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在一處一人高的草叢中,徐央從何方雪的翹臀上吸出毒汁出來,當看到對方轉醒了,剛喜形于色,就看到對方惱羞成怒的瞪着自己,并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個卑鄙的家夥,居然趁我昏迷之時,你對我究竟做了什麽?”
“你胡說什麽啊?我隻是用嘴對着你的臀部舔舐出體内的毒汁出來,并不曾對你有非分之想。你不感恩我也就罷了,怎麽還出口傷人呢?”徐央抱怨道。
何方雪聽到對方用嘴在自己的臀部吸出毒液出來,這也就意味着自己的下身已經讓對方看個透徹,想着都又羞又臊,朝着對方啐一口,罵道:“呸!真是不要臉!我都說不用你救我了,讓我死了算了,誰用你假腥假意的來救我。還想讓我感謝你,少做你的白日夢了。我本以爲你是一個了不起的人,不成想,你竟然這麽的龌蹉,真是瞎了我的眼。我們現在就各走各的,我也不會再跟着你了。”說着,就要從地上爬起來。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算我白救你了。你要走就走罷,以後再也别跟着我了,省得惹我兩個貌美的妻子生氣。”徐央喊道。
何方雪剛站起身,頓感渾身乏力,眼冒金星,搖搖欲墜,不由得想要癱軟倒地。
而就在何方雪站起身的時候,卻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裙子還沒有提起,從而又被徐央大飽眼福。
徐央看到何方雪要倒在地上,連忙上前攙扶住對方,說道:“你就算不愛搭理我,但總該等傷好之後,再離開不遲啊!”
“你的手不要在我的身子上四處亂摸,不要碰我的身子,我也不認識你了。”何方雪軟綿綿的倒在地上呵叱道。
當何方雪意識到自己的裙子還沒有提上來,連忙推開徐央,草草的整理一下,防止自己的春光再次的展現在對方的視野當中。
徐央看到對方背對着自己整理衣裙,又看到對方盤手盤腳的坐在地上調理,說道:“既然你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那我也就放心了。你要是不想認識我也罷,那我們就全當沒有彼此見過對方,是陌生人也行。你以後多保重,希望我們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了。”
說畢,看到對方依舊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才徐徐的朝着馬子晨等人的地方走去。
何方雪睜開眼看到徐央搖頭歎氣的朝着遠處走去,哀傷的歎口氣,暗思:“難道我當初的誓言已經成爲空口白話,空文白紙了不成?我的臉不僅讓對方看到了,而且我的身子也被這個無賴撫摸個徹底,難不成我真的要嫁給這個不要臉的家夥?但是,恐怕就算是我願意,我的父親也不會答應此事的。算了,趁着我們都沒有做下追悔莫及的事情出來,還爲時不晚,否則,我真是要硬着頭皮都要嫁給對方了。待明兒,我再離開對方,從此都遠離對方,再也不跟對方見面,豈不是就可防止意外的變故了。”
徐央返回到馬子晨等人休息的地方,看到衆人朝着自己詢問一下何方雪的情況,然後就各忙各的。當看到殷素娥和柳湘萍隻是朝着自己看了一眼,然後互相的朝着帳篷内鑽了進去。
徐央知道自己必須要向兩女解釋一番,否則一定會惹得兩女生氣,不理自己不可了。徐央看到小環朝着自己吐了吐舌頭,然後就鑽進了車棚當中。
徐央見肖雄一班人在四周加強了巡邏,灰溜溜的鑽進柳湘萍兩女的帳篷内,就看到兩女和衣而睡,頓時朝着兩女撲了過去,嬉皮笑臉的說道:“兩位愛妻,可讓我想死你們了。現在時候還早,要不我給你們講個笑話如何?”
