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隻要朕願意,你就是朕的,南庭?穆花前若有本事,怎麽不将你帶回去?”他一步步逼近她,看着她不斷移動的身子,眼中露出一抹暗色。
月下恨道,“若不是你,他如今怎會是這個模樣?若不是你用了卑鄙的手段,你以爲我會在這裏嗎?”
人面獸心,就是說他這樣的。
蕭九音似乎沒聽到她的話般,雙眼隻是盯着她,“是你自己過來,還是要朕下去?”
月下驚愕,什麽?他的意思是?突然才發覺他的眼神那麽熟悉,那隻有男女情動時的眼神。
“你别過來――”月下驚的有些發抖,如果,如果她保不住自己怎麽辦?日後她還要怎麽面對穆花前?在這個女人視貞潔如命的時代。
“柳月下,你現在是朕的貴妃,是朕的女人!”他瞪着那個縮到角落的身影,她當他是死人嗎?還是說,他給她的自由太多了?以至于讓她忘了她身在何地?
下了水,他連衣服都沒脫,直直地朝着月下走去。
“你……”她咬牙,如今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若是硬碰硬,吃虧的定然是自己。
那麽,隻有冒險一試了。
“你如此無法反抗的模樣,果然比以%一%本%讀-小說xstxt往更好看了。”以前的她太過盛氣淩人,一身的傲骨雖令人刮目相看,但是也太容易招惹人。
如此,甚好!
“怎麽?你還想回去不成?”他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拉到自己懷裏,這是他們第一次如此親密。
手中那帶着水珠嫩滑的肌膚傳來陣陣灼熱,他艱難地咽了咽喉頭,明顯感覺到了他小腹間的渴望。
他竟然,如此地想要她。
低頭,在她慌張的眸子下穩住她的雙唇,輾轉反側,纏纏綿綿……
月下被迫着,可并不代表她也陷了進去,空着的一隻手似是無意地繞到他的脖頸後形成手刀,隻要一擊,全力一擊,就算她如今沒有任何功力,也可以做到。
蕭九音越摟越緊,大手已經遊移在她的背上,細細地撫摸着,她能感受他的渴望,如水般的眸子突然一凝,手刀用力落下。
隻是,有一個人比她更快。
蕭九音離開她那被自己吻的紅腫的雙唇,看着她又瞥了眼自己握着的手,“月下,你要如何才能安穩下來?朕,許你後位,嗯?”
月下睜大眸子……
寒靈動了動指頭,幽幽轉醒,一眼便見到眼前一片漆黑,分不清自己是在哪兒。
她坐了起來,晃晃腦袋,她記得自己不是替宗主去拿些花瓣的嗎?怎麽一轉眼就……
遭了,隻怕是着了人家的道兒了。
宗主!你可千萬别有事,不然,寒靈隻怕是死都難以謝罪了。
“蕭九音你給我出去――滾――不要碰我――”
殿外,寒靈見着攔在身前的兩名侍女,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容易對付的主兒。放下,眸中寒光畢現。
“滾開……”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兩個人目不轉睛,面上更沒有絲毫驚慌的表情,“皇上吩咐奴婢們一步也不得離開,更不能放其他人進去,寒姑娘,請――”她伸手,朝着寒靈身後,明顯是要她離開的意思。
“放肆,本護法面前,也容得你們嚣張?”說着,她同時出手朝着兩人面上襲去,宗主說過,打人打痛,哪裏弱就往哪裏打,很明顯,這兩個侍女面貌姣好,一看就知道是精心呵護出來的,由此可見,她們必定極其愛這張臉。
很幸運,她竟然猜對了,兩人立馬躲了開來,可是寒靈不給她們反應的機會,又從袖子裏發射了幾枚暗器,皆是對着她們的臉射去,并且那上面都有毒!
“卑鄙――”
有一人恨恨地說道,寒靈沒空跟她廢話,都這個時候了,誰還管你卑鄙不卑鄙?有用就行!
門被踢開,她一刻也不停地沖了進去。
月下正被扣在邊兒上,周身的水花濺起撲到她的臉上,迷糊了視線,也不知到底是淚還是水。
他身上的衣物已經除去大半,一隻便控制了她的雙手,身體将她緊緊地壓在邊上。
寒靈進來時,就看到月下那副慘樣,一陣心疼,更加憤怒。看了看周圍,她拿過一條錦帛灌入内力朝着蕭九音射去。
這個時候突然被打斷,任誰都不會有好心情,更何況是他?
蕭九音避開那條錦帛的同時,月下面前已經落下了衣物,好在她還沒失去反應能力,慌忙披上便爬出了水池,另一邊,寒靈已經與蕭九音對上。
她必須快點,不然,寒靈絕不是他對手。
“東庭帝,我寒靈最瞧不起你這種男人,有本事,當初爲什麽不在我家宗主最需要之時出現?卻隻顧着你的帝位之争?你根本就沒資格得到她,是你自己放棄了她――”
寒靈手下不停,她的武功是沒有他高,但是,抵擋一會兒還是沒問題的,再說了,隻要宮主在,他便會有所顧慮。
蕭九音臉色沉下,方才的****早已退散,他的痛處就是這個,若是他當初會知道自己也有今天,也會在某一時刻腦海裏裝滿了一個人,夜夜思念。
他,還是會那麽做,江山隻有一次機會,可是美人,卻還可以挽回不是嗎?隻要他擁有了江山,什麽做不到?比如現在,她不是一樣在他的面前,而不是在穆花前的身邊。
可是,可是就算他不後悔,而這個寒靈偏偏又不怕死地說出來,她真的以爲有月下在,他就不會殺了她嗎?
“你找死……”黑色的勁氣包裹着手掌,他渾身濕透的從水池裏躍出,寒靈聚起全身的内力準備抵擋他這一擊。
“不要――”
砰――
寒靈身子往後倒飛去,就在月下面前,她的身子被定在原地,頓時覺得全身拔涼拔涼的。
“噗……”寒靈落地滾了幾圈,已然無力動彈。
“寒靈――”月下幾步撲到地上抓着她的手,一口口鮮血從她的嘴角流出,她心疼萬分。
她不知道,若是她也理她而去,那麽她以後還怎麽再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