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聽到汝甯城隍爺的一番肺腑之言,知道若是想要如玉和如水兩女能夠平安無事,沒有一件利害的法寶,隻怕城隍爺六人就算是粉身碎骨,也是無法保佑兩女平安無事的。
但是,徐央現在也除了有降紋針之外,也沒有什麽趁手的寶貝、兵器可送。徐央雖然關心兩女的安危,但是總不可能将趁手的降紋針送給了對方,況且這降紋針專克陰邪,就算送給了對方,對方也無法使用。
猶豫思考再三,故而,就将主意打在了牛頭馬面等陰間衙役的身上了。
徐央知道牛頭馬面既然可以号令城隍爺左右,想必手段自然不可小觑,而爲今之計,也隻好先令城隍爺照看着兩女的安危,若是有了什麽不策,自己大不了再出手不遲。說道:“你等先照看着兩女,假若有什麽不顧,及早的通知我,我再出手相助。至于克敵制勝的法寶之事,我自然會想辦法來解決。”說完,就朝着六人揮一揮手,示意六人可以離開了。
城隍爺六人看到徐央讓自己離開了,如遇大赦一般,連忙磕頭如搗蒜,喊道:“小的們定會遵從老爺指使,不敢心存不二之心。小的們就此告辭!”說着,六人漸漸的就朝着北方遁離而去。
徐央看到六人已經走了,喃喃自語道:“牛頭身上攜帶有無法估計的寶貝,但是若想輕易從對方手中得到,也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人都有缺點,更何況是陰神呢。對方既然這麽的貪婪,倒不如放置一個陷阱,然後再在陷阱之中安置一個寶貝,引誘對方上鈎,豈不是輕松了許多。我的降紋針固然是一件寶貝,但是我這個寶貝卻是用來對敵的,而我一行人當中都是窮酸之人,也沒有什麽可利用的寶貝,倒底該怎麽辦好呢?”
徐央看到太陽冉冉從東邊升起,正焦頭爛額想着要不要放置降紋針來引誘出牛頭陰神的時候,頓時靈光一現,就想到自己身上豈不是還有那個隐患的黑葫蘆嗎?
徐央自然知道若想要獲得最大的收益,不下點本錢怎麽能行。但是,降紋針乃是徐央唯一的寶貝,自然不敢冒這個風險,萬一自己沒有抓住牛頭這個陰神,沒有從對方身上獲得好處,反倒讓對方攜帶走降紋針,豈不是肉包子打狗,一起不複返了。
故而,就将主意打在了黑葫蘆身上,反正這個黑葫蘆隻有壞處而沒有好處,倒不如利用這個黑葫蘆來作爲誘餌,才能夠體現出對方唯一的利用價值所在。
徐央想到自己幸好沒有丢棄了黑葫蘆,否則自己真成爲了一無所有的窮鬼了。徐央想到自己用一個平白無故得來的黑葫蘆,引誘出牛頭這個陰神,然後再從對方身上得到好處,想想都感覺自己實在是太英名了。
徐央知道這個牛頭陰神不好對付,是要好好的籌劃一番,否則不僅幫不了如玉和如水兩女,甚至都可能連累了自己。
徐央看到太陽已經升起了,想着自己是時候返回了。
而就在徐央準備收回法身的時候,忽然聽到南方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徐央法身朝着南邊看去,驚訝的看到一道影子一閃即逝,快若閃電一般朝着自己這邊而來。
當徐央看到這影子的一瞬間,頓時感覺十分的眼熟,好似似曾相識,多次見到過的一般。
而徐央六丈高的法身聳立在樹林當中,想要不被人看到,都是一件難事。
徐央所看到的那個影子,在路徑徐央所在的半山腰之下時,頓時發出“咦”的一聲,從而影子頓時停在了徐央的山下,并朝徐央的法身看去。
隻見這人騎着一匹斑點的白馬,馬兒上騎着一位面帶薄紗,身材婀娜的女子,不是何方雪又會是誰?
何方雪看到自己總算是找到了徐央,但是心裏又莫名尋找對方做什麽?
徐央法身看着山下的何方雪,不解對方一直跟着自己做什麽,嘲笑道:“美人兒,你總跟着我做什麽?莫非是喜歡上哥哥不成?”
