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之間,徐央就看到四面八方的屍骸相繼的投入到自己的招魂幡當中了,出乎意外,心裏又驚又喜。
而當無以計數的屍骸相繼的沒入到招魂幡中後,徐央隻是朝着黑幡中央的馬面鬼看了一眼,就連忙将招魂幡合上。由此,除了地面死去的屍骸之外,活着的都被徐央收到招魂幡中了。
“臭小子,你怎麽會有牛頭馬面的招魂幡?”幽冥老祖聲若洪鍾的大喊道。
徐央法身将招魂幡收好之後,也不打理對方,翻身躍下地面,朝遠處的馬子晨等人喊道:“你們快離開這兒!這個大魔頭不是容易對付的。我來拖住對方的後退,給你們赢取逃走的時間。”
馬子晨等人看到徐央接連從幽冥老祖的城牆下躲避過,而後就看到對方用一個黑幡将無以計數的屍骸收入到了其中,而後就看到徐央讓自己趕快的離開。衆人在看到幽冥老祖的第一眼,就看出對方的實力已經超乎自己的想象。
衆人明白自己留戀在這兒也幫不上什麽忙,隻會使得徐央跟幽冥老祖打鬥的時候分心。衆人雖然不知道徐央是否能夠取勝,但是看到幽冥老祖的樣子是不打算讓自己一行人成功的離開了。
故而,衆人趁着徐央拖延幽冥老祖之時,連忙将徐央肉身放到車棚中,又拉着戀戀不舍的殷素娥和柳湘萍兩女離開,并朝徐央說保重等話。
而就在馬子晨等人拉着辎重和兩女匆忙離開的時候,忽然就聽到高空中傳來幽冥老祖的聲音:“今天誰都别想活着從這兒離開。”聲音剛落,衆人就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勁風朝着自己這邊砸來。
徐央看到馬子晨等人拉着兩女和辎重離開,剛松口氣,就看到幽冥老祖掄起一條城牆朝着衆人砸了過去。徐央大驚失色之下,連忙揮舞着劍斧朝着那條砸向衆人的城牆沖去。
而衆人邊跑邊朝着頭頂看去的時候,就驚恐的看到一堵城牆朝着自己當頭砸來,而自己皆被這堵城牆籠罩在其下,頓時驚得神魂蕩漾,渾身顫抖。
衆人情急萬分之下,隻見四個和尚綽起手中的棍棒就朝着上方沖去,而小環大驚失色之下連忙用事先畫好的靈符朝着那堵牆抛去,而肖雄一班人則是端起槍朝着這堵牆亂快開火。
隻見四個和尚率先沖到城牆下,然後咬牙切齒的揮舞着手中的棍棒就亂打一通。而與此同時,小環抛出的數張靈符也應聲砸在了這堵城牆上。“轟,轟”的巨響聲接連響起之時,也将城牆炸了個七零八落,磚頭碎屑飛揚。
即便和尚和小環奮力的打着這堵牆,也使得這堵牆千瘡百孔,但是衆人這不過是螳螂擋車之力,豈是能夠阻攔住碩大的城牆砸落的軌迹。而徐央法身躍到了這堵城牆上,淩亂揮舞着劍斧猛砍其間,除了使得這夯厚的堵牆七零八落,依舊無法阻攔這城牆朝着下方的衆人砸來。
衆人看到這夯厚的城牆不是自己能夠阻攔得了的,既然無法阻攔對方,那衆人隻好奮力的拉着辎重逃竄了。而就在衆人漸漸的從城牆的陰影下要離開的時候,忽然一股勁風已經砸落而下。
“轟”的一聲巨響,這堵城牆的一端已經結結實實的砸在了衆人隊伍的末端,地動山搖。而四個和尚看到自己無法阻攔住城牆,就在城牆落下的瞬間急忙離開了。
當城牆一端砸中了衆人隊伍末端的時候,待城牆擡起,衆人就看到地面散落一片的金銀珠寶、馬車殘骸和一大片血肉模糊的肉泥,而其中還滾落下一個黑色的葫蘆。
原來這堵城牆隻是将衆人末尾一個馬車砸個稀巴爛,卻是沒有砸死任何一個人。而其餘的馬車由于是由北邙王三人牽着,速度明顯的要比最後這輛馬車快。
而就在衆人心驚肉跳的時候,就看到這堵牆高高的揚起,好似又要朝着自己這邊砸來了。雖然柳湘萍也心疼那一地的金銀珠寶,但是也不得不選擇了自己的性命。
北邙王三人奮力的拉着各自的馬車走遠,又看到徐央不停的揮舞着手中的劍斧打着夯厚的城牆,在令肖雄一班人、大虎小虎、四個和尚掩護衆人快點離開後,就朝着徐央的方向奔來,協助對方一同來對付幽冥老祖。
而就在徐央四人共同對付幽冥老祖,馬子晨等人一步三回頭的朝着前方走之時,衆人卻是沒有注意到那個掉落在地上的黑葫蘆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隻見這個黑葫蘆所在的地方皆是一片血肉模糊的地方,而黑葫蘆滴溜溜的一旋轉,頓時就将四周馬兒的精血吸幹。葫蘆收縮膨脹之間,隻見葫蘆内傳來“咚咚”的聲音,而後葫蘆東倒西歪,滾來滾去,恍若葫蘆裏面有什麽東西要出來的一般。
