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音也不氣惱,所有所思地哦了一聲,“那……就請宮主陪朕的手下再運動運如何?”
月下勾起嘴角,“本宮能說不嗎?”
蕭九音:“好像不能……”
不能還問我?真是腦子給驢踢了,不過,她可沒有忘記自己的身處險境,朝着天空發了一枚信号,便看着蕭九音,“得罪了――”月下腳尖一點,朝着蕭九音而去,她的目标自然是他,抓住他就多一份保障。
暗衛們也不啰嗦,手中利劍劈去,不多時腳下已經踩了上百具屍體,鮮血橫灑,殘肢飛舞。
暗衛們饒是再厲害也不可能抵得過這麽多禦林軍,一番下來已經有傷亡的了,可是卻沒有一個退縮一下,完全是不要命的姿态。
的确,他們這番過來,根本就沒想過回去,這是他們作爲暗衛選擇這條路就有的覺悟。
一個個倒下,一個個補上,還要保護他們這些武功盡失的人,大長老幾人也看不下去了,偏偏自己連刀都拿不穩了,更别說幫什麽忙了,隻能看着身邊的人一個個倒下,而自己卻無能爲力。
另一邊,司馬清看見了信号,正帶着人朝着信号的方向趕卻不想,半路被劫了下來,望着面前的禦林軍,他握緊了手中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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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令,緝拿朝廷侵犯,帶走――”禦林軍統領一聲令下,立即與司馬清一行人打了起來。
雖說他這裏五十人不多,可都是精銳,打起來完全可以以一敵十,隻是,他現在的心思不是面前這些擋路狗而是他的姑姑,信号的那頭必然也與他們一樣,被堵住了去路。
“殺出去,宮主還等着我們。”司馬清又斬下一個人的腦袋,區區一千人,他們也不是一定就會輸的,畢竟他們學的就是如何殺人,以求最簡單最快速的方式。
這些人的進攻方式都是配合的天衣無縫,隻是一會兒,地下已經被染紅了,而暗衛們的煞氣更不是這些帝都中養尊處優的侍衛能夠抵擋的,幾輪下來,已經有不少人雙腿打顫了。
這些人根本就是魔鬼,他們這完全是在送死啊!
“不想死的,就給我滾開,不然,下場就和他們一樣。”司馬清利劍直指中間的統領,吓得他一個激靈。
禦林軍果然怕了,随着他們的一步步靠近,他們便一步步後退。
“蔣統……領……這……這可如何是好啊?”他們怕死,可是皇命難爲啊!
被吓得直哆嗦的蔣統領看着那把滴血的利劍不由得有點後怕,但是,不攔住他們,他們也是一樣逃不了皇上的責罰啊,“上――皇上怪罪下來,一樣讨不得好。”
聽了這話,原本怕的直哆嗦的個個又沖了上來,他們不想死,可是沒得選擇。
司馬清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找死――”一劍劈去,又倒下一片,“撤退,快去找宮主。”
說着,他們便從禦林軍撕開的口子一個個離去,直奔信号的方向。
而此時,正在包圍圈中拼命掙紮的暗衛們漸漸地有些力不從心了,在他們保護下的人也死了幾個。
不是他們無能,而是确實敵不過他們這麽一波一波的車輪戰,原本的五十人,現在隻剩下了十幾人還在抵抗着,渾身是傷,沒倒下就還在繼續。
司馬清一行人趕來的時候,見到的便是這個慘景,他的姑姑柳月下正跟東庭的皇帝打得難分難舍,而中間被圍困的人則是狼狽不堪。
“上――”
一大波人湧入,見到是冥月宮的暗衛寒靈幾人都松了口氣,若是再不來,恐怕他們這一夜就白費功夫了。
但饒是這些人的加入,依舊有些吃力,寒靈頓了下來,“蘇雲,你帶着幾個人把長老們送出去,不然在這裏隻會讓我們分心,到時候誰都逃不了。”
可是蘇雲不樂意啊,“不行,要帶你帶走,我要留下來。”他不能看着她置身于危險當中,哪怕是死,他也希望他陪着她。
“蘇雲,你敢違抗命令?”寒靈怒了,一劍劈開了一人,雙眼猩紅地看着他。
月下聽了他們的對話,不得不說她還是惱的,“蘇雲,聽寒靈的安排。”她側臉避過蕭九音的掌風,手中的匕首刁鑽地朝着他刺去。
蘇雲抿了抿嘴,最終還是妥協,帶着幾個人将長老們抓住,另一邊的人則負責開路,終于尋了空子,他帶着長老們在其他人的掩護下疾步離去,隐入黑暗中。
見着他們終于離去,寒靈也松了口氣,她終于可以安心地對付這些讨厭的蒼蠅了。
月下與蕭九音糾纏着,她知道他不會要她死,但是卻也不會讓她好過,不然怎麽能抓住她呢?讓她驚訝的是他的武功,竟然與她不相上下,甚至她還隐隐有些落了下風的意思。
很快。她握着匕首的手心開始冒汗了,這是個不好的現象,她不能輸,更不能落在他的手裏,爲了自己,爲了穆花前。
帶着紅色勁氣的匕首嗤啦一下割破了他的衣角,但僅僅隻是衣角罷了,她連他的皮肉都未傷到。
他到底隐藏地有多深?
蕭九音看着衣角的破損微微眯了眯眼睛,中了散功露還能堅持如此久,她的功力果然深不可測,不過,看你還能堅持多久吧!
砰――
對擊一掌,月下身形倒退數步才勉強站穩,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左手,被震得還有些麻意的手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功底,比自己強。
怎麽回事?不應該是這樣才對啊!
“是你?你對我做了什麽?”月下怒目而視,身旁卻沒有一個人傷害她,别說他們傷不了她,就說她是皇上的人,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呀,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果斷離她遠點。
蕭九音不以爲意地笑了笑,“朕什麽也沒做,不過朕知道,你若是再用内力,功力就散的越快。”
“什麽?功力散了?散了?”月下身形有些不穩,難怪,難怪她會覺得他越來越厲害,原來不是他越來越厲害,而是自己越來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