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棋星密布的傍晚時分,徐央看着四周的肖雄一班人馬在四周巡邏警戒,時不時的互相換一次崗位,而四周也是寂靜異常,并不曾遇到可疑之處。
徐央想道:“既然這班人馬已經皈依了我,怎麽也得傳授這些人一些吞氣吐納,養真修性的法門才行,這樣才能夠萬無一失。隻是,這些人跟随我時日尚淺,還需要再觀察一陣,方才能夠傳授修煉的法門,否則豈不是玷污了珍貴的諸般法門了。”
徐央雖然坐在帳篷的外面煉氣修煉,除了在留意四周的動靜之外,也在細細觀察着自己一行人的一舉一動。徐央看到殷素娥和柳湘萍兩女躺在帳篷當中呼呼大睡,而大虎小虎則是盤手盤腳的坐在帳篷外面,修煉自己所傳授的養真修性,伐毛洗髓的法門;四個和尚也是跏趺坐在帳篷的外面,打坐參禅,吐故納新;而馬子晨則是抱着連貴在帳篷當中熟睡着;而肖夫人也是在帳篷當中熟睡着。
徐央看到大虎小虎倆人睡覺都在煉氣,滿意的點了點頭,思忖道:“雖然兩者的資質不如肖雄,但是隻要肯努力,也早晚會成爲出類拔萃的修士不可。隻是可惜,雖然肖雄的資質十分的優良,但是爲人太過心狠手辣,渾身充滿了暴戾之氣,還需要再多觀察一陣才行。若是将來我能夠有肖雄一班人當我的左右手,我豈不是也可以做一個掌門之尊的人物了。掌門之尊,這個目标離我還很遙遠,我需要趕快提升實力,才能夠征服更多的手下。”
而就在衆人辛苦勞累的修煉之時,徐央自然想到自己下一個目标就是收複豫省城隍爺等衆了。徐央自從收複了鄂省城隍爺一幹人之後,修煉起來也是一日千裏,從而使得自身的修爲也達到了“本自具足”的境界。
但是,徐央想到自己的師父修爲那麽的高,居然都慘死在國師的手中,故而就停止了繼續修煉先前的諸類法門,開始一心一意的修煉《過去彌陀經》。也唯有如此,将來才可能戰勝那個神秘的國師了。
翌日,待太陽冉冉升起的時候,徐央一行人也用完了飯,收拾好東西,才繼續的朝着北方行走。衆人看到自己起身趕路了,而路途上那些逃荒的人也是絡繹不絕的繼續南下了。
徐央一行人雖然不懼怕這些逃荒的人攔路乞食,但是也唯恐引來不必要的麻翻,故而總是挑選一些小道行走。就這,還時不時的遇見成群結隊的逃荒人。
徐央一行人也沒有想到自己越往北方走,逃荒的人也就越多,好似逃荒人永運都不會走完的一般。衆人就這樣持續不斷的朝着北行行走了半天時間,在快要接近中午之時,衆人才總算是踏入了豫省當中。
當衆人踏入豫省中後,感覺炙熱難耐,空氣都十分的幹燥,若不是看到四周茂盛的翠綠植被,衆人都感覺自己已經進入了荒漠當中了。
由于是在中午時分,豔陽高照,再加四周也沒有了行人,故而徐央一行人才在小溪邊的樹蔭地下乘涼。從而,肖雄一班人脫去了外衣,赤裸着上身,從而引得徐央和大虎小虎也脫去了外衣,也赤裸着上身,才稍顯涼快了一些。
而馬子晨和四個和尚雖然大汗淋漓,但是依舊穿着衣服,不曾脫去外衣。殷素娥、柳湘萍、連貴、肖夫人四女看到四周的男人都脫去了外衣,赤裸着上身,又羞又臊,也不好意思站在外面,就鑽進一個車棚當中,納涼聊天起來了。
而就在徐央一行人在樹蔭底下納涼的時候,就看到面前的一座大山高聳入雲,山上奇狀異石數不勝數,各種植被翠綠盎然。大虎小虎看到自己面前的山腰上結滿了一顆顆鮮豔欲滴的野果,喜出望外,頓時朝着半山腰爬了過去。
柳湘萍和殷素娥在車棚當中看到大虎小虎兩人朝着半山腰而去,也看到山腰當中結滿了成片成簇誘人的野果,頓時朝着徐央喊道:“夫君,你也去給我們采點野果吧!”
