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萍看到這個小道姑怪可憐的,頓時站起身,從身旁拿出一個新碗,然後從自己的碗中撥出一半飯出來,拿雙筷子,走到門口,将碗遞給了小環。
由于衆人現在口糧也緊張,故而每天都限量了,所以鍋中早沒了多餘的米飯。
小環看到柳湘萍從自己的碗中撥出一半的米飯在一個碗中,并向自己走來,頓時吓得渾身直哆嗦,想要離開,但是卻經受不住面前碗中米飯的誘惑,伸了伸手,猶豫要不要接住碗。
柳湘萍看到對方盯着碗看,并舔着嘴唇,又看到對方伸手不敢接碗,并發現對方見到自己的時候,惶恐不安,才和藹可親的說道:“吃罷。這些飯我們都吃過了,沒有問題的。”
小環看到對方沒有惡意,雙手在身上擦了又擦,才小心翼翼的伸手接過柳湘萍遞過來的碗和筷子。小環先開始夾了一粒米嚼了嚼,發現沒有問題,才開始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衆人看到這個小道姑餓成了這樣,又看到對方三兩下就将碗中的米飯吃個底朝天,并撚着嘴角的米粒兒,不由得又将自己碗中的飯給對方撥了一點。
徐央在給這個小道姑撥完碗中的米飯之後,就看到對方雙眼明亮而有神,而且璀璨奪目,并且還發現對方的眼珠子發着淡淡的綠光;而且對方的雙耳頂端發尖,耳朵也出奇的大,頓時就斷定對方絕不是人類,思忖道:“果真讓四個和尚說中了。”
徐央看到對方津津有味的吃着碗中的米飯,問道:“小姑娘,你多大了?名字叫什麽啊?”
小環一邊往自己嘴中扒着米飯,一邊說道:“大家都叫我‘小環’,再過三天,我就有三百歲了。”
衆人聽到對方的名字之後,也不覺得奇怪,但是在聽到對方的年齡居然都有三百歲了,但是看對方的樣子,也不過在十歲左右,頓時驚訝無比。
人若是有三百歲,估計已經成爲一堆白骨不可了。除非吃過長生不老的丹藥,或者修煉過長生不老的法門,才能夠活過三百歲不可。徐央從對方的口中套出話後,更加斷定自己所猜不假了。
四個和尚看到小環津津有味的吃着碗中的飯,也從對方的身體上感知出股股的妖氣散發而出,與生俱來的降妖除魔的念頭忽隐忽現,此刻也不忍心向這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下手了。
徐央一行人看到門口站立的小環津津有味的吃着碗中的米飯,驚恐不已尋思對方究竟是什麽身份,竟然能夠活到三百歲,并且依舊能夠保留着女孩兒的天真無邪樣子。
肖夫人看到衆人都吃好了飯,端着鍋,并一一收回衆人手中的碗和筷子,要出去刷洗的時候,連貴、柳湘萍、殷素娥也一同出去了。
當四女路過門口站立的小環身邊的時候,看到對方還沒有吃完,并發現對方與衆不同的地方,更加的疑惑重重,相伴就出去了。
而與此同時,天色早已經一團黑了,隻不過高空中的皓月和群星照耀着大地,倒使得人能夠辨别出方位。
徐央看到小環一直站在外面,于是帶着對方來到房間當中,讓其坐在闆凳上吃。小環也不客氣,隻是不敢跟四個和尚坐到一起,而是緊挨着徐央坐下,才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徐央等人看着小環吃完飯,在收回碗後,對方的嘴角還沾着數粒米飯。
徐央朝着對方的嘴角指了指,對方一片的茫然,不解其意。于是,徐央伸手從對方的臉蛋上拿下米粒,才惹得對方不好意思起來。
小環伸手從臉蛋上摘下米粒,又扔進了自己的嘴中,吧唧吧唧嘴兒,意味深長的回味于美妙滋味當中,臉上笑開了花,鳳目眯成了一條縫,喜滋滋的朝徐央說道:“大哥哥,你這米飯真好吃。我從前也吃過米飯,但是從來沒有一種米飯這麽的好吃。大哥哥,你們吃的米飯叫什麽名字啊?”