“呸!誰是你家妻子呢?那個你親人家屁股的女子,才是你正兒八經的妻子,我們算那根蔥啊!我們還沒有跟你拜堂成親,就不要再在我們身上占便宜了。”柳湘萍打着徐央的手說道。
殷素娥看到柳湘萍抱怨徐央勾搭何方雪,頓時拉着徐央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說道:“夫君,我們兩個也是爲你好,你怎麽就不聽勸啊!姐姐收了你的錢财,不成想,你還有辦法四處的勾搭别的女人,要是這樣,我也後悔嫁給你這個花心的大蘿蔔了。”
“好妻子,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幫我勸勸你姐姐罷,總不能讓對方這麽不理我呀!”徐央摩挲着殷素娥的身子說道。
殷素娥看到徐央在自己身上胡亂的摩挲着,氣呼呼的打了一下對方的手,說道:“要想讓我替你求情,除非你答應我們以後再不勾搭别的女子,尤其是那個何方雪的女子。并且,你還要保證今生今世隻能夠有我們兩個妻子,不會再娶其他的人了。若是你肯答應,我保證柳湘萍姐姐不會再生你的氣,跟你恩恩愛愛的。”
徐央聽到殷素娥的話後,頓時洩了氣,心裏自然不肯答應兩女,因爲自己舍不得如玉,況且對方對自己也有情有義的,若是割舍了對方,豈不是像從自己身上割掉肉一般的難受。至于何方雪,徐央倒是想要抛棄對方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頓時,徐央就陷入了糾結當中,割舍不掉對如玉的情誼,更加不敢辜負了兩女對自己的一番深情。
“哼!我就知道你割舍不下何方雪那個女子,何況對方長得也比我們姊妹二人美麗動人。”柳湘萍氣呼呼的埋怨道。
殷素娥聽到對方在埋怨徐央,想到徐央雖然跟何方雪有暧昧之情,但是心裏依舊将自己姊妹二人放在最主要的地位,将來是不會喜新厭舊的。
“姐姐,或許你誤會我們夫君了。我們夫君是什麽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雖然那何方雪生得比我們姊妹二人多姿了許多,但是我們夫君絕不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我相信夫君從此之後,再也不會勾三搭四,招蜂引蝶了。夫君,你就答應我們姊妹二人罷,從此再也不沾花惹草了,行嗎?”殷素娥說道。
“好妹妹,他現在連何方雪那個女子都割舍不下,你還指望他将來能夠對我們好?我們的夫君若是答應不再找三引四的,我就不生氣。”柳湘萍說道。
殷素娥看到柳湘萍不再抱怨徐央了,連忙拉着徐央的手,放在對方的身子上,俏聲說道:“我們的夫君一定會答應姐姐的,不會再勾三搭四了。”
朝徐央撒嬌道:“夫君,你就答應我們罷,保證從此再也不會勾搭别的女人,好不好?”
徐央的左右兩手放在兩女的身上開始不老實起來,從而心滿意足的占着便宜,心花怒放,嬉笑說道:“我向你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勾搭别的女子了。但是,要是别的女子勾搭我怎麽辦?”說着,就朝着柳湘萍親親熱熱起來。
柳湘萍輕咬一下徐央的嘴唇,并将其推向殷素娥的身上,笑說道:“你不勾搭别人,别人難道會來勾搭你不成?若是有女子勾搭你,你放矜持一些,心裏想着還有我們兩個貌美的妻子不就行了。若是你再到處的招蜂引蝶,尋花問柳,我就不客氣了。”
徐央趴在殷素娥軟綿綿的身上,老實不客氣的開始大占便宜,從而引得對方嬌喘連連。
柳湘萍看到徐央跟殷素娥開始親熱了起來,頓時勃然大怒,擰着徐央的耳朵,就将其從殷素娥的身子上拽了下來,俏聲說道:“夫君,你老是欺負我們倆人。你若是從此不再勾三搭四,我們就讓你碰我們的身子。”
朝殷素娥抱怨道:“殷素娥妹妹,你也真是的,總是慣着我們的夫君,這樣豈不是惹得對方見縫插針,越加變得肆無忌憚了。”
“好姐姐,我聽你的,我以後再也不跟我們的夫君親熱了。”殷素娥推搡着徐央說道。
徐央夾在兩女之間,被倆人推搡來推搡去,再也無法成功占到一丁點兒的便宜,心情如霜打的茄子,洩氣不已。
徐央從而漸漸的就被兩女推搡到門口,連忙問道:“兩位好妻子,你們将我推搡來推搡去的,究竟讓我什麽時候才能夠受用你們呐?”
“哼!這就要看你的表現如何了?若是我們滿意,再跟我們睡一起不遲。”兩女異口同聲的說道。
兩女說着,就将徐央從帳篷内踢了出去。
徐央猝不及防之下,從而就被兩女用腳給踢出了帳篷,踉跄不已,并且還聽到帳篷内傳出兩女的嬉笑聲。
徐央幹笑兩聲,朝着四下裏看了看,發現沒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出醜,才重重的松口氣。
徐央整理一下衣服,看到天色還是深夜,想看一看何方雪現在究竟怎麽樣了,會不會再出現什麽意外?
