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随而來的蠱蟲鋪天蓋地,我瘋狂的攻擊也導緻了蠱蟲瘋狂的增多,原本隻是十隻蠱蟲,現在駭然已經上百!!不過我心裏沒有畏懼,或許我真的沒有本事,但是我還是想保護自己在乎的人。
人活一輩子,如果不瘋狂一次,就真的隻留下遺憾和無盡的歎息,親眼看着劉茵茵被割掉舌頭變成啞巴,這是我不想讓其發生的,所以哪怕是拼盡所有,我也要瘋狂一次!
“傻瓜一個!”我道。
赤紅依然面不改色盤膝打坐,她雙手變換手印,蠱蟲正準備攻上,血姬擡手制止:“赤紅,先停一下!”
聞言,她結印的速度放慢下來,随後又改變一種手印,蠱蟲們爬在地上一動不動。
“你現在就要和我對戰嗎?你可知道你這樣做,他們還能活嗎?我隻需要觸發他們體内的蠱蟲,他們就會頃刻之間變成血水!”血姬指着我身後的老爸老媽等人說。
我敢于出手解救劉茵茵的原因就在于一個猜測!劉茵茵的話沒有錯,血姬肯定需要我幫她幹什麽事情,而且缺我不可,不然她也不會如此大費周章,雖然我不知道血姬到底想要讓我幹什麽,但是僅憑這點線索,我就能斷定在事情沒有全部辦完之前,血姬是不會和我徹底撕破臉的!
我沒有搭理血姬,而是扭頭看着一臉不可思議的劉茵茵,道:“既然你已經撩動了我的心弦,爲什麽不禍害我一生?”
劉茵茵呆了一下,似乎并不相信自己所聽見的。她揉了揉眼睛甩了甩頭,試探性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我單手抱住她,強忍眼眶翻滾的淚水:“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劉茵茵聞言流下了一滴開心的淚水,搖了搖頭:“我沒事,小耗子,倒是我變成了你的拖累!”
我擡起她的右手,一臉心疼的看着缺了一節手指的手掌,那裏被橘黃色爛布随意包紮了一下,鮮血把橘黃色爛布染紅!
我低頭不說話,隻是心裏已經被深深刺痛!
“空幻真人,金瘡藥!”空幻真人的隐瞞我還沒想通,心裏本來就一肚子火,所以對他也沒有絲毫客氣。
空幻真人歎了口氣,從懷裏拿出一個銀白色的玉瓶。
我舉起純鈞劍在自己的衣裳連刺三劍,并往回割去,頓時一塊10厘米的黑布出現!
我小心翼翼的拆開劉茵茵手指的爛布,由于鮮血幹涸,爛布粘在了血肉上,一但略微扯動,劉茵茵便緊咬皓齒強忍着疼痛!
“用這個塗抹在傷口處,布條就會掉下來!”彭飛遞過來一個淡黃色小瓶。
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随後把瓶口對準我的手指,倒了一滴粘稠的液體下來!
随後我塗抹在了劉茵茵傷口處,幾息後,布條被我輕輕一扯就掉了!露出其内缺了一節的食指!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劉茵茵秀額有些許細汗。
我對她微微一笑,眼中露出柔情:“我會幫你報仇。”
周小楠聽見我和劉茵茵之間的對話面色略微暗淡,不過并沒有生氣。
我爲劉茵茵塗抹好金瘡藥并纏好布條,随後拿出一根紅繩爲她綁好布條:“等我!我去殺人!”
劉茵茵面色蒼白,開心的笑了笑,重重點了點頭:“我……等你!”
說罷,我起身,手握純鈞劍用力揮劍而出,一道紅色劍芒飛射出去。
赤紅雙手結印出現殘影,蠱蟲變成了一堵牆将血姬保護在裏面,紅色劍芒頓時呼嘯而過,蠱蟲被一劍兩斷。但僅僅兩秒鍾,蠱蟲又愈合了傷口,并且數量增加!
“張浩,繼續之前的賭注吧,你打赢赤紅我就解除那小姑娘身上的煞陰魔道!”血姬在蠱蟲牆壁後說。
我沉默不語,心裏對血姬的殺意依然滔天,隻不過一直壓抑在心裏!我知道,血姬很強!她做這麽多就是想讓我幫她辦事,雖然我目前爲止不知道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可我卻知道,血姬想要殺我,很容易。我也很清楚,想殺血姬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操控氣勁用大力金剛指命中血姬,不然真的沒有其他辦法可以對付她!
抛下血姬不說,赤紅的實力也是強悍得不像話!雖然她一直沒走動過,可她操控的蠱蟲卻是讓我一個頭兩個大!這麽多蠱蟲她一個人操控,難道不累嗎?
“!!”
想到這,我腦中忽然靈光閃過!我相信隻要是個人類,在面臨這麽多的蠱蟲時也會頭皮發麻,也會膽戰心驚!更何況是殺不死,越殺越多的蠱蟲!
在面臨這種情況的時候,人的心理就會畏懼,就想退縮,失去了冷靜下來思考的機會。
所有武功都有破綻,不管你是蠱術還是道術,或者其他高深的武功。
我之前破不了赤紅蠱蟲的包圍,無法扭轉戰局的原因就在于,我瞧不見她的破綻!然而剛剛念頭不知爲何便想到這破綻所在!
她!赤紅!一女子,一個人類,就算她天賦異禀,就算她控蠱法多麽高深。在面對超負荷的情況下,應該也是會力不從心吧!畢竟控制一隻蠱蟲和控制一百隻蠱蟲是兩個概念!
