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常董主動跟我說話,我先是一怔,接着也才走了過去,坐下。
常董的目光也不如何的望在我的身上,既然都到了這份上,我當然也要自己先出聲詢問。
但是,就在我剛一張嘴的時候,常董突然說話,道:“王陽,你跟小雪現在怎麽樣了?到底要不要結婚?”
常董突然這麽一問,我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望着面前的常董,我先是遲疑了一下,這才回道:“現在結婚的話,可能還不是很現實的。”
我這一說,常夫人倒顯得很激動了。
我并不知道常董到底是跟常夫人說了些什麽話,竟然會讓她變得如此,但是,常夫人的這副樣子确實是讓我非常意外的,一時間,我竟也想不出來要如何應對的。心頭想着,而常夫人則一副顯得有些語無倫次的樣子,讓我更摸不着頭腦。
我先是出聲來安撫了一下常夫人,接着,目光這才望在常董的身上,再遲疑了一下,我才詢問道:“常董,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剛才常夫人非常着急卻反對的樣子,我實在不懂。
但一點,肯定是什麽非常重大的決定,不然的話,常夫人不可能會變得如此。
我也還是一副非常鎮定的樣子,目光就這樣一直望在常董的身上,既然他已經開口了,肯定也是早就想好了,要來做出這決定的。不可能随便張口亂說,就這一點上,我還是比較相信常董的。
腦袋裏想着,而見着此時有些慌亂的常夫人,我卻表現的并不是太以爲然。
略片刻,就見常董道:“你們之間還是結束吧,我給小雪安排了一場更合适她的婚禮。”
更合适的婚禮?
一聽到這話時,我整個人完全驚住了。
這是什麽話!
就現在的形勢來說,還能有人比我更合适常雪?
剛才常董肯定是在跟常夫人來說了這些話,所以剛才常夫人才表現的如此語無倫次,如此的失常的。
說來也是,若非非常情況下的話,怎麽可能會讓一向都非常鎮定的常夫人表現出如此的緊急的狀況呢?
即便見到這些,但我現在也還是要裝出一副非常鎮定的樣子來,隻道:“這種事,常董您恐怕是無權來直接決定的吧?”
不要說是作爲常雪的繼父,即便是真的作爲他的親生父親,也是無權來替常雪做主的。現在可不是古代封建社會,并不是家長來直接決定着自己兒女的婚事。我還真的是想不通,常董如何會想出這一招來的?
望着面前的常董,我的目光就這樣盯望在他的身上,在我這邊望着他時,常董當然知道我此間是在質問他的。
其實這些事,常董應該是比我要更爲清楚的才對。
常雪是什麽性子?
難道這些還需要我說嘛!
常夫人又是什麽性子?
先前爲了這事,常夫人可是更常董沒少不客氣的,眼下,你卻又要來這麽一出來,先前是常董來攪事的。
現在可是常董你自己親自來說的,這話可就顯得有些怪異了。我還真的是有些搞不清楚常董的想法,但眼下,我卻也不能跟他來正面的對抗。而同時,我現在也有些想不通的是,既然真的做出了這種決斷的話,那麽常董你現在來找我這又是什麽意思呢?
“在這件事情上,我希望你能也去幫着來勸說一下小雪……”
“不可能!”我非常堅決的口氣道。
這事也是很顯然的,我怎麽可能幫着讓把常雪給推送出去呢?
我實在是不知道常董這到底是怎麽想的,即便是你真的來出聲找常雪來商量這事,也根本不可能來直接跟我說這些的。
就在我們幾人在這邊說着話時,先前我也是絕未覺,竟在這時,常雪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直接推門而入。
“你這是想要把我給賣了嗎?”常雪的聲音很是冰冷,冰冷中同樣有着說不上來的寒意。
這種寒意也同樣是常雪内心中最爲真實的想法,在這一點上,我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常雪非常的寒心,這種無言的憤怒。
常家現在确實是遇到了非常大的困難,這一點,我們也都很清楚的。
但是,如果因爲這樣就要把常雪給作爲商業聯姻的籌碼來的話,确實是可以救下常家,但是常雪呢?
一到這個問題,我的腦袋裏又浮現出了另外一個念頭來。
其實這念頭也非常的清晰,很簡單,常雪根本不是常董的親生女兒,哪怕真的是親生的,但畢竟還有一個常松,常董也還有一個兒子的。在女兒與兒子之中,恐怕中國大部分的父母也都會選擇保全兒子的。
同樣的,要是真的常氏集團不在的話,常董不僅自己的事業全無,以後也沒有我們可以留給自己的兒子的。
這種事在我們中國的家庭裏,幾乎是不可接受的。
正因爲這種情況,我也才越的憤恨。
同樣的,見着常雪此時寒心的樣子,我也不說話,我實在是沒什麽好說的。
就在我這邊一陣想着時,常雪再對常董道:“你是想要把我賣到哪裏去?”
常董面色鐵青,我見他嘴唇動着,試圖是想要來解釋并不是要賣了她。
但事實上,這和賣了常雪又有什麽區别呢?
