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面鬼看到徐央要動手了,頓時心裏七上八下的,擔憂自己是否真能夠克制住體内的金符?想了想,覺得有必有冒險一試,方才知道是否有起效。
強打精神,冷笑道:“小鬼,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何手段,竟然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就是了。”說畢,奮力的朝着徐央撲來。
徐央看到馬面鬼想要掙脫開招魂幡的約束,雖然不知道對方是否能夠沖出招魂幡,但是爲了保險起見,徐央也不得不用強硬的手段迫使對方歸順了自己。
而困住馬面鬼的招魂幡雖然是牛頭鬼的,但是也不敢保證是否能夠約束住對方,對方是否能夠找出出口。
隻見徐央法身手中掐了一個手印,頓時就使得身影閃爍的馬面鬼身子一頓,沒有成功從招魂幡中脫離出來。
而與此同時,隻見馬面鬼的身子已經距離招魂幡的邊緣地帶近在咫尺了,周身四周形成一圈圈的漣漪,一副眼看就要逃出生天的樣子,使得徐央捏把汗,沒有想到對方的速度竟然會如此的快速。
馬面鬼眼看自己就要沖出招魂幡中了,不成想,還不待自己沖出外面世界,忽然自己的身子就被定在了原地,無法再次的動彈起來。
馬面鬼直感覺自己好似再次被定身符施法一般無二,剛要呐喊,頓感體内的金符要蠢蠢欲動,一副要将自己四分五裂的樣子。
頓時,馬面鬼連忙使出渾身解數,硬生生的克制住體内蠢蠢欲動的金符,壓制其不要發作。知道若是被徐央成功激發金符,隻怕自己就算不魂飛魄散,也要受到酷刑不可。
而這個結果,馬面鬼自然不願意看到。也知道若是體内金符被對方激發的話,自己也由此輸掉了所有的希望了。
徐央用馬面鬼體内的金符将對方定在招魂幡中後,又變幻手印,想要讓對方嘗試一下被四分五裂的滋味,然後順理成章的歸順自己。
但是,當徐央變幻手印之後,卻是沒有看到馬面鬼出現自己期望已久的結果,對方不僅沒有四分五裂開來,反倒是焦急難耐的思索着什麽東西,不由得使得徐央大驚。
徐央看到馬面鬼竟然克制住了體内蠢蠢欲動的金符,大驚失色,不解對方爲何能夠這麽快速的找到克制金符的缺點?
而與此同時,徐央感知自己跟金符的聯系也若有若無起來,好似随時都要失去跟金符的聯系。徐央知道自己一旦失去了金符的聯系,那麽将對馬面鬼束手無策了。
而眼看唯一能夠制約馬面鬼的金符就要不複存在了,徐央連忙變幻着手印,企圖能夠再次的喚醒對方體内的金符,不至于落得個石沉大海的結果。
徐央萬萬沒有想到,馬面鬼竟然能夠在如此緊要的關頭找到破解金符的方法,除了佩服對方之外,也頓時緊鑼密鼓的召喚對方體内的金符。
馬面鬼硬生生的克制住體内的金符不發作,不讓徐央的詭計得逞之時,忽然就感知體内的金符開始劇烈的躁動起來,又看到徐央大驚失色的變幻着手印,一邊壓制體内金符不發作,一邊朝徐央冷笑道:“你現在也不過是到了窮途末路罷了。既然你的手段已經用盡,無計可施了,那也該我反敗爲勝了。”說畢,大喝道:“給我破!”
