他們來了再作打算。”
寒靈說着,望向一旁的陳九,鼻尖紅紅的模樣讓他沒開口拒絕,隻是微微點下頭,離去時再次看了看這守備森嚴山洞。
北庭的天的确冷,像寒靈這樣長年生活在冥月宮的人,有些受不住。
回到他們在北庭的分堂,寒靈就躲在了屋裏,火盆子更是沒斷過。
陳九有些皺了皺眉頭,但卻始終沒說什麽,他們接到消息花有色會來,恐怕就在這一兩天了,隻不過沒想到來的這麽快,剛入夜,兩人便找了過來。
白蓮進來就看見屋子裏一個人正與寒靈商量着什麽,便跟陳九打了個招呼。
随即都坐下來商議着,寒靈皺眉,“我們如今劫到一批怎麽辦?運出北庭恐怕不可能,再說,關鍵是山洞裏制作這個的人。”
“可如今這山洞都進不去,裏面守衛森嚴,高手衆多,就算進去了,恐怕一時間也難以應付。”
寒靈轉了轉眼珠子,“要不……直接殺進去?”
“不可。”陳九開口,“如此,隻會驚動上面,更何況我們并不清楚裏面的情況,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寒靈頓時洩了氣,“那當如何?我們已經觀察一月了耶沒找着法子進去。”
白蓮與花有色沉默地聽着,大緻情況他們都知道了,隻不過到底還是沒親眼見過,不好妄下決定。
“這樣吧,明日我們再一起看看,若是能找着機會再行商議也不遲。”
花有色開口,衆人沒有異議,便各自打了個招呼離去。
翌日,寒靈艱難地爬起來,她終于知道當初宮主起床是抱着什麽樣的心情了,她實在是不想起啊!
隻是,很意外的,出門時,陳九竟然會給了她一個手籠,這倒是讓她很意外,就連一旁的白蓮也挑了挑眉,有情況。
“謝謝!”她下意識開口,有些懵懵的,腦袋裏隻不停地閃着,陳九送我手籠,陳九送我手籠……
來到山洞附近,幾人異常小心,因爲這裏有着不少高手看着,稍有差池,恐怕就别想離開了。
山洞門前守着兩個看似不簡單的人,兩雙牟利的眼睛時不時地掃視着周圍,隻要一有風吹草動,他們便會立刻出手。
“得想個辦法引開他們。”花有色摸着下巴想了想,“這樣吧,寒靈,你與白蓮……”
突然,林間傳出一陣打鬥聲,似乎還挺激烈,山洞前,兩個守衛的人相視一眼,“好像是兩個女人打架,别管她們。”
正在他們說着,又聽到一句冥月宮,這下兩人再度相視一眼,一人開口說道,“你在這兒看着,我去看看。”說着便朝着打鬥的方向走去。
寒靈見到人影靠近,手下利劍一揮,冷聲道,“我冥月宮左護法的路你都敢攔,真是活膩歪了。”
那不遠處的人果然腳下一頓,打量着寒靈。
白蓮不屑地笑笑,“别說你左護法了,就是你們宮主在這兒,本姑娘照樣不買賬。”順着,她劍鋒一掃,兩人又打了起來。
而在不遠處看着的人微微皺眉,冥月宮左護法,寒靈是嗎?聽聞冥月宮主對此人甚是寵愛,若是能抓到她,豈不是大功一件,皇上也有了要挾的資本?
算你今日倒黴,左護法。
擡手,他就要沖上去之際,忽然,一支利箭射來,堪堪躲過時,他便已經知曉有乍,隻是還沒等他發出信号人就被定住了。
花有色從他身後出來,白蓮與寒靈兩人也停了下來,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你們是何人?爲何要算計在下?”被點住穴道的人開口。
“我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日活不成了。”花有色話音落下,在那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一刀了結了他的性命。
寒靈咋舌,“喂!你殺了他,我們還怎麽進去?”
花有色瞥了她一眼,“你忘記本公子的綽号了?”
“采花不折花?”寒靈突然冒出來一句。
“你――”花有色變臉,他看着寒靈,恨不得掐死她,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白蓮也笑笑,涼涼地看着他,陳九默不作聲,隻是隐隐翹着嘴角。
寒靈眨了眨眼睛,“哦……我知道了,千面郎君花有色。”
花有色不理她,現在才說這個,晚了,小爺不理你了。
他蹲下,在屍體上摸索了一番将令牌之類的東西都揣到自己身上,又将他的衣服解下穿上,臉上不多時已經貼好了一張人皮面具,看樣子與地上的屍體一般無二。
“哇,真是像了。”寒靈驚奇地看着。
花有色高傲地一甩脖子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我去探探,不會有事的!”
寒靈再次大驚,居然連說話都一樣,她認識他這麽久,還真沒見過他這一手呢!頂多每次看見他都是纏着白蓮什麽的,看來這男人還是有點兒用的。
“白蓮,你們家這位其實也不賴啊!”
白蓮:“……”
“誰說是我家的?别亂說。”白蓮瞪了她一眼。
寒靈撇了撇嘴,“啊,對了,我家宮主已經成親了,嫁給穆花前。”
“什麽?我怎麽沒聽說?什麽時候的事?”她問着,她記得,穆花前來書信讓他們趕往北庭的時候并沒有提起啊,而且他們一路趕的急,似乎沒沒聽到什麽動靜。
“兩月前,南庭與北庭開戰,他們二人在戰場上成的親。”寒靈解釋道,“隻可惜你們沒去,若是在冥月宮成親,必定隆重異常,可惜了……”
白蓮點點頭,“不過……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也挺好的不是?”
寒靈微怔,有情人終成眷屬?多令人向往啊!
“怎麽了?”随着白蓮的疑問,陳九也看向她。
“沒什麽,咱們去看看吧!”說着她帶頭離去,小心翼翼地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
白蓮蹙眉,下意識地看了眼陳九,想開口說些什麽,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唉,算了,感情的事,旁人也插不了手。
山洞外,花有色跟另一人說着什麽,很快便見到花有色朝着山洞裏面而去,外面隻剩下了一人看守着。
寒靈幾人沉了沉眸子,繼續盯着。
山洞内,花有色朝裏面走着,不動聲色地打量起周圍,起初還沒什麽,隻是越到裏面,那股味道便越濃。
他走近一看,果然,這裏就是制作那個東西的地方。
這裏沒什麽人,隻有兩三個在看守着,見了他也未懷疑什麽,隻是作了個揖,花有色沒有理會,他以爲這裏面會高手如雲,原來都是假象,高手是有,但是卻隻有表面看到的那樣,不多。
走了一會兒,拐了道彎便聽到一陣嬌笑聲,還有男人淫笑的聲音。
“公子,皇上等着要這批東西,您看能不能先……”
“本公子都說了,做的時候,自然會做,放心,甜頭你們不是已經嘗過了嗎?前段日子累了,這段時間就休息,等本公子玩夠了再說。”他不耐煩地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