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雪的狀态完全不對勁,她剛才沒怎麽喝酒的,可是,現在在車上突然睡着了,而且,她的手不自覺的朝前一抓。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這柔軟的小手嫩滑非常,剛才竟抓摸在我的大腿根,這一下,我差點就釀成了意外事故。
猛的一踩了刹車,常雪的身體也因慣性而朝前傾去。
人在這種情況下幾乎都會本能的抓着手邊的東西來保持着自身的平衡,于是乎……
就在停車的刹那,我也是猛的慘叫一聲。常雪從昏睡中醒了過來,她見到我這副痛楚模樣,也一副關切的口氣朝我詢問。
見着常雪的這副模樣,尼瑪,我真是不知道說什麽爲好了。
剛才她猛的醒來時,自己的小手也就勢直接挪開。
見她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接着又是秀眉緊蹙,我兩腿夾着,卻完全不敢上手捂着,不然,我的這舉動可就太難看了。
常雪見我的神色,也問道:“你怎麽了?”
我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常總,您家到了。”
常雪哦了一聲,我也從她的車子裏下來了。
我不知道常雪的一些反常舉動到底是怎麽回事,但現在,我隻想從常雪的車子裏下去。
常雪沒說話,我剛要下去,突然,就見常雪的手機響了起來。
電話的另外一端,一陣極憤怒的聲音對常雪斥聲道:“你怎麽又自己開車出去了?要是出事了怎麽辦!明天會給你配備司機,趕緊給我回來。”
車子裏的空間很小,而且我們兩人也都離的這麽近,她的話,我自然聽的一清二楚的。
不過,我也就隻聽了這一句話,便要下車。
常雪一伸手,直接抓在了我的肩膀,順勢一滑,竟也抓在了我的胸口。
我的身體其實現在也是很敏感的,這樣柔軟的小手順勢一滑之下,我的身體也微微一顫,身體有些不争氣了。
本來就很疼,還想要再一些其他想法,這一來,可是更疼了。
“知道了。”常雪隻簡單的三個字,接着直接挂了電話。
剛挂了電話,常雪再對我道:“開車!”
我……
聽着常雪的話,我瞬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也不知道她在想的什麽。但眼下情況,我也隻好如此。
剛行駛了再沒多久,車子也就停了下來。
眼見着面前的這一大别墅,我的心頭也是一陣惴惴不安。
昨天我剛把常松揍了,今天再到他家來?
我這不是找死嘛!
“常總,我就先回去了。”我的聲音有些低,是我慫了。
話剛說到這,常雪卻半點都不客氣的,直接再對我一副冷冷的口氣道:“下車,跟我進去!”
常雪話說完,便先行走了過去。
我遲疑了兩三秒鍾,最終,也還是跟在常雪的身後,朝前走了過去。
一進别墅内,我也被面前的豪華給震驚到了,雖然先前在電視上确實見到過不少的豪宅,而且,我在蘇倩那邊住的房子裝修也算豪華。可是,即便是豪華也還是有很大差距的,就拿眼前來說。
蘇倩住處是完全無法跟常家這邊相比的,别墅内單獨的遊泳池,健身房等等,還有那歐洲風味的裝修,在我進去前後給我非常大的視覺效果反差,真的是讓我覺得非常詫異。常雪完全無視身邊這些豪華之地,畢竟,這裏可是她的家,她對這些早就全都無感了。
隔着遠遠的距離,我見到常董正坐在客廳沙發上,臉上也一副凝重的樣子。
“誰讓你私自開車出去的?”常董一副盛怒模樣,“給你配的司機爲什麽不帶!”
“我已經有了司機。”常雪說話時,目光再朝我的身上望了一眼。
常董的模樣我是很有印象的,他是我們公司董事長,整個常氏集團是由他白手起家一手打拼出來的。
對于常董,我們整個常氏集團内的人其實也都非常尊敬他,不過,因爲常董的身體并不好,所以極少出現在公司裏。現在,大部分的工作内容也都是交給他的夫人來處理的。常松作爲常董唯一兒子,便是我昨天晚上打的常松。
進來前,我其實也很擔心的,要是常松在的話,我可就尴尬了。
不過,常雪在前,我總不能當縮頭烏龜的。
“他是你的司機?他是誰!”常董再一副肅穆的口氣問道,聲音裏既是不滿,同時也很威嚴。
我連忙上前過去,道:“常董,您好,我是分公司項目部的職員,名叫王陽。”
先前聽到常董的大名,但今天卻是第一次見,我先前從未想過自己有機會能這樣近距離的見到他,現在心裏也還是一陣激動。常雪的年紀不到,才二十歲二、三歲的樣子,可是,常董卻已經七十歲了,也就是說在常董快五十的時候才有了常雪,也算的上是老來得子。看的出來,平日裏,常董對常雪也是寵溺有加。隻不過,眼前的情景我卻有些不大明白,爲什麽常董一直都在糾結着司機的事?
“公司的人?”常董眉頭一皺,接着目光不在我的身上望上半點,“給你專門請的司機你不要,找什麽别人!”
“他除了是我的司機外,還是我的保镖。”常雪再道。
就在常雪話說到這時,一陣皮鞋踏地聲從外響起,我略一瞥眼,見到常松竟從外走了過來。
剛見到常松時,我也非常吃驚。
腦袋一轉到旁邊,不敢看他。
昨天晚上我喝醉醺醺的,完全沒看清人我可就上前去揍了。
我醉了,但常松沒醉。
突然沖出來的人把他給揍了,常松怎麽可能忘記呢?
我伸着手,微掩着臉,不敢讓常松認出來。常雪似乎也見到我這邊的尴尬,并未有絲毫意外的表示。
“一身病,還能自己開車回來?哼哼,命可真大!”常松一副冷笑道。
邊說話時,常松也來到了常董的身邊,常松比常雪大了十五歲,不過,他自從接管我們分公司以外,聽說他很少到公司裏來,但小道消息稱他從公司裏拿走不少錢供自己吃喝玩樂的。
本來公司就是他們常家的,常松也是未來的常家繼承人,所有人當然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于公司裏的人還爲他打掩護。
這些,也都是公司裏的處世之道。
“爸,我可是聽說了,小妹剛從國外回來就把自己在國外的壞習慣帶了回來,現在整個公司裏可都鬧的沸沸揚揚的,說她在外面找男妓……”
“你胡說八道!”常雪一陣怒斥道。
“我胡說八道?前兩天你大晚上的在酒店裏被警察抓走,難道我說的是假的?還有,那男的自己也都跟警察招認了,你……”
“純粹扯淡,事情才不是這樣的!”我聽常松在這邊胡說八道,也挺身而出。
“你他媽是誰?我們家人說話,這是哪裏來的不懂規矩的東西,給我滾出去!”常松一陣喝道。
我剛才怒聲時,還是半遮着自己的臉。
等常松的話一說完,我也怒了,手直接就放了下來。
“你這個雜種!”常松大罵了一聲,直接就朝我沖了過來。
常松朝我沖了過來,我的腳步絲毫不移。
“你這個混蛋,勞資饒不了你!”常松沖了過來,憤怒的一巴掌,直接就打在了我的臉上。
就在常松再要朝我沖過來時,常雪卻一抓常松的手,猛的朝前一推,就把常松給推了出去。
同時,她再擋在我的面前。
“昨天你打不過他,今天你在爸媽的面前耀武揚威的,你算什麽男人?”常雪朝常松一陣喝道。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