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雲帆有些沒反應過來,這什麽情況,爲什麽白玲站在外面,還?32??她是什麽時候過來的,爲什麽自己一點也不知道?
“人類,你醒了。”看着雲帆,白玲說道。
雲帆無語,自己壓根就沒睡嗎!
“白茔兒,白玲什麽時候來的?”雲帆對着白茔兒問道。
白茔兒一邊看着小說,一邊回答道:“就剛才我叫你的時候啊!”
“那你爲什麽不跟我說一聲?”雲帆又是問道。
白茔兒嫌棄的看了雲帆一眼,道:“不是你說想靜靜,讓我不要叫你的嗎?”
“...”
聽見這話,雲帆愣神,貌似還真是這樣。
連忙的,雲帆站起身向着前方的白玲問道:“那個大姐,你們族長有消息了嗎?”
白玲冷冷的看着雲帆,道:“你叫誰大姐,我有這麽老嗎?”
“額...”雲帆啞然,這白茔兒都叫你白玲姐,我叫你一聲大姐有什麽不妥嗎?
好吧,這話雲帆說不出口,實在是對面白玲看着他的目光,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雲帆改口道:“那個,白玲姑娘,你們族長出關了嗎?”
白玲道:“我們族長已經出關了,現在要召見你們兩個。”
聽見這話,雲帆一喜,終于出來了。
而白茔兒卻不知爲何,顯得有些不高興。
前方,白玲手中破陣法令拿出,對着白色屏障一拍。
随即,陣法消失。
見此,雲帆輕松的呼出一口氣,終于是可以出來了。
“走吧!”白玲淡淡道,就是轉過身離去。
雲帆也是對着白茔兒說道:“白茔兒,我們走吧。”
白茔兒的面色有些古怪,但最後還是“哦”了一聲,站起身跟着雲帆一起,兩人追着白玲而去。
良久,雲帆三人來到了一座大殿内。
雖說是大殿,但周圍全都是用石塊打造的建築物。
雲帆覺得奇怪,忍不住對着白茔兒問道:“白茔兒,你們就住在這裏?”
“不是。”白茔兒搖搖頭道。
“那這裏是什麽地方?”
“這裏是祭壇。”白茔兒解釋道:“祭壇,是我們青丘狐族最爲神聖的地方,一般來說,隻有族長才能居住在這裏。”
“一般來說,什麽意思?”雲帆抓住重點問道。
白茔兒還沒答話,前方,白玲接話說道:“因爲白茔兒也是住在這裏長大的。”
聽見這話,雲帆訝異,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白玲這麽和氣的跟自己說話。
隻是,重點貌似并不在這裏,而是在...
“白茔兒,你從小住在這裏?”雲帆問道:“你跟狐族族長是什麽關系?”
白茔兒小聲道:“她是我...”
“到了。”白茔兒話還沒說完,身前,白玲便是打斷一句。
雲帆看去,自己三人已經來到了大殿的最前面,在不遠處的上方,就是一個巨大的青銅祭壇,還冒着火焰。
好壯觀啊!
雲帆睜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場景,心中歎道。
“你們來了!”
就在雲帆想入非非之際,三人耳邊,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再看去,一人已是來到了他們的身前。
來者是一名看起來約莫二十來歲的漂亮女子,一身白色的古代宮裝,精緻的面孔上,眉心處有着一枚鮮紅而又神秘的咒文。
“拜見族長。”白玲道,單膝跪下。
這話出口,女子的身份也是不言而喻,真是青丘狐族的族長。
雲帆看的發呆,這就是青丘狐族的族長,好年輕啊!
白茔兒輕咬着紅唇,沒有接話。
“起來吧!”女子繼續說道,接着便看向了白茔兒。
見到這一幕,雲帆發現,好像白茔兒和這狐族族長,在面容上倒是有幾分相像,難道她就是白茔兒的母親?
雲帆又是想到,畢竟在一條街的時候,從來沒聽白茔兒提起過她的父母。
隻見白茔兒微微開口,低着頭細聲道:“姑姑!”
聽此,雲帆一愣,姑姑?
而女子卻是道:“事情我都知道了,太清冕下給你的玉石,也在我這裏。”說着,擡起右手,兩枚玉石印入了幾人的眼中。
這玉石裏面存有太上老君的影響,女子拿着玉石,自然能知曉一切。
雲帆驚訝,這不是自己跟白茔兒的玉石嗎,怎麽會在她手裏,自己還以爲之前掉在那草地上了呢!
但雲帆沒有看到的是,就在女子取出玉石的刹那,身邊,白玲眼中瞳孔聚縮,看着那玉石,仿佛見到了什麽不該出現的東西。
白茔兒可憐兮兮道:“姑姑,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私自出去的,你就饒了我把,不要把我關小黑屋!”說完,她跑到女子身前,撒嬌起來。
小黑屋?
雲帆嘴角一抽,白茔兒,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白玲也是捂臉,這還有外人在呢,白茔兒你能不能正經點啊!
也虧白玲對于白茔兒這樣已經是見怪不怪,不然早就大聲叫嚷,上前制止了!
女子道:“看在太清冕下的面子上,這次就饒了你,不過下次,就沒那麽幸運了!”
聽見這話,白茔兒笑起:“我就知道姑姑最好了!”
雲帆汗顔,回想起了剛才還在外面的時候,白茔兒那古怪的臉色,感情是怕被自己姑姑責罰啊,也是醉了!
“咳咳!”這時,女子咳嗽一聲,道:“白茔兒,還不給我介紹一下。”
聽到這話,雲帆知道,女子是注意到自己了。
白茔兒笑着道:“這位是雲帆,一條街的管理員,也是他送我回家的。”
“那個,族長好!”雲帆對着女子笑道,遠來是客,作爲客人,自己怎麽說也得主動打聲招呼。
女子點點頭,也是出奇的笑道:“雲帆是吧,不要這麽見外,如果不見意,你也叫我一聲姑姑吧!”
“族長!”聽到這話,白玲當場就是驚叫一聲,萬萬不可啊,這五個字還沒說出,她就是被女子的眼神給制住了!
雲帆一頭霧水,不知道白玲這是怎麽回事。
但女子都這麽說了,雲帆也不好意思拒絕,隻能順着她的話,道:“姑姑。”
聽此,女子滿意的笑道:“其實,在我們青丘狐族,并沒有什麽種族偏見。”
“啥?”雲帆傻眼了,有些聽不明白女子話中的意思。
而一旁,白茔兒卻是罕見的紅起了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