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看到自己一行人現在有三十一人,若是找一個小院落,将來若是還有人加入到神明教當中,豈不是就容不下了?故而,徐央令衆人專挑那些可容百人居住的院落。至于價錢方面,若是找到有合适的地方,衆人再在酒樓當中回合,商談價錢,再決定買不買。
衆人在狀元樓門口分開,各個朝着不同的方向去尋找。由于龍京實在是太大了,故而衆人皆雇個馬車、騾子、駿馬,方才能夠在天黑的時候将龍京轉個遍。
柳湘萍和殷素娥兩女坐在馬車内,讓車夫爲自己尋找有賣房子的地方。剩餘的人則是用租來的馬兒、騾子,朝着分配好的地方去尋找了。
徐央騎着高頭大馬,看着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多,在趁着人還不多的時候,就在自己所分配的地帶尋找了起來。而徐央一路找遍各個所要賣房子的地方,賣主皆要價不菲,緻使徐央不得不垂頭喪氣,又不停的在龍京當中找有沒有便宜點的房子可買。
徐央來到大街上,看到行人瞬間多了起來,也不由得翻身下馬,牽着馬兒在大街上尋找起來。
當徐央路過一間“李氏雕刻”店的時候,想了想,将馬繩拴在門口的樹樁上,走了進去。裏面的老闆看到有客上門,連忙出來熱情的迎接,并詢問對方要雕刻什麽東西?
徐央從懷裏拿出兩張紙出來,而這兩張紙裏面的文字,則是徐央昨晚寫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徐央将手中的紙遞給老闆,說道:“這裏面的每一個字都弄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印章出來,要多長時間做好?要多少錢?”
老闆看着手中兩個紙張上的文字亂七八糟的,沒有一句是完整的,不解徐央要将這麽多的字都弄成一枚枚的小章做什麽?但是在看到徐央乃是買家,也不好多問,就說道:“那要看客官要選用材質來雕章了?而材質不同,價格自然也就不同了。”
徐央問那種材質的價格最便宜?老闆則是說用泥土制成的瓷胎最實惠,但是卻不耐經久使用。徐央欣然接受了用泥土制作而成的瓷胎,并詢問多長時間可以做好?
“若是客官急着用,我們今天加班加點就可以做出來,但是價錢則是要加價的,需要二兩銀子。若是客官不着急用,這些個字都雕成一枚枚的小章,則是需要三四天的時間,方才能夠交貨,隻需要一兩銀子。”老闆笑說道。
徐央點了點頭,從懷裏拿出二兩銀子給了老闆,并讓老闆盡快的做。老闆看到徐央急用這些個小章,在接到銀子之後,連忙點頭答應。
徐央詢問這一帶時候有便宜的院落嗎?老闆則說龍京的房價很貴,要買到一個合适的院落則是要花費很多的銀子,并給徐央指明了方向位置,讓對方親自去問問便知。
徐央謝過老闆,走出這家雕刻店,自然沒有去對方指點的地方看了。徐央又在大街上找了四家這樣的雕刻店,付錢讓老闆盡快的将一枚枚的小章雕刻出來,其間并詢問附近是否有便宜的院落沒有?
徐央看到龍京的房價确實太貴了,找來找去所有适合的房子,居然都要一二千兩的銀子。而且這些房子還不在地理位置好的地方,若是好的地帶,房子價格就翻倍。
故而,徐央思前想後,大不了選一個位置偏僻的院落買下就是了,無非就是破費一些銀子罷了。
雖然徐央覺得自己所選中的房子位置不太好,但是卻可以節省一部分的銀子。而就在徐央猶豫要不要買下自己先前看中的那個院落的時候,在最後一家雕刻店老闆卻碰到了一線希望,對方說有一個碩大的府邸,而那個府邸價錢最公道了,并且地理位置也最好了,徐央可以去那兒問一問便知了。
徐央按照老闆所說的方向走去,漸漸的就來到了一條寬廣的路中央,而且徐央朝着北方走的時候,就看到遙遠的前方隐隐約約的出現一面碩大的城牆。城牆高聳入雲,呈猩紅色,左右兩邊望不到邊際。而城牆的裏面,則是天朝的中心地帶,衆文武百官和皇帝議政的地方,皇帝和賓妃生活起居的地方,乃皇宮。
