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等人看着馬子晨不斷的給連貴夾着菜,而連貴則是紅着臉提醒馬子晨也快點吃。徐央等人吃飽喝足之後,徐央朝衆人說道:“連貴和殷素娥兩女被土匪給綁架之後,我們又在嶽陽縣耽誤了四五天的時間,是時候出發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如何?”
“什麽?我們現在就要出發啊?可是,你看連貴和殷素娥兩人如此的憔悴,加上你連夜的趕回來,一路的颠簸使得兩女都不曾休息好,倒不如我們明兒再出發也不遲啊!反正我們也不急着趕這一天兩天的功夫路程。”馬子晨說道。
殷素娥聽到徐央要現在就離開,頓時就想到了柳湘萍不是還在山寨中,悄聲問徐央道:“徐大哥,若是我們現在就離開了,難道你打算不等柳姐姐不成?總不可能你要抛棄對方吧?”說着,就看到對面的連貴在臉上畫着羞羞。
徐央根本就沒有拿柳湘萍當回事,所做的事情不過是玩笑罷了,豈會真的就跟對方白頭到老。現如今聽到殷素娥題起對方,也不好直接了當的拒絕,就想着如何的說服馬子晨快點走。
馬子晨看到殷素娥偷偷的跟徐央說話,又看到後者眼珠子轱辘辘的轉,就猜測對方一定是在想着如何的說服自己,好趕快的溜之大吉。馬子晨雖然不明白徐央爲何要急着趕路,但是想到兩女真的已經憔悴了許多,還不待徐央想好,就說道:“徐兄,你放心,兩女和各位的住食我負責就是了。就這麽說定了,我們明兒再走。”說畢,拉着連貴朝着樓上走去。
大虎小虎看到馬子晨不容置疑的樣子,又看到徐央不斷的唉聲歎氣,就斷定出對方也默認了馬子晨的提議,頓時拉着徐央說道:“徐兄,你不知道你這幾天不在,我們也沒有好好的練習你傳授功夫,你還是多教一教我們一些武藝罷。”說畢,就拉着對方朝後院走去。
徐央被大虎小虎拉着往後院走,想着柳湘萍若是騎馬朝嶽陽縣來趕自己,隻怕也要走一天一夜的功夫不可,若是明早兒我等離開這兒,豈不是對方也不容易跟上自己?徐央想到自己就要甩掉柳湘萍這個麻翻了,頓時輕松了許多,滿心鼓舞的開始指點大虎小虎兩人的武藝。
而四個和尚索性無事,也過來觀摩徐央都指點兩者什麽武藝,并且還題出了一些自己的看法,頓時就讓徐央和大虎小虎獲益匪淺。不在話下。
晚上,徐央在天香樓的房間正要休息的時候,就聽到敲門聲,打開門一看,就看到殷素娥端着一盆熱水進來了。
徐央看到殷素娥羞羞答答的站在門口,正要詢問對方的時候,對方羞澀的說道:“徐大哥,多謝你三番五次的救我于火海,而我也沒有盡到奴婢應有是責任。”說畢,閃身來到徐央的房間當中,将熱水放下,看到徐央依舊釘在門口,連忙将對方面前的門給關上,拉着對方坐下,然後用濕毛巾給徐央了擦臉,又将對方的褲腿挽起,輕柔緩慢的給對方洗着腳。
“素娥,我都說了你以後不需要再以奴婢自稱了,這樣很讓我過意不去的。”徐央雙腿放在熱水當中說道。
殷素娥聽到徐央客氣連連,依舊輕柔緩慢的給對方揉搓着雙足,然後擦幹對方的腳丫,讓對方靸着鞋,說道:“徐大哥,晚上天冷,我就留下來伺候你罷。”說着,羞紅了臉頰,頭已經快要挨在地上了。
徐央聽到殷素娥這句話後,自然明白對方的用意了,看着對方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頓時就想到對方之所以有今日舉動異常,一定是被柳湘萍傳授了一些東西,否則對方也不至于變了樣兒。
殷素娥看到徐央沒有反應,以爲對方已經默認了,頓時伸手拉着對方朝着床上走。
殷素娥拉着徐央坐在了自己身邊,偷眼朝着對方看去,羞答答的顫抖着手給對方解衣。徐央看到殷素娥給自己解衣,頓時就将體内的原始欲望給點燃了。但是,徐央一個激靈之後,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連忙握住對方的玉手,朝對方說道:“素娥,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是我現在還不能夠跟你那個。”
殷素娥聽到徐央拒絕了自己,好似晴天霹靂、萬箭穿心的一般,心窩頓時酸痛起來,眼淚如斷線之珠,落降下來,噙着淚說道:“徐大哥,你嫌棄我了不成?”
