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黑人聽到徐央給自己起好了名字,嘴中不斷的嚼着“徐嗐”兩字,笑逐顔開,喜得手舞足蹈,滿口的答應了徐央。
從此,這個渾身繪滿奇異圖騰的小黑人,就叫做“徐嗐”。
徐嗐看到自己有了名字,喜得歡喜不已,手舞足蹈,蹦蹦跳跳的到處亂跑,翻着跟頭,上蹿下跳。
衆人看到徐嗐有了名字竟然高興成這個樣子,也不由得爲對方淘氣的樣子樂開懷,鼓掌喝彩。而小環看到這個小黑人天生活潑可愛,也不免喜愛不已。
徐嗐蹦蹦跳跳高興一陣後,來到徐央的面前,喜滋滋說道:“多謝師父賜名。”說畢,又蹦蹦跳跳一陣,拉着小環說道:“師姐,多謝你當初将葫蘆上面的念珠拿下,否則我還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方才能夠誕生出來呢?”笑說完,瞬間拉下臉,又狠狠的朝着四個和尚瞪了一眼。
徐央在看到徐嗐來到自己面前時,除了看到對方身高一尺,渾身漆黑并布滿稀奇古怪的圖騰,赤裸着身子之外;還驚訝的看清對方每一個眼珠中竟然生七個瞳孔,眨一眨眼睛後,七個瞳孔又變幻爲了一個;沒過多久,又再次的顯現出來,頓感不可思議。更沒有想到徐嗐之所以能夠盡快從葫蘆當中誕生出來,也拜小環所賜。
四個和尚看到徐嗐瞪了自己一眼,道聲阿彌陀佛,心裏也不解這個黑葫蘆上面明明被自己挂滿一圈降魔念珠,爲何自己的念珠不翼而飛了。當聽到對方跟小環說話,方才明白自己的念珠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被小環拿下了,才使得徐嗐從葫蘆當中誕生了出來,也不知道這一系列的因果,究竟是福是禍?
“徐嗐小弟弟,你現今也是神明教的弟子,我們都是師父的弟子,你日後可要老實一點,乖乖的聽話,否則師父可要打你小屁股了。”小環笑說道。
徐嗐聽到小環一本正經的教訓自己,撇着小嘴冷哼了一聲,說道:“我才不是你的小弟弟呢。我雖然看起來小點兒,但是我已經在天地之中生存了無數年月了。若論年齡大小,你拍馬都趕不上我呢。”
小環看到徐嗐身高隻打到自己膝蓋的部位,活脫脫一個剛出生的小孩大小,又聽到對方天真無邪的話,越加的喜愛對方無比了。
小環想要将對方抱起逗一逗,但是使出吃奶的力氣都無法将徐嗐抱起來,心生奇怪。小環隻感覺自己抱住對方時,對方好似一座大山般,自己根本就無法将其拔地而起,不解對方究竟會有多重?
衆人看到小環咬牙切齒的想要抱起徐嗐,而徐嗐則是洋洋得意,紋絲不動的任由對方抱。從而就使得小環大汗淋漓,都無法将一尺高的徐嗐抱起來,反倒惹得衆人開懷大笑。衆人沒有想到小小的徐嗐除了淘氣活潑之外,體重竟然使得小環無法抱起身。
徐嗐看到小環滿臉盡是豆大的汗珠,連忙用手朝着對方擦了擦汗,說道:“師姐,我剛才是用了定身之法,才使得你無法将我抱起。若是師姐想抱我,我就解除定身法就是了。”
小環看到對方剛才是用了定身法,才使得自己無法抱動對方,氣急敗壞。在聽到對方要解除定身法,試探性的抱了抱對方,從而輕而易舉的就将對方抱在了懷中。
小環抱着徐嗐,頓感對方體重跟一個小孩沒有什麽兩樣,不解對方是從那兒修來的這種法門?頓時,小環抱着徐嗐,不斷的逗着對方玩耍。
徐央等人看到小環跟徐嗐倆人玩耍,衆人又看到四野一片頹廢之狀,荒涼沒有生機,恍若先前的熱鬧繁榮是鏡中水月的一般,而焦衛縣城也不複存在了。而焦衛縣城現在則是在徐央的天地玄黃大鍾内,衆人不用想就知道居民們已經死去了。
衆人看到大如山嶽的銅鍾屹立在面前,反倒是看不到幽冥老祖絲毫的影子了。
徐央沒有想到這個大鍾竟然如此的神妙,可大可小,竟然能夠将山嶽般大小的幽冥老祖屍體蓋在了其中。
雖然徐央得到了這個神秘莫測的大鍾,也從中知曉了一些大鍾的信息,但是卻不知曉這個大鍾的曆來,更不解這個大鍾爲何會落到了幽冥老祖的手中?