徐央聽到對方叫自己大哥哥,頓時心裏感覺十分的好笑,暗想:“對方雖然看起來隻有十歲的模樣,但是實際年齡則是三百歲了,若是換成了人類,隻怕都要當老祖宗了。對方雖然存活了三百年,但是天性還是保留在十歲的模樣,可見動物修煉起來十分的艱難,遠遠的不如人類呵。”說道:“我們吃的米,是一種叫‘稻花香’的米。”
“稻花香,稻花香,這種米還真是沒有聽說過呢。若是能夠經常吃着這種米,那該有多好啊!可惜,我兩個姐姐則是沒有嘗過這種美妙的滋味了。”小環低頭喃喃自語道。
徐央看到對方沮喪的低着頭,嘴裏嘀咕連連,并提到了兩個姐姐,頓時就猜測出是那兩個道姑了,笑說道:“這種米産量很少的,唯有達官貴人才能夠有幸的品嘗到。不過,我們這兒倒是有不少的米,倒是可以送給你們一些。”
“真的嗎?多謝大哥哥。我們萍水相逢,你就送我如此珍貴的東西,多謝了,多謝了。”小環說道。
當小環說着話的時候,柳湘萍、殷素娥、連貴、肖夫人端着鍋碗瓢盆回來了,并看到小環喜滋滋的表情,臉上笑成了一朵花,也聽到徐央要送給對方一些米。
柳湘萍讓徐央坐下,于是走到廟宇的院落當中,從馬車當中解開一袋米,爲對方裝好半袋,掂量一下,也就有四五十斤,剛要返回徐央等人休息的地方之時,就聽到廟宇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而與此同時,中央殿宇當中的大姐和二姐兩個道姑,也察覺到小環不在自己身邊了,頓時吓了一跳,連忙走出大殿,朝着外面喊道:“小環,小環,你在哪兒?”
小環聽到自己兩個姐姐叫自己,連忙從凳子上彈起,跑到外面,就看到大殿的門口站立着焦急難耐的兩女,喊道:“大姐、二姐,我在這兒哩!”
大姐和二姐道姑看到小環站在徐央一行人所在的房間門口,頓時吓了一跳,但是在看到徐央一行人并沒有傷害對方之後,才重重的松口氣。
而就在大姐和二姐朝着小環走來之時,也聽到廟宇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不由得渾身一顫,眼睛一眨不眨的朝着外面看去。
徐央等人看到外面傳來兩個道姑的聲音,又看到柳湘萍站在馬車旁邊,手中提着半袋米,眼睛一眨不眨的朝着外面看,頓時也走出了房間,都将目光鎖定在廟宇的門口。随着腳步聲漸漸的走進廟宇的門口,衆人也驚恐的看到門口顯現出一個人影。
雖然此刻已經是深夜時分,但是高空中的皓月和璀璨的群星,依舊能夠給衆人辨别出對方的相貌。隻見對方一副邋遢褴褛的樣子,身着寬大的道袍,肩上放褡裢,度麻鞋,頭挽雙髻,一臉的絡腮胡,但雙目炯炯有神,腰上配一把桃木劍,一副降妖除魔的道士打扮。
大姐和二姐道姑看到對方之後,吓得渾身直哆嗦,一副避之不及的樣子,但卻又偏偏跟對方撞個照面。
柳湘萍看到對方停在了門口,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雙眼閃耀着冰冷的殺氣看着大殿門口站立的兩個道姑,連忙提着手中的米袋,跑回到徐央一行人所在的房間裏。
當柳湘萍返回到房中後,就看到小環已經縮在了徐央的身後,渾身直發抖,小腦袋則是朝着廟宇門口站立的道人看去。
徐央一行人看到廟宇門口站立的道人,緩緩的從腰間拔出桃木劍,執劍在手,怒視對面站立的兩個道姑,緩緩的朝着對方走來。小環看到對方朝着自己姐姐不懷好意的走來,吓得越不敢擡頭朝着對方看去了。
徐央從前也見到過一些專門以除妖滅魔爲生的人,這些人專門被人或者官兵花錢請來,用來消滅妖魔的,身手也十分的了得。本來徐央也打算做降妖除魔的買賣,怎奈自己的道行被掌門廢除之後,唯有替人算命讨生活了。
這個捉妖人來到院落的中央,看着對面的兩女,諷刺道:“天網恢恢,不管你們躲藏在那兒,終究逃不出我們的捉妖器。沒有想到你們這些狐狸精居然換成了道姑的打扮,看來又想躲藏在這兒殘害無辜了。”說着,自然看到一側的徐央一行人了。
“你這個老雜毛,我們又不曾殘害無辜,你爲何總是苦苦相逼,非要趕盡殺絕?”那大姐道姑呵叱道。
這捉妖人聽到對方狡辯,也不生氣,冷笑道:“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我的指責就是消滅這些披着人皮外衣的妖魔,不然,要我做什麽?雖然你們現在沒有殘害無辜,保不定将來就會殘害;我不過是未雨綢缪,提前将你們消滅在萌芽當中。休要賣弄嘴皮蠱惑人心。你們是束手就擒,還是讓我親手殺了你們啊?”
