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逃離牢獄


徐央看到闡幽真人斬釘截鐵的說要傳授自己的衣缽,知道對方一擔成全了自己,那可是會威脅到對方的性命,兩者不能夠兩全其美。徐央雖然不知道是否真假,但是看到對方乃是老前輩了,豈會拿性命來開玩笑。徐央從手掌上可以感知對方的腦門開始發熱了,制止道:“前輩,萬萬不可呀!若是你成就了在下,而在下恐又辜負了你,豈不是讓我掌門和前輩在九泉之下都不瞑目。”

“你難道不願意接受我幫你重獲新生?你小子不要不知好歹,我要不是看在我已經今非昔比,又不想苟延殘喘的生活于世,又豈會白白的成全了你?我從你跟張峰的一番談話中就可以判斷而出,你絕非那種忘恩負義,沒有抱負理想的人。而我等待這樣的衣缽傳人已久,像張峰那種毒蛇心腸,心胸狹窄的人根本就不配成我的傳人。老夫我苦口婆心的想成就于你,你居然推三阻四的,真是氣煞我也。”闡幽真人艱難的說完。

徐央看到對方動怒了,而自己豈會不想重獲當年的風采,連忙說道:“前輩,你誤會晚輩了。我是不願意前輩因爲我而丢掉了性命,這樣隻會讓晚輩追悔一生一世的。”說畢,淚流滿面。

“你能夠在我臨終之前說出這樣肺腑的話來,就不枉我看對了你的爲人。當今世上,還能夠有幾個有志之士記得報恩言謝?沒有想到我最後的終點,竟然是在牢獄之中度過的,并且我的衣缽也是在牢獄之中傳授的。看來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冥冥之中早有安排的呀!”闡幽真人說完,臉色越加的蒼白如紙了,氣息也越拉越恍惚不定了。

徐央看到對方艱難的說完,而自己的雙手此時已經可以從對方的頭頂離開了,就知道對方恐怕要油盡燈枯了,悲傷的說道:“前輩,一定還會有什麽方法使得你自由的。我再用刀試一試,一定可以将你脫困出來的。”說畢,雙手各執一刀,奮力的朝着鎖砍去劈去。

“無須再白費力氣了。若是再耽誤下去,隻怕官兵就要來到牢獄之中,到時候你想走都來不急了。你将雙手再按到我的頭頂,我再看看你身體是否可以用丹藥治愈,豈不是會治愈了你,而我也不至于因此而死去了。”闡幽真人說之時,眼睛則是閃爍一絲不易察覺的皎潔光芒。

徐央正奮力朝着鎖砍去之時,聽到對方這麽說,思忖一陣,覺得有道理,頓時将雙手按在對方的頭頂,緊跟着就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跟對方的頭顱融爲了一體,而後就感覺對方的頭顱越來越熱,好似自己雙手置入火爐中的一般,而後就感覺腹部和背部傳來撕扯的疼痛,但是緊跟着那疼痛被清涼的感覺代替,渾身上下充斥着使不完的力氣,一掃先前萎靡不振的感覺。

徐央看到對方好似在爲自己打通經絡,正要詢問之時,腦海之中充斥着大量的信息,好似要将自己的腦袋撐爆一般。徐央幡然醒悟,知道對方是用詐讓自己雙手靠近對方,好用來傳衣缽了。

徐央看到對方到了生命盡頭,還依舊不忘替自己着想,可敬可歎。就在徐央爲腦袋撐的要炸裂開來的時候,頓時滾滾的清涼感覺一掃種種的不适之處,耳邊傳來對方的聲音:“你的經絡乃是被你掌門所打斷,用丹藥根本無法治愈的,唯有用我的百年功力方能夠辦到。我不僅将你恢複如初,并且也将我的一些修煉心得也一并傳給了你。隻是可惜的是,我已經身負重傷,精氣神喪失太多,所傳授給你的不過是百分之一罷了。”

徐央看到對方臉色白的吓人,身上的氣息若有若無,知道對方就算不将功力傳給自己,隻怕也隻能夠苟延殘喘存活了。徐央手輕輕的從對方的頭頂拿開,嗚咽說道:“前輩的大恩大德,在下沒齒難忘。在下一定會想辦法救出前輩的,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在下也在所不惜。”