徐央看到大鍾内蓋着幽冥老祖的屍體,本想将其屍體化爲灰燼,但是想了想,覺得留着對方的屍體或許還有一點兒用武之地,故而隻是将大鍾收回。
衆人看到徐央将大如山嶽的銅鍾收回手中,然後又縮小到芥子大小,并放入到一個袋子中了,不解徐央爲何要留着幽冥老祖的屍體?
雖然衆人心中疑惑重重,但是也知曉徐央一定留着幽冥老祖屍體有用處,故而都沒有向對方詢問。
從徐央一行人來到焦衛縣城,直至幽冥老祖死去,不成想竟然耽擱了兩日之久。而這其間,由于空中被幽冥老祖的烏雲籠罩住,天昏地暗,使得衆人都無法辯解出晝夜。在幽冥老祖死後,才使得萬裏晴朗,從而也使得方圓萬裏一片的荒涼。
衆人看到幽冥老祖竟然有這麽大的神通,現在想想仍然心有餘悸,隻是不知道經過幽冥老祖、骊山姥姥等妖魔和聖蓮教的人這麽一鬧,以後焦衛地界還會不會有人生活在此地?
“北邙王,四周如此的荒涼沒有生機,你就将淨世寶瓶中的甘露灑一些在焦衛地界中好了。”徐央說道。
衆人聽到徐央要用北邙王手中的淨世寶瓶來使得四周重新換發生機,都一一将目光鎖在了北邙王手中的淨世寶瓶上。
北邙王朝着衆人點點頭,然後從寶瓶中倒出一滴甘露,瞬間方圓十裏重新換發了生機勃勃,翠綠植被一片接着一片,一掃先前的頹廢之狀。
隻是當這些翠綠盎然的草木重新誕生在面前時,反倒與外圍的荒涼格格不入,有點兒不倫不類的感覺。
北邙王看到四周一片的生機盎然,唯恐衆人令自己也将其他的地方變得生機勃勃,就連忙将手中的寶瓶收起,并聲稱去收拾行囊,好趕快的趕路。
不動、鬼蜮倆人看到北邙王朝着廢墟中的辎重跑去,也撒腿前去幫助對方。衆人看到北邙王三人在收拾東西,故而也一一走上前,收拾着亂七八糟的事物來了。
衆人看着散落一地的錢财和米糧跟碎屑成爲了一堆,頓感傷心不已,隻是讓衆人感到欣慰的是,自己的錢财和米糧卻不曾化爲了灰燼。故而,衆人連忙将錢财和米糧從廢墟中分離出來,分門别類包裝好。
由于幽冥老祖先前已經将馬車和馬兒打成爲碎屑,就連裝着錢财的箱子也成爲了木屑,而裝着米糧的袋子則炸開了花,才使得錢财和米糧盡數散落一地。而衆人就用先前空着的袋子将錢财和米糧裝在了其中。而有些米已經跟土壤不分彼此了,故而衆人隻是将能夠食用的米收集起來,卻隻是裝了六個袋子的米。
當衆人手忙腳亂的将錢财和米糧分門别類裝好之後,隻見十多個袋子顯現在面前。
徐央将乾坤袋打開,正要将十多個袋子裝在乾坤袋中時,大虎說道:“我們有二十多個人,一人扛一個袋子,絕對綽綽有餘。”說畢,就身先士卒的扛起其中一個錢袋子。
當大虎将這個沉重的錢袋抗在肩上時,不成想袋子中的錢财竟然如此的沉重,差點兒沒有将自己壓趴在地。而其餘的人各自扛着一個袋子時,也頓感行走難行,就想到将袋子中的錢财和米糧再分分,豈不是就容易扛起來了。
但是,當衆人看到沒有其他袋子時,頓時就呆怔當場了。
“我們本來就失去了腳力,若是大家再扛着沉重的錢财和米糧,豈不是就減緩了我等的行程?大家都無須抗這些沉重的袋子了。”徐央笑說道。
衆人聽到徐央不讓自己抗這些錢财和米糧,不解徐央難道不要這些事物了不成?
柳湘萍看到徐央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知道對方一定不會舍棄這些财物的,茫然的問道:“夫君,難道我們不要這些錢财和米糧,要置身前往龍京不成?”
徐央看到衆人一副不解的樣子,頓時将乾坤袋打開,讓後就一一将面前的十多個袋子盡數放置在乾坤袋中了。說道:“我将錢财和米糧放到乾坤袋中,豈不是大家就無須再扛着這些事物行走了,從而就給我等的行走帶來方便不是。”
衆人看到徐央手中拿着一個不知道什麽皮革做成的袋子,而後就看到十多個袋子竟然憑空從自己的面前消失不見了。
雖然衆人也知道徐央手中有兩個神奇的袋子,但是當看到面前十多個袋子盡數被裝在巴掌大小的乾坤袋中時,也感覺不可思議。
當徐央将十多個袋子盡數裝在乾坤袋中後,就看到衆人一個個膛目結舌的看着自己,笑說道:“我們已經在焦衛縣耽擱多日了,難道你們不打算走不成?”說畢,就哈哈大笑的朝着北方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