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鬼聽到馬面鬼願意用自己的招魂幡當中的成千上萬的魂魄,來換取面前的黑葫蘆,而自己的血煞斧也确實缺少這些魂魄,方才能夠煉制成功。
但是,牛頭鬼知道自己隻要答應将黑葫蘆換取了招魂幡,自己必定要失去這千載難逢的好寶貝。而自己雖然急着想要将血煞斧煉制成功,但是又何必急于一時,急于求成,“自己完全可以慢慢的積攢魂魄,豈不是更好。”
于是,牛頭鬼抛棄這個誘人的誘餌,朝着對方搖了搖頭,拒絕了對方。
馬面鬼看到對方拒絕了自己的好意,自己的計策落了空,大失所望,但是也很舍不得放棄這個黑葫蘆,仍不罷休的說道:“牛頭鬼,你是知道的:我們從人間收集這些魂兒,可是背着判官偷偷摸摸的幹的,若是被他知道,我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而人間現在兵荒馬亂,災情連連,人口驟減;如是等你收集到上萬的魂兒,沒有數十年時間,是很難做到的。現今有這麽一個便宜的買賣,你居然不做,真是不知道你怎麽想的。這樣好了,我再吃個虧,我再加一個靈犀釋厄劍來交換怎麽樣?你是知道我這寶劍的威力,而你平白的得到兩個寶貝,也不吃虧的。”
“你這個口無遮攔的家夥,你能不能小聲點兒說啊!”牛頭鬼大喝一聲道,連忙就朝着四下裏張望,除了看到城隍爺六人躲在樹後觀看之外,現場唯有地上躺着的徐央了。
牛頭鬼看到沒有旁人,才重重的松口氣。當聽到對方願意将靈犀釋厄劍也一并來交換,頓時喜出望外,知道對方也是殺人越貨得來的這柄寶劍,而這柄寶劍堪稱極品仙劍,十分的難得。
雖然牛頭對馬面兩件事物都心癢難耐,但是也知道馬面既然肯花血本來換取這個黑葫蘆,想必這黑葫蘆的價值已經遠遠的超越兩件寶貝了。
牛頭鬼也是一個精打細算的人,自然能夠看出孰優孰劣,兩者價值的所在了。
徐央聽到馬面身上居然攜帶了這麽多的好東西,而這些東西自己也隻是聽聞過,從未見識過真面目。
徐央當聽到馬面身上有靈犀釋厄劍,恨不得現在就将對方殺死,然後将寶劍奪過來,一睹真容。
徐央看到倆人都在争着那個黑葫蘆,想着黑葫蘆難道真的有那麽好不成,頓時又慶幸自己沒有将降紋針作爲誘餌,否則倆人定會不屑一顧的,也不會掙得面紅耳赤。
因爲徐央知道靈犀釋厄劍的價值遠遠的高于降紋針,更加想要打開對方的乾坤袋看看,看其中還藏着什麽好東西。
于是,徐央更加要勢必将兩者都處之後快,得到所有的寶物。
“牛頭鬼,你想好沒有,倒地願不願意交換啊?”馬面鬼催促道。
牛頭舔了舔嘴唇,想好答案之後,瞪着銅鈴大的眼睛,口水四濺的喊道:“去你的。誰願意交換啊!你要是真的想要這個黑葫蘆,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将你的乾坤袋和裏面所有的東西都交給我,這樣才行。否則,門都沒有。”說畢,端着鋼叉,一副要動武力的樣子。
“你這個貪心的家夥,莫不是得了失心瘋不成?我的乾坤袋中的寶貝,就算換整個人間,我也不換,更别說是這個小葫蘆了。想要我的乾坤袋,少做你的白日夢了。”馬面惱羞成怒的喊道。
牛頭自然知道對方絕不會輕易的交換的,如是對方交換,豈不是違背了自己的做人原則了,成爲傻子一個了,冷笑道:“既然你不肯交換,那就滾開罷,别在這兒礙手礙眼的,妨礙老子的好事。”
說着,瞪着對方,迫使對方滾一邊去,才彎腰去撿地上的葫蘆。
馬面看到牛頭瞪着自己,頓時慢悠悠的挪動着腳步,想要離開這兒,然後再作打算。
徐央看到馬面想要離開自己設下的陷阱,頓時手指掐着手印,啓動靈符,防止對方離開這兒設下的陷阱。
