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徐央準備抱起殷素娥和柳湘萍之時,小環亦然張開雙臂,嚷道:“師父,快将我帶離這個大坑吧!你要是丢下我不管,我可要告訴我姐。。。。。。”正說的時候,嘴巴就已經被徐央握住了。
徐央唯恐小環口不遮攔的抖落出如玉的事情,連忙就将對方的嘴巴握住,并答應對方先離開這兒。小環看到徐央同意帶自己先離開了,笑得合不攏嘴。
于是乎,徐央抱着小環,縱身一躍,踩兩下懸崖峭壁,身輕如燕的就躍到了大坑的外面,将小環放在了四個和尚身邊,然後又跳入到大坑之中。
四個和尚看到徐央又跳入了大坑當中,去攜帶其餘的人,頓時也縱身一跳,也跟着跳入大坑當中了。
而大坑外面的逃荒人看到徐央五人一會兒上來,一會兒又下去,并且身輕如燕,不解這些人是什麽人,爲何會有這麽好的身手?
而就在肖夫人抓着麻繩,被大坑外面的人拉出來的時候,徐央已經抱着殷素娥和柳湘萍兩女跳出來了,而後四個和尚也各自攜帶着馬子晨、連貴、大虎小虎上來了。
衆人這麽一上一下,頃刻之間,就依次從大坑之中出來了。最後,徐央和四個和尚依次又将馬車辎重帶出大坑,才重重的松口氣。
當衆人都站立在大坑外面的時候,就驚訝的看到面前的大坑竟然有十多畝大小,而且大坑之下還燃燒着大槐樹的火焰,飛舞出滾滾的濃煙,好似面前的大坑是一個火山在噴發火焰的一般。
徐央一行人朝着搭救自己出來的逃荒人感謝一番,而這些逃荒人也看到徐央一行人跟大坑之下一個老妖搏鬥的場面。隻是,令衆人感到不解的是,自己明明看到一個六丈高的佛祖出現在大坑當中跟一個妖精搏鬥,爲何這個佛祖就不見蹤影了?
徐央等人也不跟這些逃荒的人解釋,就連忙朝着北方行走而去。
這些逃荒的人看到唯有徐央一行人上來了,而自己的同伴和親人還在大坑之下,隻是看不到蹤影,喊叫也沒有回音,頓時就想下去一看究竟。
當這些逃荒的人下到大坑下的時候,東找西尋,除了能夠看到燃燒的大槐樹,淩亂的打鬥場景之外,那兒還有自己親人的影子。故而哭聲喊天,聲稱要報官,請官府爲自己尋找親人同伴,不在話下。
徐央一行人離開這個大坑北行,也想到那些逃荒的人葬身在大坑中,或許是被骊山姥姥那些女鬼們害死的吧?隻是現今一個女鬼都找不到了,又該找誰算賬呢。故而,四個和尚一路上都念叨着一些賜福保平安的經文,引得肖雄等人也跟着念叨起來。
翌日,天剛亮的時候,徐央一行人又繼續的朝着焦衛縣城方向走去。馬子晨算着時間,大概還要行走半天的時間,就會抵達縣城中了。
而當衆人沿着道路漸漸行走的時候,忽然就看到前方的行人一個個抱頭鼠竄,慌裏慌張,驚慌失措的朝着自己這邊飛跑,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使得路人如同逃命一般的飛奔。
而當徐央一行人疑惑的時候,遠處漸漸的就傳來嘈雜的“嗡嗡”的聲音,并且空氣當中彌漫着蜂蜜的清香,好似是有成千上萬的蜜蜂聚集在前方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徐央手在眼前搭個涼棚,舉目遠望,依稀看到路邊端坐一個人,而其面前有一個石桌,石桌上好似放着一個鳥籠般的事物。而這個人則是閉目養神,但是身體四周皆圍滿了密密麻麻、黑壓壓一片的蜜蜂,嗡嗡的亂叫,令人心煩意亂。
徐央一行人朝着焦衛縣城方向走之時,看到前方的路人一個個抱頭鼠竄,驚慌失措的躲避着路邊一個閉目養神的人。而這個人身體四周皆飛舞着密密麻麻的蜜蜂,使得方圓一畝皆成爲了烏雲一般,吵雜的“嗡嗡”聲聽得人不寒而栗,而如此密集的蜜蜂看的人毛骨悚然,心驚肉跳。
徐央一行人也從前方這個古怪的人旁邊繞道過去,避免自己被這些蜜蜂蟄傷。
徐央一行人戳手戳腳的從這人旁邊繞道行走的時候,還時不時的看到三三兩兩的蜜蜂往自己的身上相撞,反倒沒有蟄傷自己。而這些蜜蜂要麽圍繞着那人亂舞,要麽在對方面前的類似鳥籠中出出進進。
