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徐央準備再看石安黑手中的巨斧時,猛然又回頭朝着白畢方的青竹看去,驚訝的看到對方的青竹是經過秘法加持過的,而且竹子還不是普通的竹子,而是一根世間罕見的玉翠寶竹。
隻見白畢方手中執着的竹杖雖然翠綠盎然,但是其中卻出現縱橫交錯的紋絡,若是不仔細看,還真就以爲是個普普通通的竹子了。而白畢方手中所執的寶竹不僅是世間少有,而且此竹還異常的堅固,在有了秘法加持之後,越加顯得竹子不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兵器了。
徐央再朝着石安黑手中的兩門巨斧看去,隻見此斧碩大無比,上面也被秘法加持着,呈斑斓的花紋狀,滾滾的殘霧彌漫在巨斧四周,使得巨斧充滿了殺氣。
而就在徐央剛打量完兩者手中的兵器後,心裏也疑惑二人爲何要同時挑戰自己,而不是一個個的用車輪戰?
就在徐央心中疑惑的時候,就看到操場的出入口站着一群儀仗隊伍,而最前方則是站着四、十三皇子倆人了,而且倆人也朝着自己露出欣慰的眼神。
徐央在看到兩位皇子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這兒之後,才明白石安黑和白畢方倆人爲何要同時的向自己挑戰了,不用想就知道是得到了兩位皇子的指使,才使得倆人要一起的挑戰自己。從而方才能夠知曉自己的水深水淺了,以後方才能夠将自己安排一個适當的位置,發揮出自己最大的作用出來。
“既然二位将軍要同時出手,要一起跟在下決出個高低,那是在下榮幸之至的事情。這樣倒也省得一個個的來,彼此耽誤大家的時間了。”徐央笑說道。
二人看到徐央同意了,笑逐顔開,然後二人同時朝着徐央拱拱手,各自綽起手中的兵器,正要朝着徐央撲來的時候,就看到對方已經先發制人的朝着自己打來了,一驚。
白畢方看到徐央揮起手中的寶劍朝着自己的門面掃來,連忙用手中的寶竹擋在門面上,“當”的一聲,寶竹上劃出耀眼的火星。
徐央看到白畢方用手中的寶竹擋在了門面上,而自己的寶劍在砍向寶竹上的時候,竟然連個白印都不曾留下,可見對方手中的寶竹确實是一件不同尋常的竹子。
徐央一劍從對方寶竹前劃過,又連忙用寶劍掄向石安黑的門面,而後就被對方用巨斧擋在了頭頂,“當”的一聲,巨斧迸發出五光十色的火花。
白畢方看到徐央一招之間就試探出自己的實力了,更沒有想到對方還順便朝着石安黑也試探了一下,暗暗驚訝徐央的行動敏捷。白畢方看到徐央用寶劍砍中石安黑的巨斧上,大喝一聲,使出全力揮舞着手中的寶竹,猛地朝着徐央的頭頂掄來。
徐央剛用寶劍砍中石安黑的巨斧上,正要揮舞寶劍朝着對方的下盤而來的時候,忽然就感知頭頂傳來一股疾風呼嘯而來,連忙将手中的寶劍抽回,朝着頭頂一擋。“當”的一聲脆響,虎口有點兒發麻,但是卻順利的将這股疾風擋住了。
石安黑看到徐央輕而易舉的試探出自己和白畢方的實力,又看到對方用寶劍擋住了寶竹攻勢,但是卻将下盤的空缺暴露無疑了。冷哼了一聲,頓時大喝一聲,将手中的兩闆巨斧揮舞的像個風車兒一般,勁風呼嘯,殘霧翻滾,風聲呼呼作響的朝着徐央各個要害部位猛攻了過來。
徐央剛用手中的寶劍夾住了白畢方的寶竹,忽然就聽到身後的石安黑揮舞着巨斧朝着自己打來了,連忙将手中的寶劍擋住身後,從而就傳來“乒乒乓乓”的巨響。而白畢方看到石安黑偷襲徐央,連忙也揮舞手中的寶竹,朝着徐央周身各個要害打來。
徐央剛将手中的寶劍揮舞的像個風車兒,瞬間就跟石安黑的兩闆巨斧打得個光華四射,火星飛濺,而後就感知身後也傳來滾滾的疾風,不用想就知道是白畢方朝着自己偷襲而來了。
頓時,徐央一左一右揮舞着寶劍,克制住倆人來勢兇猛的攻勢。而倆人的攻勢也越來越兇猛,隻打得徐央一次次的險象環生,暗暗佩服倆人的手段高明。
徐央向倆人暴露一個破綻出來,好輕而易舉的獲勝,但是卻被倆人一次次的攻克難關,反倒沒有落入自己的圈套當中。
徐央從跟倆人交手至今,也漸漸的發現倆人的戰鬥水平真是高深莫測,可見倆人都乃是久經沙場之人,并不會被自己的鬼伎倆而蒙蔽。
不知不覺之間,徐央跟倆人各自揮舞着手中的兵器,從地面打到空中,又從空中打到地面。各自将手中的兵器也是飛快的揮舞着,如同飛速旋轉的風車兒一般,疾風四面八方的呼嘯,五彩斑斓的火星四處飛濺,“乒乒乓乓”的巨響充斥着天際,使得四周觀看的衆人看的眼花缭亂,心跳加速,熱血沸騰,心裏稱奇三人的打鬥竟然如此的精彩。
白畢方和石安黑倆個看到自己在招式上無法讨到徐央絲毫的便宜,心裏也暗暗佩服徐央的手段了得。
倆人猛烈的加快攻擊的速度,異口同聲大吼一聲,笑說道:“真是太痛快了,好久都沒有遇到像徐教頭這樣厲害的對手了。接下來,我們将要使出全力了,就看教頭是否還能夠遊刃有餘的接招與否?”