“就是陳家。”常董先是說了片刻,這才又道。
我聽完,直接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說什麽?”我的情緒也顯得十分的激動,都到了這份上了,竟然還想着要來把常雪送到陳家去?
這不是太荒唐了嘛!
“難道你不知道……”我的話說到這裏,也遲疑了。
這事,常董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常雪跟我都知道的這事,若是常董還不知道的話,這才是真的天下之最大的笑話呢!
但,即便是知道這些,你竟然還能做出這樣的決定來,我也真的是不懂的,真的是覺得這太是一個笑話了。
我們的目光全都望在常董的身上,隻等着他的解釋。
若是常董真的說出了一個其他人的名字的話,或許我還真的是要小心一點的,但現在既是說出了陳宇的名字來。
不需考慮的,陳宇和常雪絕對是不可能的,在這一點上,我完全不需要半點的考慮,常雪也是完全不可能接受的。
既然我們全都知道的這些事,那麽常董這是在做什麽的?
我的腦袋裏一陣想着,常雪也沒有跟常董再多餘的解釋,就這樣直接轉身離開。
我見常雪如是,也跟了過去。
常雪出了書房,而是直接就進了自己的房間裏,無論我在外如何的叫喊,但見常雪就是不給我開門。
眼見此處,我現在一腔怒火可是完全的抑制不住了。
陳宇?
又是你!
我知道自己很憤怒,我也知道自己現在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當然,我更清楚自己這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的話,可就會真的會做出一些不可預測的行爲來。而這些行爲,自然也會造成一些不好的後果。
這些,我都知道。
但是,即便這些我全都知道,但我也還是無法控制,我就這樣直接沖了出去。
陳宇!
我的滿腦袋都是這兩個字,恨是不得直接把他給抓過來,然後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我直接就開車前往了陳氏集團,現在陳宇可是陳氏的少東家,而且在整個淮雲這邊他也都是有着很好的名聲,被人看作是陳家最好的接班人的。當然,因爲這個名号以及他本身的家族勢力,可是有不少的大觀顯貴都想要跟他們聯姻的。
而現在呢?
若不是陳宇自己想要的話,也是絕不可能會使得常家走到這一步來,還是常董自己主動出聲來說出這事的。
我直接就找上了陳氏集團去,這一來,我直接就是一副硬闖的架勢。
本來我進公司這些都是毫無阻攔的,但我要是想要到樓上去,想要去見陳宇的話,可是有人詢問我有無預約。
來到這裏,我當然也知道這樣一副怒氣沖沖的硬闖的話肯定是不行的。
“我是陳少的朋友,是來專門找他的,你們隻要提我的名字就可以了,我叫王陽。”我壓着自己的火氣,如是道。
雖然我并不認爲自己的面子到底是有多大的,但現在,我相信陳宇也還是會願意見我的。
不是什麽特别的緣由,就是有這種感覺。
而就在我剛想到這些時,果然,很快的,陳宇可就讓人放行了,我是不知道陳宇到底是人在什麽地方的,不然的話,我直接可就上去了,哪裏還需要問的?
等我終于來到了陳宇的面前,陳宇也是一副非常歡愉的面容來迎接我。
不過,就在我剛一來到他的身邊,面對着他的這一張笑臉,我直接就一拳頭下去,整個狠狠的砸了過去。
這一拳頭下來,我可是狠狠的砸在他的鼻梁骨上的,這一下,他可就是鼻血洶湧。
眼見常雪的這副模樣,我還要再上前去揍,但這時,剛才把我給帶來的秘書可就直接一陣大喊着,很快的保安可就上來了。
我幾乎是拼着全力的來教訓着陳宇,先前我從6瑤那邊學來的一些拳腳功夫可全都用在了他的身上。
等着保安來的時候,我已經把他給揍倒在地了。
保安一來,我很快也是招架不住。
但是,就在保安準備着給陳宇報仇的時候,但見陳宇卻直接出聲,喝道:“全都給我住手!”
陳宇捂着自己還在流血的鼻子,直接就把剛才還在他身邊想要把他給扶起來的秘書,一甩手,直接就把秘書給推到一邊去了。
“你他媽的是不是瘋了?”陳宇朝我一陣怒喝着。
旁邊的這些個保安見着自己的老闆被揍,也還想要對我動手的,因爲剛才的動手,我可已經被人給架住了。
我現在雙手直接就這樣被架住了,動彈不得。
陳宇朝我過來,我直接也吐了他身上一口唾沫,嘴角的血混雜着唾沫全都淬在了他的身上。
陳宇一副憤恨的樣子,但也還是在壓制着自己的情緒。
“你他媽的自己做的什麽事,你不知道?枉費常雪還把你當成她那麽要好的朋友,可你做的什麽事?現在,你竟然還要用這麽卑鄙的手段來逼她結婚,你到底還要不要臉了!”我朝陳宇一陣吼聲出來。
我這一陣吼聲,而陳宇卻是滿臉鐵青的樣子,胸口一陣氣憤難平的樣子,喝道:“你到底是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呢!”
“胡說八道?你他媽的該跟我裝!”我一陣掙紮着,但還是很快的就被保安給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