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着常雪的這副模樣,我的心都快要碎了。毫無疑問的,常雪肯定是受到了極爲的刺激,不然的話,她可不會變成眼下的這副模樣。
常雪的拳頭不斷的落在我的身上,而我也在非常安分的接受着這一切,就這樣,一直等着她累了,這才收了手。
等着常雪終于稍有些平靜的時候,我這才朝她詢問道:“昨天晚上,你到底見到了誰?”
李曼一直站在我們的身邊,這裏雖然是她的住處,但是,現在這情況反倒像我和常雪兩人是這房子的主人似的。
昨晚的情況,實在是疑點重重,讓人不知如何爲好。
常雪是出來找我的,怎麽會遇到一個讓人差點瘋狂的人?
非常主觀的,我自然認爲這人肯定是常松派來專門對付常雪的。
常松的事敗露了以後,他在常家的日子在接下來自然也不會很好過的,而且,這件事雖然沒有鬧的太大,搞的滿城風雨的。但是,不好的事,總會有些渠道散落出去,最終成爲他人口中嚼舌話題。
最爲主要的,常松做的事曝光在了常董的面前,這下,以後他還能這樣随心所欲的生活?還能這樣放浪形骸嗎?
顯然,有些困難的!
既然無法做到以前那樣的随心所欲的生活,這罪過,自然也是怪到了我的頭上,昨晚我從常家離開後直接到了上海。
常松找不到,自然也就把矛頭指向了常雪。
或許,在常松的眼裏,我隻不過是常雪的一杆槍而已,畢竟,要是常松真的倒了,得到利益最大的可是常雪,而非我。
我先是安撫了常雪一陣,接着,把自己心裏所想的話全都給說了出來。
這些話,以着常雪的能力和心智當然也是能想明白的。我是怕她現在陷入到自己的一個死胡同裏面,短時間裏出不來,我這才出聲說道的。
我的話這一說完,見着常雪的目光望在我的身上,神色也顯得非常慌張的樣子,我知道此時常雪的心情,但是,見着她的樣子,我還是心頭一顫。
真的,太讓人心疼了。
“他,是他……”常雪咬着嘴唇,一副痛苦的模樣,眼淚也在眼眶裏直打轉,随時都會落下來。
我見常雪的這副模樣,自然是想問着,她口中的他到底是誰?
常雪緊咬着嘴唇,神色間,痛苦之極,卻始終不開口。
見着她的這副模樣,痛楚之中,一副不願提及但是又萬分複雜望在我身上的同時,這下,我似乎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李曼,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話,想要跟她單獨說。”我對李曼的聲音雖然不算強硬,但是,卻充滿着不可置疑的語氣。
現在對于常雪來說,也算是非常重要的時刻。
李曼不傻,見着常雪的樣子,自然也是知道她心頭的痛苦。
我在這時候讓她出去,自然是有些話隻有我跟常雪兩人說才可以,其他人,是不可以在場的。
我跟李曼的話剛一說完,目光也在她的身上又多望了幾眼。
李曼見我神色,也明白我的意思,應了一聲,說出去給我買點喝的,這便轉身離開。出門時,她還把房門從外給關上了。
李曼這一離開時,常雪的目光望在我的身上跟剛才可又有些不是太一樣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再問道。
我這一問,常雪的臉上可是有些糾結的樣子,遲疑良久,這才道:“是他,是那個……害死我爸爸的人!”
常雪的聲音顫抖着,非常的恐懼。
怎麽會?
我聽着常雪的話,真是吓了一跳。
對于害死常雪父親的人,後來我也去調查了一下,那人可是被判了無期徒刑,而且,那人本身其實家庭并沒有多少的背景。現在,人關在哪家監獄裏恐怕都不好找的,又怎麽能出來?
聽着常雪的話,我的心裏也是有些狐疑。
但是,凡事都有個萬一,如果常雪說的話是真的……
不對,常雪不會對這事說假的,如果她看到的那人确實是真的罪犯,他又怎麽會出現在這的?
還有,這時機也太蹊跷了吧!
腦袋裏想着,我更覺得這事太荒唐了。
我再出聲來勸說常雪,本想安撫她說這人應該是她看錯了,但常雪的态度卻非常的堅決,堅持說自己沒看錯。既然這樣的話,最好的解決辦法,自然就是要找出那人所在的監獄,查到他的消息才是。
既要做這事,交給陸瑤是最合适不過的。
我跟常雪把話說了,接着,再當着她的面,直接給陸瑤去了電話。
常雪見我如此,自然沒有反對。
一個電話過去,很快的,陸瑤也接了。
我把希望陸瑤去辦事全都給說了,不過,這時陸瑤卻并沒有馬上同意,隻說自己很忙。
“這是常雪的事,萬分火急,必須最快的時間知道!”我對陸瑤也一副非常堅決的口氣道。
我先前對陸瑤可從來都不敢用這樣的口氣說話,但現在,我确實是非常的着急。
常雪就在旁邊,她現在也是慌張的六神無主,不敢多說話。
這事,自然由我來說。
陸瑤仍舊說她現在很忙,我也有點急了,雖然我也理解她确實是一忙人,但這些我也都不管。
“常雪就在我旁邊,有些情況我不能跟你在電話裏解釋的很清楚,但是,你還是盡快,最好現在就去給我把這人找出來!”我再一副堅定的語氣道。
等我的這話再一說完,陸瑤算是明白了我的态度。
“好的,我知道了,你們先等我的消息。”話說完,陸瑤這便挂了電話。
這才對嘛!
即便陸瑤現在真的是要去忙其他的事,你先忙就是,但在話上你必須要先答應下來,常雪可就在旁邊,至少,也要先讓她安心。
這時候,就是怕常雪胡思亂想,至于能不能第一時間找到那人的消息,其實也并不是什麽特别重要的。
時間,我們有的事,可以等!
我從來沒見過常雪這樣無助無措的樣子,由此,我也可以想像的到,當初,她在遇到那些萬分痛苦,萬分無力的時候,自己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狀态。我非常的心疼她,就像是有人用刀子在我的心頭剜下來一刀似的,這痛楚,無法言之。
我輕輕的再把常雪給擁進了懷裏,常雪也在我的懷裏一陣抽搐着,半天也都沒有說話。
我跟常雪就這樣安靜的待着,已經出去大概有半個小時的李曼也再回來了。
回來的時候,她确實也買了一些飲料,并且打了一些飯菜回來。
李曼雖然對我并不客氣,但是常雪畢竟是我們的老闆,再加上身爲女人同樣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常雪身上的那種痛楚之極的情緒。既如是,依着李曼豪爽的性格,好生的照顧下李曼,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
聽着李曼的話,我這才知道,常雪今個一天可都顆粒無進呢!
即便是李曼把飯菜都買來了,常雪也還是沒有想吃的意思。
“快點吃!要不,我喂你?”我對常雪說着,強硬的口氣裏又帶着溫柔。
我口中說着,李曼卻一撅屁股,竟直接就不我給頂到了一邊去了。
我一個踉跄,差點倒在地上。
你……
見着李曼的這副模樣,她也是瞪着我,雖然不說話,但她神色裏非常氣憤的樣子。
常雪搖了搖頭,說自己沒胃口。
“快點吃東西,要是不吃的話,把自己的身體也都給搞垮了!”我對常雪再說着,“現在,隻有你自己保護自己,要是你再不珍惜身體的話,怎麽能行?”
我的話這一說完,常雪突然一個激靈,目光望在我的身上,突然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