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城隍爺等陰神,聽到徐央讓豫省的城隍爺去幽冥界中害死地藏王菩薩的坐騎谛聽,吓得臉色大變,顫顫巍巍,連忙一轱辘的俯伏在地,知道此事十分的兇險無比,就算将自己殺死了也難以完成。
豫省城隍爺顫顫驚驚的磕頭如搗蒜,沮喪着臉,失魂落魄的說道:“那地藏王菩薩的坐騎谛聽乃是神獸,辨别世間萬物,善于聆聽人心。小的還沒有靠近對方,估計就已經被對方察覺出有圖謀不軌的企圖了。與其這樣,倒不如将我殺死的好。”
“是啊老爺。那谛聽乃是天地孕育而生的靈獸,‘坐地聽八百,卧耳聽三千’。能辨别世間萬物的聲音,尤其善聽人心,能顧鑒善惡,察聽賢愚,辨别真假。若是我等有了毒害對方之心,還不待陰謀毒計使将出來,定會被其洞察個水落石出。”一個城隍爺說道。
徐央心裏正思忖如何殺害這個谛聽時,聽到城隍爺一番解說之後,頓時所思所想的陰謀詭計全部落了空,好似所有的詭計在谛聽那兒都不管用了。
徐央從前在古籍中也曾聽聞過關于谛聽的事迹,隻是沒有想到傳說中的谛聽跟城隍爺口中所說的一般無二,甚至還超乎自己的想象。
徐央知道,若是要使計害人,不管是事先還是事後,自然要動一番心思,而這番心思,卻是能夠被那個谛聽事先的察覺到,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徐央想了半響,都不曾想到一個好的主意能夠害死那個谛聽,納罕道:“看來我想高枕無憂,還是難上加難啊!可是,若不将那個谛聽害死,豈不是我先前所做的事情都要露餡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就在徐央一籌莫展,思前想後想不出一條完美毒計之時,忽然聽到遠處一聲雞鳴聲傳來,朝着東方一看,隻見一線白光顯現出來;而下方俯伏的城隍爺等陰神則是一個個搖頭歎息,也不停的想着如何加害谛聽的詭計,但是沒有一條可以派上用場,不由得想到徐央會如何的要挾自己去完成一個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既然那個谛聽如此難以對付,那麽此事但且擱置下,待想到一條完美毒計之後,再來行事不遲。”徐央法身歎口氣說道。
徐央心裏明确的知道,根本就沒有一條毒計可以害死對方,而所說的話,不會是迂回之策罷了,好令自己在衆人的面前能夠下來台,不至于那麽的尴尬罷咧。
衆人聽到徐央暫時将這個邪惡的念頭放棄了,頓時重重的松口氣,慶幸對方不再咄咄逼人下去,否則自己唯有一死,方才能夠不落個叛逆之名。
于是乎,城隍爺等陰神痛哭流涕的道謝連連。
徐央看到衆人一個個痛哭流涕的朝着自己感謝連連,也看出這是出于本意,并沒有假假惺惺裝給自己看。
徐央看到衆人都是這幅模樣,就不難看出害死谛聽果真是一件十分頭疼的事情,否則衆人也不至于如此來感謝自己了。
城隍爺等人都乃是害群之馬,草菅人命不過是兒戲罷了,若是真有本事來害死谛聽,豈不是早就滿口答應了,又豈能這般的左右爲難。
“你等現今皈依了我,但是仍舊要幹着陰神的差事,方才不至于我的計劃落失。另外,若是你等發覺陰間那些神祗有所不尋常的舉動,一定要事先禀命我,我自會重重有賞。雖然我距離大神通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但是其間也少不了你等的協助。你等回去之後,要日日夜夜的爲我祈禱,我好用你等凝聚的念力,來早日成就我無量神通。待我正果已滿,自然會歸還你等自由之身。”徐央說道。
衆人聽到徐央說完,點了點頭,滿嘴的答應徐央所說的事情。
豫省城隍爺看到徐央沒有再刁難下去,不由得松口氣,明白對方不過隻想用自己的念力來成就神通罷了,而自己隻要小心謹慎的按照對方的旨意去做事情,想必對方也不會把自己說殺死就殺死的,說道:“老爺放心,我等一定會協助老爺,早日成就無量量大神通的。”
“隻要你等盡心竭力的爲我效勞辦差,我自當不會虧待你等。時候也不早了,你等先行離去,若是有吩咐,我自當傳喚你等過來。”徐央說道。
城隍爺等陰神聽到徐央讓自己可以離開了,如與大赦一般,感激連連的磕頭道謝稱頌。
徐央看到城隍爺等人要離開,想到如玉和如水兩女,連忙說道:“且慢!你等乃是當地的陰神,而我有兩位好友在此地,日後還煩勞各位多多照顧才是。”
