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赴宴途中
轉眼到了一月份的25号,今天是陳帆啓程去外省參加選秀節目的日子。
按照約定,晚上張洋還要參加他的踐行宴呢。
不過張洋卻有點不情願,他不是那種喜歡湊熱鬧的人,并不想參與其中。
但是陳帆已經盛情邀請過他了,不去的話,好像多麽不給面子似的。何況人家當初還幫過張洋,如果真的不去,容易讓對方将他理解成一個過河拆橋的人。
思來想去,沒有什麽比較合适的推辭理由,也隻好硬着頭皮赴約了。
由于宴席在晚七點鍾開始,張洋六點鍾就在家準備了。
他收拾了一下自己,褪下了合體的工作服,開始在衣櫃中翻找服裝。
爲了不給陳帆掉面兒,張洋特地從一家折扣促銷的專賣店花了五六百塊買了一套西裝禮服。
換上了黑色的禮服,扣上了蝴蝶領結,鏡子裏的張洋完全變作了另外一個人,似乎也有那麽一點帥氣的模樣了。
還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這樣人模狗樣的打扮了一番,一般人絕對猜不到他是幹什麽的,多半會以爲是高等學府的青年才俊。
不過,看着鏡子中這樣的自己,張洋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充斥了不和諧的味道,仿佛這套衣服不适合披在他的身上。
張洋穿着衣服在屋子裏走了一圈,渾身上下别扭不自然,并非是服裝不合身,而是他的心理在作怪。
潛意識中,張洋一直認爲自己是一個低端的社會底層,且習慣了運動裝、勞保服,偶爾的正經起來,他自己都不适應。
撫摸着柔滑的布料,張洋喃喃自語,“哎,僅此一次,以後就讓它不見天日吧!”
一切就緒,剛要出門,陳帆的電話掐準時間打來了,“張洋,你可得來啊,人少了就不熱鬧了!記住,XX區XX街鴻賓大酒店……對了,你不還有個室友嗎?一起叫來吧,我訂了七八桌菜呢,怕到時候坐不滿。”
張洋沒多說什麽,嗯啊的答應了。
挂了電話,心中在思量,要不要帶上曹銘飛呢?這小子沒個門眼高地,給自己丢臉怎麽辦?
算了,既然人家陳帆都說了,那麽自己就轉達一下吧,他愛去就去,不去拉倒。但是以張洋對曹銘飛的了解,這樣一說,對方是不會拒絕的。
便對正在客廳看電視的曹銘飛說了一下這件事情。
果不其然,曹銘飛立刻歡欣不已,“去啊!總聽洋哥提起這個陳帆,我倒要見見他長的什麽模樣。”
見到他這麽興奮,張洋有點後悔了,心道人家長什麽樣跟你有毛關系?我看你是想趁機去白吃白喝吧。
曹銘飛本就是個愛湊熱鬧的人,何況這麽好的機會享用大餐,逮還逮不到呢,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然這小子會放棄才怪呢!
當下,他讓曹銘飛抓緊時間換一套像樣的衣服跟他出發。
曹銘飛迫不及待,立刻閉了電視機,開啓了暴走模式,進了卧室沒兩分鍾就出來了,身上多了一件灰色的風衣。
這還是張洋第一次見到曹銘飛穿這件衣服,不由好奇地問了一句,“銘飛,你這風衣什麽時候買的啊,我咋沒看見你穿過呢。”
有了一件帥氣的風衣,曹銘飛也有點意氣風發的架勢,抖了一下衣襟,“嘿嘿,前幾天才買的,本來想留着壓箱底、關鍵時刻再穿出去,沒想到現在就派上用場了!怎麽樣,不比你的西服差吧?”
張洋笑着稱贊了一句,“行,挺像樣的。”
曹銘飛催促,“那我們快走吧!”
“等會!”張洋打量了一下曹銘飛,轉到了他的後面,“你這領子窩着就打算出門啊?”
“啊?”曹銘飛下意識地摸了一下後面,發現領子确實是卷着的,臉一紅,趕緊整理了一下。論到細心,他和張洋相比差的太遠了。
兩人出了門,也沒有騎電動車,而是準備坐地鐵前往,原因是赴宴帶着電動車不方便,大晚上的在外面放着,讓人偷走怎麽辦?這年頭,小偷行業也挺猖獗的,大汽車都敢直接開走呢,别說輕便小巧的電動車了。
走在途中,張洋接到了一單業務,是晚上七點半的一個代駕。
這個業務他是接不了的,先不說一會兒要去赴宴,沒有時間,單論任務本身,他和曹銘飛一沒有駕照,二不會開車,因此即便雇主酬勞不低,允諾一個小時兩百,張洋也隻能暗歎一聲可惜,不得不與這個單子失之交臂。
正當他打算回複人家、說一聲抱歉時,腦海中突然閃過何中濤的影子。對呀,肥水不流外人田,可以叫何中濤去賺這個錢啊!
這樣想着,便給何中濤打去了一個電話,詢問他有沒有時間接這趟活。
同時張洋也有點忐忑,何中濤脾氣壞、性子拗,接不接還不一定呢。
不想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何中濤聽到有兩百塊報酬,二話沒說,很高興的就答應了,畢竟除了大土豪外,沒人會和錢過不去。電話中,何中濤感謝了張洋一番,言稱日後請張洋去KTV唱歌,後者對這些倒沒興趣,隻是心中擔心他的态度問題,便囑咐了幾句,一定要尊重雇主,懂得禮貌,遇着什麽不順千萬别沖動。
何中濤這次沒有表現出不耐的情緒,居然不插話地聽完了張洋的唠叨,後又保證,一定會圓滿地這個任務,不辜負張洋的好意。
聞言,張洋才放心。心道有了上次的教訓,這何中濤的脾氣果然改變了些,人也成熟了許多。隻不過他不了解的是,在上次的打架事件之前,類似的沖動何中濤已經重複過無數次了,稱得上是‘身經百戰’,俗話說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何中濤這暴躁的脾氣,絕對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改得了的。
張洋打完了電話,曹銘飛忍不住問道:“洋哥,我發現你認識的人不少啊,這個又是誰?”
張洋簡單地向他說明了一下,“我以前的一個朋友,你沒見過,哪天可以介紹給你認識。”
曹銘飛之所以會問,隻是滿足自身的好奇心理而已,如今得到了答案,也沒什麽太大的興趣了,随口回了句,“行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