“在下先前跟朱赤炎和陳定青二人交手的時候,倆人始終都不曾将實力全都發揮出來,一直保留着部分的實力。既然二位肯出全力了,那麽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就是了。在下倒是很想領教一下你們四位究竟有什麽厲害的手段。”徐央揮舞着手中的寶劍笑說道。
白畢方和石安黑倆人聽到徐央邊跟自己打鬥,邊遊刃有餘的說話,不由得熱情高漲,氣血翻湧。
倆人大喝一聲,頓時從身體内部就彌漫出滔天的殺氣,身體瞬間朝着四周一臌脹,身體從而膨大了一倍,身高也漲高了一倍,氣力也瞬間壯大了一倍不止。由此,兩者手中的兵器殺氣滔天,寒光四射,揮舞的比先前還要的快速無比。
徐央看到倆人實力瞬間的暴漲,身高也比自己高出了一倍,手中的兵器比先前還要快速無比的旋轉起來,隻打得自己步步倒退,一次次的險象環生,落得個被動的局面出來。
徐央一邊朝着後面防守,一邊笑說道:“你們二人終于肯使出全力了。恐怕這還不是你們倆人的真正實力吧?”
“徐教頭,我們現在确實還不曾使出全力。教頭,你也不要藏着掖着了,也将自己的全部實力使出來罷,好讓我們弟兄看一看你究竟都有什麽手段?”倆人揮舞着手中的兵器隻打得徐央節節敗退,笑說道。
“既然二位想看一看在下的真正實力,那在下豈能夠讓你等失望?”徐央快速無比的揮舞着手中的寶劍說道。說畢,頓時體内一股磅礴而浩瀚的力量由内而外散發出來,使得徐央身體金光燦燦,氣勢磅礴,在漆黑的深夜當中如同皓月升騰起來了一般。
二人看到徐央身體散發出金光燦燦的光芒,頓時停住了手,想看一看徐央接下來要做什麽?而就在兩者相繼停手的一刻,就驚訝的看到徐央身後站立一個六丈高、四面八臂、威風八面的法相金身出來;無窮無盡的力量從體内彌漫出來,壓制的空氣都跟着“咯吱咯吱”作響,空氣時不時的出現凝滞。
而就在此時,就看到徐央法身一手抓起徐央的肉身,高舉頭頂,而後那法身一手綽起徐央使用的寶劍,寒光飛射,光華流轉,異彩上下翻滾,好似重新煥發出寶劍的全部威力了一般;而另一隻手也從乾坤袋中取出一柄鋒利無比的巨斧出來,頓時殘霧充斥天際,血霧翻騰彌漫,滔天的疾風四處呼嘯,氣溫瞬間降至冰點。
倆人看到徐央法身手中的兩個兵器一正一邪,一劍一斧,顯得徐央法身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威猛無比,超凡脫俗,不由得大吃一驚,臉色瞬間大變。而徐央法身所執的劍依舊是純鈞劍,斧則是血煞斧。
“二位将軍,這法身乃是在下的法相金身,也是在下的全部實力所在了。既然在下已經将壓箱的手段顯現出來了,二位是不是也該毫不保留使将出來了?”徐央法身四口同張的說道。
倆人看到徐央法身體内蘊含着無法想象的力量,感知這力量好似都能夠将天地撕裂開來的一般,而且力量源源不斷,氣息悠長。
倆人對望一眼,相繼大吼一聲,瞬間身體拔地而起,也成爲了一個六丈高的法身,将手中的兵器迎風一晃,瞬間成爲了一柄五六丈長的兵器。隻是此時的倆人體内卻蘊含着滾滾的煞氣,周身蕩漾着殘霧,迸發着星星點點的火光。
徐央看到二人也相繼的顯現出法身出來了,而随着倆人将法身變幻出來後,也從而将倆人渾身的煞氣暴露無遺,倒沒有一絲一毫的陽剛正派氣息彌漫,心裏也暗暗稱奇不已。