徐央看到對方眼淚嘩嘩的流淌,瞬間就哭成了淚人,心裏暗暗自責自己說得太直接了,說道:“素娥,怎麽給你說好呢。你若是真喜歡我,那就等我們安頓好之後,我就将你明媒正娶的娶進門,成爲我的妻子,然後我們才能夠那個。你能夠明白嗎?”
“徐大哥,我知道你是爲我好,難道我們結婚之前就不能夠那個嗎?你跟柳湘萍姐姐不也是沒成親,就那個了嗎?難道我們就不能夠那個不成?”殷素娥羞紅臉頰、淚流滿面的說道。
徐央看到對方居然拿柳湘萍來說事,頓時腦子一片空白,又看到對方哭成了淚人一般,笑說道:“你别聽那個女人胡說,我根本就沒有跟對方那個。她不過是欺騙你罷了。你要是不信,你可以親自去問問對方。”說畢,又頓時後悔起來,這豈不是讓對方變着花樣等待柳湘萍質問不成。若是如此,隻怕自己真的又會被柳湘萍給纏住了。
“徐大哥,你不要騙我了,若是你們沒有那個的話,爲何你們竟然會如此自然的在一起摟摟親親的?”殷素娥說道。
徐央看到對方羞紅了臉,越加顯得對方楚楚動人了許多,真的比柳湘萍還要撫媚了三分。隻是前者比較的主動,不避世俗禮儀等規矩瑣事;而後者比較的羞澀,在乎種種的世俗規矩。徐央看着對方試淚,握着對方的小手,笑說道:“難道徐大哥說的話也會騙你不成?隻要将來我們安定好之後,我就娶你進門好了。我說話一定算話了,不會辜負你對我的一片癡情。”
“徐大哥,我相信你不會欺騙我的。隻是,到時候你要先将柳姐姐給娶進門,然後我才能夠嫁給你。這個事情我已經跟柳姐姐說好了呢,她做你的大老婆,我做你的小老。。。。。。徐大哥,你壞死了,都羞死我了。”殷素娥俏聲說道。
徐央看到對方朝着自己胸口輕打着,連忙緊握對方的玉手,說道:“不成想你跟對方還有誓約啊!若是我不娶柳湘萍的話,難道你也一直不嫁給我不成?”
殷素娥掙脫開徐央的手,站起身,笑說道:“若是你不娶柳姐姐,那我也不嫁給你,我就一直做你的奴婢,伺候徐大哥到老就是了。徐大哥,柳姐姐人真的不錯,我也看出對方是真心喜歡你的,你就不要總是躲着對方了。”說畢,就要轉身離開。
徐央沒有想到殷素娥如此的固執,若是自己真的沒有娶柳湘萍,隻怕對方一定會說到做到的,到時候豈不是一個都沒有撈到?頓時,徐央就陷入了糾結當中,猶豫自己是否真的要甩掉柳湘萍,然後再逃之夭夭。心裏暗暗思忖:“也不知道柳湘萍用了什麽花招,緻使殷素娥如此的聽信對方的話,簡直比自己的話還要當真。真是女人心海底針,猜不透啊!”
就在徐央心裏胡思亂想的時候,猛然看到殷素娥撲到自己的懷中,深情親吻一下自己,還不待徐央去抱對方,對方亦然嬉笑着轉身跑出去了。徐央看到殷素娥将房門關上的一刻,還不忘朝着自己笑說道:“徐大哥,晚上做個好夢。嘻嘻。。。。。。”說畢,就沒影了。
翌日,徐央看到太陽剛升起,就一轱辘從床上爬起,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剛要去叫醒馬子晨等人趕路的時候,就看到殷素娥端着水盆進來了。殷素娥本來還以爲徐央正呼呼大睡,不成想自己剛來到對方的門前,還不曾敲門,對方亦然将門給打開了。
殷素娥看到徐央看着自己呆笑,閃身到屋,輕柔緩慢的替對方洗好臉,剛替對方擦幹臉的時候,就看到對方朝着外面沖去了。
馬子晨等人在徐央的連忙騷擾之下,不得不起身趕路了。
當徐央一行人騎着馬朝着北方趕路的時候,徐央仍然時不時的回頭朝着後面看去,生怕柳湘萍會突然追來似的。當看到後面根本就沒有柳湘萍的身影,才重重的松口氣。殷素娥和連貴坐在馬車上,看着徐央在趕着馬車前行,還時不時的能夠看到對方朝着後面張望,連貴問殷素娥:“徐大哥不停的朝着後面張望,是在找誰嗎?”
