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也就隻是來吓唬一下常雪的,但見着她此時這一副慌張的樣子,大概是想到了自己先前非常恐懼的經曆。
見到這,我也馬上就停了下來。
我這一停了下來,但見常雪的情緒也還是不能很快的平靜下來。我從她所在的車後座再退了出來,緊接着,再走進了前座。本來我想要開車離開的,未想,常雪趁我剛才不備時,竟然又推門跑了出去。
見着常雪如此,我也是馬上就從車子裏沖了出去。
常雪朝前一陣奔逃着,神色非常慌張的樣子。
現在的常雪,肯定是非常的惶恐,先前的種種陰影在腦海裏一陣爆炸開來的話,這種惶恐可是讓人難以招架的。我直接沖了過去,接着,也在常雪的惶恐竄逃中,直接就緊擁住了她,不讓她動彈分毫。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那麽對你的,我不該吓唬你的……”我對常雪真心實意的在道歉着,心裏也真的是非常不舒服。
我剛才也不知道怎麽想的,或許隻是想要懲罰一下不相信我的常雪,又或許隻是純粹的想要吓吓她而已。
當時我的腦袋裏真的沒聯想到先前的事,若是我真的腦袋裏有閃過那個念頭的話,我也都不會起剛才那樣舉動的念頭來。
我的道歉并沒有馬上迎來常雪的諒解,而我也不奢求她能馬上就原諒我,但這時,常雪卻突然一張口,直接就咬在了我的肩膀上。這一口,痛的我也是呲牙咧嘴,而且,這也還是咬在我本身的傷口上。
即便痛楚萬分,但我卻也還是在咬牙堅持着。
總不能,我把常雪給推開吧?
就這樣,常雪的身體在一陣顫抖着,在我的懷裏顫抖着,好不容易的,當她再次松口的時候,我這才慢慢的推着她的肩膀,跟她對視着。
我要望着常雪的眼睛,但她卻完全不看我。
“我們回去吧,不要讓你媽媽擔心了。”我說着,便就扶着常雪的肩膀,走向車去。
開門,送常雪進去,再關上車門。這次,當我再次關上車門時,常雪倒也平靜了下來,沒有再出聲跟我說話。
不過,這時的常雪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是平靜,但實際上自然是非常不平靜的,這一點,我可是清晰的感受到。我更是害怕,她這要是真的有些想不開的話,可全都是我的問題。關于這些,我是絕不願見的。
車子慢慢前行,一直到了常家時,常雪也還是沒跟我說話。
等我們兩人回去,進門,常夫人見我們的樣子,也想要出聲詢問情況。
“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了。”常雪話說完,便轉身上樓。
常夫人自然還想問我。
這事,我哪裏能說?
“我上去看看。”話說着,我也上樓去了。
跟着常雪的腳步上樓,一進房間裏,常雪便直接就進了房間的浴室。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倒也把我給吓了一跳。
我在門外一直等候着,好不容易的,這才等着常雪從浴室裏走了出來。不過,在見着常雪時,我确實也驚了一把。
常雪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她的皮膚有些泛紅,即便是她的臉也一樣,全身都是泛紅,而且還有着手指甲的抓痕。
見到這,我真的是被吓到了。
我的目光望在常雪的身上,心頭真的被震撼的無以複加,不知道要如何來說爲好。就在我想着這些時,面前常雪卻又似完全沒見到我一樣,這目光完全不不在我的身上望上半眼。她的頭發濕漉漉的,從浴室裏出來時,對自己濕漉漉的頭發,濕漉漉的身體完全沒在意,就這樣,直接上床去了。
毫無疑問,剛才在浴室裏的時候,常雪不知道對自己做了些什麽事,并且,肯定是不好的事!
就在我的心頭一陣想着時,這下,我遲疑着不知道要做什麽爲好。
常雪的目光絲毫不在我的身上望着,片刻後,我這才到浴室裏去了。
即便是先前,也都是常雪先用浴室,接着我再用。
先前我進到浴室裏的時候,浴室裏即便被常雪先行用過,但浴室裏也都是非常幹淨的,但現在呢?
别的暫且不說,浴室裏裏的毛巾竟也都丢在了地上了,還有其他很多東西都是亂七八糟的,簡直有些不可理喻的。
等我再洗完澡後,再從裏出來。
沒有半點遲疑的,我可是再鑽進了自己下塌的被窩裏面。而就在我剛一進去的時候,突然,常雪再出聲了。
“上來。”
常雪雖然隻說了兩個字而已,但是,我的心裏卻又是一顫。
她的聲音非常低沉,而且又帶着一絲的恐懼及顫抖。或許,先前我在車子裏的舉動,确實是把她給驚到了。
現在,她也是慌張的不知所措。
我略微遲疑了一下,這也才上床去。
等我這一上床,常雪接下來的動作更是出乎我的意料,她竟直接就擁進了我的懷裏,竟就這樣緊緊的抱着我。
“常雪,你……”
“不要說話。”常雪的聲音雖然仍舊帶着不可置疑的語氣,但聲音明顯有力無力的,更似帶着一絲的乞求。
在常雪剛一擁進我的懷裏時,我更清晰的感受着她的顫抖,可是,突然間,我再聽到了她從鼻腔中哼出來的一陣非常不清楚的聲音。
這聲音,顯得非常的異類。
不對!
我再一伸手,直接就把常雪的手給盡力擋開。我跟常雪此時可是緊擁在一起的,對于她的舉動我也都有所覺察,就如剛才我分明感覺到了她是在咬着什麽東西。既不是咬在我的身上,當然也就是咬在她自己的身上了。
我剛把她的手從她的口中掙脫開來,緊接着,我也借着外面映襯過來的光芒見到了她咬在自己一隻手上恐怖駭人的咬痕。
“不我準你再咬自己!”我對常雪一副堅決的口氣道。
這時,常雪再微微擡起頭來,望了我一眼。
剛才常雪一直都是把自己的腦袋深藏起來的,而這時,當她擡頭起來,我見着阿的一雙累眼時,我的心都快要融化了。
這是一雙多麽讓人疼惜的雙眼,讓人心疼之極。就在我望着她的這一雙眼睛時,我竟鬼使神差的再一伸手,把自己的胳膊伸了過去。
“我沒有輕重的。”常雪再低聲複雜道。
“想咬的話,就咬吧!”我對常雪再道。
我這一說,常雪似乎這才終于下了決心一樣,直接一張口,直接就咬了下去。
先前常雪咬的時候,我可是知道她咬人的力道的,但是,我卻也還是忽略了一個問題。先前常雪咬我的時候,是咬在我的肩膀上,畢竟我的肩膀雖然有傷,可是肩膀的痛感承受力确實是要比自己的胳膊要強許多的。
而現在呢?
常雪現在這要是一咬下來,可是幾乎要了我半條命,她這一口咬下來實在是有夠狠,特别的狠!
但是,胳膊是我自己送過去的,我隻緊閉雙眼,就這樣忍受着,我甚至于擔心常雪會不會直接就把我的胳膊給咬斷了。
這種痛楚就這樣一直持續了片刻,當常雪終于松口平靜下來的時候,我分明感覺到這條胳膊都快不是我的了。
常雪一松口,我也痛苦低吟一聲,而這時,常雪突然再一伸手,就拿起了我的胳膊看了幾眼。
“我說了自己沒輕重的……”常雪這聲音雖然以後似責怨我的,但幽怨的口氣裏更增添了幾分說不出的意味在其中。
我笑了笑,說自己皮糙肉厚的,沒事。
“你跟李曼,真的什麽都沒發生?”常雪再問了一句。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