徐央聽到兩女讓自己上山采野果,頓時讓肖雄等人留守在這兒,而後兩女又向徐央提醒安全等話。
徐央尋着大虎小虎兩人走過的路徑,朝着半山腰爬起,心裏很是驚訝大虎小虎兩人居然能夠在艱難險阻的山坡上,找到可以落腳的地方,心裏萬分的佩服不已。
而就在大虎小虎兩人爬到半山腰,準備采樹丫上的野果之時,也看到身後的徐央也朝着自己這邊爬來,笑說道:“徐兄,嫂子們想吃野果,我們兄弟二人多采一些便是,又何勞兄弟上山來采啊!”說着,将衣服平鋪在地上,将采好的野果放在衣服上。
徐央晃悠悠的爬到了半山腰,不成想自己一爬山,竟然用了一炷香的時辰,并且還是沿着大虎小虎走過的路徑行走的;而大虎小虎則是用了半柱香的時辰,可見兩人是經常的爬山。
徐央來到了兩人身邊,重重的喘口氣,看着眼前枝丫上結滿了紅燦燦的野果,說道:“人多力量大,多采一些就是了。再說,這是你們嫂子想吃,我怎麽好意思勞煩你們呢。對了,這野果叫什麽名字啊?”說着,伸手從枝丫上摘了一個下來。
“徐兄說這種話,就見外了。這種野果叫做‘蘆桔’。”大虎說道。
徐央看着手中的野果有棗兒大小,丢在嘴中一嚼,酸酸甜甜的,汁液滿津。
而就在徐央品味野果滋味的時候,頓時感覺自己的指頭傳來一陣刺痛,一看,隻見指頭上滴着一滴血液;而再朝着剛才采摘野果的地方看去,就驚訝的看到枝頭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尖刺,而自己剛才隻顧着采摘野果,反倒沒有注意到枝丫上的刺兒了。
“徐兄,剛才忘記告訴你了。這些野果固然好吃,但是枝頭上卻長滿了小刺兒。你采摘的時候,可得當心啊!”大虎看到徐央啃着自己的手指頭交代道。
徐央看到大虎小虎兩人已經将面前枝丫上的野果采完了,又挪到别處采去了,頓時朝着山上看去,就看到山上的野果更大,而且數量更多,笑說道:“你們兄弟二人在這兒采摘,我再上去多采一些大的。”說着,披荊斬棘的朝着上方爬去了。
大虎小虎二人看到徐央要朝着上方爬去,本要去阻攔對方,但是就看到對方已經朝着上方去了。兩人朝着上方看去,發現那些野果确實比自己所采的大一些。
大虎小虎想到徐央身手不俗,故而也沒有多加的阻攔對方,繼續的采着面前的野果了。
徐央步履滿跚的來到目的地,低頭朝着下方看去,隻能夠隐隐約約的看到大虎小虎兩人的身影。再朝着面前的野果看去,發現這些野果不僅大,而卻數量也十分的繁多。
徐央頓時将衣服平放在地上,雙手飛舞的采摘着枝丫上的野果。自然,徐央也被枝丫上的小刺兒紮到數次。
而就在徐央飛快的采摘野果之時,下方的大虎小虎也時不時的問候幾聲徐央。
徐央看到自己瞬間采滿了半包裹的野果,剛伸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忽然就聽到身後傳來“嘶嘶”的聲音,并且還有飕飕的陰風朝着自己的脖頸吹拂,一驚,猛地回頭一看,驚恐的看到一條碗口粗細,花紋絢爛奪目,身長兩丈多的大蛇,正朝着自己吐着蛇信兒,并露出四顆綠油油的毒牙,虎視眈眈的注視着自己。
徐央看到這個花斑蛇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的身後,而自己竟然沒有絲毫的察覺,不由得下了一跳。
徐央紋絲不動的站在那兒,隻是看到這個蛇兒朝着自己做出一副恐吓的樣子,并不曾向自己發出突然襲擊,才重重的松一口氣。
徐央看到這個毒蛇的頭呈三角形,頭和脖頸擡起,一副随時都可能朝着自己撲來的架勢。
