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子晨等人看到殷素娥和柳湘萍挽着徐央的胳膊,一副親親密密的樣子,無非就是想要氣走何方雪。當衆人看到何方雪氣呼呼的騎着馬兒朝着山下走去了,才重重的松口氣,才知道女人們争風吃醋起來,是如此的可怕。
徐央看到衆人各自去整理東西了,又看到兩女依舊挽着自己的胳膊,朝着廟宇的外面看去,情不自禁的伸手摩挲一番兩女的玉手。
兩女看到徐央偷偷的摩挲自己,狠狠的朝着徐央瞪一眼,從而就驚訝的看到對方嘴唇上有一道輕微的牙齒印,頓時勃然大怒,然後朝着徐央的手背掐了一下。
徐央看到兩女朝着自己瞪了一眼,又在自己的手背上掐了一下,輕微叫了一聲疼,甜言蜜語的問道:“兩位愛妻,你掐我做什麽?”
“你還有臉問了?我問你:你嘴唇上的牙齒印從哪來的?我們倆人這段時間并沒有跟你親熱,想必你一定是在外面偷人了不成?剛才你跟那個何方雪眉來眼去,拉拉扯扯的,恐怕是背着我們姊妹倆人,跟對方親熱了罷,否則對方也不會一直纏着你不放。”柳湘萍義憤填膺的說道。
“夫君,你有了我們姊妹二人,居然還背着我們在外面勾搭别的女子了!況且,那個叫何方雪的女子總是跟夫君爲敵,還想殺了我們呢,你可不能夠見到對方長得好看,而喜歡上了對方。”殷素娥抱怨道。
徐央看到兩女都勸解自己不要喜歡上何方雪,但是現在的局勢已經由不得自己喜歡不喜歡了,并且還發現事情變得尤爲複雜了起來。
殷素娥和柳湘萍看到徐央唉聲歎氣的,一副想要答應自己,但是又割舍不下,知道自己再怎麽的勸解對方,隻會使得對方焦頭爛額起來,反而使得問題解決不了。
頓時,兩女也隻能夠希望何方雪能夠自省的從徐央身邊離開,方才能夠使得大家都不必因此而苦惱和糾結了。
但是,兩女将事情想象的太過簡單,并沒有示意到事情現在已經開始變得複雜起來了。
徐央一行人收拾好東西之後,馬子晨等人躍上了馬兒上,徐央則是趕着馬車,馬車後面坐着殷素娥、柳湘萍、連貴和小環。催馬離開了這座廟宇,繼續的朝着北方而去。
馬子晨騎在馬背上,看着手中的地圖,尋找着一條最近的道路通往汝甯縣城。
當衆人都來至山下,就看到小道上停靠着一人一馬,而此人正是何方雪。
徐央沒有想到何方雪竟然沒有離開,倒好像是在這兒專門等待自己的一般,頓時吓了一跳。徐央朝着何方雪深深望了一眼,歎口氣,繼續的趕着馬車朝着遠處走去。
柳湘萍等女子也看到何方雪停在了路邊,而此刻的對方已經在門面上戴上了标志性的薄紗,給人的感覺恍若是不食人間煙火,海外仙子的一般。
殷素娥和柳湘萍唯恐對方又纏着徐央,頓時兩女一左一右坐在了徐央身邊,一邊看守着徐央,一邊跟徐央親親熱熱的,故意的來氣一氣何方雪。
柳湘萍從徐央手中奪過馬鞭,狠狠的朝着馬屁股甩了一鞭,催促着馬兒走在人群中央,好遠離後面跟着的何方雪。
從而,徐央一行二十四人騎馬或者坐馬車在前方走着,而後面的何方雪則是在後面緊跟着。
何方雪看到徐央所在的馬車走在人群後面,又看到對方兩個娘子如膠似漆的跟對方黏在一起,卿卿我我的,一副密不可分的樣子。當看到柳湘萍朝着自己瞪了一眼之後,就從徐央手中奪來馬鞭,而後就将馬車趕到人群當中,從而再也看不到徐央的身影了。
小環和連貴坐在徐央駕駛的馬車車棚内,看到徐央被兩女夾在中間,不停的嘻嘻說笑着,也看出兩女是故意來氣後面跟着的何方雪無疑了。
而四周的馬子晨等人,在看到殷素娥和柳湘萍跟徐央甜甜蜜蜜的樣子,又看到後面跟着的何方雪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也猜測出其中的一些道理。頓時,衆人都默不作聲,隻是當兩女跟徐央的淡笑爲耳旁風。
殷素娥看到後面跟着的何方雪已經跟着自己一行人半天之久,絲毫沒有跟自己分道揚镳的打算,不解其難道真的打算跟着自己一行人抵達龍京不成?問徐央:“夫君,你跟那個何方雪是如何冰釋前嫌的?”