馬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牛頭看,在看到對方彎腰去撿地上的黑葫蘆,橫了橫心,綽起手中的紅纓槍就朝着牛頭的太陽穴刺去,想要将其殺死,然後再得到黑葫蘆。
牛頭的手指剛觸摸到黑葫蘆的身體之時,忽然就感知一道勁風朝着自己襲來,大叫一聲“不好”,在寶貝和生命的權衡之下,果斷的選擇了生命,連忙就地一滾,成功的從勁風之下躲開。
牛頭回頭一看,大怒,隻見馬面竟然揚起手中的紅纓槍朝着黑葫蘆撲了過去。頓時,牛頭在地上一滾,揮舞着手中的鋼叉,就朝着馬面的雙腿掃來。
馬面的手掌剛要抓住黑葫蘆的時候,忽然就感覺一陣勁風朝着自己的雙腿掃來,情急之下,連忙伸手朝着黑葫蘆一撈,并雙腿跳起,躍身在空,翻個跟頭,才落在了地上。
當馬面站立地面後,就看到牛頭惱羞成怒,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瞪着自己。
牛頭看到對方竟然在自己的鋼叉掃射之下,還眼疾手快的抓走了黑葫蘆,勃然大怒,咆哮如雷的吼道:“該死的家夥,快将黑葫蘆還給我,否則今天就甭想活着離開這兒。”說着,就朝着對方步步緊逼而來。
“牛頭鬼,這個黑葫蘆乃是一個無主之物,什麽時候成爲你的私人物品了?你若是真想要這個黑葫蘆,也不是沒有可能,你隻需要将你的乾坤袋和裏面所有的事物給我,我就将黑葫蘆給你也無妨。畢竟,我們相處這麽久,自然不能夠傷着和氣不是。”馬面嘲笑道。
牛頭聽到對方将自己先前所說的話,故技重演,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将其現在就碎屍萬段不可。
牛頭鬼看到對方洋洋得意的樣子,大喝一聲,聲若霹靂的喊道:“我最後問你一句:你交還是不交?若是不交,我就送你歸西不可;若是你肯交出,我就當什麽事情沒有發生過,我們繼續和和睦睦,如何?”說着,防止對方攜寶而逃,就杳無蹤迹了。
“呸!我早就想将你處之後快了。你居然敢威脅我,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有什麽資格來擁有這麽好的寶貝?”馬面喊道。
牛頭看到對方不肯交出葫蘆,也不再多說什麽,綽起手中的鋼叉就朝着對方劈頭蓋腦的砸去,勢必将其打死不可。
馬面看到對方揮舞着手中的鋼叉就朝着自己當頭砸來,大喝一聲,揚起手中的紅纓槍就朝着對方的鋼叉阻擋而來。
二人的兵器碰撞到一起,“當”的一聲巨響,恍若雷霆一般刺耳,并爆發出耀眼的碧碧幽幽光芒;并且雙方的兵器當中還發出陣陣的鬼哭狼嚎慘叫聲,恍若倆人的兵器當中也囚禁着無法計數的鬼魂一般,十分懼怕雙方兵器相互的一碰撞。
牛頭看到對方用手中的紅纓槍阻擋了一下自己的鋼叉,大喝一聲,雙手抓住鋼叉,紮穩馬步,奮力的用鋼叉壓制着對方手裏的紅纓槍,迫使對方的槍低頭認輸。
馬面看到對方使出了渾身的力氣用鋼叉壓制着自己的紅纓槍,而自己隻是一手抓着槍身,而另一手則是抓着黑葫蘆。
馬面在奮力的抵抗之餘,連忙将手中的黑葫蘆揣進懷裏,雙手抓着紅纓槍,奮力的挑着槍體上面的鋼叉。
徐央沒有想到倆人分寶不均,就開始大打出手了,這也是出乎自己的意外,而自己正好利用倆人打鬥之際,順利的将倆人給結果了,豈不是一勞永逸。
徐央看到倆人都憋足了勁鬥力氣,從倆人剛才反應程度上斷定,若是自己現在将手中的降紋針抛出去,殺死一個,保不定另一個就會逃脫;況且,徐央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用降紋針殺死對方,頓時唯有靜觀其變,再突然的出手殺死雙方。