徐央當走到這人不遠的地方,不禁多朝着對方看了幾眼。隻見對方頭戴三角高帽,衣領系一條黃色的絲帶,身着黑黃相間的短褂布衫,身段孔武有力,古銅色的膚色;臉色蠟黃,青眉黃發,臉型方正有型,懸膽翹鼻;巍然不動的端坐那兒,一副不懼吵雜的峰兒亂嚷。再朝着對方面前石桌上類似鳥籠的東西看去,隻見這個圓球形的事物倒是有點兒類似蜂巢,隻是這個蜂巢外形是用精鐵打造而成的。
“蜂采百花成蜜後,爲誰幸苦爲誰甜。路上的行人,現在陽光炙熱毒辣,何不過來歇歇腳,品味一下我峰兒的蜜如何?”閉目養神的人忽然開口道。
徐央看到這個人忽然睜開了雙眼,看向自己一行人,而後朗聲說起話來。
徐央也不确定是否是跟自己一行人說話,但是在看到四周皆沒有了路人,确定是跟自己一行人所說無疑了。
徐央一行人看到自己并不認識對方,而對方四周皆飛舞着無以計數的蜂兒,又看到現今的陽光确實挺毒的,而且還有點兒口渴了。
那人或許是看出了徐央一行人忌憚自己的蜂兒,将手中一個吹管放在嘴邊,“嗚”的一聲幽遠而嘹亮的聲音響徹起來,而後密密麻麻的蜂兒相繼的鑽到對方面前的蜂巢中。頃刻之間,烏雲籠罩的陰森環境,就變得晴空萬裏了。
徐央一行人看到對方将自己的蜂兒都收了回來,頓感不可思議,不解對方爲何能夠控制這麽多的蜂兒,而這些蜂兒又是如何聽懂對方的命令的?
衆人口渴難耐,盛情難卻之下,隻好來到對方的身邊,卻發現對方雙眼與衆不同之處,眼睛呈碧眼金睛。徐央拱手問道:“敢問如何稱呼?”
“在下名叫黃風,不過是一個山野的放蜂人罷了。”那人說道。說畢,示意徐央一行人坐下,而後從自己的褡裢中拿出二三十個竹杯,并拿出一個罐子,在各個杯子中倒點兒蜂蜜,然後又加了點山泉。
徐央一行人看到對方是一個放蜂人,但是朝着四野一看,發現四周并沒有什麽花朵之類的東西,可供這些蜜蜂來采蜜。雖然現今是一個百草豐茂的盛夏季節,但是由于當地旱災多年,當地人亦然将能夠食用的東西全吃光了。頓時,衆人越加感覺這個放蜂人十分的古怪。
徐央端坐在黃風對面,剛要将竹杯中的蜜水喝下去的時候,柳湘萍急忙用銀簪放在竹杯中試一試是否有毒。徐央看到柳湘萍當着放蜂人的面實驗是否有毒,感覺是不是有點兒以小人之心度君子腹的感覺。但是在看到放蜂人并沒有見怪的樣子,又看到銀簪沒有什麽變化,才将竹杯中的蜜水喝下。
衆人看到蜜水沒有問題,才一一将杯中的蜜水喝下。
徐央喝完竹杯中蜜水之後,頓感這蜜水着實的香甜細膩,潤口甘甜,令人回味無窮。而馬子晨等人也有這種感覺,都感知這蜂蜜是自己一生都沒有品嘗過的甘甜。
小環舔了舔嘴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黃風手中的蜜罐,尋思再仔細的品嘗一番這甜美的蜜汁,才是最美妙的。
當徐央将竹杯放到石桌上的時候,偷眼朝着石桌上的蜂巢看去,就看到這蜂巢形狀像鳥籠,有水甕般大小,外面布滿密密麻麻的小孔,而小孔的外面還探出一個個的小腦袋。蜂巢内時不時的傳出翅膀抖動的“嘩嘩”聲。
當徐央看到這些峰兒從蜂巢中探出小腦袋的時候,隻見這些蜂兒比尋常的蜜蜂強壯數倍,都長着鋒利的大顎,晶瑩的網目,薄如蟬翼的雙翅;而一些蜂兒掉轉身子的時候,尾部則是裸露出一根尖利的毒刺;而每一隻蜂兒背部,好似還刻有字。
徐央正待聚睛細看蜂兒背上是什麽字的時候,黃風的聲音頓時打斷了徐央思考:“我看你們一行人風塵仆仆的樣子,又朝着北行,不知是前往何地啊?”
“我等的目的地是龍京。敢問黃兄,這一帶并不曾有花朵可供蜂兒所采,而我看這些蜂兒,并不是采蜜的蜜蜂。不知,這些蜂兒是何物呢?”徐央說道。
黃風看到徐央不斷的打量蜂巢中的蜂兒,指着蜂巢中的蜂兒,說道:“這蜂兒是我養育數年時間,方才将其訓練的如同手足一般。此蜂雖然不是用來采蜜的,但是卻比尋常的蜜蜂強大數倍不止。此蜂名曰胡蜂。”接着冷笑道:“胡蜂勤勞采集百花,不辭辛苦,釀蜜爲世人享用。但是世間的某些個人,卻是身無本事,無一技之長,轉好打家劫舍,坑蒙良家婦女,坐享其成。你說,這種人該當何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