幽冥老祖看到自己的一拳沒有将徐央隊伍打成了肉泥,氣急敗壞,惱羞成怒的擡起拳頭還要朝着衆人的隊伍砸來的時候,就看到徐央四人不停的揮舞着各自的兵器打着自己,而下方的衆人則遠離了自己的拳下,喪失了一次絕妙的攻擊機會。
而龐大的幽冥老祖在徐央四人的面前,恍若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一般,顯得徐央四人渺小微不足道。
幽冥老祖看到四人在自己的胳膊上飛來飛去各施手段,大喝一聲,然後揮舞着手臂,使得衆人沒有着陸點。
幽冥老祖揮舞着雙臂想要将四人打死在拳下,但是由于自己身軀太過龐大,使得行動不便,才使得徐央四人一次次的從自己的拳頭之下脫逃,氣急敗壞。
徐央看到幽冥老祖雙臂是夯厚的城牆,而自己的一行人也遠離了危險的地方,自己的打了半天都不曾傷害對方分毫,心裏萬般的苦惱。
徐央想着對方的身軀如此的耐打,就是不知道對方的首級是否也能夠像身軀這麽的堅硬。徐央法身大喝一聲,揮舞着手中的劍斧,就朝着幽冥老祖的頭顱飛馳而來。
幽冥老祖雙臂揮舞之間,就驚訝的看到徐央一次次的從自己的雙臂之間躲過,而且目标好似是沖着自己的頭顱而來的。
幽冥老祖看到徐央想要試探自己的頭顱,冷哼了一聲,聲若霹靂般的喊道:“臭小子,你真是蹬鼻子上臉啊!”說着,伸出遮蓋蒼穹般的大手就朝着徐央煽來抓去。
徐央一路躲過幽冥老祖的大手,直至朝着對方的頭顱飛來。而這也使得北邙王三人從幽冥老祖的雙臂之間獲得了殘喘的時間。
衆人都沒有想到這個幽冥老祖果真是神通廣大,不僅将一座城池煉爲身體的外衣,而且自己無論如何的打對方,對方總是不痛不癢的。
北邙王三人看到徐央一路披荊斬棘的朝着幽冥老祖的頭上飛去,也明白徐央的用意,頓時三人也不敢再多歇息下去,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的就朝着幽冥老祖的頭顱沖了過去。
當徐央一路沖到幽冥老祖的面前時,就驚恐的看到一個大如山嶽般的腦袋聳立在視野當中。
而北邙王三人緊跟着來到了幽冥老祖的面前,也看到一個有山嶽般大小的腦袋聳立在面前,頓時就驚得目瞪口呆。
隻見幽冥老祖的腦袋像山嶽一般,頭頂尖銳,下端鈍圓;兩個眼睛好似燈籠一般的明亮,并發出紅燦燦的光芒;皺巴巴的大嘴,一呼一吸之間,都若隐若現的看到數個氣流一進一出的。而從上往下看,就看到自己距離地面已經不知道多高了;而反觀對方後背,則是看到一座座的居民樓閣排列着。
遠遠看去,幽冥老祖恍若就是一個豎立起來的城池一般,碩大的像是山嶽一般聳立在平原之上。
徐央四人也來不及觀摩幽冥老祖的模樣,因爲幽冥老祖已經揮舞着兩張大手朝着面部的四人抓來了。而徐央不斷的揮舞手中的劍斧,相繼的落在了幽冥老祖的頭頂,然後兩個兵器開始胡亂的朝着下方亂打起來。
幽冥老祖好似是用手趕面前的蒼蠅一般,而徐央四人身闆在巨大的幽冥老祖看來,真的跟蒼蠅沒有什麽兩樣。
幽冥老祖雙手不斷的驅趕着北邙王三人,又看到徐央在自己的頭頂搞破壞,大怒之下,連忙伸出一手朝着頭頂拍來。
徐央正在幽冥老祖的頭頂搞破壞,除了将無數的碎屑砍得漫天飛舞之外,感覺自己好似在給對方撓癢的一般,根本就無法傷害到對方的本源。就在徐央一籌莫展的時候,忽然就看到一個遮天蔽日的大手朝着自己拍打而來,萬分緊急之下,徐央連忙在地上一個打滾,轱辘辘的從幽冥老祖的頭上滾落而下。
徐央重新的騰雲駕霧屹立空中,就看到幽冥老祖的腦袋四周好似懸崖峭壁一般光滑,上面沒有一個着落處和一個間隙,腦海倒是像一整塊岩石一般。
徐央一邊躲避着幽冥老祖的大手,一邊在對方腦袋附近尋找着可以下手的蛛絲馬迹。
但是,當徐央尋找來尋找去,就發現幽冥老祖的腦袋連一個孔隙都不曾找到,不由得心急火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