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看到柳湘萍見到自己的法相金身而吓暈了過去,在自責不已的同時,也知道唯有如此才能夠讓其知難而退,以後再也不糾纏着自己了,否則對方一定會沒完沒了的纏着自己不放。徐央也想好了所有的準備,大不了不要贖銀就是了,隻求對方不要将今夜的事情到處的亂說,就謝天謝地了。
正當徐央胡思亂想之時,就看到連貴和殷素娥兩女輕輕的翻個身,又看到外面已經天亮了,唯恐兩女也吓暈了過去,連忙收法回身。
而就在徐央的魂兒剛遁入身體一刻,耳邊傳來殷素娥的聲音:“徐大哥,地面這麽冷,你怎麽坐在房間當中央啊?咦!這個女頭領真是的,自己躺在軟乎乎的稻草上呼呼大睡,倒使得徐大哥你坐在冰冷的地上,真是豈有此理。”說畢,兩人相繼翻身下床,來到柳湘萍的身邊,看到對方依舊沒有醒來的打算。
徐央看到兩女搖晃着柳湘萍的身體,但是對方遲遲沒有轉醒。徐央喝住兩女,将柳湘萍的人中掐了掐,而後就聽到對方呻吟了一聲,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當看到徐央在自己身邊後,驚恐的喊道:“妖怪,妖怪别過來。”說畢,就用頭朝着徐央連翻的撞擊。
徐央看到對方被自己剛才的法身吓得花容失色,頓時又連連的自責不已。殷素娥和連貴看到柳湘萍居然敢打徐央,連忙上前按住了對方,大喊道:“你這個土匪頭子成爲我們人質了,居然還敢放肆,真是豈有此理。”
“你們别這樣對待對方。對方雖然說是土匪頭子,但是本性不壞,你們在對方的山寨當中,豈不是也沒有被對方虐待過嗎?”徐央說道。說畢,頓時就想到了這個院落當中一老一小倆人,頓時沖出了草房,朝着中央那間草房跑去。
連貴和殷素娥兩女看到徐央沖出了草房當中,以爲對方有什麽事情急着去辦,連忙也跟着跑出,而後就看到徐央朝着中央那間草房木門拳打腳踢,大喊連連。兩女也疑惑徐央大清早跑到主人家做什麽?并且那個主人家好似睡熟了一般,任由徐央大喊大叫、拳打腳踢都不曾将門給打開。
徐央看到自己捶打木門半響,裏面都沒有傳來任何的動靜,大叫一聲“不好”,頓時飛腳将木門給踢開了。當徐央一腳跨進房間當中,隻見裏面居然一個人影都不複存在,那一老一小兩人好似憑空消失了一般。徐央看到這個房間當中布滿了灰塵,結滿了蜘蛛網,其中也沒有生活必用的炊具,恍如這兒已經好多年都不曾住人了。
兩女看到徐央一腳将木門給踢開了,唬了一跳,又看到對方沖進了房間當中,以爲對方又要做出什麽莽撞之舉,連忙也跟着跑進來。當兩女來到房間當中後,就看到徐央釘在了門口,神色呆闆的懵在那兒。兩女看到房間當中沒有一個人影,并且房間内布滿了灰塵,好似這兒根本就沒有人居住一般,頓時疑惑那一老一小兩人去哪兒了?