徐央正焦急難耐的想要将馬面鬼四分五裂時,但卻發現自己跟對方體内的金符好似斷線風筝般,看得見卻摸不着了。又驚又急,突然就聽到對方說個“破”字,頓時面前的招魂幡一陣哆嗦,而後就看到馬面鬼身體四周形成一圈圈的漣漪,風馳電摯的朝着外面沖了出來。
本來馬面鬼距離招魂幡外面就不遠,在經過對方這麽奮力一沖,瞬間就沖出了招魂幡的枷鎖,重獲自由了。
馬面鬼一鼓作氣朝着徐央沖來,瞬間就将猝不及防的徐央差點兒栽個跟頭。
“小子,你的手段已經用盡,接下來就看我的厲害了。我不僅要變本加厲的收拾你,也要讓你嘗一嘗被四分五裂的滋味。”馬面鬼站在徐央法身身後說道。
徐央法身連忙穩住身形,就看到馬面鬼亦然站立到自己的身後,大驚。
徐央沒有想到馬面鬼會輕而易舉的沖出招魂幡,又使得自己的金符無法輕而易舉的約束住對方,好似自己是将一頭惡魔放出的一般,現在竟然對自己的性命造成了威脅。
幸好徐央及時的在對方體内種下了金符,還稍微對對方起到牽制的作用。若是徐央沒有及時的在對方體内種下金符,待馬面鬼掙脫招魂幡,對方豈會甘休?說不定馬面鬼突然的出現,就一定使得徐央手忙腳亂不可,甚至可能會落得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不可。
徐央看到馬面鬼體内的金符起不到作用了,反倒使得自己處境危險,落得個被動挨打的結果。徐央看到事已至此,唯有拼盡全力的将對方斬殺,才不至于受制于人。
于是,徐央連忙從乾坤袋中取出純鈞劍和血煞斧,要一鼓作氣的将對方殺死。
馬面鬼冷笑一聲,頓時利用起體内的金符,激發其中自己能夠掌控的妙用,使得徐央法身還沒有沖到自己的面前,就亦然呆立不動了。
徐央剛要揮舞着劍斧砍向馬面鬼的時候,就驚恐的看到自己的身子呆立當場,呆若木雞般的無法動彈了,大驚失色。
徐央沒有想到馬面鬼竟然利用起體内的金符,反倒開始克制起自己來了,使得自己落得個受到反噬的結果。
而與此同時,徐央在馬面鬼體内種下的金符從先前若有若無的聯系,也變得清晰可辨起來。頓時,徐央抓住這一線生機,連忙強硬的掐動手印,使得馬面鬼也呆立在當場了。
原來,馬面鬼在利用體内的金符克制住徐央同時,也使得金符浮出了水面,暴露無遺,反倒給了徐央一線機會,自己也反倒再次被金符定住了身。
馬面鬼本來隻是掌握了金符一絲的妙用,好用來克制住徐央,讓徐央自食其果,然後将徐央殺死。不成想,自己激發金符時,也使得金符脫離了自己的掌控,反倒使得徐央又對金符起到主控權。
徐央和馬面鬼現在好似在拔河一般,都在争奪着金符的主控權。
徐央沒有想到馬面鬼竟然會利用起體内的金符,将金符作爲橋梁,反倒來約束自己來了,自己差點兒也落得個自食其果的下場。
從而使得徐央的法身一會兒保留在本不生滅的境界,一會兒又倒退到本自清淨的境界,反反複複。而法相金身時而變得凝結,光芒萬照;時而枯澀灰暗,法力枯萎。
“臭小子,你道修煉果真這麽容易不成?若是讓你肆無忌憚的收集念力,還不知道你會成長爲什麽樣子?不過,我也不得不承認,你是我見到過的最有前途的修士。但是可惜呵,這麽好的一個人才,就要葬送在我的手中了。正因爲如此,我也必須要将你抹殺在搖籃之中,以防你一發不可收拾,一飛沖天了。”馬面鬼咬牙切齒的說道。
徐央奮力的保持住馬面鬼體内的金符聯系,防止再次的跟金符失去了聯系。
即便如此,金符還是跟自己産生着若隐若現的聯系,大喝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爲刍狗。若是腳踏實地的修煉,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方才能夠修煉到不死不滅的境界。你現今不過是垂死掙紮,苟延殘喘罷了,不如趁早兒皈依于我,方才不至于落得個灰飛的下場。”
“呸!我乃是幽冥界的陰神,豈能夠皈依到你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成爲你的手下,任你左右的使喚。快快跪下認錯,否則待我成功掌握到金符的主控權,看我将你打得神形俱滅不可。”馬面鬼大喝道。
徐央奮力的抓住對方體内的金符聯系,頓時法身金光大作,氣勢磅礴,吼聲如雷道:“牛頭鬼都奈我不得,我豈是能夠被你随便就殺死的?既然你不肯皈依于我,而我留着你也會成爲禍害,如同定時炸彈放在身邊無二,唯有将你打得魂飛魄散,方才能夠不留後患。”說畢,要強行的催動對方體内的金符,将其殺死。
徐央将金符種植在城隍爺、北邙王等人體内時,還從未出現過像馬面鬼這樣的收到反噬,可見對方的實力已經遠遠的超過城隍爺等人了,這也是徐央始料不及的事情。
由此可見,徐央法身的金符,在達到馬面鬼這樣實力的人物面前,就已經是個分水嶺了。已經再也無法讓金符産生效果,而且效果大不如前了。
并非徐央法身金符效果大打折扣,而是徐央還不曾将三世真經修煉完畢,故而也無法成功的制約住馬面鬼。而馬面鬼乃是陰間實力無窮的陰神,手段殘忍之外,也有着高深莫測的能力。
馬面鬼想要奮力的保留着自己控住金符的底線,但是卻驚訝的發現自己對金符的控制權正在快速的流失,知道自己一旦失去了金符的控制權,那麽自己将落得很被動了。
于是,馬面鬼大喝一聲,想要跟徐央決一死鬥,也不肯皈依徐央,聽候對方的左右使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