徐央看到這個蛇兒隻是釘在那兒恐吓自己,好似是驅趕自己離開對方的地盤一般,猜疑對方一定是守護着什麽東西,而自己在采摘野果的同時,也正好驚擾了對方,才緻使對方奔馳了過來。
徐央小心謹慎的彎腰,将地上的衣服包裹住野果,做出要離開的樣子。
徐央一邊朝着下方走,一邊留意着蛇兒的動靜。當徐央看到自己從蛇兒的面前消失之後,那蛇兒也刺溜溜的朝着上方爬去了。
徐央想到現在的季節正好是蛇兒産卵的季節,或許這個蛇兒是保護自己的後代不受自己侵擾,才逼迫自己離開這兒的吧。
徐央本不想理會蛇兒去做什麽了,但是剛要下山離開的時候,忽然一絲絲清香撲鼻而來。
徐央朝着野果聞了聞,發現并不是野果散發而出的,頓時朝着散發清香的地方看去,就看到清香的發源地是來自山頂上。而徐央現在距離山頂也是近在咫尺了。
徐央眯着眼睛朝着山頂看去,就看到一塊碩大的岩石聳立在山頂上,而這塊碩大的岩石周圍還纏繞着藤蔓植被,而這些藤條上獨獨結着一個小葫蘆。而那個蛇兒離開的方向,也正好是葫蘆的方向。
徐央所在的位置由于距離那個葫蘆遠,看的也不是很透徹,再加上面前植被茂盛,擋住了視線,也很難辨别前方兇險如何。
徐央将包裹綁在後背,想着離開這兒算了,但是那清香就是誘惑着自己,使得徐央走兩步停兩步,始終沒有離開原地。
而就在徐央裹足不前的時候,下方傳來大虎小虎的聲音:“徐兄,我們都采好果子了,準備要下山了。你的采好了沒有?”
“我的還沒有采好,你們先下山吧!我一會兒就下來。”徐央毫不猶豫的就說出了口。
當徐央說完之後,頓感自己怎麽都不用想就說出來了,恍若自己已經被山頂上那個葫蘆深深的吸引住了。
大虎小虎聽到徐央還沒有采好,說道:“那我們兄弟二人就下山了,你多加小心啊!”說着,兩人就徐徐的朝着山下走去了。
徐央透過樹與樹的間隙,看到倆人緩緩的朝着山下走去,狠狠心,就想去山頂一看究竟。徐央想到自己的弓箭還留在馬車上,而自己的降紋針則是插在發髻上,頓時鼓足勇氣,就朝着山頂走去了。
徐央想着若是一個普通的葫蘆,自己再離開不遲,反正是不能夠給自己留下遺憾,後悔不已才是。
徐央想到那條蛇兒就在山頂上,頓時從發髻上拿下降紋針,小心翼翼的朝着山頂接近着,并留意着四周的動靜,防止再有什麽毒蛇猛獸朝着自己撲來。
當徐央漸漸朝着山頂接近之時,就看到那塊碩大的岩石好似一堵牆出現在視野當中,而那條斑斓的花蛇兒此時則是盤俯于岩石下方,而其身側則是一根粗大的藤條。
徐央小心翼翼朝着岩石靠近,順着藤條朝着上方看去,就看到藤蔓當中隻結着一個葫蘆。隻見這個葫蘆呈黑色,有巴掌大小,并發出弱不可見的七彩祥光,瑞氣氤氲,香煙彌漫。
徐央還是仔細才看清這個葫蘆竟然能夠發出祥光,頓時唬了一跳,知道唯有天地靈物才能夠發出與衆不同的祥光,知道自己此次來對了。
而就在徐央看到這個與衆不同的黑葫蘆之時,碩大岩石下方的斑斓蛇兒也看到了徐央忽然出現在視野當中,騰的從地上彈起,張開血盆大口,飛也似的朝着徐央當面撲了過來。
徐央剛打量一下岩石上的黑葫蘆,心裏還納罕如何引開這個蛇兒的時候,不成想,蛇兒已經朝着自己發起了攻擊。
徐央看到這個蛇兒從地上彈起的一瞬間,就騰空而起,如同飛箭一般飛往自己的門面撲來,大喝一聲,揚起手中的降紋針就朝着蛇兒抛了出去。隻見蛇兒飛舞向徐央十米遠的時候,而降紋針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光,直指蛇兒的七寸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