連貴看到昨天這兒還有兩個活生生的人,現在居然憑空消失了,又想起柳湘萍大喊大叫說着“妖怪,妖怪”不由得吓得渾身直哆嗦,膽顫心驚的說道:“這兒,這兒莫非鬧鬼不成?徐大哥,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兒罷,怪吓人的。”
“這兒沒有鬼,世上也沒有鬼,你們就不要自己吓自己了。你們看,昨天的雨下的那麽大,我們還是等到明天再走不遲。”徐央說道。
徐央看到院落當中沒有那一老一小兩人,頓時就猜測出兩人必定是人參精無疑了,否則大門緊鎖,兩人是如何才能夠不留痕迹的離開這兒,必定是接住土遁離開了。而房間當中上下也沒有破損的地方,除了是人參精之外,徐央就再也想不到一個正常人能夠這般悄無聲息的憑空消失了。原來,徐央隻所以要求明天再走,其目的還是想尋一尋人參精,自己可不想跟人參精這麽寶貴的東西失之交臂,錯失了良機。
兩女經過徐央這番的開導,又想到朗朗乾坤之下,難道鬼怪真的會這樣堂而皇之的在世俗當中閑逛不成?兩女看到馬車依舊在院落當中,車轱辘上又粘着厚厚的黏土,而地面還依舊是大大小小的水坑和稀泥,也就默認了徐央的觀點。
徐央看到太陽冉冉升起,想到昨晚或許天色太暗自己沒有找仔細,頓時又來到院落各個角落當中尋找着人參精的蹤迹。當徐央找遍各個旮旯角落的時候,依舊不曾看到過人參的影子,更别提是人參精了。
但是讓徐央感到疑惑的是,在一處竹子搭建的籬笆牆上,卻是有一個可容人自由出入的大洞,而這個大洞外還出現雜亂無章的鞋印,鞋印直通遠方。起初,徐央以爲這些鞋印是人參精留下的,但是仔細辨認之後,發現這個鞋印的大小竟然跟柳湘萍十分的相似。徐央對比柳湘萍昨晚解手的地方留下的鞋印,确認這些鞋印正是對方留下來的無疑了。
連貴和殷素娥兩女也看到籬笆牆上留下一個大洞,也注意到大洞外面有數排的鞋印,殷素娥喃喃自語:“難道這一老一小兩人已經趁夜溜走了不成?我們又不是壞人,他們爲何要躲着我們?而這院落也是對方的家,對方爲何要偷偷的離開啊?”
“說的也是呵。”連貴附和道。
徐央想到柳湘萍昨晚正是站在這個地方,并且自己還挖苦了對方一番,而外面留下的鞋印已經證明對方确實已經離開了,但是爲何對方又去而複返,思忖道:“對方隻所以沒有趁機逃走,莫不是對方真的不舍得離開我不成?”徐央低頭沉思之間,悠悠的回到房間當中,就看到柳湘萍依舊躺在那兒,隻是嘴中塞上了一團手絹。
柳湘萍看到徐央低頭走進來了,驚恐萬分,唯恐對方會吃掉自己一般,連連的朝着後面退縮。徐央看到對方見到自己好似見到惡魔了一般,又看到對方擔驚受怕的樣子,心存恻隐之心,将對方口中的手絹取出,說道:“你可真傻。你昨晚明明已經逃走了,爲何又去而複返啊?”
柳湘萍看到對方将自己口中的手絹取出,又看到對方和顔悅色的跟自己說話,又看到對方已經知道自己昨晚去而複返,心裏酸甜苦辣頓時湧現,眼淚汪汪的說道:“我真的很喜歡你啊!如是我真的想要逃走,豈會再次的回來?好弟弟,你再将自己的那個怪物變幻出來,我保證此次可以接受了,保證不會再吓暈過去了。”噙着淚說畢,深吸一口氣,做好了心理準備,等待對方再次的吓自己。
徐央聽到對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自己就算幻出法身出來,又有什麽用。而就在徐央準備回答對方之時,身後傳來連貴的聲音:“什麽變幻怪物的事情啊?咦!這個土匪老太婆怎麽自己哭哭啼啼了,是不是徐大哥你又欺負人家了?”
徐央看到連貴和殷素娥兩女也同時走了進來,看兩女疑惑不解的樣子,猜測出兩女并未曾聽到自己剛才所說的事情。徐央朝兩女說道:“對方的名字叫‘柳湘萍’。你們将她的繩子解開罷,對方是不會逃走的。”
兩女猶豫了一陣,想要反駁徐央,但是想到對方既然信誓旦旦的說放人,想必就算将對方給放了,量其也逃不出五指山。兩女頓時來到柳湘萍的身邊,三下五除二就将對方的繩子給解開了。
柳湘萍看到徐央讓兩女爲自己解開繩子,并看到兩女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就猜測兩女心裏一定有種種怨言,敢怒不敢言。柳湘萍朝着兩女笑說道:“你們放心,我是不會逃走的。想必大家都餓了罷,我去給大家做飯去。”說畢,就朝着外面走去。
兩女看到對方朝着外面跑去,唯恐對方趁機離開了,頓時跟着對方出去了。當三女來到外面後,在各個房間當中尋找吃的東西,但是找遍各個地方,依舊不曾見到可以食用的事物,頓時洩了氣。
四人于是就在這個院落當中留了一天時間,在晚上的時候,徐央又在院落當中尋了尋人參精的影子,依舊不曾見到對方半個影子。而柳湘萍看到連貴和殷素娥兩女盯着自己,也不想衆目睽睽之下再去調戲徐央了,更加不會趁衆人休息的時候逃走。
衆人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度過了一晚。在未來,每當徐央路過這兒,總是會來此地轉一轉,但是依舊不曾見到過人參精的影子。徐央想道:“或許人參精并不想被自己打擾了平靜的生活,才重新尋個寄身之所吧?”
