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第一次接受這種檢查,這對我來說,簡直要命。
趙曦戴着手套,我現在腦袋裏完全一片空白,隻想着檢查趕緊結束,雖然檢查持續還不到一分鍾的時間,但對我來說,簡直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在美女面前脫褲子,還是脫的這個幹淨,我可真的是非常不适應的。
即便對方是醫生,或許她見過我這副情景是很平常的,但于我這個并非醫生職業的人來說,這樣的檢查于我而言,也還是有些不太好接受的。
“有些腫脹,但不是特别嚴重,先住院觀察一晚上吧!”趙曦如是道。
這大晚上的,暫且找不到我們看守的醫生,趙曦又是常雪專門聯系找的醫生,我的病情自然全都由她來定奪了。
檢查完畢後,趙曦便直接丢了一堆衛生紙過來。
我背過身去,不敢看她們。
這副場景,實在是太過尴尬了。
隻不過,我現在背對着趙曦,可是正面對着門口的方向。
本來在門和我之間是有一道簾子遮擋着的,我本是在簾子的後面,但因爲尴尬我便小走了兩步,直接走到了簾子的前面,正對着門。就在我剛擦了幹淨,準備提褲子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
就在房門推開的瞬間,我手上也慌了。
我剛準備着急的要把褲子給提上,但我畢竟這受傷的部分可是非常不秒的,面前突然出現的這人不是别人,正是常雪!
常雪大概也是在門外等的有些急了,而且,我跟趙曦兩人剛才在門内也說着病情。或許在門外的常雪聽到了也說不定的。
但不管如何,常雪口中叫喊了一聲,便直接就再退身離開。
我好不容易的把褲子給提上了,在趙曦的安排下,我這才在護士的指引下,朝病房走了過去。
常雪人在門外,見着我時,也是滿臉說不上來的複雜羞澀。
我随着護士來到了病房,在床上躺着。
很快的,護士再拿着消炎藥水之類東西,給我輸液。
在護士做好了這一切後,便去值班了,隻說,等液輸完了,在按床頭的鈴就可以了。
護士一離開,緊接着,病房裏可就隻剩下我跟常雪兩個人了。
剛才的一些小失誤,讓我們兩個人也都非常的尴尬。
而現在,房間裏就就隻剩下我們兩個人,我們也沒說話,或者說是不知道要說什麽爲好,這種氛圍可是異常的詭異。
“我一個人在醫院裏就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對常雪道。
我這一說,常雪的腳步未動。
我見常雪在這邊站着,還以爲她本是在等我說這話的。但轉念一想,卻又有些可笑,常雪若是真想回去的話,還需要我多廢話?
“你先在這裏安心養病,我在醫院裏給你守夜。”常雪的聲音聽起來雖不溫柔,略顯有些枯澀僵硬,但這話此時說出卻也同樣讓我的心裏暖暖的。
雖然我現在的這副模樣是常雪造成的,但她畢竟無心之失,我也不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怪罪在她的頭上的。
我再勸說了常雪幾句,想要讓她回去休息,但常雪卻仍舊不聽。
“你先睡會吧,這裏有我。”常雪再道。
見着常雪堅決的樣子,我知道自己也是無法讓她聽我的話,雖然我現在确實痛的睡不着,但爲免此時的尴尬氛圍,我卻隻好先閉目養神。就這樣,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這邊三瓶藥液輸完一段時間後,我這才睜開眼睛。
倒不是我想看下常雪此時模樣,實在是我現在身體有所不适。
短暫時間裏身體内輸入這麽些藥液,對于本身并不缺水的我來說,本身就不是一件很好的事。
而且,因爲我現在受傷部分的特殊性,其實我後來也聽說了,僅僅隻是輸消炎液的效果效果其實并不是很明顯。相比于其他部位,這個特殊部位的身體構造以及保護機制要更爲嚴密。
也就是說,我現在輸液這麽長時間,其實效果是有限的。
睜眼見着面前的常雪,我本以爲她此時已經睡下了,但在我們兩人四目相對時,她眼神中的光芒卻顯得非常清晰。
“怎麽了?”在我們四目相對了片刻,常雪再出聲朝我問道。
我略微遲疑了一下,這才回道:“沒什麽……就是,我想上個廁所。”
我這邊說着,常雪也站了起來。
我掀開了被子,略微一怔,眼見常雪的這副樣子,似想要扶我過去的。
“你……”
“我扶你過去。”常雪再道。
常雪這一說,我本想說不要的,但見她直接就上手過來扶了我。
我的神色一怔,她既如此,我何必還要逆了她的好意呢?
心頭想着,還是得了。
何況,我現在走路确實也是有些困難的,與其讓常雪等下或找口舌,我倒不如直接就順了她。
而在我們朝前走着時,我也發現了一個問題。
即便是我,先前常雪在與我的身體接觸上她也還是很介意的,但今天晚上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太一樣的。
先說适才常雪自己踩到了我,再到扶着我來醫院以及現在主動的扶着我要到廁所,這些也都說明着,常雪對與我的身體接觸越來越不排斥。相反的,倒是開始有些越發想要親近的樣子。
等我們來到了男廁這邊,常雪的腳步微停了一下,僅僅隻不到三秒鍾的時間,常雪可就要再扶我進去了。
“等等,等下!”我也再阻攔了常雪。
雖然我知道常雪确實是爲我好的,但要是她真的扶我進了男廁的話,我這心裏也覺得怪怪的。先前常雪也已經因我吐過,要是再到了廁所,也吐了的話,我可就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
而這種事,想必日後也會成爲常雪非常不好的回憶。
如果真的那樣的話,這種罪責我可是擔不起的。
我出聲讓常雪停下,但常雪卻似乎并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現在淩晨三點,裏面應該沒人的。”常雪道,話說完,便就扶着我朝裏面走。
見常雪如是,而且,她的手上也在用力氣,有些硬生生的想要把我給推進房裏的意思。
于是乎,我也不跟常雪争吵,而是順着她,直接朝廁所走了去。
剛來到廁所不久,緊接着,我可就要去方便了。
但見常雪的這副模樣,她竟然還沒有要裏的意思。
“那個……我先上廁所,你先回避下吧……”我再對常雪道。
我倒不是不想讓常雪過來,隻是,有人在我身邊,還這樣看着我可是尿不出來的。
“怎麽了?”常雪再一副似完全不察覺的樣子,朝我問道。
怎麽了……
我要怎麽回答?
就在我這邊一陣遲疑時,常雪再出聲朝我問道:“需要幫忙嗎?”
幫忙?
你能想怎麽幫!
我的目光一轉,見着常雪的目光就這樣朝我的身上一望,這下,我頓時也明白了。
見着常雪的這副模樣,我也是馬上就推辭掉,再道:“我還是自己來吧!”
常雪點了點頭,也才走到了旁邊,站着不動。
既讓常雪離開不成,我也隻好就這樣站着。
等我好不容易解決了生理問題,常雪也走了過來,對我再道:“回去吧。”
我點了點頭,常雪再扶着我過去。
回去,躺在床上,望着面前的常雪,其實我現在也有些懷疑,搞不太清楚常雪此時到底什麽情況。
“我有些事想問你。”
我這一說,常雪目光也望着我,道:“你想問我爲什麽要照顧你嗎?”
我點了點頭。
常雪先是看了我一眼,又看向窗外,似乎也在思索着答案,就聽她再道:“我也說不好,總感覺,你跟其他的男人,不太一樣。”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