我之前的想法就錯了!蠱蟲愈合的速度再快那也有個限度!蠱蟲被我砍成兩半變成兩個,砍死兩個變成四個,就算蠱蟲真的可以由四變八,由八變十六,那麽一百六,一千六,一萬六呢?蠱蟲還會變嗎?分裂了這麽多次,蠱蟲還能分裂嗎?
再換句話說,蠱蟲真的可以分裂成一萬六甚至更多,赤紅能夠控制得了嗎?
可轉念一想,如果我真的瘋狂砍殺蠱蟲,那麽數量肯定會變得駭然無邊無際,我身處蠱蟲的包圍,能活下來嗎?恐怕行走一步也都是艱難的!
假設我把“步罡踏鬥步”運用到極緻,遊走砍殺在蠱蟲包圍中,這樣能不能成功呢?雖然這個想法有點瘋狂,可是如今除了這個辦法,我實在想不出來還有其他什麽辦法!
我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已經紅得發紫的右手緊握純鈞劍,腳下施展“步罡踏鬥步”在蠱蟲包圍中瘋狂砍殺!
爲了不波及到我身後的人,所以我把蠱蟲重新引到了擂台!
在擂台上,我就不用擔心會誤傷到老爸老媽等人,手中的純鈞劍揮舞的更快,更狠!
“嗤嗤嗤”
蠱蟲的内髒和烏黑色的鮮血掉落在擂台上,一劍兩半的蠱蟲再次愈合,變成兩個。
劍起劍落,蠱蟲的屍體滿天飛,蠱蟲的數量也在飛快增加。我似乎殺上了瘾,身體雖然疲憊,可心神卻是喜歡這厮殺的暢快!
“哈哈,哈哈!再來!”
我似瘋狂,大笑兩聲,“如影随形”招式施展得更是奇妙無比,劍法更是随心所欲。純鈞劍似乎感覺到了我内心的痛快,不經微微震動!
“嘩啦嘩啦”
盡管我“步罡踏鬥步”施展的淋漓盡緻,可還是被無數蠱蟲鋒利,如同鋸齒一般的前臂給割得皮開肉綻!
雖然痛,可我還是露出一排被鮮血染紅的牙齒開心的笑了,手裏的攻勢沒有減弱,反而更快!
“他……想要幹什麽?”血姬皺着眉頭一臉不解!
我右手純鈞劍,左手大力金剛指并用!右手一劍,左手一指。雖然沒使用起勁,但是我的指力對于這些蠱蟲來說也是相當有威脅!一指就讓蠱蟲癱瘓兩秒鍾,而後痊愈!
我殺得心花怒放,大開大合使出了上百次如影相随,砍殺了上千隻蠱蟲!
我很累,打心底的累!劇烈顫抖的手臂被我忽視,宛如灌鉛一般的雙腿被我強忍着痛楚施展“步罡踏鬥步”!
我低吼一聲,快速脫掉了四肢的鉛塊,然而就是這一舉動,引發了一個破綻!頓時被十隻蠱蟲鋒利的前臂劃破手臂和背部!一時間,我變成了血人!
我強忍着疼痛,咬着牙撕扯掉了上身的衣服,露出我傷痕累累的軀體!
老爸老媽等人見狀,頓時倒吸口氣,被我這上身傷痕吓着了。
“浩兒,你……你……哎!”老媽似乎想說些什麽,可剛想說出口的話,又被歎息和背上彌漫心間!
“也不知道浩兒上輩子遭了什麽孽!”老爸強忍着淚水。
“浩哥,怪我沒有武功,不能爲你分擔一點!”周小楠一臉淚花!
“小耗子,你爲我們大家所做的一切,爲了救我們滿腹傷痕。我們現在的平安無事都是用你的鮮血換來。”劉茵茵神情低落。
“張浩老大,我小波佩服你。隻怪我不能幫你分擔一點!”劉小波神情無奈。
“弟弟,沒找到你居然背負着這麽大的壓力,以前姐姐不知道,可現在知道了,也幫不上忙!”李曉芳一臉哀傷,吳磊陪在一旁默默無語!
“凝天的徒弟,我對你刮目相看!隻怪老道學藝不精,敵不過血姬一招半式,哎……!”空幻真人連連搖頭,空靈真人和空雲真人也都搖頭不語。
我接連在身上掉了幾處穴道,不讓自己流血而亡。
“如影相随”這一招被我使了上百遍,對這招的理解更上了一層樓,招式直接的變換更是讓人摸不透真身在何處。脫掉了鉛塊,我的整體速度再次提升一個檔次,每次出動都是殘影相連。
如果之前柔兒再面對我這一招,決計不會再那麽輕易破解,可我如今面臨的是沒有思維的蠱蟲,這一招的威力也大打折扣!畢竟蠱蟲可不管什麽眼花不眼花,用數量就輕而易舉的取勝了。
“嗤嗤嗤”
純鈞劍上烏黑色的鮮血就沒有停止過流淌,擂台上早已經被染成了烏黑色。内髒,碎肉,鮮血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讓人心生嘔吐感。
再次砍翻幾隻蠱蟲,我凝神看向赤紅,隻見她面色不變,仿佛蠱蟲數量的增多對她沒有任何影響!
随即我又瞧了瞧她結印的速度,忽然我發現結印的速度明顯慢了很多,而且她的雙手已經變得毫無血色,并且在微微顫抖!
果然,我并沒有猜錯!她臉上不露聲色隻是想隐藏自己操控蠱蟲吃力的假象。
我心裏暗自冷笑:還不夠多嗎?那就讓蠱蟲數量變得更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