翌日,徐央再也想不出什麽好的借口留在這個院落當中,也是讓三女坐在馬車上,自己趕着馬車離開了這個院落。徐央也從柳湘萍口中得知,自己原來選擇的這條道路并不是通往嶽陽縣的,故而在柳湘萍的指點之下又朝着原路返回。
徐央趕着馬車朝着嶽陽縣這條道路行走着,心裏也在尋思土匪們若是尋不到自己,或許已經返回到山寨當中了吧?徐央在前方趕着馬車,不知不覺沿着這條道路已經走了半天時辰,别說兩女現在饑餓難耐,就連徐央此時也是饑腸辘辘的。徐央尋思着到了嶽陽縣城的時候,怎麽也得要大吃一頓不可。
而就在徐央趕着馬車朝着前方走之時,就聽到身後的馬棚裏傳來柳湘萍的聲音:“殷素娥妹妹,到時候我們嫁給了徐央,我要做大老婆,你要做小老婆。因爲我的身子先被那個家夥給占了,并且我的年齡比你也大,社會經驗也比你多,所以我要當大老婆。你隻需要給那個家夥多生幾個兒子就行了,其他的家務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置。”
“你這個女土匪好不害臊,路上竟給我講着污言濁語的事情。誰說我要嫁給徐大哥了?我隻想永生永世才伺候徐大哥,好好的做一個奴婢就行了,我根本就沒有想那麽的多,也沒有想得那麽的長遠。你以後也不要再跟我說這些不着邊際的話了。你可不要忘記了,你現在雖然被我等松開了繩子,但是你依舊是我們的人質,我們還要拿你贖錢哩!”殷素娥紅着臉說道。
連貴看到柳湘萍不斷的說自己已經成爲了徐央的女人,真是不明白對方什麽時候跟徐央成就了好事?問道:“湘萍姐姐,你跟徐大哥認識也就兩三天的時間,你們的進展速度怎麽就如此快速啊?你快交給我們法子罷,我們也好試一試。求求你了姐姐,快點傳授我們秘訣吧!”
“你這個小蹄子好沒羞沒臊的,你就這麽急着嫁給馬子晨那個書呆子啊?你可不要忘記了,馬子晨先前曾說過自己娘子剛過世,要空房三年的時間,你就算要嫁給馬子晨還需要等待三年的時間。”殷素娥說道。雖然嘴裏是這麽說,但是也很想知道柳湘萍是用什麽辦法拿下了徐央這個油鹽不進的硬骨頭的。
連貴聽到殷素娥戳中了自己的心思,頓時滿臉的羞紅,爬到對方身邊,俏聲說道:“我确實要等待三年的時間,難道姐姐就不着急?我看姐姐嘴上不願聽湘萍姐姐的秘訣,但是心裏估計已經急的上蹿下跳了。嘻嘻。。。。。。”說着,殷素娥就朝着對方身體撓着癢,頓時兩女就嘻嘻哈哈的打鬧起來。
“你們過來,我傳授你們的秘訣,保管任何男人都能夠輕易的上鈎。這樣這樣,那樣那樣。”柳湘萍将對付男人的事情告訴了兩女,引得兩女“咯咯”羞笑。
殷素娥當然裝出不願意聽的樣子,但是自己的耳朵已經不停自己的使喚了,将湘萍所說的一言一句秘訣記在腦海當中,尋思找個什麽機會試一試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