汝甯城隍爺聽到徐央竟然令全省的城隍爺和小鬼們來保佑兩女,心裏偷笑,顯然看出徐央心裏将兩女放在重要的位置上,否則也不會如此的用心良苦了。
衆人得令稱是。
徐央則是朝着汝甯城隍爺使個眼色,後者則是将如玉和如水的體征外貌,一一的道出來。
城隍爺等人偷偷的掐指算了算,驚訝的發現兩女竟然是狐狸精,不解徐央跟兩女都有什麽一番姻緣,才緻使徐央會如此的不遺餘力的令自己保護兩女。
徐央也看出衆人心裏在那兒胡思亂想起來,揮了揮手,才示意衆人可以離開了。
衆人點頭哈腰,才一一朝着各自的地方返回。
徐央看到衆人離開了,而自己經過一夜時間,也成功将豫省的城隍爺等陰神一掃而光了。徐央看着自己的法身,想到若是再将一省的城隍爺等陰神皈依到自己的麾下,隻怕自己将要修煉完《過去彌陀經》了。
隻是,徐央還有一個潛在的隐患擺在那兒,就是擔心地藏王菩薩的谛聽道出是自己将牛頭馬面給殺死的,從而爲自己引來諸般的災難。故而,徐央下定決心,一定要盡快的抵達冀省,方才能夠修煉完此經。
徐央收法回身,本尊邊想着事情,邊撒腿就朝着客來香客棧而去。
當徐央返回到殷素娥和柳湘萍住着的房間後,剛要蹑手蹑腳的爬上兩女的床,頓感自己的身側好似站着一個人,心裏唬了一跳,回頭一看,驚訝的看到小環啃着手指頭站在那兒,才重重的松口氣。
小環看到徐央要爬上兩女的床,眼神又在那兒轱辘辘的轉,俏聲問道:“師父,你怎麽是從外面回來的?”
“小聲一點兒,别驚醒了你兩位師娘。師父我去外面早操了,自然是從外面回來了。”徐央将一根手指頭放在嘴前說道。
小環将信将疑的看着徐央,本要再說話的時候,就聽到外面傳來陣陣的腳步聲,而後又聽到兩女在床上傳來哼哼唧唧的聲音,知道大夥此刻已經起來了。
小環看到衆人都起來了,朝着徐央吐個舌頭,扮個鬼臉,才蹦蹦跳跳的朝着外面跑去了。
徐央看着小環天真活潑的離開了,也自然聽到外面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剛要從床上退下來的時候,就看到床幔街口處伸出一隻蔥白玉手,輕輕的将床幔打開,而後就看到兩個玲珑玉體顯現在視野當中,不禁血脈噴張,口幹舌燥起來。
殷素娥和柳湘萍兩女睡覺之時,也隐隐約約的聽到徐央和小環的一番對話,伸個懶腰起來,就看到徐央舔着嘴唇,一副色迷迷的盯着自己看;再反觀自己,則是上身赤裸裸的被徐央一覽無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才好。
兩女不解自己睡覺之時,明明是和衣而睡,怎麽一起來,就上身赤裸了呢?兩女想到此處,就想到一定是徐央晚上幹的好事,否則難道還有第二人不成?
徐央看到兩女瞪了自己一下,然後整理着衣服,頓時滿院春光漸漸的從自己的眼前逐漸的消失。
徐央狠狠的咽下口水,剛要朝着兩女撲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一雙光華皎潔的玉足頂住了自己的胸口,使得自己根本就無法撲向倆女。而這雙玉足,則是柳湘萍的。
兩女看到徐央想要輕薄自己,頓時柳湘萍就将自己的腳頂住了徐央,防止對方陰謀得逞。
而與此同時,兩女連忙整理好自己的衣裙,翻身下床,使得徐央費盡心機沒有讨到便宜。兩女看到徐央呆怔在床上,噗嗤一笑,然後就開始洗臉打扮起來。
徐央看到兩女有說有笑的裝扮,又不斷的纏着兩女,好從中讨點兒便宜,否則自己豈不是虧大了。
而兩女在裝扮其間,則是不停的受到徐央諸般的騷擾,氣得兩女又不停的推搡着徐央,好待自己整理好之後,再打情罵俏。
徐央一行人吃完飯,整裝待發,又繼續的朝着北方行走。
徐央一行人就這麽沿着道路走了一個月之久,才抵達了開封地界。而此其間,衆人則是發現在汝甯縣城所買的那些米,其中竟然參假了,不由得使人勃然大怒。
原來,當初徐央等人在米行買米之時,那老闆爲了多想掙錢,就在徐央所買的這些米中參入了一些沙子和稻殼,而所參入的這些亂七八糟東西則是在袋子下層,故而徐央等人當初在檢查之時,則是沒有發現其中的貓膩。
而徐央一行人一路走來,一直吃着稻花香的米,就算吃汝甯買的米,不過隻吃上面的一層,故而至今才發現其中的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