“呸!真是不要臉,誰能夠喜歡上你這個尖牙利嘴的壞家夥!”何方雪騎在馬上說道。
徐央聽到對方的聲音依舊是那麽的美麗動聽,不由得腦海就浮現出如玉的身影,并發現兩者的身段如此的相似,也不免浮想聯翩,并很想知道對方的長相究竟如何,是否真有如玉那般的容顔。
徐央想到如玉的冰晶玉體,頓時口幹舌燥,心裏癢癢的難受,說道:“美人兒,你既然不喜歡哥哥,那你一直跟着我做什麽?莫非,你還想跟我較量不成?你要知道,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是打不赢我的。我勸你趁早離開,免得我手下不留情面了。”說畢,收回了法身。
何方雪看到對方一說完,就收回了三丈高的法身,頓時腦海之中浮現出自己跟對方在江底所發生的事情,頓感面紅耳赤,臉頰火熱。
何方雪自然知道自己憑借一己之力,是根本打不赢對方的,說道:“使奸耍詐家夥,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小心早晚踢到鐵闆上,就後悔莫及了。誰說我跟着你了?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怎麽不說你走在我前面哩!這山,這路,難不成是你的不成?”
“我懶得跟你啰嗦。那你說,你究竟想要幹什麽?總不可能,你是來跟我吵架的吧?”徐央朝着山下走說道。
何方雪看到對方朝着山下走來,并且還是朝着自己這邊而來,頓時心嘭嘭的亂跳,裝作神情自若的樣子說道:“本小姐豈會是山野民婦,追着你跟你吵架不成?你這個讨厭的家夥,你别過來啊,否則我就不客氣了!”說着,就看到徐央靠近了自己。
但是,何方雪卻是忘記自己身下有一匹飛馬,完全可以從徐央身邊離開。
徐央看到何方雪好似丢了魂兒一般看着自己,也忘記了身下的馬兒,更加不解對方究竟想要怎麽樣?
徐央看到何方雪騎着馬兒釘在那兒不動彈,想了想,問道:“噢!我知道了,你還是想要從我手中取走大弓,故而才對我緊追不舍的吧!”
何方雪好似剛想起自己的大弓在對方的手中一般,愣了一會兒,才終于找到了找對方的借口,說道:“嗯嗯!對,沒錯,本小姐就是來向你索要弓的。你把我的弓藏那兒了,快快交出來。”
“我要是不提醒你,你估計都忘記自己的弓還在我這兒吧!算了,你既然想要弓,那我就還給你好了,省得你追着我不放。不然,若是被我家娘子看到,還以爲你勾引我呢。”徐央笑道。
何方雪聽到對方嘲笑自己,朝着對方啐一口,俏聲喊道:“無恥下流的家夥,誰要勾引你了?本小姐貌美如花,豈能夠看上你這個不要臉的家夥。”
“你說自己貌美如花,但爲何總是帶着一面薄紗,莫非是你自己長相太醜,害怕别人看到吓着不成?我看啊,就是你長得太醜了,所以總是帶着一面面紗來遮醜,否則你爲何不敢以真面目來見人?”徐央一面說着,一面朝着對方走來。
何方雪聽到對方說自己太醜,才用薄紗遮住臉頰,頓時勃然大怒;又看到徐央朝着自己走來,嬌喝一聲,揚起手中的馬鞭就朝着徐央打來。
徐央看到對方揚起手中的馬鞭就朝着自己呼嘯而來,而看到這馬鞭雖然來勢洶洶,但是卻絲毫沒有力度,連忙伸手一拽,抓住了對方的馬鞭,笑說道:“看到沒有?我說你醜,你就動怒了,并揚鞭要打我!看來,你一定心虛了,被我給揭穿真相了。”
“無恥之徒,快把馬鞭還給我!我并非太醜,而是我曾經揚言,發誓說:隻要有人看到過的尊容,我就嫁給他。。。。。。”何方雪拉着馬鞭呵叱道。
徐央聽到對方還有這樣古怪的誓言,拉着手中的馬鞭不松手,說道:“看來,你是想讓我看看你的容顔了。那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長着什麽樣,是不是向自己所說那般的美麗出衆。”說畢,奮力的拉扯着手中的馬鞭。