徐央光看高大的城牆和左右望不到邊際的城牆,不知道皇宮究竟有多大?徐央再朝着前方走了一段,遠遠看去,隐隐約約的看到城牆的中央部位有一扇碩大的門,而門的正上方懸一匾,題“玄武門”。門口兩邊則是站立兩排孔武有力的侍衛,手執利戟。侍衛的後面,則是有兩頭猙獰雄偉的石獅子。
徐央正張望皇帝居住的皇宮時,也漸漸的走到了自己所要看府邸的地方。
徐央朝着西邊的一條小道走着走着,除了看到一個個商店越來越少外,行人也是越來越少。制止最後,連一家商店都再也尋找不到了,而且連個人影也沒有了,使得四周寂靜一片,格外顯得陰森起來。
徐央騎着高頭大馬順着這條小道朝着裏面走,走了半柱香的時間,依舊不曾看到一個人影出現,而左右兩則是兩堵牆,右邊那堵牆則是破磚爛瓦。
徐央停住馬兒,不解右則的這堵牆爲何如此的破敗?順着一個縫隙朝着裏面張望,就看到一個碩大的庭院出現在視野當中,但是其中雜草叢生,房屋淩亂衰敗,頹廢不堪入目,一副好長時間都沒有人居住的樣子。
而就在徐央朝着這個庭院裏張望的時候,忽然身後傳來一個人不滿的聲音:“你這厮鬼鬼祟祟的朝着裏面張望什麽?莫非是想要盜取其中的财物不成?你不要以爲這個府邸現今沒有人居住,就可以任由你們這些不法之徒對府邸有了觊觎之心了。”
徐央聽到身後冷不丁的有人指責自己,渾身一個哆嗦,回頭一看,就看到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咬牙切齒的瞪着自己。
徐央看到對方将自己當成了賊,連忙拱手笑道:“你誤會在下了。在下多方打聽,才得知這一帶有一個府邸想要變賣,才特此過來的。”
徐央正朝着頹敗不堪的院落裏張望的時候,冷不丁的被身後一個仆人打扮的大爺驚醒,連忙朝着對方解釋自己不是賊子,而是來看附近一個變賣的府邸。
那仆人聽到徐央是來看府邸的,朝着馬上的徐央打量一陣,也看不出對方是個有錢人的打扮,但是也不像賊眉鼠眼的賊子。這人看到徐央衣着樸素,或許是主人的下人來打聽府邸也未可知,才轉怒爲喜,笑說道:“你現在所看到的府邸,就是那個要變賣的府邸。若是你想看一看裏面是什麽模樣,那就随我進去看看便知了。”
徐央聽到自己所看到的府邸就是那個要變賣的府邸,又看到這個府邸确實不小,而對方竟然讓自己跟着去府邸裏面看一看,不解對方的身份跟這個府邸是什麽關系,問道:“敢問大爺,你可是這個府邸的管家嗎?這府邸要變賣多少銀子啊?”
“我是這個府邸的老管家,而主人搬遷他處,手頭又緊張,故而就想将府邸給賣了。你放心,我們這個府邸在龍京當中是最便宜的,一定不會獅子大開口給你多要錢的。你先跟我進府邸看一看再說,價錢自然好說。”這個仆人打扮的人笑說道。
徐央點了點頭,翻身下馬,牽着馬兒的缰繩拉着馬走,走在對方的身後,就看到對方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但是身子骨還算硬朗,問道:“敢問管家,這個府邸占地多大?以前住的人姓甚名誰啊?”
“我們這個府邸自然沒法跟那些達官貴人、親王伯爵的府邸相比了,但是在龍京當中也算是不小了。這府邸占地足足有一百一十畝,而其中的房屋樓閣則是多不勝數。我們老爺姓劉,現今在遙遠的他處做買賣呢。”這管家邊走邊說道。
徐央聽到這個府邸的主人在他處做買賣的,而管家一次次沒有将地方道出來,看來是不想讓自己知道的太多,而自己是來買房子的,管人家主人那麽多事做什麽?
徐央邊跟着管家朝着前方走,邊朝着這個破爛的府邸看,除了看到這個府邸确實破敗不成樣子之外,府邸也确實的不小。
倆人沿着這個小道朝着前方走了一陣後,徐央就看到不遠的地方出現一個蠻子門(商人居住的屋宇式宅門)。當倆人來到門口,那管家就從腰間拿出一串鑰匙,上去開門。
徐央朝着這個宅門看了看,就看到門上的油漆已經凋零脫落,露出裏面的松木。門口斜靠着一塊破爛不堪的匾額,依稀能夠看到上面寫着“劉府”的字樣。而原本門口放着的石獅子也隻剩下了兩個石座了,四周還散落着大小不一的石塊。
“啪”的一聲鎖被打開的聲音傳來,那管家又将兩扇門左右推開,退到了一邊,面帶微笑說道:“這位小哥,請裏面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