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借錢
回到哈市，張洋就着手貸款的事情。唯一的捷徑就是通過大舅的關系托人去辦這件事，但他思考了很久，并不想讓前者知道自己貸款的打算，所以親自跑了一趟銀行，問了一些相關的訊息。才知道原來像自己這種沒有所謂的正當職業以及可證明收入的人，是無法取得高額貸款的，最多也隻能貸到兩萬塊。這對于張洋來說，有點杯水車薪。
同一時間，宋東輝拜訪了那位在省電台做編輯的朋友，問詢了廣告的價格，在普通頻率非黃金時間段，24天一周期10秒一次、一天四次的廣告價格在五萬塊以上。之後轉告了張洋。
張洋有意拿下這通廣告。一是因爲電視廣告根本不能想，動辄數十上百萬，不是普通的創業者可以做得起的。二是因爲他覺得當代廣播雖然表面勢微，已經跟不上時代的潮流，但實際上還是有一大批忠實聽衆的。畢竟廣播不比電視，可以随身攜帶，任意狀态收聽，是一種惬意的放松方式。許多工作繁忙的人，都會在閑暇之餘，一邊休息，一邊聽廣播。三是因爲就算平台賠了錢，區區五萬，傷不了太大的元氣，大不了重歸本行，幾個月就能緩過來。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他沒錢，并且也弄不到這麽多錢。
張洋将自己的煩惱與陳帆說了下。
陳帆提出了一個看上去很不錯的建議，“你應該找一些投資人，說服他們爲你的項目投資。”
張洋自嘲一笑：“我拿什麽打動人家？第一我口才不好，第二我沒學曆。你想讓那些投資人給一個高中都沒畢業且社會經曆不足的家夥投錢，人家的腦子還沒傻掉……”
陳帆語塞，一想也是這個道理。
張洋身邊的人，幾乎都是窮鬼，沒有一個能借到錢的。稍微有點經濟實力的孔建庭，他還難以啓齒。畢竟後者都是個快結婚的人了，彩禮錢正在緊張的籌備中，讓他怎麽好意思去開口借錢……屆時人家借也不是，不借也不是，定然會爲難。
陳帆似想到了一個主意，對張洋打保票：“放心，在你家住了這麽久了，不能一點忙都幫不上。這樣吧，錢的事包在我身上。”
張洋不想勉強陳帆，他離了爹，還能上哪弄錢去？于是說道：“帆哥，你的心意我領了。”
張洋的神回複令陳帆一時無言。
片刻後，陳帆搖頭道：“哎，你居然不信任我。”
張洋似笑非笑地道：“你讓我怎麽信任你？”
張洋本打算去銀行辦個小額貸款，但一打聽，知道了貸款審批程序複雜，最起碼一周之後錢才能轉到賬戶上。
時間上來不及，他隻好放棄了這個想法。
張洋在自家的屋内苦惱的團團轉，口中不住地念叨：“上哪弄錢呢，上哪弄錢呢……”
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這年頭，沒有錢在哪都混不開呀！
就在這時，擾人的電話鈴聲又響了。
見到是餘染染的，張洋便不想接。
自從吃驚地察覺到人家對自己有那麽一點點的意思後，張洋有點寝食難安了。換作别人，有一個白富美喜歡自己，應是一件幸福且激動的事情，求之不得。但是張洋卻沒有一點張洋的感覺。他發現，他無論如何也說服不了自己與這個千金小姐在一起……不是說不喜歡美女，而是不喜歡有錢的美女……再加上她還是陳帆的前女友，張洋總會覺得别扭，心中不自在，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所以，這一段時間，任餘染染如何聯絡自己，他俱是不予回應。他認爲自己搞不定對方，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欲挂斷時，換個思維一想，也許這就是一個上天賜予的轉機。
張洋接起了電話，變了一副熱情友好的語氣：“啊哈哈，染姐，打電話有事嘛。”很明顯，他是在打對方的主意。
餘染染似是很詫異張洋會接電話，怪罪的道：“這段時間你失蹤了，怎麽聯系不到你？”
張洋滿嘴胡謅，“那個，手機丢了，最近才換的。”
餘染染：“哦。”雖然不信，也沒點破。
張洋見她突然不說話了，隻得主動問道：“你有事啊？”
“沒…有事。”
餘染染吞吞吐吐，聲音有點忸怩。
聽的張洋有點冷……但沒辦法，交流仍是需要繼續的，硬着頭皮問道：“有事還是沒事啊？”
“你在哪呢？”
“家。”
“沒工作麽？”
“沒。”
……
餘染染沒什麽準備，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與張洋聊了起來。
張洋率先沉不住氣了，他不想磨蹭時間，決定開門見山，“那個，有點事求你幫忙。”
餘染染聲音中透露出一抹喜色，“什麽事，直接說吧。”她完全不見了從前的冷傲脾氣，反而變得有些熱心了。
“這個嘛……”
張洋心中慚愧，無心理負擔的利用他人，不是他的性格。一時間支吾其詞，不知道怎樣開口了。
餘染染催促，“跟我還見外，有事快說呀。”
張洋汗顔，我跟你啥關系啊，不用見外。當下也不廢話了，“能借我點錢不？”
這還是比較出乎餘染染的意料，她奇怪的問道：“你缺錢呀？借多少。”
張洋想了想，小心翼翼的道：“我借八千吧，有沒？”雖然人家有錢，但畢竟現在還是一個學生，零花錢也不會太多的，況且借的越多，人情欠的越大……以後不好還啊。
餘染染松了口氣，她以爲張洋要借很多呢，萬八千的她還是有的，幹脆的回道：“沒問題。”
張洋如願以償，心情還是不錯的，說了一句：“行，一會兒卡号給你發過去，你彙過來就行。”
又急沖沖地補充道：“沒什麽事我就挂了啊。”
餘染染無語，她有點生氣了，“哼，我不會彙錢。”
張洋一愣，“啊？”随即反應了過來，自己确實有點得意忘形了，有求于人，僞裝還是有必要的。
張洋領會，沒等對方開口，搶先道：“那這樣吧，你在哪，我去找你。”
“學校。”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