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聽到柳湘萍讓自己抱着對方上床,否則就繼續的喝下去。徐央唯恐明兒耽誤了行程,就攔腰橫抱了對方,将其平放到床上。殷素娥醉眼看到徐央抱着柳湘萍放到了床上,也央求道:“好夫君,你也抱抱我吧!”說畢,徐央也将對方抱到了床上,然後放下床幔。
徐央看到兩女都睡在了床上,自己唯有打地鋪了。徐央來到門外,朝小二要了地鋪被褥等物,然後就在床邊鋪好,吹滅了蠟燭。正昏昏欲睡的柳湘萍遲遲不見徐央也上床,又聽到門“吱呀”一聲,唬了一跳,頓時酒醒了一半,唯恐徐央又将自己給抛下了,但是當看到殷素娥在自己身邊睡着,想着徐央也不至于丢下對方離開吧?
柳湘萍雖然相信徐央不會丢下殷素娥就此離開,但是心裏還是不踏實,也尋思對方既然沒有離開,那會睡在哪兒哩?柳湘萍東倒西歪下了床,其間還踩了一下殷素娥的手臂,引得對方叫痛連連。
柳湘萍靸着鞋下來床,正要尋徐央的影子之時,就看到房間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正要朝前摩挲之時,腳下被一個東西絆住了,頓時一個踉跄摔倒在地,正好摔倒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上。
柳湘萍看到自己好似倒在了誰的身上,于是就在自己身下摸了摸,頓時渾身一顫,再朝着左右摸了摸就摸到了徐央的臉上。而徐央被柳湘萍摔倒身上之後,叫了一聲,而後就感覺一張秀手在自己臉面亂摸着,問道:“是柳湘萍還是殷素娥?”
“夫君,是愛妻啊!”柳湘萍說道。說畢,都感覺自己臉紅的發燙,也想到自己剛才不小心摸到了徐央重要地方上。
徐央聽聲音就判斷出是柳湘萍無疑了,看到對方在自己身上不動彈,問道:“愛妻,你不是在睡覺嗎?你出來做什麽啊?”
“夫君,我怕你又抛下我不管了,嗚嗚。。。。。。”柳湘萍噙淚說道。
徐央聽到對方說出頑笑話,笑說道:“你是我的妻子,那有丈夫抛下妻子的道理。愛妻,你放心,我今後再也不會抛下你了,我向你保證。若是我再抛下你不管,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正要說之時,一個濕潤的東西已經堵住了自己的嘴。
“夫君,隻要你以後再也不抛棄我了,我就算是給你當牛做馬也願意。”柳湘萍的嘴從徐央的嘴邊離開說道。
徐央經對方剛才這麽一親,頓時就燃起了原始的欲望。柳湘萍看到徐央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摩挲着悄聲說道:“不行。我們還沒有拜堂成親,還不能夠那個。況且這兒又是在客棧當中,旁邊又睡着殷素娥妹妹,若是被人聽到就羞死我了。”
“怕什麽殷素娥已經睡熟了,我們小聲一點不就行了。”徐央小聲說道。
柳湘萍看到徐央不停的摩挲着自己,奮力的推開對方,說道:“夫君,隻要你真心愛我就行,以後再也不要抛棄我就行了。我們也不在乎這點時間,你急什麽啊?别亂動,我的身子早晚都是夫君的。夫君,地面太潮濕,還是跟愛妻回床上睡罷。”
“沒事,我就睡在地上好了。床上空間那麽小,隻能夠容下你們倆人睡下,是容不下我的。”徐央手腳不停的摩挲對方說道。
柳湘萍看到對方不願意跟自己回到床上,擰着對方的臉,悄聲說道:“要是不跟我回床上,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我跟殷素娥妹妹挪一挪身子就行了,一定會容下你的。”
徐央正待我拒絕對方的時候,身側傳來殷素娥的聲音:“是啊夫君,你還是來床上睡罷,若是在潮濕的地面睡會落下濕疹的。你要是不上床來睡,那我們也不睡了。”
徐央和柳湘萍沒有想到殷素娥也沒有睡熟,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那豈不是自己剛才所說的一番悄悄話,都被對方聽得真真的了。
柳湘萍看到殷素娥也沒有睡着,并且還偷聽了自己剛才的悄悄話,羞紅臉說道:“死丫頭,你原來裝睡啊!”原來,殷素娥确實是睡熟了,但是柳湘萍從床上下來的時候卻是踩到了對方的手腕上,故而疼痛之下就轉醒了,而後就聽到外面傳來兩者諸般的悄悄話。
“好姐姐,你饒了妹妹罷。你們兩個好似在貓捉老鼠一般,豈不吵醒妹妹了?妹妹就算不想聽,但是你們說話的聲音太大,我不想聽都不行啊!不成想,姐姐原來是趁着我睡熟之時,偷偷要跟夫君那個呀?早知道我就不打擾你們的好事了。我真是好心辦錯事,反挨姐姐一頓罵。你們全當沒有聽到我說的就是了,你們繼續。嘻嘻。。。。。。”殷素娥笑說道。
柳湘萍看到對方說出了此話,頓時酒又醒了三分,若是真還要繼續的下去,那豈不是成爲了現場直播了。柳湘萍朝着徐央打兩下,從對方身上爬起,說道:“夫君,聽到沒有,殷素娥妹妹都讓你上床了,若是你再不識擡舉,我們可都要陪着你到天明了。若是明兒耽誤了行程,你可不要指桑罵槐才是。”說畢,拉着徐央的胳膊到床上。
等徐央到床上的時候,殷素娥已經縮到了床角。故而徐央在中央睡着,左邊躺着殷素娥,右邊躺着柳湘萍。徐央看到自己左右兩邊都睡着兩位沒過門的愛妻,心裏跟猴撓癢一般,早将自己本來的身份抛到了九霄雲外去了,兩女也是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隻能夠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柳湘萍看到徐央老老實實的躺在那兒,也不知道對方睡熟了沒有,小聲說道:“夫君,我們現在已經成爲你愛妻了,但是我們還沒有拜堂成親,你可不需胡來啊!除非我們拜堂成親了,然後就可以讓你那個了。”
柳湘萍姐姐說的對,我們還沒有拜堂成親,你可要老實一點啊!嘻嘻。。。。。。柳湘萍看到徐央居然也在摸殷素娥的身子,狠狠的打對方一下,朝徐央說道:“過完瘾就行了,還得寸進尺起來了。夫君,我先前說财政大權要由我來管理,你身上的那些銀票是不是該給我保管了?”
