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工廠裏的工人們才是最爲辛苦的,要是真的遇到了急件急活的話,還要沒日沒夜的幹,而真的能拿多少錢嗎?
其實也根本不多,至于所謂的福利,無所謂就是在所謂的節假日裏得到一些飲料吃喝的東西而已。
這些東西全部加一起,滿打滿算的其實也就一百來塊錢,可能多數時候也還不到。而這些,就是他們的全部福利。
這些所謂的福利,其實說起來也算可笑,至少,在我眼裏确實如是。與其給這麽點東西,倒還不如多點錢要來的實惠。我也向衆人一陣許諾着,隻要這次項目完成,自然會有獎金送上來的。
不管怎麽說,我還是常氏集團的人,即便在工廠這邊兼着職,是他們名義也算實質上的老闆,但無論如何,我也還是要回公司的。
等我回到了公司裏,這段時間裏,我的滿腦子心思一直都在籌謀着工廠裏的項目,公司這邊的情況自然也就有些懈怠了。
這些,蘇倩和常雪也都不管,對我倒是放任。
不過就在我這邊稍消停一下的時候,一個不消停的人可找來了我。
我正在辦公室裏坐着,難得的在公司裏能休憩一下,突然,一個人影直接就沖到了公司這邊來,還是直接到我的面前。
“你出來!”劉琪直接沖了出來,把我給拉了出去。
我見着劉琪的突然出現,倒讓我有些意外,這小丫頭這段時間裏一直都在忙着新公司的事,可沒找過我的。
現在,這是怎麽了?
見着劉琪的這副模樣,我确實是有些錯愕,完全的不明所以。
在我這邊一陣狐疑時,再見着劉琪的目光,她這小臉可是在清楚的告訴我,她現在很生氣,也很着急。
劉琪就是一陣死命的要把我給拉出公司去,這裏有這麽多的人,你跟我在大庭廣衆之下這麽的拉拉扯扯的,影響可是不好。
我直接把自己的手從劉琪的手裏給抽了出來,再問道:“到底是怎麽了?”
我這一問,劉琪一副使性子的樣子,再對我道:“我們遇到麻煩了。”
“麻煩?怎麽回事!”我再問道。
我這邊一問着,劉琪的嘴巴可是撅的老高,很不高興的樣子。
“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跟我說下,我才能知道啊!”我再道。
面對着劉琪突如其來的這一陣使小性子,我實在是有些無措,等我聽完她的話後,我才明白了其中的症結點。
“你說對方公司的負責人叫陳宇?”我問道。
劉琪點了點頭。
“常雪讓你來找我?”
劉琪再次點了點頭。
見着劉琪的模樣,我也笑了,再問道:“難道在常雪讓你找我的時候,你沒想過這裏面會不會有什麽蹊跷之類的?”
“能有什麽蹊跷?”劉琪朝我反問道。
我聽着,真的也是有夠無奈了。
小丫頭,你到底是怎麽活了這麽大的?
或許,陳宇跟常雪之間出了點矛盾,不然的話,他們兩人這死黨的關系,怎麽着陳宇能找我們新公司的麻煩呢?
這些事,劉琪既然不知道話,我也就不多嘴來說這些。
況且,說這些也都是沒有用處的。
既然是常雪讓劉琪來找我的,我自然也是要過去處理的。
“走吧!”我對劉琪道。
“去哪?”
“這還用問?當然是去找這位陳少了啊!”我再笑道。
陳宇現在或許正坐好着就等着我過去呢!
我帶着劉琪一路過去,等見到了陳宇的時候,他在見着我時,顯然也是有些錯愕的表情。剛一見到他的這神色,我也意識到了問題。看來,我還真的是有些自作多情了,陳宇哪裏是在等我?分明是在等着常雪親自過去。
一拍腦袋,我還是嫩!
常雪不來這邊,根本不是因爲常雪忙所以才不來這邊處理問題,是常雪根本就不想來見陳宇。
關于這雪琪傳媒,畢竟本來就是劉琪表面上來一手負責的,即便是有我跟常雪在背後,而這些一般人恐怕是無論如何也都不可能知道的。既如此的話,陳宇卻還是能夠知道這些,也足以說明這人的手段确實厲害。
沒有等到常雪來,即便是見到我,陳宇也還是表現出了一副很和善的模樣來。
先前,我們畢竟認識,而且,我還有着一層很尴尬的身份在,陳宇對我的态度其實也是有些複雜的。
對此,我當然沒有半點意外,更沒有絲毫的介懷。
“王陽,沒想到你竟然跟劉小姐認識,不知道你們這次前來,所爲何事呢?”陳宇竟也在跟我一陣裝腔作勢道。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好長時間沒見了,所以過來看看而已。”我也笑道。
我這一笑說着,陳宇笑的也更厲害了。
先過來,不談事。
直接就步入正題的話,倒顯得我們這邊有些慌亂了。
“哦?那我倒是非常的歡迎,這樣吧,眼見這時候其實也不算早了,等下中午的時候我請客,我們公司旁邊有家餐廳的招牌魚頭,你可真的要好好的嘗一嘗!”陳宇再一陣笑談說着。
我聽着陳宇的這話,臉上其實也是有些不太自在的。
這話,你現在跟我說這些?
當然,我們誰也都沒有先說事,好似誰先說,誰就要敗了一樣。
我跟陳宇兩人就在他的辦公室裏先一陣的閑聊着,但有一點我沒想到,來之前,我忘記跟劉琪這小丫頭叮囑一下了。
結果,問題來了。
我跟陳宇能在這邊沉的住氣一陣說東扯西的,可是這些事對于小丫頭劉琪來說,可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你們到底是在做什麽呢?”劉琪直接就扯起了自己的嗓門,好似在比着自己的嗓音比我們的都大,“讓你來是做什麽的?你們兩個人繼續關系這麽好,怎麽不穿一條褲子,進一個被窩裏面好好的談呢!你們就算是組成一對cp我也沒意見!”
“你倒是沒意見,那你要不要先問下我呢?”我也無奈。
眼下,不想說也全都說了。
沒得辦法,也隻好開門見山了。
“陳少,既然剛才劉小姐全都說了,那我也就順着她的話來這裏先讨問一聲。不知道雪琪公關,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竟然讓陳少這麽的不滿意呢?”
我這一問,陳宇也笑了。
剛才直接作起來的劉琪,這下也坐了下來。不過,在見着陳宇笑的時候,劉琪還是一陣冷哼,很不滿的樣子。
我笑了笑,再道:“不妨直說。”
你笑,勞資就給你陪笑,反正整天見着客戶我也是如此。
“其實事情倒也很簡單,隻不過,我們公司請雪琪公關做的事,他們給做的稍有點過頭了,結果,你們看看,我們公司的顧客可是流失了近三成。這麽大的損失,我們公司可是承受不起的。你說下,這些是不是跟你們公司有關系呢?”陳少笑說這些。
我聽着他的話,臉上可是不太高興。
雖然我對陳宇所謂的項目并不知情,但是,劉琪那邊請來的人可都是高薪聘請的高端人才,這些也都是常雪最開始一直要求的。她的說法是,人貴在精而不在多,所謂的甯缺毋濫,所以當時招聘的人才職員可都是盡可能的找着高标準的。
既有這些人坐鎮,還能出現多少纰漏?
陳宇的話一說完,劉琪可是再次炸了。
“你胡說八道!我們全都是按照你們的項目合同要求來做的,根本就是你們自己胡亂的找茬!”劉琪再一陣不高興的道,要不是我在,恐怕這小丫頭能朝陳宇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