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出殡的村民将埋葬棺椁的洞挖好之後,又三五成群的将牛車上的棺椁擡下,系好繩子,正待要下葬之時,就驚恐的看到棺椁的蓋子一翹一翹的,而且還聽到棺椁之中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音,好似其中的人死而複活了一般,不由得讓四周的村民臉色慘白,汗毛倒立,冷汗淋漓,顫顫驚驚。
出殡村民聽到棺椁之中傳來動靜,早已經吓得四散而開、避之不及,唯恐裏面會蹦出一個吓人的東西出來的一般。
雖然四周的村民躲避着這個棺椁,但是埋葬對方的親人則是趴在棺椁上大喊大叫,兒長兒短,哭哭啼啼的;而後親人相繼掰着棺蓋,想看一看自己的親人是否真的死去了。
但是,棺蓋已經被大釘定死,豈是能夠輕易打開的,故而這些親人拿着鐵鍬,想要将棺蓋撬開,一看究竟。
出殡的隊伍看到棺椁發生了異動,吓得驚慌失措,頓時四散而開,并膽顫心驚的看着棺椁躁動連連,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而埋藏棺椁的那些親人們在看到棺椁動彈之時,不僅沒有躲避,反倒是綽起鐵鍬等工具,奮力的用工具掰着棺椁的蓋子,企圖看一看自己的親人是否還活着。
當這些人漸漸的将棺椁打開一道縫隙的時候,那棺椁越加的躁動連連,企圖從其中脫離出來。而這些親人在看到棺椁不停的躁動之時,越加的賣命想要将棺椁打開了。
而就在這些人将棺椁還沒有完全打開的一刹那,頓時棺椁内傳來“嘭”的一聲,一舉就将棺椁的蓋子打飛出去,差點兒砸中四周開棺椁的人。
這些打開棺椁的人猝不及防之下,冷不丁的看到棺椁中的人自己将棺蓋給打開了,吓得臉色大變,渾身顫顫驚驚,冷汗淋漓。
而就在四周的出殡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棺椁看之時,驚恐的看到棺椁之中彈出一個青年的男子。
隻見這男子年齡在二十歲左右,身着整齊的衣衫,身段嬴弱,雙眼冰冷無情,渾身冷氣森森,面部好似披霜帶冰的一般蒼白無血色,一副死屍般的模樣。
這些出殡人看到棺椁中的男子站立在棺椁中,雖然看到這男子有點兒不正常,但是看到對方能夠自行的站立起來,喜出望外,以爲對方是死而複活了,不停的念着阿彌陀佛之類的話。
人群當中一個披麻戴喪的老婦人看到對方站立在棺椁中,連忙就要朝着對方奔來,但是卻被身邊的人攔住,不得前行。
這老婦人掙脫開衆人的拉扯,跌跌撞撞的跑到棺椁中那男子的面前,老淚縱橫,喊道:“兒啊,你能夠死而複活,可見真是老天開眼了呀!不要在站在那兒了,快跟娘回去。。。。。。”
老婦人正說之時,忽然看到棺椁中的那男子扭頭朝着自己看來,雙眼依舊是冷酷無情,而且嗓子中還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好似是在吞咽着什麽似的。
老婦人看到對方雙眼冷氣森森,張嘴想要再說什麽,但是此刻已經神志不清,語無倫次的嘀嘀咕咕連連。
而就在老婦人釘在那兒不知道是退是進的時候,驚恐的看到棺椁中的那男子從裏面彈了出來,并一頭朝着自己的脖子啃來,而後“咕咚咕咚”的吸食着自己的精血。
四周觀望的出殡人在看到那男子身體僵硬的從棺椁中彈出來的一刻,早已經吓得渾身顫抖,雙腿不聽使喚了,隻能夠眼睜睜的看着那男子用嘴啃在婦人的脖子上,嗓子中并傳來“咕咚咕咚”之聲;而婦人則是不停的掙紮,直至身乏體弱,任由那男子擺布。
老婦人身後的出殡人看到這男子做出畜生不如、人倫敗壞的事情,又氣又懼。
這些人看到這男子就要将自己的親生母親害死了,大喝一聲,各自綽起手中的工具,呵叱道:“畜牲,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要加害,可見你已經失去了本性。再不住口,我們就不客氣了。”喊畢,遲遲不見那男子有松口的迹象。
衆人唯恐遲則生變,大喝一聲,揮舞着手中的工具就朝着那男子打來。
那男子正陶醉于美味之中無法自拔之時,忽然就看到四周的出殡人揚起手中的農具就結結實實的打在自己的背部,才幡然醒悟過來。
而這些出殡人将手中的工具打在那男子背部的時候,隻聽見數聲“咔嚓”脆響,好似已經将那男子的肋骨打折了一般。
