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剛說完這句話,突然想到我現在跟常雪之間的關系。
常松眼下最恨的是我和常雪,而常松費了這麽大的心機就是想要把我給趕出常氏集團,但是,我即便離開公司人還是在常家住的。
這一點,暫且是改變不了的。
有常夫人在幫我,常松想要把我給趕走,可是非常困難的,而且,即便我是真的想要因爲這事而離開的話,常夫人也都不會同意。
在這些方面上,我是有着十足的信心的,所以,我也是不那麽太擔心。正也是因爲如此,常松即便是把我從常氏集團給趕了出去,但卻并不能把我從常家趕走。那樣的話,我若是想要再返回到常氏集團的話,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若是出現此種狀況的話,真的想要把我給趕走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真的抓到了我的一些把柄。
而相對來說,我的身上哪裏來的這些把柄的?
既然沒有的話,當然就是最好給我制造出來一個,若是真的派出了小美這樣極品女生,再來給我發生了一些什麽事的話,我可是跳進黃河裏都洗不清的。這樣一來,我想不離開常家也都不可能了。
“你和常雪之間的關系,真的有那麽重要嗎?”小美反問道,似乎完全沒在意的樣子。
我見小美的這副樣子,我卻不以爲然,如果我真小美真的是沒有關系的話,你們還用的着這麽費盡心機的來接近我?
你還會來獻身?
簡直是不要太可笑!
望着面前的小美,我可是盡力的在表現出非常鎮定的樣子,即便我現在的心情确實是非常複雜的。
我現在,确實是有些無法控制住自己的心情了,這種心情,我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表達的清楚,但确實是在一陣糾纏着我的思緒。
小美見我如是,也還是在使着自己的渾身解數,想要來幹擾我的判斷,但在這方面,我卻仍舊一如既往的。
“要不然,人家給你一點時間好好的考慮,怎麽樣?”小美再對我問道,聲音裏幽怨之音更盛。
我見小美這麽說,也笑了笑,再道:“這些事,倒不是不能商量,但至少,也要給我點時間,我可不能在這麽敏感的時間點做出這樣的事來,不然的話,我可就是自掘墳墓了!”
我對小美很是鎮定的口氣道,聲音裏也是說不出的堅決。我的态度現在可是非常的清楚,不管小美你再如何說,我也都不會再改變自己的态度了。
話說完,小美直接再朝我走了上了兩步,再用着一副有些玩味加上奇怪的口氣朝我詢問道:“你真的這樣決定了?”
我點了點頭,是的。
“好吧!”小美話說完,直接就站了起來。
我見小美的這副樣子,也還有點點的好奇,你現在這時候不是應該來阻攔我的嗎?
現在你倒好,可是非常堅決的樣子,對我不帶半點點的挽留。
我見小美的這副模樣,特别是目光望在她那誘人的身體上,想着剛才自己已經感受到的種種美妙,說起來,我也還是有些不舍的。
這些,隻是身體上的需求而已,我不需要如此迷戀的。
心頭想着,我見小美剛一離開,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我可是拿到小美的照片了,先前一直都沒有能去好好調查她的消息,現在既然再見到了她。而且,我們兩人剛才差點就在這包廂裏面滾上一單子了。
都到了眼下地步,我竟然還是沒拿到照片的話,可真的是失策了。
剛才一直都在享受着先前的種種美妙,如今真的到了這地步,我再想要追出去,而就在我這邊一出門,卻見門口擠着一堆人,我竟然見到她了!
這才幾秒鍾的時間,我竟然見不到了小美的蹤迹。
這也真的太扯淡了!
我在人群裏面穿梭尋找着,始終都找不到她的人影,除此之外,我再去尋找引我來到這裏的董曉婉,而讓我覺得意外的是,此時的董曉婉也都不在這了。
我再連忙給董曉婉打去了電話,總不能剛才見過了一面後,她們兩人全都在這消失了,至少,董曉婉也該跟我說明下到底是怎麽個情況。一種說不上來的惶恐此時在我的心頭一陣彌漫着,我是絕未想到,竟會出現這種狀況的。
一個電話給董曉婉打了過去,但她卻沒有馬上接我的電話。
我的眉頭深皺,這也是當然的。
董曉婉要是願意見我的話,現在也就不會消失的這麽徹底了。
我腦筋一轉,跑向酒吧這邊服務員那去,說是要找着經理想看下今天他們的攝像,但奈何,經理告訴了我一個消息,今天的攝像頭全都沒有開。
“怎麽沒開?”我再懷疑道。
“今天我們的設備出了點問題,所以就暫時先關了一下。”對方如是道。
我哪裏會相信出現這麽巧的事,但是,我現在要是想從這裏得到消息顯然也是不大現實的了。
既如此,我也不作那強求。
等我從酒吧裏出來後,整個人簡直有種恍如隔世之感,就在剛才,我見到了董曉婉和美子後,我總覺得情況不是太對勁。
想到這,我也馬上就拿出了手機來想給常雪打過去,但心想剛才再見着常雪以及常松時候的情景,我覺得非常不舒服。
遲疑了一下,我并沒有給常雪去電話,而是給她發了一條短信。
我在短信裏很是簡單扼要的把事情全都跟董曉婉說了,至于裏面的情況,我說的是非常的清楚,就看常雪是要做出何等的決斷了。究竟是要我怎麽做以及現在常氏公司裏的情況,這些種種,我也都隻等着常雪的吩咐再去做。
我一個人在這裏漫無目的的,實在沒其他地方去,我自然再是回到自己的公司去。
在那裏,才是我自己的地盤,我才是說話算話的人。
等我再來到公司裏的時候,剛進門,我可就見着有廠子裏的人進來送樣品的。
見着是自己人,不等他先張口,我也已經先開口打了聲招呼了。
等我這邊剛一打了招呼,我見對方的神色有點點錯愕,接着在我剛準備離開的時候,對方竟然一咬牙的樣子,突然喊住了我。
“王總。”對方道。
因爲我在公司裏現在是總負責人,他們确實是喜歡喊我王總或者是廠長的。
我神色一怔,詢問怎麽了?
對方再有所遲疑的樣子,道:“王總,是這樣的……雖然我也知道這樣不是太合适,但是,我想……我們現在工廠和公司的效益也挺好的,是不是可以恢複一下我們的工資了?”
我聽他們一說,也有些不明白。
“工資難道沒有照常發嗎?還是怎麽的?”我再問道。
我這一問,對方也跟我解釋了,說是先前因爲工廠效益不好的緣由,其實在上任夏婷前老公掌管的時候,工資就已經縮減掉了兩成。現在,公司雖然是如先前發了,但情況已經變了,總讓他們八着八成的工資,他們自然是有些心裏不是很舒服的。
我聽着他們的解釋,說知道了。
對方跟我說着,也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話說完,似乎對我有些忌憚的樣子,這再一陣灰溜溜的離開了。
等我回到了公司那邊去,直接就讓方堂把公司的帳單給我拿了過來。
方堂見我如是,還以爲我這邊是遇到了什麽事。
等我看完了帳單後,也是長出了一口氣。
“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問題?”方堂再有點擔心道,畢竟,現在整個公司幾乎都是由他來掌控的,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的話,可是對不起我的。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