“牛頭,你就有這點兒的力氣不成?就你這點兒的力氣,還想擁有這麽好的寶貝,豈不是白糟蹋了這麽好的寶貝。我看,你還是乖乖的讓開,讓我帶着黑葫蘆離開,我們也不必撕破臉皮,日後也好相見不是。”馬面冷嘲熱諷道。
牛頭聽到對方嘲笑自己,頓時将雙臂的力度加大了五成,從而就将對方手中的紅纓槍按倒在地,冷笑道:“馬面,休要猖狂,今兒我一定非扒了你的皮不可。你說我的力氣小,那你倒是将你的木頭棍兒擡起來,讓我看看啊!”說畢,仰頭哈哈的大笑起來。
馬面看到對方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将自己的紅纓槍按倒在地,又聽到對方嘲笑自己,頓時雙臂也加大了力度,奮力的将紅纓槍上方的鋼叉往上頂。
隻見,紅纓槍奮力的頂着鋼叉之時,槍身瞬間也變成了一個弧形,從而又聽到雙方的兵器中傳出一聲聲氣絕身亡的慘叫聲,好似這些魂兒不堪兵器的壓制,而一個個的一命嗚呼了一般。
雙方也懶得理會兵器當中囚禁着的魂兒是死是活,因爲這些魂兒跟那個黑葫蘆比較起來,後者的價值要遠遠的高于前者不知道多少倍。
牛頭看到馬面也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并逐漸的将自己的鋼叉往上擡起,從而也使得自己的鋼叉變幻爲了弧形。
牛頭大喝一聲,将渾身所有的力氣都使出,毫無保留,奮力的壓制着對方的兵器,并氣得牙齒“咯咯”的作響。
馬面看到對方動了真格,知道自己要是輸給了對方,不僅寶貝都白送了對方,而且自己的小命或許也要保不住了。頓時,也将自己渾身的力氣都用上,絲毫不剩,從而使得渾身大汗淋漓,青筋鼓起。
牛頭看到馬面奮力的擡着自己的鋼叉,又看到對方現在成爲了汗人一個,嗤之以鼻。雖然此刻牛頭也遍體是汗,但是所出的汗要遠遠的少于對方,從此就可看出是牛頭的力氣要比馬面大出許多。
牛頭也不想跟對方繼續的較量力氣,因爲看到東方日白,知道若是在白天打鬥的話,會損傷自己的肉身。故而,牛頭一不做二不休,猛地壓制一下對方的紅纓槍,然後又猛地又将鋼叉揮舞起,就朝着馬面的門面揮來。
馬面看到對方再次的将自己的槍體壓制在地上,正要奮力擡起對方的鋼叉之時,忽然就看到對方不再壓制自己的槍了,而是将鋼叉掃向自己的門面而來。
馬面看到對方想要一招結果了自己,頓時頭和身子朝着後面一揚,從而就看到對方的鋼叉從自己的面前劃過。馬面一個下蹲,連忙将手中的紅纓槍就朝着牛頭的腹部捅去。
牛頭看到自己的鋼叉被對方躲過了,頓時就感覺自己的腹部有一道勁風襲來,大喝一聲,連忙身子朝着一側一閃,并将手中的鋼叉朝着下方的馬面掄下。
馬面看到自己一槍沒有戳中對方的腹部,又看到對方的鋼叉朝着自己的額頭打下,冷哼了一聲,身子在地面一個翻滾,從對方的鋼叉下滾開,連忙将手中的槍頭就朝着對方的胸口刺去。
“你這個該死的家夥,沒有想到多日不見,你的手段倒是見長了。居然能夠數次從我的幽冥鋼叉之下逃脫,看來你得到的好東西當中,一定有不少的強身健體的丹藥。不然,依照你的實力,是不可能如此的多變的。”牛頭躲開對方的一槍說道。
說畢,拔地而起,綽起手中的鋼叉就朝着下方的馬面揮來。
馬面看到對方跳在高空,并将手中的鋼叉揮舞而下,朝着自己擊來,連忙在地一個驢打滾,連連從對方的鋼叉之下險象環生。
而就在馬面連連在地上轱辘辘翻滾之時,忽然身體好似滾到了一堵牆上,再也無法朝着遠處翻滾了,疑惑的朝着身後看去,就驚訝的看到面前什麽東西都沒有,但卻擋住了自己的去路,頓時大叫一聲“不好”,知道自己一定是中了埋伏。
而這個埋伏陷阱,自然就是徐央設下的陷阱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