“是啊夫君,你都将對方的弓還給對方了,對方爲何還跟着我們呢?莫非,那何方雪已經愛上夫君了不成,要誓死相随夫君左右?夫君,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背着我們姊妹二人,偷偷跟對方那個過了,否則對方也不會這麽總跟着我們呀!”柳湘萍氣呼呼的問道。
徐央看到兩女纏着自己問東問西的,連忙擺手搖頭,說道:“兩位愛妻,我有你們兩個貌美如花的好妻子,豈敢再節外生枝,沾花惹草啊!對方不是也說過: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她跟着我們,我豈是知道爲什麽?”
“你倒會推搡責任了。将自己推了一幹二淨,還說什麽不知情。”柳湘萍努着嘴兒說道。
衆人就這樣不緊不慢的朝着北方道路行走,馬子晨看到距離汝甯縣城還有四天的路程,又看到天色接近傍晚了,而後面跟着的何方雪依舊跟自己一行人保持着适當的距離。
當看到徐央跟兩女不再說什麽了,才朝徐央說道:“徐兄,天色漸晚,要不我們尋個地方落腳休息片刻吧!”
徐央等人點了點頭,于是,衆人尋找一個背風的地方,下馬開始休息做飯了。
後面跟着的何方雪看到徐央一行人都下馬休息了,于是也翻身下馬,尋了一個幹淨處,并跟徐央一行人保持着适當的距離,才從馬鞍上拿下燒餅和水壺,開始吃着幹糧了。
柳湘萍等女子将稻花香米倒進羮火上夾起的鍋中,頓時空氣當中就散發着誘人的清香,再朝着後面的何方雪看去,就看到對方啃起了幹糧,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柳湘萍唯恐徐央不老實去找何方雪,頓時就朝着殷素娥努了努嘴,清咳了一聲,從而兩女又将徐央夾在中間,防止對方背着自己跟何方雪偷情。
何方雪看到徐央一行人吃着香味撲鼻的米飯,暗暗思忖:“這香味唯有稻花香才能夠有如此的香甜,而徐央一行人并非大富大貴之人,怎麽能夠買得起如此珍貴的米呢?我這麽死皮賴臉的跟在徐央等人的後面,會不會被衆人嗤笑?我真是被我曾經發下的誓言所害,而今想要反悔,則是違背了誓言,言而無信。難不成,我真的跟徐央這個讨厭的家夥是冤家?而對方兩個娘子,處處防備着我,看樣子并不會接納我了。”
從而,何方雪也猶豫不決要不要放棄自己當初的誓言,要不要離開徐央一行人?
就在徐央等人吃飯之際,卻是沒有注意到茂草深處正潛伏着數人,一對對的貪婪的眼神注視着自己的一舉一動。
隻見這些人手中都執着明晃晃的刀,一邊看了看徐央一行人,一邊又朝着獨自一人的何方雪看了看,其中一人小聲的問道:“頭兒,我看這雙方人馬好似并不是一起的,而前方一夥人有二十多人,樣子也并非是善類。而後面那個女子,唯有自己一人,并且身段也是一個一個楚楚動人的女子。你看,我們該向那夥人下手啊?”
