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陳宇處,我一個人走在路上,卻不開車離開。??? ?
以我現在的這副心情和情緒,我是不能開車的,不然的話,很可能會引起一些麻煩的。
至此,我在街道上行走着,整個人的心情也是變得非常不一樣,或者說是變得非常的糟糕,非常的不舒服。
我在這邊行走着,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這才接到了電話。
接到這電話的時候,我也非常的意外。
來電話的竟然是常氏集團分公司的副總,先前我們可從來都很少通電話的,畢竟這段時間裏我可是非常努力的在工作着,公司裏的所有政策以及項目也都是我自己拍闆決定的。這段時間裏,我在常氏分公司可是絕對的權威,沒人會來冒犯我的權力的。但可笑的是,他現在這一通電話過來,告訴我的事可是要直接罷了我的權的。
我的總經理身份被罷了!
“這是常董下的命令?”我再問道,除了他外,别人也還真沒有這個權力以及想法來做成這事的。
我這一說,對方也沒有否認。
這不是非常明顯的事嗎?
挂了電話後,我的心情可是更爲糟糕了。
轉折回去,這次回去的路上,我走了快有半個小時,這才找到了我的車子,再開車離開,趕回到了自己的公司。
剛來到這邊,壞消息可是接二連三的。
前段時間裏,常氏集團的分公司可是在我的手上,關于公司的操作運作等等自然全都是由我自己來運作,全都由我自己一人來承擔的。而在此期間,我可是把自己所有的寶全都押在了常氏集團這邊。可以說,先前的那種危急形勢下,若非有我的公司和工廠在頂着的話,恐怕常氏分公司早就已經撐不下去了。
而現在,我也是完全嘗到了我們叫作過河拆橋,而且,做出這種事來的人竟然也還是常董本人。
或許,這些也并不是常董真心想要來跟我作對,這些,我也都懂的。
常董這麽做,無非就是想要讓我屈服,想要讓我不要再插手常氏集團常家的事,我可是把自己的所有項目金全部都投了進去。我所有的資産幾乎都押在了常氏集團上,要是常氏集團這邊真的要來壓着我的貨我的财産的話,幾乎就是非要把我給逼到絕路上。
我來到了公司,見到了方堂。
方堂可是非常擔憂之色,目光也一直就這樣望在我的身上,隻想從我的口中得到答案,得到回複,想知道我這邊到底是有沒有辦法。
現在,我們可是來負責整個公司和工廠,若是常氏集團那邊真的再斷的話,我們可就真的完了。
先前以爲唐氏集團的事,我們公司幾乎都是咬着牙來準備拼着下面的工作的。而現在,要是我這邊再拿不出一個方案來的話,我們公司幾乎确定就是要倒閉,這可是沒有半點商量的。在這一點上,我們也都非常清楚的。
先前我們即便是拿了夏婷的那些錢來,也隻是在短時間的支撐一下而已,這可是撐不了太長時間的。我們都非常清楚這些,但要是真的想要把這些事給實施下來的話,卻并不是那麽簡單的。
在這些事情上,我也一直有着自己的算盤,在這一點上,我若隻是想着自己的公司和工廠的話其實這些也是人之常情,或者說這也是我正該考慮才對。但是,我既知道這些都是常董以此來要挾我,想要逼我就範的籌碼。
我就這樣屈從了,豈不直接就上了他的道?
何況,我哪裏能這麽輕易的就上道?
我并沒有去找常家人,卻是常雪在第一時間裏找上了我。
在這件事情上會造成如何的後果,在這一點上,常雪可是比我要知道的更爲清楚。正因此,所以她在找上了我時,聲音裏也是有着一陣說不上來的怪異。我知道常雪現在是不知道要如何來面對我,不知道現在這到底是怎麽跟我說這些事爲好。
“你在哪?我想見你一面。”常雪如是道。
我聽着,則直接詢問了她的所在。
既是要見面的話,當然也是我身爲男人的去找她了。
常雪說了地方,我便直接就過去了。
等我這一去,也很快的就見到了常雪。
在剛一見到常雪的時候,她的神色顯然也非常的怪異。
我見常雪的這副模樣,知道她也是有話難說出口的,略一遲疑,我這才笑了笑道:“怎麽了?”
“事情,我也是剛知道的。”常雪道,聲音裏充滿着愧疚。
在這一點上,常雪的确是沒有什麽好來愧疚我的,若是說愧疚的話,無非是因爲常董的做法。
既是常董來逼我,又跟常雪何幹系呢?
我朝常雪一陣笑着,我們兩人在這邊先休息着一下,我來到這邊的,倒不似來這邊跟常雪來商量關于公司工廠的事,卻隻如一對情人來到這邊隻爲了閑時的一些聊天,一些約會而已。對我來說,這樣也就足夠了,這些也是我自己所想的。
心頭一陣想着,很快的,當跟常雪再說了一些話時,常雪可有些坐不住了。
“我在跟你認真說呢!”常雪不道。
“我也很認真的啊!”我笑回道,“隻是工廠和公司的話,難道真的很重要嗎?”