“都說我們殘害無辜,我看你們人類互相殘害的遠遠勝于我們。”二姐呵叱道。
說畢,又朝身邊的大姐說道:“大姐,你帶着小環離開這兒,我來阻止這個家夥。”說着,伸手一晃,頓時手中多了一柄寒光四射的寶劍。
大姐看到二姐要跟這個捉妖人動手,頓時拉住對方,朝對方說道:“不,二妮,我來拖住這個家夥,你帶小環離開。你的修爲打不過對方的,還是由我來吧!”說着,手中也多出了一柄寒光四射的寶劍出來。
捉妖人看到兩女在那兒争來争去的,大喝一聲,呵叱道:“今天都甭想離開這兒,我要讓你們都死在我的手中。對了,怎麽隻有你們兩個狐狸精,另一個小狐狸精藏在哪兒?”說着,就在院落當中尋找着小環的身影。
由于是在深夜時分,雖然有空中的群星照耀大地,但是卻看不清一些旮旯角落。這個捉妖人朝着四周張望一番,除了看到徐央一行人站立門口,卻是沒有看到人群當中夾着矮小的小環。
捉妖人自然不相信這個小狐狸精就藏在人群當中,與人類爲舞了。捉妖人尋思小環一定藏起來了,正待要向大姐和二姐撲來之時,忽然就感覺正前方有一道寒光朝着自己激射而來,情急之下,連忙翻身躲開,回頭一看,就看到是那個大姐道姑揮劍朝着自己而來的。
大姐看到這個捉妖人不斷的朝着四周張望尋找着小環,當看到對方的目光停留在徐央一行人的時候,唯恐對方發現了小環,故而情急之下,飛身朝着對方撲來。
其實,這大姐道姑完全是多疑了,那捉妖人壓根就沒有看到人群當中的小環。
捉妖人看到大姐道姑竟然敢向自己率先發起攻擊,大喝一聲,執着手中的桃木劍,縱身一躍,頓時就跳到對方的身前,揮舞着手中的劍就朝着對方當頭劈來。
大姐道姑看到對方手中的劍雖然是木質的,但是也知道這劍專門克制陰邪之物,故而也不敢輕敵,在閃身躲開的一刹那,揮劍就朝着捉妖人脖頸砍來。
捉妖人看到對方揮劍朝着自己的要害而來,大喝一聲“破”,揮劍就朝着對方手中的劍砍來。隻見,捉妖人手中的桃木劍砍在對方手中的劍身之時,頓時發出“嘭”的一聲,如同切豆腐一般,瞬間就将大姐道姑手中的劍擊爲兩半。
二姐道姑看到自己的姐姐搶先一步朝着對方打來,不成想一眨眼的功夫,就看到大姐道姑手中的劍被捉妖人擊成了兩半,又看到捉妖人乘勝追擊,逼迫的大姐道姑連連的後退,次次險象環生。
二姐道姑情急之下,唯恐自己的姐姐受到傷害,大喝道:“姐姐,我來救你!”持劍縱身一躍,飛身朝着捉妖人撲來。
捉妖人揮舞着手中的劍,直指大姐道姑的要害,從而使得對方連連的後退,逼迫的對方就快要退至牆角的時候,忽然就看到一個人影朝着自己撲來。
捉妖人一邊舞劍打着大姐道姑,一邊從褡裢當中取出一個圓球形的事物,然後就朝着飛撲而來的二姐道姑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