“廢話,我們人少力薄,自然要選軟柿子捏了。而且,那獨自一人的女子,雖然并沒有多少的油水可撈,但是其想必也是一個國色天香的女子,劫來也好讓我等解解饞,好好的享用一番也是不錯的。”另一人笑道。
衆人點了點頭,頓時人人都朝着何方雪露出色迷迷的眼神,并不斷的舔着嘴唇,想入非非,想着劫持了對方,如何的發洩心中的饑渴。
這夥人看到天色漸漸的黯淡了下來,頓時輕手輕腳的朝着何方雪所在的地方靠攏過去。
而就在這夥劫匪朝着何方雪靠近的時候,何方雪卻是沒有注意到草叢深處的危險,正逐漸的朝着自己逼近。而徐央一行人,也是沒有留意到草叢中居然有一夥劫匪,更沒有想到這夥劫匪正是被自己稻花香的米香而吸引了過來。
這夥劫匪看着自己逐漸的朝着何方雪而來的時候,而對方依舊沒有發現自己的蹤迹,在一邊朝着對方挺近之時,還不時的朝着徐央一行人張望一番。
劫匪們已經事先商量好,要出其不意的綁架下何方雪,待徐央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早已經逃之夭夭了,并省得徐央一行人幹涉自己的好事。
而就在這夥劫匪距離何方雪近十米遠的時候,忽然就看到何方雪身邊的閃電馬兒煩躁不安起來,并朝着自己這邊發出一聲聲嘶鳴,并不斷的用前蹄刨着地面,鼻息如雷,一副躍躍欲沖的樣子。
衆劫匪看到對方的馬兒率先發現了自己的藏身所在,頓時吓得臉色大變,不解對方的馬兒究竟是如何的發現自己的,更不解對方究竟是馬是狗,也知道自己在草叢中隐藏不下去了。
何方雪背靠大樹,正待要休息的時候,忽然看到身邊的閃電馬兒莫名的狂躁不安,并不斷的朝着東方一處草叢發出危險的信号。何方雪知道自己這馬兒有靈性,可以感知數十米遠潛伏的危險,從而斷定一定有什麽東西對自己圖謀不軌。
但是,令何方雪吃驚的并非如此,因爲何方雪想到徐央先前輕薄自己的時候,而身邊的馬兒則是釘在了原地不動于衷,好似沒有發現自己被徐央欺負似的,一副也當徐央是自己的主人一般,不管不問。
而何方雪身邊的馬兒連連躁動不安之時,也引起了徐央一行人的警覺,不解這馬兒發什麽神經。而就在馬兒剛開始嘶鳴之際,突然草叢中的數名劫匪跳了出來,蜂擁着朝孤單一人的何方雪撲了過來。
何方雪看到草叢中跳出數人,并且人人手中都執着亮晃晃的刀而來,頓時唬了一跳。而就在何方雪剛待要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身邊的閃電馬兒已經飛馳向這夥劫匪沖來。
隻見閃電一頭頂飛一個劫匪,而另一個劫匪要揚刀砍向馬兒之時,馬兒已經飛起兩蹄,重重的踩踏在對方的胸口上,從而就将對方按倒在地,并聽到對方胸口發出骨頭碎裂的聲音。一個呼吸的時間,閃電已經瞬時解決了兩名劫匪。
何方雪看到自己的馬兒解決了兩名劫匪,而其餘的劫匪已經沖到了自己的身前,并一個個露出色迷迷的眼神,張開魔爪朝着自己抓來。
何方雪看到剩餘的劫匪還有四人,冷哼了一聲,在一個劫匪的雙手快要觸摸到自己胸部的時候,俏影一閃,成功從對方的魔爪下逃脫,并瞬時将手中的鞭朝着對方的手部揮來。
那劫匪看到何方雪輕巧的從自己的手中逃脫,“咦”的一聲,而後就驚訝的看到對方揚起手中的一條黑鞭朝着自己的雙手打來。
這劫匪看到一條鞭朝着自己打來,暗道不好的時候,忽然自己的手臂就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一看,雙臂皮開肉爛,并露出白森森的骨頭,鮮血四濺,從而手中的刀也掉落在地上。
這劫匪慘叫連連,痛不欲生,雙臂因爲疼痛而冷汗淋漓,頓時疼的在地上滾來滾去,從而使得雙臂沾滿了層層的灰塵,成爲泥人一個。
剩餘三個劫匪沒有想到何方雪手中的黑鞭竟然如此的淩厲,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摸到對方,自己一方已經率先倒下了三人,可謂是大出意外。
三個劫匪看到自己大意了,何方雪雖然看起來是個弱女子,但是身手并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頓時,三個劫匪就萌生了要逃走的打算,但是想到自己今晚一無所獲,并且眼前還站着一個美人兒,頓時色迷心竅,還想着如何拐走何方雪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