“我們還沒有拜堂成親,你居然就要奪我的錢财了?”徐央抱怨道。說畢,就感覺柳湘萍從自己的衣服裏拿出了銀票,連忙說道:“愛妻,是不是應該給我留一點啊?若是你将銀票都拿去了,我以後想花點兒,豈不是還要麻翻給你要啊!”
柳湘萍将銀票從對方衣服中拿出後,連忙藏在了自己枕頭下,聽到對方想要銀子,笑說道:“給你就亂花了。我雖然不知道你這些銀子從那兒得來的,但是現今這些銀子都由我保管,你以後想花錢就得向我要。隻有這樣我才能夠約束住你,省得你将我給抛棄了。你别裝可憐,也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其實自己還私藏一些碎銀在身上。”說畢,朝殷素娥說道:“妹妹,等明兒我再分給你二百兩的銀子。我可說好了,這些銀子可是你的嫁妝,你可不要借給這個白眼狼才是。好妹妹,現在我們是一個戰壕中的戰友,要同心協力的對抗這個白眼狼,才不至于被對方給欺負了。”
“我怎麽就成爲白眼狼了?你将我的銀子給了殷素娥,居然還說不讓我去借殷素娥,真是氣死我了。”徐央抱怨道。
柳湘萍聽到徐央抱怨連連,但是對方在自己身上的手卻是沒有絲毫停下來,就知道對方隻是嘴上抱怨,心裏恐怕早已經樂開花了。殷素娥聽到柳湘萍還要分銀子給自己,頓時拍手喝彩,朝着對方感謝連連。
徐央聽到殷素娥隻感謝柳湘萍,卻是不感謝自己,小聲朝殷素娥說道:“愛妻,那銀子可是我的,爲何你隻感謝對方,而不感謝我啊!看來修理你一番才行,否則将來我就沒有戰友了。”說畢,撲到殷素娥的身上,“姐姐救我,夫君欺負我了。”殷素娥連連的喊道。
柳湘萍看到連忙朝着徐央說道:“夫君,你難道忘記我們剛才說的什麽了嗎?我們還沒有過門成爲你真正的妻子,你可不須胡來啊!嘻嘻。。。。。。”
徐央聽到柳湘萍提醒自己,頓時又從殷素娥的身上下來,抱怨連連。頓時,三人又陷入了寂靜當中,誰不也說話。柳湘萍看到徐央老老實實的躺在那兒不動彈,隻能夠聽到對方呼吸緊促了起來,又想到徐央剛才莫非跟殷素娥成就好事了不成?
柳湘萍翻身到徐央身上,就感覺徐央心跳“噗通通”巨響,而殷素娥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朝殷素娥問道:“妹妹,你剛才跟我們夫君那個了?”剛說完,就看到自己的嘴被徐央的嘴堵住了。
“姐姐好羞,我那有跟夫君那個啊!剛才夫君拉扯我的時候,就被你潑了盆冷水,根本就沒有那個成。”殷素娥嬌羞說道。
柳湘萍看到徐央竟然敢在殷素娥的面前親自己,頓時朝着對方臉上擰了擰,才迫使徐央松開了嘴。由于房間太黑,柳湘萍也看不清殷素娥面部的表情,笑說道:“姐姐可是不信,讓我檢查一番便知真假了。就算妹妹跟夫君那個了,那也無所謂,大不了你先跟夫君生個小寶寶就是了。”
“妹妹果然沒有跟夫君成就了好事。都是剛才姐姐錯了,姐姐該打。這樣好了,等咱們拜堂成親之時,姐姐先讓你跟夫君那個好了。嘻嘻。。。。。。”柳湘萍笑說道。
殷素娥聽到柳湘萍不斷的笑自己,冷哼了一聲,翻身縮在角落當中睡去,再也不搭理倆人了。徐央和柳湘萍看到殷素娥縮在角落當中睡去,恐對方真生氣了,又不斷朝着對方撓着癢,逗得對方根本就沒有辦法入睡。于是,三人又嘻嘻哈哈的打鬧起來。
三人在一張床上也鬧夠了,殷素娥求着倆人别再鬧了,自己真的瞌睡了,于是縮在角落當中呼呼大睡起來。
三人就這樣在一張床上打情罵俏的睡了一夜,感情更勝往日,并也從此确定了關系。
翌日,三人正抱成一團呼呼大睡的時候,漸漸的就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徐央眯着眼睛朝着外面看去,就看到窗戶外面一片光明,說道:“天亮了,我們該渡江了。”而後徐央就看到自己左右兩邊睡着殷素娥和柳湘萍,兩女緊緊的摟着自己甜甜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