徐央想着自己不過是去看一看,絕不會勾搭對方,更不會被對方勾搭。有了好借口之後,才徐徐的朝着何方雪所在的草叢中而去。
當徐央漸漸的朝着何方雪走去的時候,就看到對方所在的地方,正站立着對方的那匹斑點的馬兒,也雙目炯炯有神的看着自己。
徐央想到對方這馬兒真是通靈性,知道保佑主人的安全,舍身救己。
而徐央在看到這馬兒的時候,頓時就想到這馬兒瞬間打翻兩名劫匪的情景,從而也想到如玉和如水兩姊妹現在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徐央心情沉重的思忖:“我進入豫省還不足半月之久,還沒有抵達汝甯縣城,就相繼遭遇兩起劫匪,真是不知道如玉和如水兩女是否能夠平安?趁着現在無所事事,倒不如将城隍爺口中所說的牛頭陰神引誘出來,然後來個殺人越貨,從而豈不是就有了保護兩女的資源,也從而使得我富饒了起來。”
徐央來到何方雪的身邊,在借助月光的照耀之下,從而就看到何方雪盤手盤腳的坐在地上煉氣療傷。雖然何方雪現在戴着薄紗擋住面孔,但是依舊能夠看到對方滿面紅潤,臉紅彤彤的,不似先前那般的潔白無瑕。
徐央看到對方除了呼吸有點兒急促之外,也沒有不尋常之處,才松口氣,返回到自己駕駛的馬車上。
徐央看到車棚内的小環啃着手指頭睡覺,輕手輕腳的從車棚内的一個箱子中拿出那個黑葫蘆,才在夜色的掩護之下,朝着一處荒無人煙的地方走去。
而當徐央從馬車内離開的時候,不成想卻将小環驚醒了,從而迷迷糊糊的就看到徐央從一個箱子内拿出一個黑色的葫蘆,并且還發現那個葫蘆上纏滿了一串串的念珠,“爲何黑葫蘆上纏滿這麽多的珠子做什麽?”
而就在徐央從何方雪身邊離開的時候,何方雪自然也注意到有人朝着自己這邊而來,聽對方的腳步聲和身邊馬兒沒有什麽異樣,頓時就斷定是徐央無疑了。
但是,何方雪本在療傷之時,發現自己體内異常的燥熱難耐,體内的毒雖然沒有對自己造成緻命性的大礙,但是一股無名的欲火卻充斥着自己的身心,使得自己根本就無法集中精力恢複體力。
“體内這股欲火,總是讓自己想象着男女交合的欲望,令人想入非非,恍若不發洩一下,自己就要走火入魔了一般。”何方雪暗暗吃驚道。
何方雪一邊壓制着體内的欲火,一邊使得自己不去想象男女之情。但是,在徐央從自己身邊經過的一刹那,恍若火上澆油的一般,頓時又将欲火點燃了起來,一發不可收拾。
何方雪猛然驚醒,知道自己再繼續的修煉下去,隻會欲火焚身,使得自己有害無益,喃喃自語:“我難道是中了情毒不成?”
雖然何方雪一直控制着自己不去想徐央,不去看徐央,但是雙眼依舊盯着徐央看去;制止看到對方消失在灌木叢中,不解對方深更半夜,偷偷摸摸的去做什麽?
何方雪不看徐央則罷,這一看,頓時又将體内的欲火點燃的無法控制,情不自禁的就朝着徐央消失的地方走去。
何方雪恍若行屍走肉一般跟着徐央,而體内的欲火則是暴躁燃燒,鼓吹着自己朝着徐央接近,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原來,何方雪臀部中了兩枚毒镖,其中一枚就是催情的毒針。而何方雪所中的這枚催情毒針,除了點燃對方體内的原始欲望之外,若是不在第二天跟人交合,定會落得個欲火焚身的下場,從而導緻死無葬身之地。
這就是劫匪經常幹的勾當,好用催情毒藥誘惑着女子,一方面占了便宜,另一方面也使得女子不殊死反抗。不成想,現今這毒藥用在了何方雪的身上,從而也給對方帶來了難以割舍的諸般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