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砍人之前抽根煙
雖然累了，可是一點睡意都沒有。白小川盤算着想找個地方把車賣了，因爲錢都給父親交了住院押金，想開車都加不起油。再說了，父親住院的錢夠不夠都不知道，手裏面總不能一點錢都不留吧。
天微亮的時候，母親過了來。
“你休息會。還要上班呢。”母親說。
“啊。”白小川遲疑的答應了一句。母親看來還不知道自己那邊出事了。
有些時候，人上了年紀也是好事，外面的事情知道的少了，就少了好多的煩心事。
可是自己丢了工作的事情總有一天是要和父母說的，怎麽開口呢。
汽車裏面有些涼，冰涼的皮座椅讓白小川的屁股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靠在椅子上，白小川的眼睛不聽使喚的打起架來。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陣刺耳的喇叭聲把他吵醒了。
後面一輛豐田霸道不停的按着喇叭。原來是自己的車子擋住了人家的路口。
太陽從窗口照進來，落在身上，暖烘烘的。
白小川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發動了車子。
他記得在外環有個地方可以賣二手車，人窮志短，賣了再說，有機會翻身了再買，買比這個還好的。
二手車市場挺大，白小川是第一次來。
在大門口被兩個人黑胖子攔住了。
白小川放下了車窗，問：“怎麽意思。”
“二百塊錢，你他媽的傻逼啊。”一個人說。
白小川的火氣一下子頂到了腦門。下了車，問：“什麽就二百塊錢。”現在從白小川身上要錢，簡直就是在往外放他的血。
“管理費。你農村來的。”胖子嘲笑他。
還他媽的有這個規定，白小川有些不相信。
後面的車按起了喇叭。“進不進，不進趕緊滾犢子。”有人罵。
看來到這裏賣車的都有火氣。白小川不情願的掏出了二百塊錢給了胖子。
白小川的車提出來還沒幾天，跟新的一樣。剛剛停在那裏就圍上了一群人。
“賣車啊。”一個瘦高個問。
“啊。”白小川抽着煙，感覺好像在賣自己的老婆。
<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男生^</font>“多少錢？”瘦高個問。
“你給個價我聽聽？”白小川不知道該要多少，所以沒說。
“九萬。”瘦高個說。
“艹，殺人啊，這是新車，剛剛跑了不到兩千公裏。”白小川生氣的說。
二十來萬的車一下子給砍掉了一半，白小川簡直要發瘋。
“艹，激動個啥，就是你昨天提出來的，到了這裏也是這個價。”瘦高個說。
“你是買車的嗎？”白小川有點懷疑。
哈哈哈，瘦高個笑了。“他居然問我是不是買車的。”瘦高個和旁邊的幾個人說。
這時候，旁邊有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擠了進來。圍着車子轉了好幾圈。
“多少錢？”眼鏡問。
“十五萬。”白小川狠了狠心。
“我要了。”眼睛說。
啪，很響亮的一個嘴巴打在了眼鏡的臉上。
“艹尼瑪的。滾，搶老子的飯碗是不。”瘦高個罵。
“你，你。”眼鏡想要反抗。可是看到有人圍了上來，低下頭走了。
白小川明白了，今天讓車販子給圍住了。
白小川也不搭理那幾個人。那幾個人也不搭理白小川。
白小川在一邊抽煙，那幾個人在一邊聊天。
又來了幾個想買車的都被他們攪和黃了。
白小川一看自己的車在這裏是賣不出去了。無奈的打開了車門，上車打火想走。
剛剛一松離合，就聽見有人慘叫。
一腳刹車，白小川從車上下了來。
有人推了白小川一下。
“艹，開車沒張眼睛啊，人給軋了。”一個大胡子說。
白小川看到車下面躺着一個人。
我靠，真他媽的倒黴，這人怎麽就幾把鑽到下面去了。自己怎麽不知道呢。
“喂，你怎麽樣啊。”白小川拍了拍那個和自己談價的瘦高個。
瘦高個連眼睛都沒動。龇牙咧嘴的看樣子很痛苦。
“艹，上醫院吧。”白小川說。
“上個毛醫院。你說怎麽辦吧。”大胡子說。一幫人也跟着附和。
“上醫院看看，要是有事我掏錢呗。”白小川沒好氣的說。心裏暗罵真他媽的倒黴。
有人把瘦高個從車下面拉了出來。一條腿血淋淋的。看樣子不輕。
“你就說罷，能掏多少錢？”大胡子說。
“報警吧”眼鏡又湊了過來。
“滾。”大胡子踢了他一腳。
白小川不喜歡報警，因爲他信不着警察，如果萬一碰到一個像馮家華那樣的王八蛋自己還不夠憋死的。
“你說吧，讓我掏多少錢？”白小川問。
“十五萬。”大胡子獅子大開口。
“草泥馬的，搶劫啊。”白小川急眼了。
“草泥馬，撞了人還幾把有理，大家都過來看看啊。”大胡子一蹦一蹦的喊。
人越來越多，說什麽的都有。
“真慘，現在的人撞了人就像沒事一樣，你看那血躺的。”有人說。
“拉幾把倒吧，你知道屁啊，都是假的，碰瓷的，懂不。”另外一個說。
白小川忽然想起來了，不會真的遇見碰瓷的了吧。
白小川走到瘦高個身邊，一把撕開了他的褲腿。
一個塑料袋子掉了出來，裏面還有半袋血漿。
白小川一腳踢在了瘦高個的肩頭。力氣沒少用。
瘦高個橫着飛出去五米多，撞到了好幾個。
“艹尼瑪的，敢耍你爺爺。”白小川氣瘋了。
“哥幾個，叫人，幹他，到咱們地盤裝b，弄死他。”有人喊。
也不知道人都在哪個角落裏藏着，呼啦一下子上來好幾十個。手裏都拿着家夥。
鐵棍，砍刀，匕首。讓人看着心裏打顫。
看來不想惹事也不行了，白小川從車裏拿出一跟一米長的鍍鋅鋼管。
看着眼前張牙舞爪的人，悠閑的點上了一隻煙。
白小川很讨厭這個習慣，可是改不了。是在部隊留下的壞毛病。
新兵的時候，第一次執行任務就面對一夥販毒的亡命徒，雖然手裏端着槍，可是心裏發抖。
連長就給大家發煙，一人一顆。後來就習慣了。每次要發瘋之前都習慣性的點上一顆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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