“你不要這樣。這樣隻會給你增加仇恨,影響了你的修爲潛力。你不僅不能夠将我救出去,反倒應該将我置之不理,不要再來這兒看望我。唯有如此,方才能夠使得國師放下戒心,放松了警惕。而你,則會在此其間快速的成長起來,方不辜負我的苦心所托。”闡幽真人有氣無力的說完。

徐央看到對方躺在地上跟自己說話,聲音也越來越小,正要朝對方說“撐住”等語之時,隻見對方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然後閉眼睡着了。徐央看到對方閉眼了,連連喊了數聲,都不曾将其喚醒,頓時仰天咆哮,捶打着鐵欄杆。

徐央在對方面前等待了一會兒,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看到關押自己的牢門大開着,想了想,就将自己的囚衣脫下,然後将地上一具獄吏衣服扒下。徐央穿上獄吏衣服,将獄吏換上自己的囚衣,然後擡着對方放置在關押自己的牢籠當中,并爲其擺好掙紮的樣子,又在其臉上塗抹血迹,關上牢門。徐央回頭看了一眼闡幽真人,低頭縮腦,弓腰控背,矮着身子并用濕布包住口鼻,朝着地牢的門口跑去。

就在徐央看着囚犯一個個慘不忍睹的死狀走之時,忽然看到一個牢房的木欄燃燒着火焰,而裏面的枯草則是沒有一根,細看,則發現其中有一個書生打扮的人縮在牆角,手裏用一塊布握着口鼻,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徐央當看到對方之時,才想起對方正是那個殺死自己妻子,而被冤枉待死的秀才。

徐央走到牢門口,将燃燒火焰的木樁踢開,朝着對方揮一揮手,喊道:“想不想離開這兒?想的話,就快跟我一起離開這兒。”

“你這個人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私自越獄,難道就沒有王法嗎?我是清白的,我才不會跟你離開這兒。我一旦離開這兒,那殺死我妻子的事情真就成爲了事實,我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那秀才厲聲喊道。看來對方也看出徐央不是真正的獄吏,故而才這麽說的。

徐央看到對方死到臨頭了還奢望會有人替其申冤,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你真是食古不化啊!看來你讀的那些聖賢書都白讀了,你難道沒有看到過:君子應适應時代而爲。識時務者爲俊傑之類的話?你要是真有冤屈,真是冤枉的話,更加要保存性命,方才能夠給你洗去冤屈。你都快要死了,還假腥假意的當君子,到時候誰替你申冤?跟你說也說不清,你愛走不走。反正我是要趕快離開這兒了,就不跟你啰嗦了。”說畢,連忙朝着外面走去。

秀才看到周邊的犯人都相繼死去了,若是自己還依舊待在這兒,隻怕下一個死去的人就是自己了。若是自己真的就這麽死去,那自己死的就太冤了,而殺死自己妻子的真兇又可以逍遙法外了,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的妻子了。秀才想了想,連忙弓着腰鑽出牢籠,歎口氣,正要埋頭逃走的時候,忽然看到地上一具死去的獄吏屍首。

秀才想了想,将其衣服脫下,也将自己的衣服脫下,換上獄吏的衣服,将自己的囚衣換在獄吏身上,并将獄吏拖入牢籠之中,爲其擺出掙紮模樣,然後關好牢門,将附近的幹草扔入牢籠之中,低頭躬身朝着出口走去。原來,秀才看到有人劫獄,又看到被劫走的人走之時放火燒牢獄,頓時就将牢房中的枯草扔了出去,才不至于被燒死。

秀才朝着前方走之時,滾滾燒焦的氣味撲鼻而來,越加的惡心幹嘔,不由的回頭朝着關押自己數天時間的牢籠看去。隻見那獄吏此時已經成爲了火人,秀才一個哆嗦,連忙手腳并用,小心謹慎的躲過一個個的火苗,縮着身子,朝着前方走去。

秀才低頭摸索前行之時,在快要接近出口時,忽然聽到前方傳來一聲嘀咕聲:“咦!我的道服都去哪兒了?這群該死的獄吏,這麽快就把我的道服給變賣了不成?”秀才看到說話的人正是踢開自己牢籠的那人,而對方則是在四處尋找着什麽。