我這一問,常雪也被我的話給問住了。
她有些不解的目光望在我的身上,似乎在等着我的回答,我這才又道:“拿它們來跟你相比的話,也都隻不過是身外之物,沒了就沒了,又餓不死。大不了,換個工作,不照樣是過日子嗎?”
我這一說,我分明見着在常雪的目光裏有着一絲說不出的漣漪來。
我的這話可絕對都是真心實意的,而且,這些也都是最爲符合我心思的。要知道,即便是再有如何的心思,有如何的富貴,也不過隻是在過日子而已。有房有車有錢,也隻是讓自己的生活過的好一些。
雖然在這個世界上,沒錢确實是萬萬不能的。但是,如果你真的有了許多的錢,卻又現這些錢相比于其他的事,其他你在乎的人來相對,可就顯得不是那麽重要的了。就如現在在我面前的常雪,我絕對不能見到她爲了因爲常氏集團的事而委屈了自己。
如果隻是想要讓她屈從的話,即便常雪對常家确實是有責任感,我想常董也是沒有這個能力來能把讓她屈服的。正因爲現在常雪跟我之間的關系顯得很不一樣,常董才出聲想要用我來讓常雪屈服。
這些,我也都知道的。
正因爲這些我全都知道的,所以,在這一點上,我才想要更加确定自己的心意。
若是能打消常雪的顧慮,她自然不會在這個問題上還繼續的糾纏與思考着,這些才是我現在所需要的,也是我最想要的。
目光望在常雪的身上,我分明清楚的見着常雪的目光裏有着說不上來的感動,而就是在這種感動中,又飽含着其他的情情愫。
或許連常雪自己也都不清楚,我們兩人之間的這種感情究竟是到了何種地步,隻是知道,在感情這方面上,确實比之以前變化許多的。
“你這麽做,真的不會後悔嗎?”常雪再朝我問道。
我一聽,又笑了,反問道:“我是什麽人?”
我這一問,常雪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馬上回我的話,片刻後,這才道:“你是王陽。”
我搖了搖頭,道:“我隻是常氏集團常雪公司名下的一個小小的項目組業務員而已,我一個業務員能有什麽得與失的?”
我這一說,常雪的目光望在我的身上,可是顯得再有些怪怪的。
我知道這種怪怪的目光中所包含的情愫,我的心情現在其實也是真的很高興的。
既然話都說了,都說到了這份上了,多餘的話也就不需要多言了。
“你打算接下來怎麽辦?”既然話都說開了,常雪再出聲相問。
其實我也看得出,常雪這麽說的意思,是想詢問我接下來的做法,想要知道我究竟要怎麽來辦。
在這一點上,我可不能直接就答說自己聽天由命之說。
若是這樣的話,我可就太不是男人了。
我必須要好好的思量要處理這事的辦法,沉吟了片刻,我這才道:“現在我面臨的這些問題,還有先前遇到這些,其實我一直有着非常奇怪的想法。”
“什麽想法?”常雪追問道。
“這些事實在是有些奇怪的。”
“怎麽個奇怪法?”常雪對我的話顯得有幾分興趣來了。
既然常雪聽我的話來了興緻,我自然也就把自己所想的這些事全都給說了出來。其實這些也都很簡單的,其實我這段時間以來也一直都有這樣的想法,隻是先前一直說不上來。而現在,這些種種念頭全都集注在了一起,我這才把話全都給說了出來的。
“先前遇到的這些事以及遇到的這些人,其實也多半是有着無意義的做法,無非就是爲了想要擾亂我們的視線,混淆我們的視聽。我們這邊隻要是一亂的話,他們就可以在暗中做着自己的事,來達到成自己的目的。這些事,我早先就想過的,可是,因爲這些事實在是太麻煩,而且我也是爲其他事所羁絆,所以一直都沒能想透。現在,這些我算是明白了一些,在我身邊以及在你身邊出現的這些事,無非都是想要讓我們自亂陣腳,想要讓我們顧忌着自己的事,就無力在跟他們作對,這樣他們自然更加可以随心所欲了。而要是想在這一點上最好的實施自己的計劃的話,當然最好的辦法就是打感情牌,從我們之間的這些關系上入手。像是你跟我,還有我跟常松,你跟常松,還有……”說到這裏,我的聲音也遲疑了一下,并沒有說出我跟其他女子之間的關系,當然,這些關系想來常雪也都是知道的,“其他很多的事,這些都是來混淆我們視聽,不讓我們專心來對付他的。”
等我的話一說完,剛才一直都在認真聽我話的常雪突然也笑了,這種笑意可是一種欣慰的笑。
眼見她的這副模樣,就像是見着自己非常想要期盼的情景突然實現,自己非常想要見到的人終于成了大才之類的。
總之如是,我見着常雪目光中的這一縷神色,我也是覺得非常的情緒波動,心頭也是湧動着一股子說不上來的情愫于其中。
“沒想到,你還能想這麽多的,真是讓我有些刮目相看了呢!”常雪對我笑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