而與此同時,隻見那男子嘴也從婦人的脖子上離開,獠牙裸露,滿嘴鮮血流淌,而且嗓子中還傳來嘶鳴聲。而那婦人則是身體軟綿綿的栽倒在地,氣絕身亡。
四周的出殡人看到自己雖然打中了這男子,但是對方好似不痛不癢的一般,一副根本就沒有受傷的樣子,也跟着吓得面無血色。
而就在這些人呆怔當場的時候,隻見那男子一個彈跳,瞬間就撲向一個人,而後揮出一掌擊中呆若木雞的那人頭部。頓時被擊中的人腦瓜迸裂,紅的白的四濺飛揚,身體筆直的癱倒在地,慘死當場。
那男子将其殺死當場之後,又是一個彈跳,瞬間又朝着另一人撲了過來。四周的出殡人看到這男子殺人成性,早已經失去了人的本性,吓得大喊大叫,撒丫子就朝着四面八方跑開。
而當這男子将第二個人殺死當場的時候,四周的出殡人早已經都跑的遠遠了。頓時,這男子看到一個落單的人大喊大叫的朝着北方跑,又距離自己不遠,一個彈跳,瞬間就是十米遠,三兩下就跳至這人的身後。
而徐央一行人正趕路之時,也聽到出殡的隊伍中傳來陣陣的嘈雜、唏噓之聲和驚恐的喊叫聲,不解其故。
當徐央等人回頭看去的時候,就驚恐的看到棺椁中跳出一個男子,而後就看到這男子趴在了一個婦人的身上,不知道做什麽。而就在此時,就看到四周的出殡人揚起手中的工具打在了那男子的後背,才使得這男子從婦人的身前離開。
正當徐央等人不解這男子怎麽會死而複活的時候,就看到那婦人已經躺在了地上,不知生死。徐央感覺這男子行爲有點兒不正常的時候,就看到這男子揮出一掌打在了一個人的腦門上,而後就看到被打中人也癱軟倒地,不知生死如何了。
徐央一行人看到這男子平白無故的接連殺了兩個人,勃然大怒,在看到這些出殡人四散而開逃亡的時候,就看到其中一個出殡的人朝着自己這方向而來,而後就驚恐的看到那男子三兩下的跳躍,瞬間就來至這出殡人的身後。
這出殡人正倉惶逃跑的時候,也聽到身後有東西朝着自己撲來,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去,就驚恐的看到那個男子已經矗立在自己的身後,并且伸出僵硬的雙臂朝着自己的脖子夾來。
出殡人眼看自己就要葬送在對方手中的時候,跑之時,腳下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絆住了,一個踉跄,頓時朝着前方匍匐摔倒在地。
而就在這出殡人剛摔倒在地的一刻,那男子的雙手也夾一個空,頓時就使得摔倒的人暫時的死裏逃生了。
那男子看到自己撲了空,想要彎腰再去害出殡人,怎奈自己使出渾身的力氣,僵硬的身體始終都無法的彎下腰去,頓時嗓子中又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好似很惱怒的一般。從而,這男子連連在地上蹦達着,想要踩死出殡的人。
那出殡的人摔倒地上之後,也看到面前的男子想方設法的想要加害自己,又看到對方蹦跶連連踩自己,頓時身體連連在地上翻滾着,次次從男子的腳下躲開,并喊道:“你這個六親不認的家夥,難道連你哥們也不放過嗎?”說着,一轱辘,頓時就滾到了徐央一行人不遠的地方。
那男子則是将對方的話當成了耳旁風,依舊不理不饒的追趕着對方。
而就在這男子始終都殺不到那出殡人的時候,惱恨之餘,就驚喜的看到徐央一行人距離自己不遠,并且還站在那兒駐足觀望。于是乎,擱置下出殡人,一個彈跳,就朝着徐央身邊的大虎撲來。
徐央等人也看出這個男子十分的古怪,又看到對方不斷的追殺出殡人,正猶豫要不要出手幫助的時候,就看到這個男子反倒朝着自己撲了過來。
而就在這男子朝着大虎撲來的時候,後面的出殡人連忙朝着徐央等人喊道:“你們是跑不過這個失去人性的家夥的,快快像我一樣,都趴在地上,然後不停的翻滾着,方才能夠躲避開,否則性命堪憂啊!”
大虎看到這個失去人性的家夥膽敢朝着自己撲來,又看到身邊的徐央等人有恃無恐的看着這個男子,深吸一口氣,連忙縱身一躍,飛起一腳,重重的就踢中這個男子。
而這個男子剛在地上彈起身之時,也忽然看到自己的獵物居然朝着自己踢出一腳,剛一愣神,頓時自己的胸口就被對方踢個結實。從而,這個男子身子倒飛出去,摔個四腳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