“好妹妹,你難道不知道對方擔心誰嗎?除了柳湘萍姐姐又會是誰?”殷素娥說道。
連貴經殷素娥這麽一說,也明白個所以然來,頓時抿嘴偷笑起來。而大虎小虎和馬子晨騎着馬兒的同時,手中還牽着三匹馬;四個和尚則是在後面緊跟着,不願意騎馬。當衆人朝着北方一直走的時候,在接近中午時分,不僅沒有一絲的暖風,反倒有陣陣的冷風拂面而來,并且周邊都是絡繹不絕的客商也朝着北方趕路。
衆人朝着前方看去,就看到一條一眼望不到邊際的遼闊江面出現在視野當中,隻是能夠隐隐約約的看到對岸的情形。這條江正是長江,唯有渡過去,方才能夠抵達鄂省。
衆人來到碼頭,就看到面前盡是人頭湧動的人群,相繼朝着江邊的船兒走去。徐央等人都下了馬,牽着馬兒朝着船上走。由于徐央牽的是馬車,體型較大,故而就落在了衆人之後。而殷素娥自然不離徐央的左右,牽着馬車也朝着前方擠着。連貴則是早跑到馬子晨的身邊,跟對方有說有笑的。
徐央看到所要前往鄂省的船兒載滿了人,又看到船上的老闆朝着岸邊的人催促上船,而馬子晨等人已經先自己一步登上了船兒。徐央看着自己就要離開湘省了,心裏偷笑道:“以後再也看不到柳湘萍了,真是太好了。”殷素娥看到徐央臉上笑成了花,不明白對方得意什麽?
徐央牽着馬車正待要跨過跳闆上船的時候,忽然自己的胳膊被人給拽住了,身體不由得從跳闆上退下,耳邊頓時傳來熟悉的聲音:“徐央,你爲何丢下我要逃走啊?你是不是不願意娶了我?我真的舍不得你,求你不要放棄我啊!嗚嗚。。。。。。”殷素娥聽到這個聲音,不用看就知道是柳湘萍無疑了。
徐央看到船兒近在眼前,還沒有踏上跳闆就被人給拉扯住了,從聲音也斷定出是柳湘萍無疑了。徐央回頭看去,就看到柳湘萍哭成淚人般一手拉着自己,一手拉着身後馬兒的缰繩,真是不明白對方是如何跑的這麽快的,又是如何成功的攔截住自己的?
徐央正待要謊話連篇蒙騙對方過關的時候,船兒上的老闆喊道:“你們三個到底上不上船啊?我這船上已經載滿了人,現今隻能夠容納下兩人了。”說着,船上的客商也抱怨徐央三人拖拖拉拉的耽誤自己的時間。
船上的馬子晨等人看到徐央被一個女子給拉住,并且那個女子傷心不已的淚流滿面,好似徐央欺負了對方似的。徐央聽到船上隻能夠載下兩個人,而自己這邊卻隻有三人,本來徐央看到自己已經無法辯解下去了,唯有将柳湘萍也帶走,否則對方一定會糾纏不清下去。但是,目前這船上隻能夠再容納兩人,這可如何是好啊?
徐央正要尋思用什麽辦法安慰柳湘萍離開的時候,那船上的老闆和衆多的客商就罵罵咧咧的朝着徐央等人催促,而馬子晨等人也不解徐央三人爲何遲遲不上船?
殷素娥看着徐央呆怔在了那兒,抿嘴偷笑,尋思對方該如何向柳湘萍解釋不辭而别的事情。而就在徐央三人在岸邊進退兩難之時,忽然聽到身後傳來兩個聲音:“船家等等,等等我們啊!讓我們上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