何方雪看到對方拉扯着自己的馬鞭,并揚言要看自己的容貌,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并也奮力拉扯着手中的馬鞭,好趕快的逃走。
何方雪雙手拽着馬鞭,并催促馬兒朝後退;從而徐央連連被一人一馬往前拽着走。
徐央看到何方雪拉着手中的馬鞭,并催動馬兒也幫忙,頓時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跟着對方連連的後退。徐央看到馬兒越拉越快,自己都險些的摔倒,知道自己要麽松開馬鞭,讓對方離開;莫要被馬兒拉着在地面拖着走,狼狽不堪。
徐央兩者都不選,而是大喝一聲,頓時從地面拔地而起,翻身躍上了對方的後面,雙腿夾好馬腹,并用一隻手摟住了何方雪的小蠻腰,另一隻手依舊抓着馬鞭。
何方雪看着自己的馬兒拉着徐央越走越快,正要看徐央是如何狼狽的時候,猛然看到對方居然躍到了自己的馬上,并騎在了自己的身後,還用手摟着自己,頓時氣得面紅耳赤,俏聲罵道:“下流的家夥,快給我滾下去。”說着,身體搖擺不定,并用手扣着對方的魔爪。
徐央摟着對方的腰肢之時,頓感對方的蜂腰跟如玉和殷素娥一模一樣,都是讓人陶醉不已的感覺。徐央騎在對方的身後,随着對方身體的不斷搖擺,也不斷的跟對方發生着碰撞,也不斷嗅着對方體内的體香,深深的讓人着迷不已。
徐央幹脆丢棄掉手中的馬鞭,也抱在了對方的蜂腰上,說道:“美人兒,要不這樣好了,我松開你,放你離開,但是先前條件是你要将你的馬兒送給我,如何?”
“呸!真是貪得無厭的家夥。你得了我的大弓,現在又看上我的馬兒了,若是長此以往,你豈不是連我的人都看上了。呸!呸!就算你看上了我,我還不一定能夠看上你呢。”何方雪掙紮連連的說道。
徐央摟着對方腰肢的時候,從而也使得何方雪的雙腳從馬镫上松開,并不斷的在馬背上掙脫着徐央的手。
而就在倆人在馬背上打打鬧鬧之時,頓時倆人都在馬背上失去了平衡,并相擁着朝着地面摔了下去。而何方雪最先着地,徐央緊跟着就躺在了對方的身上,并用大嘴啃在了對方的薄紗上,跟對方親吻了一下。
何方雪看到自己從馬背上摔下的一刻,從而也将徐央拉下了馬,并且還驚訝的看到對方竟然趴在自己的身上,而且還張着大嘴啃在了自己的櫻唇上,又氣又恨,頓時伸手就朝着徐央的臉面打來。
徐央看到對方伸手朝着自己打來,連忙啃着嘴,從而也将對方面部的薄紗啃了下來,頓時,就看到一張潔白無瑕的容顔出現在眼前。
徐央看到對方容顔嬌貴,面龐白嫩,恍若剝了皮的雞蛋般;杏臉桃腮,玉面紅唇;蛾眉如柳葉兒,彎彎動人;櫻桃小口,潔白玉齒,氣喘微微,香甜怡人;雲鬓蓬松,散落一地。
徐央本以爲見到過殷素娥、柳湘萍、如玉等女子都乃是絕世佳人,超凡脫俗的美人兒。不成想,現今見到何方雪的容顔之後,頓時就将衆人比了下去,說不盡的美貌異常,華麗多姿。
何方雪看到自己面前的薄紗被徐央啃在嘴裏,又看到對方口水長流,眼睛瞪的像銅鈴一般,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看,俏聲叫道:“壞家夥,看夠了沒有?倒地是我好看,還是你家裏兩個娘子好看啊?”
徐央看到對方櫻唇一啓一合的,倒是沒有聽到對方說些什麽,反倒是想情不自禁的上前啃上兩口,方才能夠解饞不可。
何方雪看到徐央想要上前啃自己,頓時羞得臉紅的發紫,連忙一手握住了自己的嘴,一手就朝着徐央的面部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