徐央看到四周盡數成爲了灰燼,而獄吏們經常坐的地方由于全是用磚石搭建而成,則是沒有成爲了灰燼,故而才尋找自己的道服等物。徐央找遍所有的地方,依舊沒有發現自己的事物,歎口氣,正要離開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傳來動靜,回頭一看,就看到那秀才匍匐在地前行。原來,獄吏将徐央的道服在當鋪兌換成了錢,然後才買了瀉藥。可謂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用徐央的衣服變賣的瀉藥,又來害死徐央。

秀才看到對方朝着自己望來,說道:“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若是我死去的話,豈不是讓我的娘子在九泉之下也不得瞑目,又豈不是讓殺死我娘子的人逍遙法外了?”

徐央也懶得跟對方理論下去,朝着對方招招手,連忙朝着出口而去。秀才看到對方不理自己,又看到對方走了,連忙跟着對方的腳步朝着出口走去。

兩者相繼從地牢當中逃出生天,看着天蒙蒙的都要亮了,而就在倆人繼續的朝着外面走之時,忽然看到一夥軍兵朝着自己這邊而來。秀才看到有官兵朝着自己這邊而來,吓了一跳,頓時跑到徐央的身後,拉着對方的胳膊,好似怕對方會丢下自己不管一般。

徐央看到秀才牢牢的抓住自己不放,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那些官兵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身前。徐央看到這夥官兵跟自己所遇見的綠營兵有所不同,每個人所穿戴的衣服比綠營兵的皂衣可是鮮亮了許多,鞋子和頭上的帽子也差别很大。就在徐央和秀才倆人都相繼縮在角落,又各自将頭上戴着的帽子拉低之時,徐央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大不了大殺一通,趁機逃之夭夭。

那夥官兵來至徐央二人的面前,頓時停頓住,朝着牢獄方向張望一眼,然後又朝着徐央二人看了看。官兵朝着倆人打量一陣後,又看到牢獄的方向冒着狼煙。徐央看到這夥一會兒朝着自己張望,一會兒朝着牢獄張望,心生一計,喊道:“你們來的太晚了,有人劫走其中一個叫張峰的犯人,并将一些十惡不赦的殺人犯給放跑了,還防火燒了牢獄,緻使很多的犯人都被嗆死在其中。我們兄弟在跟劫獄的人殊死抵抗的時候,又相繼死去了五個人,而我們則是幸免于難。你們别愣在這兒了,你們快點進去救火呀!”

“你不要傷心,不要着急。我們立馬就救火。”官兵們異口同聲的喊道。這些官兵看到徐央急的捶胸頓足,惱羞成怒的樣子,連忙安穩對方不要傷心,并撒腿朝着牢獄去救火。

徐央看到這些官兵都跑去救火了,連忙拉着發呆的秀才朝着遠處跑去。當倆人跑出到大街上的時候,驚訝的看到四周火光沖天,驚恐喊叫聲此起彼伏,哭喊啼哭聲接連不斷,官兵四處的巡邏,居民驚慌的亂跑。一處挨着一處的建築燃燒大火,大街上躺着一具具的屍體,男女老少都有,其中不乏官兵。

秀才緊緊的拉着徐央的衣服,驚恐的看到這兒好似煉獄一般,頓時淚如雨下,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使得一座好好的城池成了現今這般模樣。

就在二人看到湘城好似一座煉獄一般之時,就看到一個個口帶白布的仵作推着推車兒,來至牢獄門口,而後就看到裏面的官兵将其中的囚犯屍首相繼送了出來,并放在了推車上。當徐央看到闡幽真人的屍首被六個士兵擡出來後,又放在了推車上,頓時那些官兵一個個咬牙切齒,罵罵咧咧說這個囚犯的腳手鐐太重,又打不開,隻能夠将腳鐐和夾闆跟對方一起埋葬了。

這些仵作檢查一番囚犯确實都死去了,按照身份信息對着囚犯,要是有家屬好友的可以過來領屍體,沒有則是掩埋在亂墳崗。這些仵作核對一番後,發現闡幽真人沒有了親屬,故而四個人推着對方屍體的車兒朝着亂鳳崗而去。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